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作品:《诡异世界包租公

    石佳宁闭上眼睛。她知道这种反应很蠢。


    平时看影视剧,看到这种站着不动等死的角色,她都要骂一句蠢货,顺便吐槽一嘴编剧是不是把观众当白痴?哪有正常人遇到危险会站着不动的?


    可当危险降临在自己身上,她发现,原来有的人真的会被吓到就动不了。


    但不对啊——她以前玩过鬼屋,也玩过密室逃脱,被突然跳出来的NPC吓得尖叫,也没傻站着不动过。


    难道真的危险和假的危险不一样?


    以上念头,在石佳宁脑子里过完,也就一两秒。


    旁边的人都快急疯了,有人尖叫,有人大喊“快躲开啊,站着不动等死吗”,有人偏过头去不忍心看。


    眼看刀劈下来就要落到石佳宁身上,石佳宁这会终于动了。


    她身体快速往旁边一歪,那刀擦着她肩膀劈空。男子一刀不成,反手又是一刀,角度刁钻,又快又狠。


    石佳宁再次躲开。且这回不只是躲,她还顺势一巴掌拍掉了男人手里的刀,同时一脚踹在男人胸口。


    男子整个人飞出去,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现场安静了一秒,然后叫好声炸开。


    “好!”


    “这姑娘练过啊!”


    “牛逼!”


    石佳宁站在原地,心脏怦怦狂跳,大脑一片空白。


    她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身体自己就动了。


    真的是自己动的,她发誓,和什么条件反射、下意识反应,没有半毛钱关系。她就是个普通人,从来没学过武,没上过一节防身课。


    实际上,她刚才的那一套动作,就算让练过一段时间的人来,也不一定做得出来。要知道实战和练习是两码事。


    因此,待石佳宁反应过来她刚才竟然一套动作丝滑的制服了疯男人,自己都不敢相信。


    热心群众冲上去把疯男人按住,有人回头冲她竖大拇指:“小姑娘,厉害啊!”


    石佳宁只能尴尬的笑笑,脸烧得发烫。


    警察来得很快。


    石佳宁被带回局里做笔录。她是受害者,那一脚也算正当防卫,而且男人连轻伤都没受,谈不上防卫过当,只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小姑娘挺厉害啊。”做笔录的警察笑着看她,“现场视频我看了,那两下躲得漂亮,学过武?”


    石佳宁挠挠头,神色茫然:“没学过......说来你可能不信,是我的身体自己动的。那个时候我什么都没想,大脑一片空白。”


    警察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


    “莫非你是那种武学天才?”语气半认真半开玩笑。


    石佳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从公安局出来,陈雨琪已经等在门口了。


    疯男人攻击石佳宁的时候陈雨琪正好下楼,看见了全过程,急得她差点冲上去,被旁边的大爷一把拽住。


    “没事吧?”陈雨琪快步上前,两手按住石佳宁的胳膊,紧张的一番检查,“那应该算正当防卫,不能把你抓起来吧?我听说有种说法叫防卫过当,天哪,千万别是这种情况!”


    石佳宁赶忙安慰她:“没有没有。警察就是叫我去录个口供,把当时的情况说一遍,没什么事。”


    陈雨琪这才松了口气,随即笑起来:“那就好,吓死我了。对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那样的身手,你是不是偷偷背着我学武术了?”


    石佳宁哭笑不得:“咱俩要么线下待在一起,要么线上连麦打游戏,我学没学东西你还能不知道?”


    陈雨琪嘿嘿笑:“开个玩笑嘛。不过我是真的好奇,你也太厉害了吧!”


    石佳宁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陈雨琪忽然想起一件事,“说起来,你还记得我们前段时间去电玩城,遇到一个帅哥吗?”


    那个长相太有冲击力了,放在明星堆里都是亮眼的,想忘都忘不掉。


    石佳宁点头:“记得。”


    “当时他说你最近要有血光之灾,送给了你一个发卡。”陈雨琪说,“那个发卡有没有用暂时不说,你这确实是遭遇了血光之灾,要不是你身手好,咱得开席了。”


    石佳宁愣住,像被雷劈中一样,整个人定在原地。


    陈雨琪还在絮叨,说着说着发现不对劲:“宁宁?怎么了?你反射弧不会这么长吧,现在才吓住?”


    石佳宁猛地回过神,抓住陈雨琪的肩膀,用力摇了摇。


    “不是——”她声音发颤,“我只是突然想起来,那天我们去电玩城,我穿的就是这件外套!”


    她说着低头看向自己身上。


    “因为只穿了半天,没脏,我就没洗,直接挂衣架上了。那个发卡我也没拿出来。”


    陈雨琪一怔。


    石佳宁急着证明,把手伸进口袋里,然而手指触到的,却不是想象中冰冷坚硬的塑料片。


    而是软的。像头发一样质感的东西。


    她尖叫一声,把手抽出来。


    陈雨琪被她吓了一跳:“又怎么了?”


