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7章
作品:《我成了皇族团宠?为什么还能看到鬼啊》 听闻暮行安想收留俩小孩来府上的时候,暮秋只觉得暮行安怕不是疯了。
之前有亲戚家小孩儿来府上玩,也不过是动了暮行安常年放在箱子里疑似用来做法的娃娃,就被暮行安骂得狗血淋头。
说真的,要不是暮秋跟夫人废了老劲拉着暮行安,她可能会把那些小孩做成人彘给娃娃磕头赔罪。
自那以后,也很少有人再敢带着小孩来暮府了,就算有,也离暮行安离得远远的,半分不敢靠近。
如今暮行安居然想带小孩入府,暮秋第一反应是她想拿小孩做成做法的灵器。
于是,暮秋端着年过三十,战战兢兢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陪笑问道:“乖女儿啊,这府里空房没有了…怕是没办法让他们进来住,女儿是要他们进来作甚呀?”
暮行安兀自思考着,没有看自家老父亲外人见了都可怜的惨白脸色,自顾自说道:“他家里只剩他跟妹妹了,得有人照顾他们的衣食住行…而且宫里比不得外边,进出不便,明日之内得把所有吃穿用度的物品准备到位…”
听着暮行安的自言自语,暮秋冷汗都出来了,连忙喊管家过来先听暮行安的吩咐,自己颤颤巍巍地跑去找自家夫人。
“夫人,夫人…”暮秋的声音从窗外传来,还在与丫鬟整理书籍的樊夫人一脸不耐地摆摆手,让丫鬟开门。
“夫人…不好了…”暮秋如临大敌,声音颤抖。
夫人听见他如此害怕的声音,也连忙放下手里的书籍,忙过去迎接,双手托着暮秋的手臂,担忧地问道:“怎么了?韶大小姐上门了?还是棠乐那孩子又闯祸了?”
暮秋狠狠喘了几口气,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水后,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棠乐…棠乐想拿小孩做法器,把那些小孩都要接到府里了!”
闻言,夫人和丫鬟们都大吃一惊,顾不得没整理好的书籍,拉着刚顺过气来的暮秋,就连忙朝着暮行安房间跑去。
——
暮行安看着箱子面上的娃娃,皱了皱眉。
这娃娃还保持着之前那样的诡异,虽然身上每一处地方都是当下流行的衣着妆容,却无端让人觉着这东西有些瘆人。
而且,之前暮行安是吩咐柳纤和玉儿把它放到箱子里的,如今却出现在了箱子顶上。
是自己拿出来放到这儿,然后又失忆了吗?
而且之前读原著的时候,这娃娃出现的篇幅也不多,毕竟这种东西总归只是个普通物件,如果真有用韶玥早就横死街头了。
顶多就是疯魔的原著女配拿着这娃娃扎扎小人,对着它自言自语。
暮行安伸手,将娃娃抓在掌心,一言不发地认真端详。
于是,匆匆赶来的爹娘二人看到的就是如此这般恐怖的场面——夜深昏黄的灯光下,暮行安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之前常年攥在手里的娃娃,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连呼吸似乎都消失了,胸口都不再有起伏。
一旁围观的丫鬟们也都纷纷摒住了呼吸,个个瞪大眼睛,看向屋内的暮行安。
“女儿啊!”
忽然,暮秋嚎了一嗓子,给暮行安实打实地吓了一大跳。
“快放下吧!”暮秋哭号着,颤颤巍巍地推门而入,也不管暮行安会不会因为他的突然闯入而生气,只是一味地抱着暮行安拿着娃娃的那只手,“爹知道你受委屈了,爹娘也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但是这种邪门异术,就别再碰了!”
夫人在一旁连声附和,也跟着暮秋挤了两滴眼泪,趁暮行安愣住的空当,把娃娃悄悄拿了过来。
两人配合默契地朝着暮行安絮絮叨叨,吵得暮行安太阳穴涨得突突跳。
“行了行了。”暮行安出声打断,“我没在做法…我只是看看而已。”
“这就好,这就好。”夫人见好就收,见暮秋还在入戏,连忙暗暗掐了一把暮秋年老发福的肚子,疼得暮秋瞬间失语。
夫人再次找回说话的场子,便又慈爱地抚了抚暮行安的脸颊,温柔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你爹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虽然是再平常不过的关心话语,暮行安却愣住了。
这种来自父母最真诚、最无私的爱,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从来没有。
幼时陪伴她的只有无休无止的争吵,摔得满地都是的碎片,以及最后父母留给她的背影。
虽然他们都说,离婚以后自己仍是他们最心爱的孩子,但随着他们纷纷找到下一任,纷纷再婚,纷纷生子得女,暮行安也就这样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们共同默契抛弃的那一个。
仿佛她是他们最后留在失败婚姻里,再也走不出来的牺牲品。
恍惚间,夫人和暮秋轻轻地抱住了暮行安,除却蜡烛带来温柔的灯光,怀抱也是温暖的。
一切是那么静,没有争吵,一如暮行安小时候期盼的那样。
如果一切是真的就好了。
“小姐!”
