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18章
作品:《复仇黑莲花她一不小心称帝了》 包间里两人,同时提到一个名字——吴源衡。
罗棕口中所说的驸马爷,就是他。
罗玉舒永远忘不了这个名字,逝世三年,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她的手竟开始发颤,捏着茶杯的手指渐渐泛白,杯中茶水随着抖动溢出来。
驸马爷,果真如他所说,他是要登上高位的人。
不想,却是如此高位。
前世,她刁蛮无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但唯独在吴源衡面前,她成了痴情人。
她把吴源衡放在心里,常向他表达心意,常粘着他,叫云影替她去请他相约,每次她都满怀期待。可每次他总要失约,过后都会找不同理由拒绝。
也怪她那时年少无知,情窦初开,喜欢一个人,便将一颗心全部剖给他,就算看见吴源衡多次进出花楼,那时的她也会为爱蒙蔽双眼,替吴源衡找各种理由。
如此卑微。
后来,父母亲看她沉迷吴源衡,主动做吴家的生意,向吴家靠拢。
也许是父亲的诚意打动了吴家,吴源衡竟答应与她结亲。
及笄前,终于在欢声笑语中,两家订了亲。
可后来,她亲眼看见吴源衡怀里抱着她的表姐徐薰儿,竟不顾往日情分,亲手将罗家推入绝境。
……
想到这些,罗玉舒只觉心绞痛,呼吸急促起来。
包间徐薰儿和罗棕又说了什么,因罗棕抱着小星,唇语视线被挡光,她什么也没看到。
罗棕走之前给了徐薰儿一个盒子,盒子未打开,看不到里面装了什么。在这场对话里,徐薰儿并未和罗棕提起被她害死的人,这个把柄断了。
见两人前后相继离开,罗玉舒长舒一口气,撇下小桃追了出去。
今日雪小,但风不小,其中还夹杂着雨点,在风加持下,雨如巴掌啪啪打在脸上。她抹了一把脸,压低毡帽,跟在不远处的马车身后。
路上行人不多,前面的马车走走停停,很久走到壹园。罗棕从马车上下来,警惕性使然,他左右看看,把一张帖子交给刚出来的壹园管事手上。
“请管事务必将帖子交给五殿下。”罗棕说。
“稍等片刻。”管事将帖子拿进府里。
等了一会儿,管事小跑出来,对罗棕说:“大人,我们殿下让奴告知大人,请转告大殿下,我们殿下感谢他的宴席,一定会如约到场。”
“好,有劳管事。”说完,罗棕重新上了马车,往远处驶去。
待人走后,罗玉舒从转角处出来,走到侧门,发现侧门廊下不知何时多了两个门郎。
趁壹园护卫未发现,她一个纵身跳跃从侧门另一头翻墙进去。刚翻到墙里头,一脚踏在深雪里,踩着裤脚完全动弹不得。
突地,她感到一股杀意,一记掌风向她劈来,她倏地跃起来,从深雪中拔出脚。在踩稳后立马朝前滚去,身边没有趁手的武器,她只好顺势捡起地上掉落的树枝,作出防备的姿势。
“什么人?竟出现在我壹园。”
是越辞君的声音,语气中带着警觉。
罗玉舒没有开口,眼下她是男子装扮,头上还带着低低的毡帽,若是开口就会露馅。被越辞君抓住,难免不会被怀疑她是南凌国派来的奸细。
“不说话,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罢,越辞君从腰间拔出剑,长剑朝着她的毡帽挑过来。
剑风带着雪花簌簌刺来,见状,罗玉舒右脚后挪,作出战斗动作。在长剑未劈来前,她捡住树枝迎挡,长剑锋利,一剑劈下来,树枝瞬间砍成两段。
对方杀意浓浓,一剑未中,又是一剑。
罗玉舒拿着断成两段的树枝挥舞,与越辞君交手了几个回合。
树枝易折,欻欻两剑,树枝又被折断,长剑直直往胸口刺过来。
“刺啦——”
躲不过,一看讨不到好,罗玉舒忙侧身,左手手臂被划了一道口,黑色毛氅被划开,鲜血流了出来,手臂上一阵刺痛传来。
“怎么了?怎么了?殿下。”
“殿下,府里有刺客吗?”
这时,壹园护卫赶来,个个举着长枪长剑,都冲向墙角戴毡帽的黑衣人。
手臂刺痛促使罗玉舒变得清醒,她庆幸越辞君的剑上没有涂毒。
对方人多势众,她毫无好处,脑袋一仰,连忙一个旋转,跳上了墙,跃下墙跑了。
今日出门没看黄历,不宜打架。
越辞君常年征战沙场,功夫定然不错,她这副身体太虚弱,不适宜打斗太久。
最重要是,她没有趁手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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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没事吧?”
见黑衣人跑掉,几个拿着长枪的护卫赶紧去追,刚跑到没两步,就被越辞君喊住了。
“回来,他已受伤,穷寇莫追。”越辞君冷声命令。
若是战场,面对敌人,就算身上鲜血淋漓,五殿下定会带着弟兄们杀去,让敌军无路可逃。
“穷寇莫追”这个词,他们从来没有在殿下的口中听到。
从壹园出来,转到朱雀大街后面的街巷处,罗玉舒感觉身体渐渐转凉,身上流失不少体温。
这时她迷糊看见一个人急切地跑了过来,嘴里喊着“小姐,小姐”。
戏台一曲毕,小桃从浣江楼出来,没看见罗玉舒,心里着急,她便一路往回走。老远就看见一个长得和男装小姐的身影一样的人,她立刻跑了过来,跟着转进了小巷里。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得不到答案,小桃急得快哭了,“怎么在流血?”
“快,带我去医铺。”
得到回应,小桃抹了把眼泪,忙扶起罗玉舒出了小巷。
雪越下越大,一主一仆扶持着走入雪天,一阵风吹来,雪花落了满地,扬起片片雪雾。
竹院里。
风吹动竹林沙沙声,挂在枝头的雪落了满地。
越辞君刚走进书房,卓横跟着走进来。
“殿下,你的手怎么受伤了,听说刚才园里出现刺客?”
方才与黑衣人打斗时,越辞君专心打架,未注意到。现下想来,那人拿树枝的动作不熟,应当不是舞剑的动作。
树枝抽过来时他没有防备,被树枝划了一下。
还好,伤口不深。
越辞君:“无碍,一点小伤。”
皮口破了一点,只流了少量血,对他们这种常年受伤的人来说,这连小伤都算不上。
越辞君连拿伤药的动作都没有,手指轻轻在右手受伤的地方一抹,血便不见了。
“你把任务给卓竖说了吗?”两人回归正常话题。
卓横:“说了,卓竖已经着手去办了。”
“卓横,你让奶娘到账房支点银钱,去帮我买点东西。”
卓横领命。
走前,越辞君叫住他:“算了,叫奶娘别从账房支,从我私库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