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高育良危机感来袭,周毅初见沙瑞金

作品:《冒充钦差?我在汉东混得风生水起

    省委大院,高育良书房。


    听完祁同伟小心翼翼的汇报,高育良的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哦?他是这么说的?”高育良抬起眼皮,看着自己这位心腹爱将,“‘捧着金饭碗没水喝、没饭吃’……呵呵,这话说的,倒是有点意思。”


    高育良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老师,你说……这位周老,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祁同伟顿了顿,试探着问道,“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同伟啊,你看问题,还是太直接了。这位周毅同志是什么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让我们觉得他是什么意思。”


    高育良这话说的,比周毅的话还绕。


    高育良看着一脸迷茫的祁同伟,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一个从首都来的巡视员,单枪匹马就参与了丁义珍抓捕和大风厂拆迁的事情。”


    “现在,他又突然要掉头去吕州,临行前还请你进屋喝茶,又恰好聊到了吕州美食城的想法……”高育良笑了笑,“这里面的文章,可就深了。”


    祁同伟蹙着眉头,请教地问道:“老师,那您觉得周老他想做什么?”


    “他可能是沙瑞金书记搬来的救兵,想拿吕州美食城开刀,敲山震虎。他也可能是赵家在首都的政敌派来的人,专门来搜集黑材料的。甚至……他可能两边都不是,只是一个想在汉东这潭水里捞点政治资本的过江龙。”


    高育良拨动着桌上的地球仪,轻声地感叹道:“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巡查员……既然你主动包揽了周老在吕州的接待工作,但就要把事情办的周到一些。”


    “他想看什么,就让他看什么;他想问什么,就让他问什么。记住,我们光明磊落,不怕任何人看,不怕任何人问。”


    祁同伟点了点头,立刻应道:“是,老师,我明白了!”


    高育良的指尖滑动着地球仪,不知怎的,忽而有了一种预感。


    或许……


    汉东的这盘棋会因为周毅的到来,而掀起一场风暴。


    ……


    次日,清晨,吕州招待所。


    在祁同伟的安排之下,周毅昨晚就顺利入住了吕州招待所。


    这里的规格比京州要低一些,但因为有祁同伟特别的安排,周毅过得还算是不错。


    周毅此行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见到沙瑞金。


    但怎么见,这里面大有讲究。


    直接通过官方渠道求见?那是下下策,会显得自己目的性太强,落了下乘。


    周毅要的是一场看似不经意,实则精心设计的偶遇。


    而且……还必须是沙瑞金主动来找他搭话。


    为此,周毅花了一百政绩点从系统购买了‘大师级棋艺’,并且早早就到了招待所的小公园。


    他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了一副折叠的木质象棋棋盘,不紧不慢地摆开。


    黑红分明,楚河汉界。


    然后,周毅便开始了一个人的对弈。


    左手执红,右手执黑,神情专注,落子沉稳。


    瞧着周毅那认真的神态,就好似眼前不是一场自娱自乐的游戏,而是一场关乎国运的沙盘推演。


    不多时,远处的小径上出现了几个人影。


    为首的一人穿着一身普通的灰色运动服,步履稳健,目光平和中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正是汉东省委书记沙瑞金。


    他身旁跟着的,是吕州代理市长易学习和省纪委书记田国富。


    几人一边散步,一边低声交谈着什么。


    当他们走近广场时,沙瑞金的目光很自然地被那个独自下棋的身影吸引了。


    那个人鬓角微霜,但腰背挺得笔直,坐姿沉稳如山。


    落子时手腕的动作干净利落,尤其是那份专注,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再加上左右手对弈的行为,那就不是普通干部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身旁的田国富敏锐地察觉到了沙瑞金的变化,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沙书记,怎么了?”


    “没什么。”沙瑞金摆了摆手,目光却没有离开那个人影,“就是觉得那位同志有点意思,没想到还能在吕州看到与自己对弈的干部。”


    易学习顺着沙瑞金的目光看过去,也注意到了周毅。


    “看着还是个生面孔。”易学习说道,“可能是省里下来调研的吧。”


    沙瑞金对易学习和田国富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稍等,自己则缓步走了过去。


    他站定在石桌旁,一眼就看到了棋盘上已经陷入胶着的战局。


    红方的‘帅’被黑方的‘车’和‘炮’逼得无路可走,看似败局已定。


    “老同志,大清早就跟自己较劲儿,不嫌闷得慌啊?”沙瑞金笑着问道。


    周毅仿佛这才从棋局中回过神来,他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面前的沙瑞金。


    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平静地推了推眼镜。


    “跟别人下,有输赢;跟自己下,求个明白。”


    简单的一句话,却充满了哲理。


    沙瑞金眼睛里闪过些许的欣赏,他很自然地坐在了周毅的对面,目光再次落到棋盘上。


    “这棋局……我看红棋是凶多吉少了。”


    周毅却笑了笑,伸出右手,将黑方的‘车’轻轻向前推了一格。


    “有时候看着是死局,但只要跳出棋盘看,未必就没有活路。黑棋看似攻势凌厉,可后防空虚。只要红棋的这个‘兵’能过了河,就能直捣黄龙,反败为胜。”


    说着,周毅的手指指向了红方一个毫不起眼的过河兵。


    沙瑞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陷入了沉思……


    这一番对话,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棋友的范畴。


    句句说的是棋,又句句不离时局。


    沙瑞金笑了笑,很自然地转换了话题:“老同志,听你口音,不像是汉东本地人啊。”


    “嗯,受单位委派,来这边做点调研。”周毅轻描淡写地回道


    “哦?哪个单位的?”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的,我叫周毅。”


    “周毅?”


    沙瑞金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脑海里迅速将信息串联了起来。


    丁义珍出逃被捕又畏罪自杀,汉东省公安厅的简报就出现过这个名字。


    京州大风厂拆迁的事情,市委书记李达康的汇报里提到过这个名字。


    而最关键的,沙瑞金前几天跟陈岩石通过电话,陈岩石对周毅这个人也是赞不绝口。


    “原来你就是周毅同志!”沙瑞金笑了笑,眼里的审视又多了几分,“陈岩石老同志可是把你夸上了天啊,说你是栋梁之才,见识不凡,让我一定要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