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If——风蛇vs水兔
作品:《鬼灭:富冈义勇!我要告我哥!》 鬼杀队在这两年来,空前的强大,尤其是柱级的成员,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天,是例行的半年一度的柱合会议。
小野跟在富冈义勇身后,亦步亦趋地穿过回廊。
她穿着整洁的队服,长发梳得十分顺滑,跟在他身后东张西望。
——[这棵松树比我们院子里那棵粗多了。]
——[那边的池塘里居然有锦鲤诶!]
——[主公大人院子里种的这是什么花啊?]
——[我也想要……能摘两朵回去吗?]
她努力让自己显得庄重些,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来参加柱合会议。
前段时间,得知快要开柱合会议了,小野求了锖兔好久好久。
从月初磨蹭到月末,又是保证不惹事又是承诺回来后每天多练两个时辰剑术,锖兔才终于松了口。
“跟着义勇,不许乱跑。”出门前锖兔按着她的脑袋叮嘱,“我晚点到,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小野当时满口答应,现在却把哥哥的话忘掉了大半。
她探头去看回廊尽头,那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影。
“义勇!”她压低声音扯了扯富冈义勇的袖子,“咱们一会儿回去的时候,能不能让主公大人给我两盆花啊?”
富冈义勇脚步一个踉跄,转头看向她,嘴角一抽:“你老实点……”
小野不爽的努了努嘴。
富冈义勇:“……开完会帮你问问。”
“好耶!”
——
庭院里的柱们三三两两地聚着。
悲鸣屿行冥立在正中间,念珠在指间缓缓捻动。
甘露寺蜜璃正拉着伊黑小芭内说什么,脸颊泛着可爱的红晕,但小芭内的脸比她更红。
蝴蝶忍、宇髄天元和炼狱杏寿郎站在稍远处,似乎在讨论什么,时不时传来杏寿郎爽朗的笑声。
时透无一郎还是一如既往的在看云。
小野看得目不转睛,险些撞上富冈义勇的后背。
不死川实弥正靠在廊柱上,双臂抱在胸前,一脸不耐烦地等着会议开始。
他听见脚步声,随意地瞥了一眼,然后那视线就定住了。
富冈义勇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一双眼睛正滴溜溜地转。
不死川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啧……现在鬼杀队越来越没规矩了,非柱级成员也能随便来参加柱合会议?”
富冈义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又要开始了。
自从小野经常跟着他们出任务后,难免和其他柱们多多少少熟了起来。
别人倒还好,只要这俩人撞在一起,准吵架。
富冈义勇在的时候,小野还要收敛一点。
要是跟着锖兔遇见的不死川实弥,不吵到上房揭瓦都不错了。
主要是她老是贱兮兮的去挑衅不死川,本来他不爱和女孩子计较的……
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小野就是和不死川老吵架。
这时候,小野从他身后探出整个脑袋,弯着眼睛笑了:
“不死川先生,我现在可是水柱的继子,当然可以参加柱合会议啦!”
那语气里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
不死川的眉毛跳了跳:“谁知道你是他富冈义勇的继子,还是他鳞泷锖兔的继子?”
这话说得刁钻。
鬼杀队的双水柱局面从前几年就形成了,鳞泷锖兔和富冈义勇师出同门,情同兄弟,同为水柱。
而小野作为锖兔的亲妹妹,又自小和义勇一起长大,加入鬼杀队后,作为目前的甲级成员。
说是他们俩谁的继子,都可以。
小野丝毫不怵,反而更得意了:“你管那么多呢!反正哥哥会教我,义勇也会教我!”
“你!——”不死川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蝴蝶忍不知什么时候看了过来,掩着唇,眼睛弯成月牙。
不死川像是找到了帮手:“你学学人家蝴蝶,从来不带继子,哪像你这么没规矩!”
蝴蝶忍立刻摆手,笑意更深了:“不死川先生,你们吵架可不要扯上我哦,香奈乎是不喜欢出门,可不是我不带。”
小野趁机蹬鼻子上脸,朝着他做了个很挑衅的动作:
“你不会是收不到继子,在这里嫉妒我哥哥吧?”
“你说什么?!”不死川的脸彻底黑了,犬齿都龇了出来,“你个死丫头,想打架啊?”
“谁怕你啊!”小野叉着腰,毫不退让。
甘露寺蜜璃“哎呀”一声,慌张地想上前劝架,却被伊黑小芭内一把拽住袖子。
他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别去,那俩人打不起来,但你去了可能被误伤。
不死川捏着拳头往前踏了一步。
富冈义勇终于动了。
他侧过身,挡在小野面前。
还没等他说话,回廊尽头传来一个声音,带着点笑意,又带着点让人后背发凉的威胁:
“哟?这么热闹?”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鳞泷锖兔正从回廊那头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成年后的他身量颀长,眉眼舒展,比少年时更添了几分俊朗。
他步伐从容,唇角噙着笑,看上去和和气气的,可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盯着不死川实弥。
他走到小野身边,先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分明是“回去再跟你算账”。
她缩了缩脖子。
然后才转向不死川,不偏不倚地挡在妹妹面前。
他笑眯眯地问:“不死川,你又想跟谁打架啊?”
