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 章 卢氏:你个老东西,你还真是长本事了!

作品:《大唐最强县令:开局与长乐洞房

    卢氏见状,顿时急了:“老爷,你有什么事就说,别憋着!你想急死妾身吗?”


    房玄龄缓缓转过头,看着她,嘴唇哆嗦了几下,欲言又止:“夫人,为夫……”


    卢氏柳眉一竖:“快说!”


    房玄龄吓得缩了缩脖子,弱弱道:“夫人,为夫若是说了,你可莫要生气呀。”


    卢氏摇头,语气放缓:“不生气不生气!只要你能好起来,我什么都依你!”


    房玄龄双眼微亮:“真的?”


    卢氏点头如捣蒜:“真的真的!你快说!”


    房玄龄一咬牙,破罐子破摔道:“夫人,为夫在外面养了个外室!”


    话落,书房瞬间死寂!


    卢氏愣在原地,片刻后,她柳眉倒竖,一把推开房玄龄,跳了起来。


    “好啊!你个老东西!你竟敢在外面养女人!你还真是长本事了!”


    说完,她抄起旁边的扫帚就要打。


    房遗直和房遗爱吓了一跳,兄弟俩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拉着母亲的手。


    “阿娘!阿娘你别冲动!”房遗直死死抱住卢氏的胳膊。


    “阿娘,你听阿耶说完!”房遗爱拉着她不放。


    卢氏气得跳脚,指着房玄龄的鼻子骂:“隐情?他就是好色,想纳妾,能有什么隐情?!”


    “你个老不羞,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替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你倒好,在外面养野女人!”


    孙思邈看不下去了,连忙劝道:“夫人息怒!房相现在身子弱,经不起折腾,你再这么闹下去,他这口气怕是上不来,神仙难救啊!”


    卢氏一听,顿时不敢闹了,但那一双眸子依旧死死瞪着房玄龄,恨不得把他给吃了。


    她虽然彪悍,善妒,但对房玄龄的感情是真的,她自然不想房玄龄出事。


    房玄龄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从那次宴会酒后乱性,沈知薇不求名分,生下房遗安,这些年一直养在外面,孩子渐渐长大懂事了……


    十几年前便和那个女人搞在一起了?!


    卢氏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胸口堵得慌,恨不得把房玄龄揪起来打一顿。


    可看着他浑身发颤、奄奄一息的模样,她只能强忍怒火。


    孙思邈适时开口:“夫人,房相这是心病,必须心药来医,若是不然,房相性命堪忧啊!”


    房遗直和房遗爱闻言,“扑通”一声跪在了卢氏面前。


    房遗爱苦着脸,眼泪汪汪地劝道:“阿娘,你就让阿耶纳了她吧!不然阿耶真的活不成了!你就成全他们吧!”


    房遗直也劝道:“是啊阿娘,放眼朝堂,哪家不是三妻四妾?”


    “唯有阿耶只有阿娘您一个正妻,你都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传的,阿耶被人耻笑,说他惧内,不像个男人!”


    卢氏瞥了房玄龄一眼,怒道:“他们懂个屁!我这是为了好!色乃刮骨钢刀,你阿耶他身子那么虚,哪里能经得住折腾?若不是我这些年一直管着他,他怕是早就……”


    说到最后,戛然而止。


    呃……


    听到她这虎狼之词,一时间,书房内的气氛极为尴尬。


    房遗直低着头,耳根通红。


    房遗爱目瞪口呆。


    房玄龄更是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魏无羡死命抿着嘴,生怕自己破功笑出声来。


    孙思邈转过头,望着窗外,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卢氏可是连李世民赐的毒酒都敢喝,这点尴尬算什么?


    她很快镇定下来,板着脸瞪着房玄龄。


    事已至此,已无后路,房玄龄只能硬着头皮道:


    “夫人,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这些年,你操持家务,教养孩子,桩桩件件,从无怨言!”


    “可我也对不起他们母子,知薇跟了我十几年,无名无分,安儿都十一岁了,连家门都没进过。”


    他看着卢氏,眼中满是恳求:“夫人,我不求别的,只求你给他们一个名分,哪怕只是让安儿认祖归宗,让知薇有个安身之处,我死了也能闭眼了!”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眼角有泪水滑落。


    卢氏看着房玄龄那张苍白憔悴的脸,看着他眼角那道泪痕,心头莫名一软。


    满朝文武,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只有他,始终只有她一个。


    外头的人笑他惧内,说他不是男人,他都一笑置之,从不辩解。


    她以为他是怕她,现在才知道,他不是怕,是让!


    可一想到他在外面养了女人,还有了孩子,她的火气又往上涌。


    十几年!瞒了她十几年!她像个傻子一样,还以为自己嫁了个专一的好男人!


    两种情绪在心里打架,打得不亦乐乎。


    房遗直和房遗爱跪在一旁,见母亲不说话,心里七上八下。


    房遗爱忍不住开口劝道:“阿娘,阿耶都这样了,您就答应了吧!不然阿耶真的……”


    “闭嘴!”卢氏瞪他一眼。


    房遗爱还想再劝,房遗直拉了拉弟弟的袖子,示意他别火上浇油。


    孙思邈依旧看着窗外,仿佛整个人已经和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树融为一体。


    魏无羡看看卢氏,又看看房玄龄,心中一动。


    卢氏没有当场翻脸,这说明有戏。


    以她的脾气,要是真不想答应,早就掀桌子了,她没有,说明她在犹豫。


    现在缺的,是一个让她彻底心软的理由!


    他正想着,老管家快步走了进来:“老爷,夫人,人到了!”


    魏无羡连忙看向孙思邈。


    孙思邈会意,清了清嗓子,朝卢氏道:“夫人,贫道方才给房相把脉,发现他这心病,根源在于愧疚!”


    “对那母子的愧疚,对您的愧疚,日积月累,郁结于心,若不能解开这个结,只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卢氏脸色一白。


    魏无羡趁机道:“夫人,既然人都来了,不如就见一见,再做打算!”


    卢氏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榻上奄奄一息的房玄龄,咬牙道:“让他们进来!”


    房玄龄心头一喜,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依旧闭着眼,一副虚弱不堪,命在旦夕的模样。


    老管家应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