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直男宫斗自救指南

    常言道: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虽说,我没侍成寝这事,倒也和“情场失意”四个字没什么关系,但这回,我在赌场上确实是得意了。


    吴符就在昨日,成为了这届新人里第一个侍寝成功的。


    “成功”这个形容词就很灵性了。虽然我是第一个被宣去侍寝的,但我连女帝正脸都没见到,就沦为了被退货的笑柄。


    这种情况下,我必然不能被算作第一个侍寝的人。


    大热爆冷,连着皇夫在内的一干押了我的人都得上天台,只有祝钰这个庄家和我这种押了吴符的人能在这会儿春风满面。


    祝钰因为这事高兴,直接跟我称兄道弟起来:“诸葛兄,你可真是我的活财神!以后一定要多来我这儿走动,给我带带财气。”


    我说:“那必须的,都是兄弟。”


    祝钰突然低声八卦问:“既是兄弟,那诸葛兄给我透个底,你那夜是真不行,还是假不行?莫不是为了这几百钱装的吧。”


    我故作懊恼:“为了区区几百钱,沦为六宫笑柄,谁会做这样蠢的买卖!”


    祝钰颔首:“是我唐突了。”


    他又换了一副怜悯之色,安慰说:“诸葛兄也不必丧气,等太医院给你好生调养一番,日后一定能重振雄风。”


    我假笑:“借祝兄吉言了。”


    祝钰见燕羽从宫人手中接过了我赢下的钱后,又问:“诸葛兄鸿运当头,不接着再玩一把吗?”


    我奇了:“下把押什么?”


    祝钰说:“新人中第二个侍寝的人。”


    我估计就毕过和陆韫之二选一了。鉴于吴符偏英武款,我猜女帝会换个口味,大概率选陆韫之。


    但这回,毕过和陆韫之我都买了,甚至毕过还买得多一些。


    毕竟我刚赢了钱,马上就抽身,也不利于宫里面兄弟团结,有赢有输,才叫正常嘛。


    这投的不是注,而是人情。


    我把刚赢的钱,全投了出去,祝钰对我的态度又亲切了几分,高赞说:“诸葛兄不愧是国公之子,这出手就是豪爽大气!我祝钰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当兄弟。”


    我大笑:“彼此彼此。”


    这时,一个脸生的宫人走了进来,从祝钰这儿领走了一大笔奖金,差不多是我奖金的三倍。


    看来这宫里面,也不是我一个人买了吴符,还是有出手阔绰的高人。


    待宫人走后,我问祝钰:“刚才那位是哪宫的人啊?”


    “荀君宫中的。”


    “可我记得这位荀君大人不是在行宫养病吗?”


    祝钰得意说:“荀君虽在行宫养病,但兴起之时,仍会遣人来我这儿下注。”


    我更奇了:“荀君连我们这届新人的面都没见过,就能一压即中,这运气可不一般呀!”


    祝钰说:“旁人或许是靠运气,但荀君可不靠这个。”


    我问:“那靠什么?”


    祝钰指了指他的脑袋:“靠这儿,说句敞亮话,宫里面的兄弟里,我最怕的就是荀君这尊大神来投注,但凡他一出手,就几乎没输过。”


    我将信将疑:“这么神吗?那你可知,他这次为什么要买吴符?”


    祝钰说:“他押的不是吴符,而是你。”


    我不懂了:“买我不是就输了吗?”


    祝钰说:“早在你们还没有正式进宫前,荀君就派人来传话说,不论诸葛兄你押了谁,他都三倍跟着你押。”


    我遽然一震,反问:“如果我谁都不押呢?”


    祝钰笑得神秘兮兮的:“可诸葛兄你不还是押了吗?”


    我顿觉脊背发凉,不由感叹:“不愧是姓荀的。”


    祝钰问:“‘荀’这个姓怎么了?”


    我笑:“曹操帐下有一位著名的谋士就姓荀!”


    我也没给祝钰深入解释三国梗,笑着拱了拱手,就告辞了。


    我的推测还是挺准的,吴符之后,过了两日,女帝就召了陆韫之侍寝,再然后才是毕过。


    这几日,我面上为两位兄弟高兴,心里却惴惴不安,怕这转一圈下来,又会转到我头上。


    我记得现代那些宫斗剧里,主角都必然配备一个关系户太医,能给主角开病假条躲侍寝。


    怎么到了我这儿,就又没赶上这样的好事呢!