忽然,一声呼唤从窗外传来,将暮行安从记忆中拉了回来。夫人和暮秋也松开了手,一块回头看向门外的柳纤。
“小姐,孩子们都带回来了。”柳纤朝着暮秋二人行过礼之后,向暮行安汇报道。
“这就是你说的小孩?”夫人说道。
“是。”暮行安点头,无奈地补充了一句,“不是拿来做什么法器的,只是我看他们可怜,家中无人关照,才想着带来府上让他们生活一阵子。”
“好好好。”暮秋连声点头,心有余悸地顺了顺胸口,疑似刚刚真被吓得不轻,“这好说,只是放几个小孩来府上,那就行…文书!来帮他们找个住处,再一并放上日居用品!”
门外暮秋的小厮答应过后,便带着柳纤去找管家去了。暮行安抬眸看了眼天色,站起身来,朝着父母二人说道:“爹,娘,我先去看看那俩小孩怎么样。”
说完,暮行安张开双臂,跨步上前,再次紧紧拥抱了一下二人,便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见状,暮秋和夫人皆是一愣,看着暮行安离去的背影,半晌过后,二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暮行安用衣袖轻轻擦过眼角后,便看到了门口马车上到处张望的小孩。
小女孩扎着麻花辫,脸上还有些许尘土,虽然用衣服擦过,却还是留下了一道道明显的印子。明亮的大眼睛灵动地观察着周围,鼻头耸动,似乎是闻到了从远处厨房传来的食物飘香。
那必定就是小芳了。小天则在她后边,扯着她的衣袖,想让她老实呆在马车里,但无奈小芳似乎力气很大,任凭小天怎么拉,她依旧不动如山。
暮行安看得想笑,于是故意躲在树后,悄悄地挪到马车后边,等小芳转头端详树下鸟笼里的雀儿的时候,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小芳的后背。
“啊!”
伴随着两道清脆的童声,暮行安难以抑制地开怀大笑起来,一手扶着马车,笑得前仰后合。
听到小孩的尖叫,原本在一旁给马匹顺毛的范辞吓了一大跳,连忙朝着马车这边跑过来。
看到笑得毫无淑女气度的暮行安跟一脸茫然的小芳,范辞算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无奈地咬了咬嘴里的草,装作没看见一般回去了。
“你就是小芳吧?”暮行安笑够了,用衣袖擦了擦眼泪,问道。
“…是。”小芳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癫”的女生,一时忘记了行礼。
小天倒是想起来了,连忙拉拉小芳的衣袖,朝着暮行安行礼道:“暮姐姐好!”
暮行安摆摆手,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说道:“我只是来看看你们,柳纤姐姐已经去帮你们找住处了。”
没见过这样“看看”的…
小天低着头,倒是小芳还盯着暮行安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范辞。”暮行安喊道。
“欸,公主,怎么事?”范辞闻言,立马甩开手上的干草,把嘴里的草也吐了,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来。
“你家公子呢?”暮行安问。
“他啊,被圣上喊走了。”范辞规规矩矩地答道。
“喊他做甚么。”暮行安皱了皱眉,但还是摆摆手,“没事了,你看好这俩小孩,今天麻烦你了。”
接着,暮行安从兜里掏出几片金叶子,递给范辞,说道:“拿着,给你们跟你家公子吃几顿酒的钱,要请客啊!不拿我喊圣上杀了你。”
闻言,范辞愣了愣,还是恭敬地接过了叶子,刚想道谢,暮行安就一阵风似的飞走了,连带他手里的金叶子都差点顺着暮行安的动作飞走。
望着暮行安离去的背影,范辞摇摇头,无奈地笑了。
——
朝廷上下闲言碎语如同夏日的风,来也匆匆。
除却某些官员的秘辛绯闻,如今在舆论场最为知名的人物,暮行安称第二,那没人敢抢第一。
早朝尚未开始之时,门外的文臣武将便找上了自己家党派之人,开始了今日热火朝天的八卦。
“黄大人听闻与否?昨日啊,韶府的大小姐找上棠乐公主,两人谈论的那叫一个激烈!”
“早就听闻了,今早小厮们都在说这事儿。我夫人给我穿衣时还跟我描述得栩栩如生,好不热闹!”
“黄大人,蒋大人,二位晨安!两位大人这是在聊什么呢?”
“你没听说?昨夜那韶玥和公主闹出来的动静可不是一般的大!”
“原是这事儿啊!哈哈,看二位大人对此很感兴趣,在下还有一事,不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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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知否?”
“何事,速速道来!”