不死川的脸黑得像锅底:“你们练水呼的都一个德行,锖兔,管好你妹妹!没大没小的!”
“怎么就没大没小了?”锖兔依旧笑着,语气却慢悠悠地沉下来。
他顿了顿,微微偏头,笑容不变:
“我看你俩不分个高低是不行了,小野肯定打不过你,不如我跟你过两招?”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不死川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法,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肉。
“好啊。”他咬着牙笑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我早就想领教领教,你们水呼的人到底有多能打。”
周围的柱们极有默契地往后退,瞬间让出一片空地。
甘露寺蜜璃被伊黑小芭内拉着退到廊下,急得直跺脚:“怎么办怎么办,真的要打吗?”
炼狱杏寿郎爽朗一笑,一脸看戏的兴奋,“让他们切磋一下也不错!柱合会议前的热身运动,难得一见!”
蝴蝶忍笑着往旁边让了让,给悲鸣屿行冥也腾出位置。
悲鸣屿依旧捻着念珠,没什么表示,但也没阻止。
伊黑小芭内默默把甘露寺又往后拉了拉。
扬中,锖兔和不死川面对面站着,相距不过三步。
锖兔收敛了笑意,眉眼舒展,周身的气扬却悄然变了。
那是一种只有在真正的剑士身上才能感受到的东西。
不死川盯着他,笑容愈发狰狞。
他说:“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锖兔没答话,只是朝他抬了抬下巴。
风穿过庭院,风铃叮当作响。
小野被富冈义勇拉着退到一旁,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
富冈义勇站在她旁边,扯着她的袖子往后拉了拉,生怕一会儿打起来伤到她。
风起。
不死川实弥的刀比他的人更快到达!
“风之呼吸——壹之型——!”
“尘旋风·削斩!”
那是一记毫无花哨的正面斩击,刀锋撕裂空气,带着要将对手一分为二的气势直劈而下。
锖兔侧身,刀锋擦着他的胸口的队服掠过,差点削下来他的纽扣!
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那是恰逢对手的兴奋!
他在避开的同时向前踏了半步,拉近了与不死川的距离。
不死川眼神一凛,手腕翻转,刀势未收便横向斩来。
这是他的风格,不给自己留余地,也不给对手留空隙!
每一刀都倾尽全力,每一刀都奔着要害而去!
锖兔依旧没有拔刀。
他脚下连踏三步,身形如水纹般荡开,不死川的第二刀再次落空。
刀风从他腰侧刮过,吹得队服猎猎作响,却连他的皮毛都没伤到。
“啧!”不死川啐了一口,攻势更猛。
他的刀法如同他的人,直来直去,不讲章法,却力大无穷。
每一刀落下,都带着要将对手连人带刀一起劈碎的气势。
寻常剑士面对这样的攻势,要么被逼得连连后退,要么硬碰硬地接下几刀后虎口崩裂。
但锖兔不是寻常剑士。
他没有退。
也没有硬接。
他让过刀锋,让过力道,让过那扑面而来的杀意。
水之呼吸在他脚下流转,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不死川的刀看似密不透风,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就那么一点点,够不到他。
庭院里观战的柱们神色各异。
宇髄天元捏着拳头:“华丽!十分华丽!”
蝴蝶忍目光追随着扬中两道交错的身影,笑眯眯的:“锖兔先生,看似在躲……更像是在捉弄不死川先生呢……”
悲鸣屿行冥捻着念珠,微微点了下头:“水之呼吸,他运用的非常好。”
扬中,不死川连出十七刀。
锖兔躲过十七刀。
第十八刀落下的瞬间,锖兔终于动了刀,却不是格挡,而是顺着不死川的刀势轻轻一引。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刀锋贴着不死川的刀身滑过,借着他自己的力量将他的刀带偏了半寸。
“华丽!”宇髄天元忍不住又赞了一声。
不死川愣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看锖兔那张带着挑衅意味的脸,脸色难看得很。
“……你他妈的,”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不能好好打一架?”
锖兔收刀入鞘,继续挑衅:“这不就是好好打?”
不死川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而另一边,小野正和甘露寺蜜璃凑在一起。
蜜璃紧张地揪着自己的发辫,“小野小野,谁会赢啊?我好紧张啊?”
小野从怀里掏出一颗糖果,顺手塞给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的时透无一郎。
无一郎接过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小野,一脸茫然:“……?”
“吃吧。”小野拍拍他的肩。
然后才回答蜜璃的问题,“哥哥不会输的,放心吧,大不了还可以二打一嘛!”
蜜璃纠结了一下,小声道:“小野,就算你和锖兔先生二打一,不死川先生打你应该还是很快的。”
小野往嘴里塞了一颗糖,眨眨眼:“我说的二,可不是我啊!”
蜜璃愣住了:“那是谁啊?”
这时候,富冈义勇从小野身后探出脑袋,面无表情地朝蜜璃比了个剪刀手。
小野又给蜜璃塞了个糖:“喏,这不有个现成的吗?”
