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3章寻回自我,知命天成

作品:《异世帝皇:我能召唤神话英灵

    伏与子受的相遇,始于一次命运的偶然,却开启了一段长达数十年的属于凡人的抗争史诗。


    伏遵守诺言,在灵气渐敛的天地以一介布衣之身入局朝歌。


    不用神通,不显宿慧,仅凭历经淬炼的见识与思维方式,待在子受身边,从最低等的侍卫做起。


    子受自然不可能只把他当成侍卫,常暗与其议事。


    伏起初并没有帮助大商力挽狂澜的心思,但子受若有疑惑,他也有问必答,从不拒绝。


    所言,也不仅仅只是简单切中时弊,还想看看,这位将来的大商王是否有能力破而后立,力挽狂澜,从而构建出一个新秩序。


    有些事情雄心勃勃的子受虽不甚明了,但大受震撼,引为知己。


    并在即位后,开始了压制神权、打破世袭、经略东南、发展农商的改革。


    压制神权、减少人祭,必然得罪古老的祭祀集团,是王权与神权的争斗。


    打破世袭,提拔有才干的庶民、奴隶,如飞廉、恶来等,必将触及贵族的根本利益。


    经略东南,倾力征伐东夷,诚然可扩大其与大商的威望,拓土千里,却也在实质上不断耗空大商所剩不多的国力......


    这,几乎已算是大商的回光返照。


    成功尚可续命,失败......


    伏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他那被漫长时光磨损侵噬的记忆,在子受炽烈的改革中,竟也好像被重新点燃起了些许温度。


    他从年轻且雄心勃勃的商王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子受,如火!”


    又一次因选拔人才之事夜谈过后,伏独坐子受为其单独安排的偏殿内,抚着左手食指上那一枚有巢氏赠送的神树指环。


    岁月蹉跎下,指环渐渐褪去了颜色,似乎已完全被磨去了神异。


    但伏知道,它只是因为自己的消沉,而暂时沉眠。


    “燧皇说的不错,火是光明,亦是毁灭。区别只在于,使用它的人,是何心态,是何想法。”


    夜色里,伏久违的笑了,属于人的情绪也恢复了不少。


    ……


    他开始更主动的为子受,现如今的帝辛麾下教授兵法,改良兵器战车。


    亦把一些构建之理融入大商的城池之中,使大商在回光返照的过程中,一时竟显得有重现当初如日中天的态势。


    当然,暗流与危机,从未停止。


    改革越深入,反噬越猛烈。


    朝中反对改革者,越来越多,让帝辛心神俱疲。


    亲信崇侯虎之死,王叔兼少师比干的加入,彻底点燃了帝辛这把光明之火的另一面。


    比干以极为残酷的手法,被赐死了。


    同为帝辛亲属的箕子,装疯卖傻,逃过一劫。


    但更大的风暴仍在酝酿。


    在东夷初被平定,大商精锐尽陷东南的时候,曾卧底于朝歌的姜尚,长兄微子启,亲信且掌握朝歌仅剩兵权的大将胶鬲的背叛,使尚沉浸于东夷战线胜利的帝辛一夜之间跌入了深渊之中。


    ……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背叛我?”


    在姬发率领诸侯大军开赴牧野时,帝辛似乎已明白了大商的结局,双目血红,在伏面前歇斯底里地咆哮。


    伏于历史长河里,对这等事情司空见惯,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免有些心伤,“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帝辛胸膛起伏,“微子是我长兄,温润尔雅,他......”


    伏道:“朝中的局势,你父亲比谁看得都清楚,什么狗屁顺位,远远不如一个武力过人,雄心勃勃,锐心拓取的继位者更重要。


    因此,王位确实本该是他的,但又不能是他的,他,不够格,或者说,生错了时候。


    而他的出卖,也印证了这点。”


    “这……”


    帝辛瞳孔紧缩,愕然无声。


    伏又道:“姜尚此人,胸怀大志,胸中有治国安邦之力。


    年轻时什么活计都做过,件件没成功。后因你之改革,被任为吏员,又屡次主动辞官,若不是早看清了大商的结局已无力回天,想寻个明主,便是带着任务而来。


    我认为,是后者。”


    帝辛喘着粗气:“为什么?”


