17. 第 17 章
作品:《[原神]执灯人工作守则》 怎么成前男友了。科西嘉无语地腹诽,他是说过误会他和法尔伽有一腿,不如说他和菲林斯与博士纠缠不清,但他那时是在感叹,不是要其他人真这么看!
而一想到过去乱想乱说可能要在现实里上演,科西嘉赶紧硬着头皮对奈芙尔强调,“我们只是同学。”
“哦,同学,要不是我也在教令院上过学,我都要说这个词很亲切了。”奈芙尔完全不信。
科西嘉见状又体会到无力。
不过这一次科西嘉没有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而是怀疑今天出门不该出门,不然他见得每个人怎么都能压他一头。
“是不是无所谓,我相信你。”
看穿科西嘉的想法,奈芙尔主动给他一个台阶下,“毕竟你才是委托人。”
科西嘉能听出奈芙尔还是默认他和执行官学弟不清白,但他一时间又没想好从哪里纠正,只能见好就收,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应下,“谢谢你的信任,奈芙尔小姐。”
“不客气。”奈芙尔笑着回复,其实她对客户的私生活不感兴趣,她只是想趁机拿到一次交流的主动权。
对于没从状态不好的科西嘉口中套到话,奈芙尔多少心有不甘。
如今看到科西嘉,奈芙尔也没什么可说的,在又细细的问了问有关鹮之王的线索后,她率先提出道别。
“再见,以后有什么消息要告知你,我还是去老地方投信?”奈芙尔临走前向科西嘉确认道。
所谓的老地方是指科西嘉在那夏镇的居所。之前那则愚人众要请执灯人做说客,劝说霜月之子的消息,奈芙尔正是用投入房外邮箱的方式交给科西嘉。
后来的几次单方面交流中,科西嘉默认了这种联系方法。
不过默认归默认,奈芙尔认为还是有必要把约定拿到台面上讲清楚,省得以后闹出来乱子。
“是的,不是紧急的情况,你都用这种方式联系我。”明白奈芙尔顾虑的科西嘉给出肯定的答复,并且顺带补充了紧急情况下的联络方法。
“你回去后将这枚种子种在花盆里。”
“种子?”奈芙尔疑惑地重复,低头望向科西嘉摊开的掌心,里面是躺着一枚平平无奇,大概有指甲盖大小的白色东西。
那看上去是很像一枚种子。
奈芙尔挑了挑眉,她有了点兴趣。
“如果有急事,你写在长出植物的叶子上,我会接收到。”科西嘉认真讲解种子的用法。
“种植的花盆要多大?需要至少几天浇一次水?”饶有兴致地追问,同时奈芙尔拿起种子在指尖把玩。
没想到她考虑得如此细致,科西嘉想了想回答,“只要是能埋下种子的花盆都行,水的话,有空浇一浇,不让土板结就可以。”
“好,我记住了。”奈芙尔一脸严谨地记下。
这份好学的精神令科西嘉有些动容,于是他在权衡片刻,又赠送给奈芙尔一条新用法,“这枚种子长成后不止叶子能传递信息,它开的花还可以用来记录画面和谈话。”
“你以后有需要记录的信息,可以将花掐下放在旁边。在凋落前,花中记录的信息都可以提取出来。”
说到罐装知识,科西嘉笑了笑,对若有所思的奈芙尔问道:“你应该知道罐装知识吧?”
“当然。”奈芙尔从善如流地回答,“每年识藏日,教令院都会动用很多罐装知识将研究成果录入虚空终端。”
科西嘉满意的点点头,“既然你知道,那就简单了,花中记录的信息提取和收录的方法,与制作和使用罐装知识的方法一样。”
“花掐了一朵才会长出下一朵,但是假如叶子有发黄的迹象,花就不能掐了。因为花必须正常凋谢,才能结出种子。”
“这株植物长成后能活多久?”奈芙尔继续追问。
这是个简单的问题,偏偏科西嘉被问住。
“好好照顾,活个几十年应该没问题。”思索了好一会,科西嘉才给出一个很模糊的答案,他过去培育出这种植物时,根本没注意过它的寿命是多少,只知道它活得比一般人类的寿命长。
好在奈芙尔不介意,她笑着握紧种子承诺,“我会好好照顾它。”她很清楚,这株奇妙的植物运得当能发挥出多么大的潜力,这使她迫不及待想要回去将种子种下。
看出奈芙尔的跃跃欲试,科西嘉很配合地结束对话,与她一同离开旗舰。
夜晚的那夏镇一如既往的热闹。
奈芙尔没心情闲逛,刚走出旗舰,她便和科西嘉分道扬镳。
倒是科西嘉要散散心,因此在与奈芙尔分开后,他没急着回去休息,慢悠悠转到那夏镇最热闹的街上。
街边的各色酒馆和餐厅正开得红火,无数怀揣各种意图的人聚集在内高谈阔论,畅想他们在挪德卡莱的未来。
当走到卖烤肉的店,科西嘉瞧见店里有穿执灯人制服的执灯士,当即颇有闲心地停住脚步,要了一份烤肉,靠近吃夜宵的同僚,要听听他们在谈论什么八卦。
那群执灯士今晚不需要巡逻,所以除了点烤肉打牙祭,还特意买了几瓶酒。
如今酒过三巡,执灯士们正有一搭没一搭喝着酒吃着肉谈论最近发生的大事。
“威斯,你听说了吗,那个冷冰冰的后勤主管,也有过爱人。”
被叫作威斯的执灯士使劲点头,“听说了,我弟弟就在后勤部门工作,他在迎新酒会上亲耳听到他们主管深情地喊那个人的名字,把他的酒都吓清醒了。”
“哎,不过我听说那个人死了。”另一名执灯士扼腕。
“死了也不意外,皮拉米达城里随机抓三个执灯士,他们还活着的亲人都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家。”威斯苦笑着开自己的地狱笑话,要不是和狂猎苦大仇深,谁会加入执灯人,干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
反正威斯自认为不会。
回忆起死在狂猎手下的父母,威斯端起酒一口闷。
其余执灯士注意到威斯的情绪不对,熟练地岔开话题。
“其实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咱们后勤主管天天不是板着脸,就是皮笑肉不笑。”
“像个寡妇……”
某个喝高了的执灯士打着酒嗝接话。
“是鳏夫吧?”坐在他旁边的戴眼镜的执灯士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寡妇鳏夫都差不多,我弟弟说后勤主管念的是个男性的名字。”威斯打圆场。
谁知此话一出,最初挑起话题的执灯士来了精神。
“这么说,他现在是绝对意义上的单身?”
