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作品:《我的恋人是自己

    洛铸来得时间刚好,洛澄吃过早饭,他便来了。


    木知明没意识到,木知夏倒是敏锐地在这一件事上觉察到了一点苗头。


    而当时搬出了洛澄名头也没改变主意的洛铸,此时也是和颜悦色,甚至无端有几分讨好心绪的感觉:“那个…我们关起门来聊聊?”


    这意思便是叫木知明他们回避一下。


    “关什么门?”


    洛澄瞧见他,冷冷开口,直接把这戏台子掀了:“你从某处听说木知明此次在外是游历炼心了吧?你又听闻我带着他们去了神木秘境,还叫西风将他们带到了我的院子里,便知我与他们还算投缘。特意将他俩抓起来,就是等我去救,好让他们、木家觉得欠我人情,日后陪我在外走一遭就心甘情愿了,是吧?”


    洛铸:“……”


    他看了眼目瞪口呆的木知明和木知夏,在心里叹气。


    偏偏洛澄不按计划出牌。


    洛铸其实不明白,洛澄既然已经见过国师,就是开始做离家打算了,他肯定也在想让木知明三人同他一道前行的事,毕竟白日洛澄确实很危险。


    洛家仇敌多,洛澄又不愿意带上洛家弟子——带上了也不一定有用。


    厉害的不能随便离开洛家,毕竟墉州这么大,墉州也不只洛家一股势力。


    所以,他给了洛澄那么好的一个机会,洛澄为何非要毁了?


    随后洛铸就明白了。


    因为听到这话的木知明消化了一下:“所以,你之后想要去一个地方,但缺同行之人?”


    她问洛澄。


    洛澄颔首,木知明无法理解地看向洛铸:“洛伯伯!你直说就好了啊!这有什么?我们同洛澄是朋友,我反正也是来尘世历练的,那送他去一趟,很顺路啊。”


    洛铸:“……”


    余无悔在脑海里轻嘲。


    洛澄则是在外轻嘲:“看,我就说你们总是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


    哪有那么复杂?


    洛铸沉默片刻,与木知明说:“可能会很危险。”


    木知明呃了声,不太理解:“历练若是遇不到危险,那我是来历练的,还是来游山玩水的?”


    木知夏皱皱眉,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在外同木知明起争执,只会叫他人看笑话。更别说……虽然没有人提及,但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他的身份。


    木识慧只有木知明一个女儿,他这个儿子…只是义子,连木家血脉都没有的义子。


    木知明都这么说了,洛铸又有什么话可以说呢。


    他低叹,还未言语,洛澄就用手里的石头敲了敲旁侧的扶手,惹得几人都看向他。


    便见洛澄眉眼淡淡:“洛家主是连对不起都不会说么?”


    木知明一怔,随后便见洛铸苦笑了声,不过在转身的刹那便收拾好表情,冲她拱手一拜:“木姑娘,抱歉。”


    木知明忙摆手:“没事……”


    她其实还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还是洛铸说:“烦请二位在外头稍候。”


    木知明回神,拉住木知夏:“好嘞,你们聊,我们不打扰了。”


    离开时,木知明又想……洛澄果然很厉害。


    ——一个本就崇拜洛澄的少女,对洛澄更加敬佩了。


    .


    木知明和木知夏出去后,洛澄窝在软椅上,示意洛铸:“说。”


    洛铸:“灼华应当同你说了近日墉州事变。”


    “张厚德回去了么?”


    洛澄问:“他不是来探查此事的吗?”


    洛铸叹气:“这事就是诡异在这儿,我们请张大人出神通,但没有人对那尊活偶有特殊记忆。换句话说,要么有人抹去了这些,要么这尊活偶早在很多年前,便被安置在了墉州内。”


    一个要布下邪阵引月亮之力的活偶,行动上总会出现正常人觉得奇怪的地方,形成特殊记忆点存在人的脑海中,张厚德的神通就是可以将其挖出来。


    但没有,也就意味着,要么有人大规模地清除了记忆,要么这尊活偶做的所有事都是“寻常”的。


    至于没人看到,这基本不可能,邪阵布置在人群密集之地,来来往往的百姓,还有执法堂……最主要的是,这尊活偶在许多人那儿都有名字。


    “叶白”


    “一个游商。”


    洛铸道:“生意做得不大,卖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洛澄想了想:“那尊活偶呢?”


    洛铸:“暂时压在阵法里。”


    余无悔在脑海里呢喃:“得看一下才行。”


    洛澄自然也是这么想的:“带过来我看一眼。”


    洛铸刚应声,那头灼华过来敲门:“公子、家主。”


    她低声:“木家来人,大长老已经带着其去看了那尊活偶,木家说已经知道那尊活偶的主人是谁了。”


    洛澄扬眉:“来这么快?”


    洛铸:“毕竟压了人家女儿。”


    洛澄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


    他挥挥手:“你快滚吧。”


    洛铸离去后,灼华迈进来,低声与洛澄说:“公子,西风说木知明和木知夏在离开的路上吵了一架。”


    洛澄无语:“他又去听人八卦……你快说说,吵什么了?”