    伏道:“他的年纪太大了。能被姬昌这种老谋深算,智慧异于常人,且隐忍至深的王者接受,直接授予“太师”之职,肯定不会是因为他够老,有智慧,而是因为,他曾经立下的功勋足够多。多到了让姬昌也没办法毁约的地步。


    一旦毁约,姬昌多年来立下的声望与班子就散了。


    姜尚,是一把标杆。


    智慧,只是其一。”


    帝辛无法置信,“那胶鬲?”


    伏淡淡道:“贤名在身,实则小人一个。我跟你提过三次,让恶来取代他。兵权,得握在你自己手中才好。”


    帝辛呆立原地。


    许久,他惨然一笑:“伏,看来,最终还是你当初说的话应验了。你,也会离开我吗?”


    伏静静看着帝辛,眼前似乎浮起了当初两人相见时的画面,见那位雄心朝气蓬勃的“少年”如今已穷途末路,突然微微一笑:


    “会!”


    此言一出,帝辛脸色惨白,“连你也......”


    他话未说完,便见伏披甲执锐,笑道:“在此之前,就让我们最后并肩作战一次吧!”


    没等帝辛反应过来,伏便已昂首阔步,朝殿外走了出去。


    “伏!”


    帝辛眼眶含泪,立即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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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野。


    决战当日,天色晦暗如夜。


    商军阵列不整,士气低迷。


    相反,周军阵列森严,诸侯旗帜如林。


    一股新兴蓬勃的王朝气运,混合着锐意的杀伐之力,直冲云霄。


    战端未启,胜负却隐约已显。


    当两人来到战场之际,位列商军前阵的奴隶军们早已倒戈相向,反冲本阵,致使本就不多的正式商军死伤惨重。


    伏来到阵前,本想稍稍释放一些神通之力,借此扭转战局,看是否能在有生之年见证一次逆天改命之举。


    然当他准备好以后,却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意念如附骨之疽从天而降,精准地锁定了他。


    “泰一余孽?你果然还活着!”


    伏浑身剧震,他本以为自己早已经摆脱了尧定的标记,哪知会在此地再次碰到他。


    尧定也沉默了半晌,突然冷笑一声,“倒也算无遗策!但你忘记了一件事,只要是特意制定的计划,必然会有破绽。”


    话音一落,那种无力回天的绝望力量,再次朝伏汹涌而来。


    伏不信!


    神魂深处封存的所有力量,乃至记忆在此刻凶猛爆发。


    “我不信命!”


    “嘴硬!你自己信吗?”


    万古的疲惫,在此刻如决堤洪水,化成无尽的怒火,在混乱的战场上与尧定的神念对抗。


    大量敌我双方的士兵因此被卷入,死伤无数。


    姬发因此变故,心神激荡。


    伐商在他们心中,乃是一次革命。


    但在当时大量人的认知中,却是一次叛逆,背叛。


    如此惊变,让他以为是天伐降临,心神蒙上了一层阴影。


    正在战场浴血拼杀的帝辛也因伏的突然爆发,满怀期望,勇力更具。


    但,神魂之体的限制,终究限制住了伏的发挥。


    勉力与尧定对抗了数百息后,他的神魂之体开始崩裂。


    “你很不错!然,仅此而已。”


    尧定的意念渐渐远去。


    伏的心却在此刻,产生了剧烈的动摇,“又失败了!”


    “伏!你怎么了?”


    伏身躯的突然崩裂,让帝辛大惊失色,怒吼声响彻战场,驭使着青铜战车在战场上横冲直撞。


    所过之处,无人能敌。


    但姜尚敏锐地把握到了战机,立即命令所有人围上去。


    “伏!醒过来!走!大商之命,与汝无关,走吧!”