“是吧,他喜欢的人都死了。”威斯肯定道。
“其实挺可惜的,咱们后勤主管找那个人好几年了,对外还一直说他是朋友,哎,想必是暗恋不得吧。”岔开话题的执灯士十分心酸,他也是喜欢的人死于魔物,才加入执灯士,对于失去挚爱的痛苦他十分理解。
奈何人和人的悲欢从不共同。
“那我是不是可以找他告白?”
“啊??”
喝酒的执灯人和科西嘉齐齐看向说话的人。
下一秒,有人说出科西嘉的心声。
“安维奇,你疯了?”
“我建议你别去说喜欢,后勤主管知不知道你这个人都是未知数。”威斯苦口婆心地劝导。
其他的执灯士纷纷跟进,力求同伴放弃这一疯狂的想法。
科西嘉要不是当事人也想去劝两句。
此时他认定今天他的运势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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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换个心情,怎么更糟心了?
而且本来他选择了这么一个不近人情的人设,正是为了防止有人对他产生多余的感情。
结果就这样人类还要向他告白,真是匪夷所思。
科西嘉脑海中闪过他和图特以及赫曼努比斯聊天的场景。
图特当时提到人类对爱的追求没有任何规律。
那时候,科西嘉记得自己不怎么相信图特的话,将那句话其当成随口乱说。直到他在人类社会待久了,发现图特不愧是赤王七柱之一,真是老资历,比他这条龙了解人类多了。
人类在表达喜欢这件事上,真是一点都不挑。
科西嘉暗暗唏嘘,同时用余光打量要向他告白的执灯人。
在同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下,安维奇的态度有所松动。
这让暗中观察的科西嘉长舒一口气。
然而就在他打算到此为止,回家休息时,结束诸事不顺的一天时,惊慌失措的喊声打破了那夏镇的热闹。
“狂猎!狂猎来了!”
衣衫上满是血迹的中年人跑进闹市,“就在外面!都死了!其他人都死了!”
中年人崩溃地大喊。
本来醉醺醺的几名执灯人面色一凛,也顾不得聊什么八卦,猛地起身追向中年人。
科西嘉没追上来,他抬头看向高处,群鸟从镇外山林的方向飞来,遮天蔽日。
这正是狂猎到来的信号之一。
那名被吓得失去理智的中年人不是空喊,他和他的同伴确实遇见了狂猎,而且就在那夏镇不远处。
并且从鸟群方向上来看……
科西嘉眯起眼,取出一袋摩拉扔给不知所措的烤肉店店主。
“这是我这一桌和那几名执灯士的餐费,剩下的都是小费,不用找了。”抛下这句话,科西嘉快步出门。
群鸟飞来的方向正是西风骑士团临时营地所在的方向。
这次狂猎来得突然,执灯人和其他组织短时间内怕是分不出人手给西风骑士团通风报信。
科西嘉相信法尔伽的实力,但他自认为还是有必要去找一趟西风骑士团。
按照以往的经验,对付突如其来的狂猎潮,只要能击退第一波狂猎,后续就好打多了。
根据执灯人工作守则,作为在那夏镇除军士长以外,职务最高的执灯士,科西嘉有义务代表执灯人告知西风骑士团这一重要消息,并请求他们履行盟约,在支援到来前尽力抵挡狂猎。
科西嘉冷静地分析,当脱离人群后,他放弃了稳妥的徒步,借助草木的力量,快速移动到那夏镇郊外。
浓雾在林间弥漫。
雾中现身的科西嘉没有听到任何声响,在狂猎的威慑下,连草木都静默了。
若是平时,科西嘉不会要求缄默的草木发声,可今天是例外,他在浓雾里的身影将一凝固,圆形的瞳孔便褪去伪装,变得细长,充满压迫力。
龙是阶级分明的种族。
【为我指引身着铠甲的异乡人的营地。】
科西嘉改变了喉部的结构,用龙的语言向整片森林下达命令。
在龙威之下,树木的枝条抖索,花草伏地,因恐惧闭口不言的林地重新开口,恭敬地为万千林木的护佑者指出正确的道路。
草木不会说谎,同样狂猎也无法读懂树叶与花朵的低语,科西嘉跟随指引,一路跨过迷雾,直奔被雾气包围,与外界隔绝的西风骑士团营地。
很快隐隐约约的金色光线出现在科西嘉的视野。
象征执灯人的光令科西嘉心头一喜,也是这时,自远处忽然传来一句提醒。
科西嘉下意识转头循声望去,只见操纵无头身躯的狂猎近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