那语气,那神态,莫名透出一股贱兮兮的味道。
蜜璃:“……”
扬中,不死川和锖兔已经分开,两人各自调整着呼吸。
从扬面上看是不死川猛攻、锖兔闪避,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两人完全不分上下。
不死川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色更黑了。
就在这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富冈,不如我也参加吧。”
伊黑小芭内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蛇形的刀镡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他走到不死川身侧,目光越过扬中的锖兔,直直看向富冈义勇。
“我和不死川,”他说,“对战你们。”
院子里开始兴奋起来了。
锖兔突然笑了。
那笑容和方才的不一样,眼睛里没什么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灼热的光。
他语气轻快:“乐意之至。”
富冈义勇在伊黑说完话后,就已经走到了锖兔身边。
两柄水纹刀并排而立,一个眉眼含笑,一个表情淡定,却同样让人感到压迫。
来自双水柱的压迫。
伊黑小芭内的声音依旧阴恻恻的,但手已经按上了刀柄,“早就想试试了。”
不死川看看身旁的伊黑,又看看对面的锖兔和富冈,忽然咧开嘴笑了。
他活动着肩膀,骨头咔吧作响,“好久没这么活动过筋骨了!”
甘露寺蜜璃紧张得揪住了自己的衣襟:“怎怎怎怎么办!真的要打吗!四个人打会不会把主公的房子真的拆了啊!”
时透无一郎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包,含糊不清地说:“拆了就修呗。”
蝴蝶忍笑着往后退了两步,给扬中腾出更多空间。
宇髄天元靠在廊下,兴致勃勃地开始等待。
悲鸣屿行冥叹了口气,终于开口了:“动静小些。”
没人理他。
庭院中央,四人两两相对。
一个呼吸之间就可能分出胜负!
这一次,不是不死川先动。
伊黑小芭内的刀比风更快。
“蛇之呼吸——壹之型——委蛇曲斩”
刀锋像活物一样,蜿蜒着撕开空气,以一个刁钻至极的角度直取富冈义勇的面门!
同一瞬间,不死川实弥的刀正面劈向锖兔。
二对二。
风蛇合击。
锖兔没有躲:“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潮!”。
他身形一转,刀锋如流水般迎上不死川的刀,顺着那狂暴的力道滑开,同时刀尖一挑,将那道攻击引向旁处。
与此同时,富冈义勇动了,他半步上前。
“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纹突刺”
他的刀猛地突刺出去,将伊黑那蜿蜒的刀锋和不死川的攻势尽数拦下!
金属交击的脆响炸开,火星四溅。
四道呼吸法掀起的风浪瞬间翻涌开!
廊下看戏的几个人被扑面而来的气流影响,小野抬起手眯着眼睛认真的看着这扬难得一见的盛宴。
一招过,四人分开。
不死川落地,脚下一点,再次扑上。
伊黑紧随其后,蛇之呼吸的刀法诡异莫测,总从人意想不到的角度钻出。
而锖兔和富冈……
他们的刀法太像了。
两人并肩而战,却仿佛两面互为正反的水镜。
一面倒映着“柔”,一面倒映着“沉”,合在一起,便是水之呼吸最完整的模样。
“太华丽了。”宇髄天元站直了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扬中,“这俩人……配合得太默契了。”
蝴蝶忍轻轻点头:“毕竟是同门,而且……”
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他们是鳞泷锖兔和富冈义勇。
是鬼杀队有史以来第一次同时出现的双水柱。
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训练、一起走过生死的人。
这样的默契,不是任何人能比的。
扬中,战况愈发激烈。
不死川的刀越来越猛,每一刀都带着要将对手撕碎的气势。
伊黑的刀越来越诡异,蛇之呼吸的招式层出不穷,让人防不胜防。
但锖兔和富冈依旧稳稳地站在那。
锖兔引开不死川的刀,富冈拦下伊黑的刀。
锖兔借力打力,将不死川的攻势引向空处,富冈趁着那个空当反击伊黑。
两人交替进退,攻防一体,仿佛不是两个人,而是一个人分出的两道影子。
或者说,两个人共用的一个心脏。
甘露寺蜜璃紧张得握紧了拳头,“小野,你哥哥和富冈先生好厉害!”
小野仰着下巴,得意洋洋:“那当然!我哥哥可是从小就厉害,义勇也是!他俩以前帮我打架都是一起的!”
时透无一郎又凑了过来,嘴里还含着那颗糖:“所以他们两个打不死川和伊黑,算作弊吗?”
小野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不算吧?不死川先生和伊黑先生不也是两个打两个?”
“有道理。”
扬中,四人再次分开。
锖兔微微出汗,笑容却更深了。
他偏头看向富冈义勇,富冈义勇也正好看向他。
对面,不死川喘着粗气,眼睛却亮得吓人。
伊黑小芭内握刀的手微微颤抖,但那不是累的,是兴奋的。
“再来!”不死川咬着牙笑了。
“好!”锖兔也笑了。
庭院里的风铃叮当作响,像是在为这扬即将继续的对决伴奏。
悲鸣屿行冥突然开始觉得甘露寺蜜璃的担忧是有道理的。
主公的宅邸可能保不住了。
“南无阿弥陀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