    这位穷途末路的王者,在精锐大军的围攻下,浑身浴血,披头散发,宛如困兽。


    即便如此,依旧死命朝伏所在冲击而来,口中怒吼不止。


    走?


    我还能走到哪里去?


    我......我们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


    临终前,伏模糊的意识里万分不甘,眼角余光瞥到了正朝他冲来,意图解救他的帝辛,看着他那满身如同火焰的鲜血,识海里陡然炸开了一道闪电!


    是了!


    第八世的存在!


    他,是破绽!


    我现在已能抵抗尧定神念数百息,第八世定然更强,甚至,还活着!


    只有从他身上,尧定才能找到我的存在。


    第八世的他,在经历了如此漫长的岁月,竟然还在抵抗!


    风伏纪无法想象伏此时内心的震动。


    只见伏喃喃自语,血泪混合着从天劈落的雨水,从脸颊滑落。


    “我,竟在漫长的时光里,差点弄丢了我最重要的东西。我不是不朽的观察者,我......是风——伏——纪!是承载着无数期许的人!”


    伏没想到,风伏纪也没想到,他们竟是在最绝望的时刻,把“自我”找了回来。


    见状,风伏纪本是揪着的心,陡然松了口气,他知道,真正的转折来了。


    牧野之战记忆里。


    陷入必死之局的伏不再绝望,双眼里甚至浮起两轮前所未有的亮光。


    那亮光,直如火焰。


    不,就是火焰。


    火焰之明亮,与眼前的杀戮战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边的周军,倒戈的奴隶,帝辛、姬发、姜尚等人的动作与神情好像在这一刻,皆被放慢了万倍一样,骇然看着崩裂速度突然加快的伏。


    “咔嚓!”


    可能是一瞬,也可能过了万古时光,当所有一切恢复正常的时候,一道无法用颜色形容,也无法用状态描述的火光,从伏神魂的最本源深处剥离而出。


    毫无疑问,这便风伏纪之前早已猜测过的“遁去的一”!


    它不是第十次转世的机会,而是他们一群人在九命薪火圆满轨迹之外,硬生生开辟出来的全新可能性。


    也是伏在找回自我,为未来的他们找到的终极进化与超脱的最后机会。


    在所有人茫然骇然的注视下,火光先是把帝辛带回到了朝歌城内,旋即于漫天血光雨水里,消散无踪。


    “伏——!”


    帝辛的悲吼,淹没于战场的嘈杂声中。


    浓烈的硝烟中,披头散发的帝辛眼见大局已去,唯一的知己朋友业已突然逝去,蓦然放声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天亡大商——”


    悲怆苍凉的狂笑声响彻朝歌城内外,很快伴随着一场大火燃起,商亡周兴,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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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伏纪与众圣默默看着这一幕。


    虽皆为圣人,亦不免因这场持续万古的恢宏旅程,感到震动。


    伏所化去的“遁去的一”,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始了它无比漫长的旅程。


    在短暂显现出那缕不屈不挠的生机,以及灵魂本色的韧性后,便最终隐藏起来。


    再次出现时,已然是处于地球时代的17岁青年,风伏纪。


    记忆到此处戛然而止,旅程结束了。


    但也可以说,才刚刚开始。


    虽不知在成为风伏纪以前,“遁去的生机”经历了什么,但那一段经历,毫无疑问,方使今天的风伏纪最终被“锻造”而出,并始终没有再受到尧定的注视与碾杀。


    众圣怅然若失,却见风伏纪这位初代泰皇依旧没有从回廊里出来,眉心竖眼收敛,转而露出了一双日月辉映的瞳孔。


    一道道阴阳轮转的命运之力,亦开始从他身体内浮现。


    由下丹田开始,灌注内宇宙,而后扶摇直上,直入头顶天宫。


    似乎,万古的记忆与情感,因果与功德,期许与传承,迷失与回归,构建转化与创造毁灭,乃至守护等等一切的一切,如同宇宙奇点的积累,最终在他身体内部轰然炸放。


    “不好!寂灭回廊完了,基地也完了,走!”