    没有太医给我开挂,我也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采取的手段,十分朴实,就是在深夜里,背着别人,偷偷跑去太液池游泳,游完回去,也不擦身,对着冷风吹,这么折腾了几天后,我就如愿病倒了。


    太医院的病假条一到手,我就让秦凌帮我递去了尚宫局,让他们把我的牌子撤下来。


    此计奏效,我又成功地躲过了一轮侍寝大转盘。


    我这边暗自高兴着,陆韫之和毕过也都因侍寝而兴奋。


    特别是毕过,年轻小伙子,情窦初开,跟女帝处了一晚上,就完全陷进去了,天天在我们跟前念叨着女帝,说她美得跟天仙似的,不但人美还有情致,简直叫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我都不好意思点破毕过,他那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馋人女帝的身子。


    陆韫之为人理智许多,但就两回侍寝下来,他夸起女帝来,也是一脸兴致盎然,褪了常日里的几分沉稳,多了几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涩


    他还说:“等大哥你见了陛下,便知这‘倾国倾城’一词,绝非夸大。”


    我本来对女帝的美丑,毫无兴趣,但他们现在都把女帝夸成了这样,我要是再说不好奇,那也是假的。


    坦白讲,我上辈子也在社交场合见过不少演艺圈的大美女,但可能是我“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我觉得那些明星也好,模特也罢,都不如我的爱人姬相好看。


    包括到了现在,我都坚信,就算这个时空的女帝再美,也绝不可能美过姬相。


    前面我也提过,我不愿进宫,不单单是因为我不想卷入后宫纠纷,更是因为我现在还过不了心里面的那道坎。


    虽然现在我的身体是诸葛易,但我的灵魂属于现代时空。


    在现代社会,我是一个结了婚、有爱人的男人,怎么可能一穿越到古代,就毫无芥蒂地去和一个不爱的女人发生关系?


    哪怕我没有结婚,光是和一个不爱的女人发生关系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违背了我的价值观。


    聊着聊着,我们三兄弟就已经到了御花园。


    上辈子,我没完整地看过一部宫斗剧,但偶尔会刷到一些切片,也能因此总结出一些有益的经验。比如说,御花园这种地方向来是宫斗高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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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所。所以进宫后,我一向是绕着这地方走的,生怕撞上曜君司徒逊这种难搞的兄弟,给自己找不痛快。


    但今晚吃饭时,我在毕过宫里面喝了点酒,有些飘飘然,又打听到今晚是曜君侍寝,于是放心地提出我们兄弟三人到御花园里散步醒酒。


    晚上的御花园,果然没什么人,只有零星的几盏宫灯亮着,颇为冷清。


    白日里五彩斑斓的花,在夜色之下,全都黯然了,没什么景色好赏,也就夜风怡然,吹得人深感舒适。


    我们兄弟仨闲庭漫步,并无目的,走着走着,也不知到哪儿去,就见前方,星星点点地亮着光,远远看去,竟如天河光缎。


    我大感兴趣,提议上前看看。


    原来这迤逦光缎,乃是宫中的曲水,水面上漂着多盏河灯,于幽夜之中,延成异色。


    我仔细看了看,这道曲水很长,而且是活水。水面上的河灯是从上游飘下来,如今正顺着曲水,缓缓往下游飘去。


    我问:“今日是个什么节吗,怎么大伙放起河灯来了?”


    陆韫之说:“过两日就是中元节了。”


    我又问:“所以这些河灯是为祭奠亡者而放?”


    陆韫之摇头:“大哥有所不知,如今人们放河灯,更多的是为了给现世之人祈福。”


    我遗憾说:“可惜可惜,早知这事,我们也该带三盏河灯来凑凑热闹。”


    毕过笑问:“大哥二哥,你们都信这些神鬼之说吗?”


    陆韫之说:“心诚则灵。”


    我说:“图个吉利嘛,三弟难道不信?”


    毕过说:“不信,与其求虚无缥缈的鬼神,不如靠有手有脚的自己!”


    我和陆韫之都听笑了,大赞毕过是个妙人。


    我们欣赏了一会儿,正准备打道回府,忽又见上游飘来一盏河灯,孤零零的。放灯的人大约是专门错开了时间来放的,没能赶上大部队。


    恰好来了一阵风,风一吹,正孤单飘着的那盏河灯便被送到了曲水边。


    我见别的河灯都飘得好好的,就它触了岸,强迫症犯了,由是蹲下身子,伸手轻轻一拨,助它“重回正轨”。


    我并没有窥看他人心愿的癖好,但拨弄时,眼一扫,不想看也看见了。


    河灯的灯芯下面垫着一张小笺,上面写着一行小字:愿家姐明年金榜题名。


    小笺没有署名,但看笔势雄健疏朗,甚至还有一些眼熟(也有可能字好的人,好都好得差不多)。


    陆韫之见我此举,夸赞说:“大哥心善!这河灯触岸,本是凶相,可由着大哥这么一拨,便由凶转吉,想来那盏河灯主人的心愿是能成的。”


    见那盏重回水中央的河灯,顺利地朝下游飘去后,我也很高兴。


    “我今夜做了好事,那盼我心愿也能成。”


    陆韫之问:“大哥心愿是什么?”


    我说:“回去。”


    毕过问:“回哪儿去?”


    我说:“梦里。”


    毕过大笑:“哈哈哈哈,看来大哥的酒还是没醒!想回梦里,那不是睡一觉的事吗,何须许愿!”


    我也笑:“是啊,睡一觉就能回去了。走吧,两位贤弟!”


    毕过问:“走去何处?”


    “走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