    灼华莞尔:“木知夏问木姑娘,是否真的要陪您去危险之地,木姑娘说当然。”


    木知夏便忍不住道:“他手段诡谲,洛家又遮遮掩掩,你没发现他与洛铸、游云间,同他顶上哥哥姐姐并不相像吗?此人诡异不说,洛家主还如此算计你……”


    “他有让洛伯伯跟我道歉啊。”


    木知明就那样说,甚至让人觉得单纯:“而且洛伯伯也是为他想,这种算计并不让人讨厌。”


    可是她又很透彻,是那种大智若愚的感觉:“至于他的手段。”


    木知明轻轻一笑:“偃术被打做邪术多年,我们甚至被称作邪魔外道,不得不因此避世。若不是我们选择依附国师、支持国师,我现在连光明正大地用木家木知明的身份走在这世间都不能。”


    她看着天空那轮刺目的耀阳:“这世道正与邪,不还是拳头说了算么。”


    国师是天下第一人,所以他说偃术不是邪术,为偃术正名,于是天下大势便趋附着国师,说“偃术自古就有,最初是兴土木建设,后衍生发展出偶术,偶术与偃术本是一家”云云这样的话,于是偃术就又成了正道,入国子监,甚至能与其他正道之法一并让国子监弟子学习。


    木知明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


    这天底下,一直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


    灼华说完八卦没多久,又带来了前面关于叶白一事的消息。


    木家来人是一位长老,他说认出了这尊活偶出自谁的手笔,但涉及木家内部纷争,也拜托了洛铸不要说出去,并且他将叶白带走了。


    木知明和木知夏去见了那位长老,西风偷听到,好像是木家有内乱,木知明本来想要同这位长老一道回木家,但长老说其背后肯定还藏着更深的东西,木知明要是归家,那会打草惊蛇,叫木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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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在外游历。


    ——木知明是下一任家主,她如果跟他一起回木家,特意为此事归家,那确实会给人一种这事闹很大的感觉。但她若是不回,那藏在背后的人会觉得木家也没重视起来,不会过于警惕甚至收手。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但这并不代表墉州之事就此落下帷幕。


    神木消失,墉州没了庇护,还得请承天国出手布下法阵防护邪月之力。


    “这阵法烧钱得很。”


    西风问洛澄:“公子,你知道你这一出手意味着什么吗?”


    墉州将迎来巨大的变动。


    洛澄无所谓:“我没那么好心关注底下如何。而且……”


    他随意道:“这天底下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西风想了想:“算了,我也管不着。”


    他嘀咕:“我就没看透过你。”


    洛澄低笑:“余无悔要我跟你说,你若是看透我了,你就该死了。”


    西风抱拳,他是最接受“白日洛澄晚上余无悔”的人,因为是余无悔帮了他:“他只想杀你就好,不用把我也惦记上。”


    他聊回正事:“你还有什么要知道的吗?”


    洛澄思考片刻:“洛铸什么时候出发?”


    洛铸要带人去一趟天启。


    神木、叶白……这些事带来的变故,还有后续的一些事,他都得去天启同陛下聊一聊。


    聊墉州的未来。


    “修者不用收拾什么行囊。”


    西风说:“他今日就出发。”


    这会儿可能已经准备走了。


    洛澄闻言,仰头看了看天,呢喃:“那便只能希望他不在的这几日都有月亮,够亮的月亮。”


    西风警觉:“会有危险?”


    “洛家执掌墉州这么多年,树敌不少不说。”


    洛澄这会儿很有自知之明了,只是是笑着说的:“我还毁了神木,你说呢?”


    西风:“……”


    所以公子你为什么要动手啊!


    不过西风又不明白了:“外人如何得知是你动手?”


    问完,西风就瞪大眼睛:“还有……”


    洛家还有内鬼?


    “只要是有智慧的东西,便会有欲望。”


    洛澄随意道:“只要有欲望,就容易被诱.惑。”


    “那只要有月亮,他们便不敢动手了?”


    “那可不一定。”


    洛澄和余无悔一个在外一个在内,同时笑起来,声音重叠在一起:“你要知道,有些人的招又蠢又坏,可偏偏就是这个‘又蠢又坏’,才是致命的。”


    如若将他揭露在大众视野下,即便有国师作保,洛家也会受千夫所指。


    他跟木家的偃术可是两个概念。


    捧他,世人得不到利益;但踩死洛家,这墉州,甚至墉州之外,会有数不清的得利者。


    西风:“那我去告诉洛家主?”


    “不。”


    西风本来还在奇怪,今日的洛澄怎么这么好说话,问什么答什么,还与他解释这么多。


    然而事实证明,是他想多了。


    洛澄还是那个洛澄,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公子、天下第一纨绔。


    他笑着,全是兴味和兴奋:“太无聊了啊西风,就让我看看,他们能给我带来什么乐子。”


    他很期待。


    不是他恨洛家,他只是纯粹地想要看戏。


    至于自己的生死……


    拜托。


    他才是天下第一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