    见此情景,时寂反应过来,脸色狂变之余,即便满心不甘,亦不得不让所有人退出时序院范围之内。


    “呃啊——!!!”


    “轰!”


    “轰隆隆!”


    恐怖的爆炸声,混合着风伏纪贯穿时空的长啸,以时序院为中心,疯狂向外扩张开来。


    “泰皇,就这样死了?”


    远超想象的惊天变故,让时序院所有人骇然失色。


    一名长老团成员失声大叫,言语里竟有几分惋惜之意。


    可惜,如此态度的转变此时并没有人注意到。


    时寂紧紧注视着爆炸的元点许久,方摇头,紫眸里浮起艳羡之意,“不,他找回自我,得到了大突破!”


    ……


    时寂的观察是对的。


    直如奇点的爆炸里,风伏纪修为的壁垒,如同烈阳底下的冰雪,瞬间消融。


    泰一王朝残国赴死的悲愿星火,有巢氏树下构建教导他的秩序经纬,燧皇指尖转化的文明传承,万世红尘里无数平凡面孔的悲欢交织,乃至业力尽消,重建己身的功德气运,伴随着东华天朝国运金龙的昂首长吟——


    于此时,如数爆发。


    他的境界开始无休止地攀升,并不是突有领悟,而是万世红尘的积累,一朝觉醒后,重新找回来的生命本质的升华。


    只是刹那,圣人境的最后壁垒轰然破碎。


    知命一境、二境、三境......


    每攀升一境,他所在的天穹之上便显化出一幅宏大的意象之景。


    最终,所有意象归于一体,化作一盏看似朴素,却蕴藏着无数文明生灭轮回光影的“九重照世灯”!


    明灯照世,在甫一出现的刹那,便朝地球覆盖而去。


    但它的光辉覆盖的不仅只是地球,在直入星穹之上后,转瞬遁入无尽空间之中,跃跹到了东华天朝的国运星海上空。


    此时的东华天朝,本因风伏纪气运的起伏,正遭受种种异象的反噬。


    若不是顾清浅当机立断,回归东华,以刚刚晋升的“紫府凤仪”之相,联合一众文臣武将,暂时镇住了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而照世灯火的出现,终使动荡中的天朝气运稳定下来。


    “定是夫君成功了!”


    见到这一幕,顾清浅虽不知夫君经历了什么,一时之间亦是暗自喜极而泣。


    朝中的文武大将亦是满心欢喜,但欢喜未过,更大的惊喜便当头降下。


    国运星海因照世灯力量的注入,爆发出照耀天朝疆域的无量光华。


    光芒之盛,远超之前五倍。


    “昂——!!!”


    国运金龙从星海里游曳而出,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凝实,龙鳞上浮现出玄奥繁复的文明符文不说,亦在震彻诸天长啸里,渐渐生出了第九爪。


    光芒辉映,如同永昼之海!


    整个天朝亿万疆域,灵质如同雨水泼洒,在短暂的动荡后,迎来了前所未有、空前绝后的超级爆发。


    法则活跃、万物疯长。


    天朝的国运,也一飞冲天,从之前的紫金色,渐渐变成了浓紫与暗金相间的颜色。


    圣庭!


    见此情景,张居正、李悝等天朝重臣心神狂动,万万没想到,他们竟会在帝君不在的情况下,迎来晋升圣庭的盛况!


    且观气运的厚重与磅礴,此番晋升,绝不可能仅仅只是初等圣庭。


    中等圣庭在望,高等亦不是不可能。


    “帝君,究竟在故乡遇到了什么机缘?竟会生出这般巨大的变化?”


    众臣狂喜震撼之余,亦立即请示顾清浅,随后各司其职,把晋升圣庭的事宜安排下去。


    不是他们等不及,自作主张,而是箭在弦上,已容不得他们迟疑。


    ……


    东华天朝的“惊变”,自然瞒不过太墟宇宙一众势力的注视。


    这段时间内,东华天朝四处出击,在各大星域斩获疆域无算,臣服的势力无数,尤以几乎快被纳入东华版图的青云星域为最!