“其实昨夜一块儿的不止公主和韶大小姐二人,就连那王大人也在呢!”
“王大人?莫非是西北大将军的大儿子,王临渊大人?”
“不是他能是谁!那王大人和公主一块查案来着,昨夜护送公主回宫,也就正好撞上了公主和韶大小姐闹矛盾。”
“此事当真?那…王大人如何反应?”
“这还用说!王大人向来公私分明,正直不阿,当晚听闻韶大小姐冤情不假,就直接站在大小姐那边,一块对付公主了!三人吵的那叫一个不可开交!还听闻啊,昨日公主回宫后,心情非常不好,连前去慰问的魏氏都被她骂出来了!下边的小厮全都受了罚,遭老罪咯!”
“哎,真是造孽!”
“可不是嘛,现在不止朝堂,连后宫和王府都在议论此事,啧啧啧!”
忽然,一道响亮的鞭声打破晨曦寂静,也打断了三人的谈话。
随着朝堂大门打开,太监尖细的嗓音像是指甲刮在黑板,高声喊道:“上——早——朝!”
闻言,黄大人和蒋大人立刻站直身子,整理衣物,带好象笏,抬首低眼,随着众臣站成一排,止住言语,随着人潮走向朝堂。
刚刚加入二人谈话的那人不着声色地低头掩住自己普通的面容,低眉顺眼地退回自己所在的六品官列中,静立在侧,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乌鸦飞过开始起燥的夏日天空,发出干哑的嘶喊,掠过树杈,飞向远方。
——
暮阳捏了捏眉心,发白的发鬓也在暗示着他已然年老,正逐渐迈入每个皇帝都会经历的无力之时。
朝廷一如往常,只要有人开了个头,就会引来无数吵闹和争端。
倘若朕的青春年华也如这群老不死的臣子的争吵一般无穷无尽就好了。
暮阳有些烦躁地想到。
“圣上,事关韶大小姐,如若不让她参与判案,怕是有失公允!”
刑部尚书周纪手执象笏,向前一步,恭敬地低头大声喊道。
“韶小姐尚未结束尽孝,不可参与此类外事!”
礼部侍郎涂仁复朗声反驳。
“外事?她被害的可是至亲至信,为父报仇,有何不可?难道要等凶手逃之夭夭以后抱憾终身?”周纪不退不让。
“难道你是不相信王大人的办案能力吗?”涂仁复也据理力争,不放一方城池。
周纪被骂得一噎,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憋得脸颊通红。
“不是不信,而是想为韶大小姐争取她应得的权力!况且她能亲身参与,侦破案件,为家人找到凶手,也算是更为实际的尽孝!”吏部郎中方毅平稳步出列,修长的身形看起来如青松一般挺立,仿佛无人能撼动。
此时,暮阳身侧的陈道长狭长的双眼眯起,长长的白胡子下,唇角不着痕迹地勾起,眼神却是淡然。
“…方郎中所言甚是,但是礼制不可僭越!”涂仁复被摆了一道,声音弱了下来,有些为难地小心抬眸看了眼皇上。
暮阳仍旧捏着眉心,一言不发,也没看涂仁复,不知在想些什么。
结果不言而喻了。保皇派的涂仁复等人并未能说服大多数人——准确来说,是这个党派没比得过人数众多的吴党,而昨夜暮行安所为也引起了众人的悠悠之口,若不找个方法堵住,舆论发酵起来暮阳也保不住她。
于是,暮阳只能妥协。
又一次向吴党妥协。
马车内,周纪满脸殷勤,皱子堆满了他仅仅30来岁的脸,看起来仿若一个半脚踏进棺材的垂垂老人。
他谄媚地将袖中的稀奇玩物放到,马车中的桌上,笑嘻嘻地退后半步,走出装潢豪华的马车,招呼着自己那几个小厮,朝着马车再行一揖后,朝着自己办事宫中走去。
“无用玩意儿。”马车中,一阵低沉的声音传出,男人看着摆在桌面上的玩物,周正平和的面上却只有冷笑,“扔了。”
“是。”侍者恭敬地低头,小心拿起桌面上奇奇怪怪的物品,放入随身携带的包里,安静地退下了。
随着折扇“呼呼”打开,清风伴随着车内熏香,拂过男人年近五十的脸颊,划过褶皱沟壑,另一道清爽的声音适时开口:“大人稍安勿躁。蝼蚁再如何挣扎胡闹,也终不能违抗天命。”
男人不语,只是一手撑在桌上,皱眉捏着眉心。
“今日朝议,韶玥大小姐如愿以偿,您帮了她一个大忙,她性情高洁,有恩必报,必然会将您的恩情牢记于心。”那道声音轻柔如风,像涓涓细流淌过男人的肺腑,让他的情绪稳定下来。
“下次,他们就没这么好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