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22章

作品:《复仇黑莲花她一不小心称帝了

    罗玉舒醒的时候,书房里的炭火已经烧尽,被子里暖暖的。


    昨夜她睡得很安稳,她做梦了,梦到云影。


    云影又像以前一样日夜守在她门边,夏日为她驱赶蚊虫,帮她摇扇纳凉;冬日为她添置炭火,关好门窗。


    云影很细心。


    “姑娘,殿下在等着您用早膳。”丫鬟在外面喊她。


    罗玉舒这才想起,这是竹院,越辞君的院子。


    膳房里,下人们将膳食准备齐全,早早退下去。越辞君坐在长桌前,拧着眉看文书。


    一盏茶时间,越辞君终于等到人来,他放下文书,冷声道:“用膳吧!”


    罗玉舒在对面坐下,恭敬吃饭。


    早膳后,越辞君刚准备出门去军营瞧瞧,卓横着急跑来。


    “殿下,秦姑娘出事了。”


    越辞君眸子一暗。


    果然昨晚那人目的,不止是打探南凌郡主的消息。


    主要目标竟是秦欣兰。


    雪院。


    罗玉舒刚穿上护腕,一脸惊讶:“你说什么?秦姑娘出事了?”


    小桃递鞭子的动作一顿,说:“对,刚刚听其他院里人说的,听说秦姑娘昨晚就感觉不舒服了,今早用早膳时晕倒在院子里。”


    “莫不是生病了吧!”罗玉舒不信。


    “不知道,奴也不清楚。”说完,小桃打了个喷嚏。


    昨夜雪院出事,小桃跟着蛮香在下人房里挤了一夜,早起就喷嚏不止。


    罗玉舒蹙眉,今早练不成鞭,她让小桃把鞭子放回去,顺便回去睡一觉,自己则往兰院去。


    兰院院内寂静如斯,越辞君坐在堂上凝着眉,所有人大气不敢出一个,连平日扫雪的下人都提着扫帚望着屋内。


    府里大夫悬脉看诊完毕,叹了口气,摇着头走出厢门,坐在放置药箱的案几前。


    将榻上秦欣兰的被子捻好,贴身丫鬟南香跟着大夫出了卧房,焦急问道:“大夫,我们姑娘怎么样了?”


    大夫叹了口气,没回答,提着药箱回到兰院厅堂。


    堂上坐着越辞君,黑色大氅披身,直直盯着进来的大夫,眸中闪过凉意,颇有阎罗问鼎之势。


    大夫咽了下口水,在侧边坐下。


    不等越辞君开口,大夫边写药方边回令:“殿下,秦姑娘脉象虚浮,如冰河封冻,凝而不流,应是寒邪侵体……”


    听起来不是很严重,但大夫顿了顿,未敢往下说。


    南香下意识抠了抠手指,屏住呼吸。


    “……还有其他情况?”越辞君眉头皱得更深,看向大夫的眼神冷了几分。


    大夫见此心惊,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大夫还是第一次见壹园的殿下露出这种表情。


    早就听闻五殿下府中妾室良多,唯独没有发妻,兰院这位独得殿下宠幸,早晚登上高位。


    殿下如此关心秦姑娘,想来大抵如此。


    越辞君不晓大夫心中猜忌,见大夫面露难色,眸中怒意满盈。


    “是,秦姑娘看似脉细肢冷,如刀刮竹,实则乍疏乍密,如虾浮游,节律紊乱,此乃……剧毒入血,”说完脉象,大夫顿了顿,下了结论,“殿下,依属下所诊,秦姑娘恐怕是中毒。”


    “中毒?”越辞君眸子一沉,“中什么毒?”