    此番“惊变”,让他们震惊万分之余,处于前线的敌人也发现正与他们激战的东华将士好像突然吃了猛药一样,战力大涨不说,修为亦是节节攀升。


    得益最大的,自然莫过于伯益。


    圣境水到渠成,更借着这波东风,直入圣人五重境。


    傲来帝朝的一干文臣武将,自不用多说,此次机缘,让他们原先的许多行动被推翻,却让他们大为惊喜,计划也因此变得更加激进,胆大。


    当“惊变”波澜越演越烈之际,“天虞天”宇宙潜伏而来的势力,人皇阵营,乃至白玉京,都知道了。


    正在闭死关,汲取旧日主宰最后生机,冲击补天境的古踏天都于休眠里,被猛然惊醒。


    “新生的知命境......还是知命六重......不,七重了......是谁?”


    眼见感知到的同类气息越来越强,古踏天万古不变的磐石心态也出现了一定的波澜,眼里浮起震惊之意。


    位于“千钧龙庭”内的人皇风苍茫,也在此后得到了消息。


    当其神念跃跹到太墟宇宙,到达寰宇大千界时,便感知到风伏纪的修为,竟已然要与他齐肩了。


    “这……那个小家伙在故乡遭遇了什么?”


    风苍茫错愕之余,蓦然被巨大的惊喜击中,很快唤来龙庭之主,简单吩咐后,本体便于暗中潜回到了太墟宇宙。


    他知道,推翻白玉京的时机似乎要到了。


    他等这一天,不知已经等了多久!


    天可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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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于时序院原址。


    找回自我后,风伏纪如他所料,一步登天。


    修为从之前的圣人中境,达到知命七重境巅峰。


    到达这一步,看似是他万世的积累已尽,实则不然。


    他知道,若要踏足最后三步,只需一件事。


    便是,第八世的回归与......消亡。


    风伏纪内心复杂,许久,当地球天地一扫阴霾,恢复万古晴明之际,他终是缓缓睁开了双眸。


    这双眸子,不同于之前的日月轮转,而是涵纳了万古星河与人间所有烟火的深邃、温润与平静。


    然在平静的最深处,两道永不熄灭的火焰亦静静矗立着。


    似凡,非凡。


    上空,那尊“九重照世灯”仍旧闪耀着无量光华,滋润着地球饱受创伤的天地。


    生机盎然。


    而暗面世界,那些断裂混杂的时间线,也开始修复,空间固若金汤。


    不会再有时间线以外的势力偷渡而来,而已来者,也无法再走了。


    时寂等人怅然看着地球天地的变化,他们明白,新时代要到来了。


    但他们的内心也并没有懊悔之前为何没有阻止风伏纪找回自我的举动。


    原因有二:


    一是,他们没料到风伏纪这位年轻的泰皇竟拥有这般丰富的履历。


    二是,就算他们想阻止,也得做得到。


    念头及此,时寂等圣人心头怅然,自然也有羡慕,亦隐隐有些担忧。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风伏纪曾经的记忆。


    风伏纪的目光也在此时扫了过来,瞬间,除众圣以外,时序院余下者,俱是神情茫然,呆立原地。


    待反应过来后,便见时序院已然成为废墟,顿时惊怒交加,刚想发怒,便见自家的最高首领时寂,竟也在此地,怒到嘴边,又及时止住,“首领......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的记忆,被抹去了!


    这也是自然!


    风伏纪起身,从琥珀里踏出。


    神情无悲无喜,一身气机却旺盛澎湃得如同天上的烈日。


    他目光在众圣之间巡视。


    没等他开口,以无眠、墨衡为先的一众异界圣人,便率先朝他叩拜下去:


    “若圣皇不弃,臣等,愿追随圣皇!


    万古长青,永世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