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20章

作品:《复仇黑莲花她一不小心称帝了

    和往常一样,每日晨时天未明,罗玉舒都会早起练武,以此提高体力。


    两日前她去了趟上京集市,她没有找到以前在那里打造武器的锻造工匠,其他工匠的手艺她不了解,便只好买了一条长鞭。


    绳索编制的长鞭虽不如金属器材坚固,可好在比平日随意捡来的软布要强。


    “啪——啪——”


    鞭子甩在地上发出强烈的声响,如放起鞭炮一般刺激人心。


    蛮香很少过来伺候,只是罗玉舒需要洗衣时过来拿东西,第一次看见住在雪院的姑娘竟是个练家子,不免多看了两眼。


    小桃揉揉眼,把换洗的衣物抱出来,递到蛮香手里。


    “哇,姑娘……姑娘竟然会……会武功……好,好,好厉害啊!”蛮香惊喜到拍手。


    “嘘!”小桃堵住她的嘴,“蛮香,小姐会武功的事不要告诉别人。”


    虽然蛮香不明白,但还是听话地点头。


    小桃也不清楚小姐什么时候开始练武的,但自小姐安全从红莲帐篷出来后,小姐像变了一个人,性格变得比以前张扬,还会武功,还有许多她不能理解的想法和行动。


    她从小跟在小姐身边,她只会服从命令,不会思考。上次小姐受伤,她也问过小姐,但小姐说她不能知道太多,对她不好。


    此后,小桃就像哑巴,小姐说什么便是什么。


    从浣江楼回来,已过去三日。听罗棕与徐薰儿所说,十日后大皇子会给五皇子举办接风宴,接风宴上会见到吴源衡,徐薰儿想去。


    不知道徐薰儿会用什么方式去?


    傍晚时,竹院外竹枝发出“咔嚓”声响,便晓竹子被雪压弯了腰。


    停了几日的雪又洋洋洒洒飘落下来,从书房往外望,那稀稀疏疏的白雪落在院里,湿漉一片。


    屋里响起悠远的琴音,一声一声入耳,沁人心脾,房里烧着炭火,火燃发出呲呲的燃烧声,正好与琴声相得益彰。


    正是冬日好入眠时刻。


    待发觉越辞君单手掌轻轻撑着下颌,右手习惯敲击桌面的手指停止,他的眼眸缓缓闭上,整个人显出十分安详的状态。


    拨动琴弦的手慢慢停下,秦欣兰小心翼翼起身,如往常一般抱着琴,出了书房。


    “殿下小憩,辛苦卓横大人在此守候。”秦欣兰微微欠身。


    “嗯。”


    两人自然对话,而后秦欣兰将琴交给外面等候的丫鬟,两人离开。


    卓横站了一会儿,从两侧把门轻轻带上。


    夜里很凉,换炭火的丫鬟把墨炭端来,卓横让丫鬟放在门口。


    今夜的雪下得很大,卓横搓了搓手,哈了口气。他打开门端着炭进屋,屋里炭火不足,暖气也不够。


    添置完屋内的炭火,他又给案桌前的炭炉添炭。


    倏然,案桌上人惊醒,嘴里压着寒意喊了一句“你别走”。


    下一秒,桌上人惊醒,披在肩上的披风滑落下去。


    “殿下又做梦了吗?”卓横换完炭,把炭篓端走。


    越辞君胸中趟过一丝难受。


    他又梦到那个女孩了。


    梦里,那个女孩用期盼的眼神看他,她问他为什么不救她。


    四年前,他得知女孩要抛弃他的心意,他便自行离开。


    越辞君还记得自己带着什么样的心情离开的——痛苦,不舍,害怕,期望……


    可最后无人挽留。


    因宫里奶娘坚持寻他,他才被奶娘身边的太监找回来,奶娘向越帝求情,去南凌国做了质子。


    在得知北越上京有难时,越辞君第一个便想到那个女孩。尽管她刁蛮、任性,有时候无理取闹,可他不舍得与之分开。


    只在南凌待了一年,越辞君便不顾人阻拦,独自长途跋涉回到北越。


    可回到北越时,罗家已然陷落,他心心念念的人,已经回不来了。


    她的尸身被丢在乱葬岗一堆尸山遍野里,无人收拾。


    越辞君从一堆尸山中去找,他徒手一个一个去翻,没有人帮他,所有人都在阻止他。


    五天四夜。


    他一直记得,他在尸山火海里扒了五天四夜,终于将女孩找到。


    找到时,她穿着大红喜服,喜服被鲜血污染,脸上毫无表情,煞白一片,她的身体已然被尸水泡烂,已面无全非。


    若非看到她脸上熟悉疤痕,他都无法确认那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孩。


    她是被谁杀的,为什么穿着喜服,她要嫁给谁?


    这些他无从得知。


    越辞君捧着尸体走过大街小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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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手挖掘坟墓,将人埋葬。


    后来,他生了一场大病,一向身强体壮的他病来如山倒。好在越帝没有放弃他这个儿子,命令御医将人治好。


    恢复健康后,记忆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


    那个他守护了几年的女孩,他连她的样子都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她有一双弯弯的眼睛,不屈的眼神,十分好看。


    北越上京是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越辞君不愿待在这里,便自行请命奔赴沙场,用一场场战争麻痹自己,证明他活着的意义。


    ……


    那段回忆太痛,越辞君不愿想起。


    只有在夜深人静时,记忆才涌上心头,折磨着他久久不能入睡。


    撑着脑袋的手臂有些酸麻,越辞君直起腰板,甩了甩手。


    “撤了吧,我出去走走。”越辞君说。


    卓横看了看外面,“殿下,外面在下雪。”


    越辞君没回答,径直打开房门,卓横赶紧将披风捡起来给他披上。


    雪似乎下得比以往要大,风吹竹林,撒落林间。


    冬宜密雪,有碎玉声。


    越辞君沿着连廊走出竹院,他没带伞,身上落满白雪,肩上顶着一层,发也发白。


    不知走了多久,越辞君情不自禁来到熟悉的庭院。


    以前,每当他做梦梦到那个女孩,他都会来这里看看,坐坐。


    今日也一样。


    方才走到院外,越辞君便发现院屋顶上蹲着一个黑衣人。


    那人扒着房顶,掀开瓦片正在瞧什么。


    底下是罗玉舒和小桃,主仆二人嗑着瓜子,罗玉舒正秉烛夜读,翻书的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日的她。


    迎着雪光,黑衣人伸出了刀剑,势有动底下人的想法。


    越辞君紧紧拧眉,嘴里呼出寒气,紧攥的拳头慢慢渗出了汗,走路的脚步加快几分。


    檐下,罗玉舒面容喜色,看戏本子看到一处新奇的地方,正欲抬头给小桃分享,就看见刚进院子的越辞君表情紧作一团,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心中一凝,罗玉舒喊了一句:“我我……我就是借本书看,用不着发那么大火吧……”


    话没说完,只见气冲冲过来的人脚底用力一蹬,披风飘扬,一跃上了屋顶。


    有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