    石佳宁面色发白——换作平时,她不是那种大胆莽撞的人,相反,她很谨慎。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刚才制服疯男人给了她勇气,明知道不对劲,还是再一次把手伸进口袋里,抓住那意料之外的异物,往外一扔。


    “啪。”


    一团湿漉漉的头发掉在地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陈雨琪惊呆了,张了张嘴,刚想问你最近掉头发怎么这么厉害,话还没出口,那团头发忽然蒸发了。


    是的。蒸发。就在她们眼皮底下,化作一缕白烟,散在空气里,什么都没留下。


    陈雨琪:“......”


    石佳宁:“......”


    陈雨琪掐住石佳宁的胳膊。


    “不痛啊。”她喃喃道,“难道我是在做梦?”


    石佳宁龇牙咧嘴:“有没有可能,你掐的是我的肉?你当然不痛,痛的是我啊!”


    说完,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胳膊,又抬头看看陈雨琪。


    “我糙,特么见鬼了。”


    陈雨琪神色发怔:“不是梦啊。”


    两人对视一眼,相顾无言两秒,然后齐声尖叫起来。


    十分钟后。


    石佳宁又坐在公安局里。


    刚才给她录口供的警察看着面前的两人,表情复杂。


    “你说发卡变成了头发?”


    石佳宁用力点头。


    警察转头看向陈雨琪,陈雨琪一脸惊恐,抢在他开口前说:“那个头发蒸发掉了!”


    警察:“......”


    现在路上到处都是监控,更何况是公安局附近,警察让人调了那段路的监控。


    画面里,石佳宁把手伸进口袋,往外一抛,但手里什么都没有。她就像对着空气扔了个什么东西。然后两个人就尖叫起来。


    警察看完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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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控,抬起头,一脸无奈。


    “行了。”他叹了口气,“回去吧,以后别搞这种恶作剧。”


    石佳宁张嘴想解释,但对上警察那“我懂,你是吓着了,但别闹了”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监控铁证之下,实话实说,要不是亲眼所见,她自己都不信。


    两人垂头丧气地走出公安局。


    街上很多人,让她们不至于那么害怕,但心里总是不安。而且总不能一直待在街上,再说了,别人也要回家,深夜了,街上的人会越来越少。


    陈雨琪闷声开口:“我爸妈出差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宁宁,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咱俩也好有个照应。你看,恐怖片都是这么演的——一开始没人信,等到真出事了,可能会有那么一两个人相信,但那时候已经晚了,咱不能走那条路。”


    石佳宁想了想,如果真是她招惹了什么东西,回家会不会牵连家人?搬出来住,确实更好。


    而且。


    她看着陈雨琪,心里一阵愧疚。


    “对不起,琪琪。可能是我牵连到你了,我当时不应该直接把那东西拿出来的。”


    陈雨琪沉默。


    说完全不埋怨,那是假的。这都牵扯到人身安全了,哪怕是亲人之间,多多少少也会有点怨气,这是人之常情。


    而且石佳宁不是故意的,更别说若不是她主动提起,石佳宁都想不起来这事。真要怪,也是怪她自己多嘴。


    “嗐。”陈雨琪叹了口气,“发都发生了,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现在重中之重是咱们得行动起来,别像那些恐怖片主角一样,等到刀架脖子上才开始跑,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现在时间不算太晚,我们赶紧打车去千灵山上的寺庙拜拜还来得及,说起来隔壁还有个道观,我们双管齐下,都去一趟,找那些主持道士什么的说说,看看有没有可解之法。”


    ***


    国家发现最近总出一些异常案子。


    什么叫异常案子?


    就是很奇异,查不出来的案子。现场没有人为痕迹,没有作案动机,没有嫌疑人,什么都没有。


    人就这么死了,或者失踪了,或者变成了一具查不出死因的尸体。


    说白了,都不是奇异,叫诡异了。


    国家机关的行动力,是常人不敢想的。更别说这世上确实存在那么一些拥有特异能力的人——这些人大部分要么被收编了,要么被严密监视着。


    而只要一出异常案子,第一件事就是让这些特异人士来看。


    最后得出的结论不太妙。


    “阴阳紊乱,界限要破哪。”


    说话的人坐在会议室里,头发花白,眉毛胡须也全白了,长眉垂至脸颊两侧。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练功服,鹤骨松姿,往那儿一坐,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仙人。


    此人名为鹤先生,为人稳重和善,活跃于建国时期,期间帮了国家不少忙,今年刚好二百岁整,国家对他非常信任,大事小事,只要他开口,基本没人反驳。


    鹤先生对面,坐着异常案件管理部门的管事人。四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


    “鹤先生,这种现象会结束吗?”


    鹤先生捻了捻长须:“不知道。可能会结束,可能结束不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世道,要乱咯。”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在场众人,神色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