    大夫支支吾吾:“这个……请恕属下才疏学浅,未看出是何种毒。”


    堂上人周边气场又冷了几分。


    “南香姑娘,带我去看看这几日秦姑娘的进食可否?”大夫慌忙喊住丫鬟南香。


    南香忙点头,引着大夫去看昨日的泔水桶和今日预留的吃食。


    屋里走掉两人,其他下人也不敢懈怠,打扫的打扫,端水的端水,都在此刻忙碌起来。


    “殿下,您吩咐属下找的人都在这里了?”


    院外传来卓横的声音。


    越辞君凝了神,提腿走了出去。


    院外站着一群丫鬟婆子小厮,个个手上不是拿着脏帕就是攥着扫帚水桶,看起都是忙碌时刻被卓横带来的。


    一眼扫过这些下人,个个吓得胆,大气不敢出一个,全都屏着呼吸低头看地,一副犯错模样。


    “这些都是从昨日进出过兰院的人,秦姑娘没有记录进出院子人数名目的习惯,这是看门小厮记的。”卓横把小厮记录的册子递过来。


    越辞君缓了下神,声音冷冽:“全都抬头。”


    军营审问敌人,他习惯直视敌人的眼睛,从眼神中判断一个人是否在说谎,是否有所隐瞒。


    面对俘虏,他不会有半刻轻怠,只会使出军营中最强硬恶劣的手段,一击中的,对方才会信服,否则就是慢性死亡的挣扎。


    他很少回壹园,壹园的大小事务都是奶娘一手操办,府里还没有人直观感受过他发怒的时候。


    对待下人,越辞君一向随和,他很少给下人甩脸子,露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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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这是第一次。


    下人们不敢置喙,闻声齐刷刷抬头,胆小的人吓得手里的盆“??”地落在地上,水花溅了一身,七手八脚去收拾。


    周围被水打湿的人齐齐望着前方,寒风吹过来,一个个冻得直打哆嗦,却不敢言语。


    “你们什么时候进出兰院的?都干了什么?”越辞君嗓音宏亮,伸手指过去,“从你开始。”


    站在第一排第一列的丫鬟被点名的刹那,整个人狠狠颤了一下,瞧瞧旁边人,发现无人帮她,才支支吾吾开口:“奴是昨天早上进出的,昨天早上南香说兰院没炭火,奴是兰院负责采买炭火的,奴来送炭火……”


    “下一个。”


    按照顺序,第一个说完,旁边第二个人继续说。


    第二人同样打着哆嗦,一五一十禀报,“奴是奶娘安排来扫雪的,奴是前天……”


    “下一个……”


    “奴是送茶叶……”


    “奴也是扫雪的……”


    “……奴是采买丝线……”


    “……”


    “……”


    对照卓横递上来的名目册子,还有这些人的话,越辞君都一一听过看过。


    审完最后一人,竟依旧没有任何头绪。


    若是在军营,将士们犯错,他可以用体罚的方式惩罚所有人,利用集体意识,迫使犯错的人主动站出来。


    但这是府里,府里都是些下人,手无缚鸡之力,经受不住他的严厉惩罚。


    听完最后一人叙述,越辞君关上册子,转头吩咐卓横,“告诉奶娘,这里所有人,罚奉十日,还有兰院所有人。”


    “是。”


    在场人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悬吊的石头俨然落地。他们是下人,总是被卖来卖去,还被各种主人家欺负,来到壹园,是他们遇到最好待遇,对于这个惩罚他们欣然接受。


    罚奉总比罚其他好。


    许久,下人们散场,越辞君拧着眉不发一语,站在原地思索良久。


    突然,背后响起熟悉的声音,“殿下,我刚刚进去看过秦姑娘了,我这里有一个新发现。”


    越辞君转身,看着罗玉舒从院内走出来,手里捻着一块手帕,她走近,摊开手,展开手帕,上面静静躺着一粒粒白莹如冰的碎屑,似是什么东西燃烧后的碎片,晶莹如雪,又带着点烧焦痕迹。


    “这是什么?”他问。


    她微哂:“笨啊,熏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