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何雨柱,你行啊你

作品:《我是李怀德的警卫员

    这时候傻柱已经在家里等着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屋里来回转圈,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听见门响,蹭地窜过去,扶着聋老太太进来坐下,脸上那表情又激动又紧张,话都说不利索了。


    “诶呦,老太太,今天吓死我了!”


    聋老太太稳稳当当地坐下,笑眯眯地看着他。“傻柱子,那李大虎看到你们,说什么了?”


    傻柱挠挠头,满脸困惑。“就是这儿呢!大虎什么都没说。我们一起走回来的,他就抱着小妹,一句话都没说。”


    聋老太太听了,不但没着急,反而笑得更开了。她拍了下大腿,那叫一个笃定。


    “那不就得了?这说明李大虎他不反对!他要是反对,最坏的是把你俩都骂一顿,骂你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骂大凤没出息。次一点是把大凤说一顿,让她离你远点。这什么都没说,就是默许了。”


    傻柱眼睛亮了,但还是有点不放心。“默许了?”


    聋老太太白了他一眼。“你那点小心思,李大虎是谁?保卫处科长,管着四百多号人,厂里一万多口子都归他护着。你一撅屁股,他就知道你拉什么屎。这么长时间没撵你,就说明不嫌弃你。要真看不上你,早把你踢出去了,还能让你天天往人家跟前凑?”


    傻柱嘿嘿笑起来,搓着手。“那是,我跟大虎是好兄弟。好兄弟不能嫌弃我。”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手指头点着他脑门。“狗屁!这和兄弟有什么关系?越是好兄弟越难办!正因为是兄弟,才了解你啥样。可也正因为是兄弟,才更知道你那点毛病。人家大虎是什么人?能因为兄弟情分就把亲妹妹往火坑里推?他默许你,不是因为你跟他是兄弟,是因为他觉得你这个人还行,大凤跟着你不吃亏。”


    傻柱愣了一下,挠挠头,这回没接话。


    聋老太太掰着指头问他:“上回他说你的三个缺点,你都改了吧?”


    傻柱赶紧伸出手来,跟献宝似的。“改了改了!大虎说我邋遢,我现在可讲究了!衣服一周一换,天天洗脸洗手。您瞅瞅我这手,洗得倍儿白!您说这能是大厨的手嘛?”他把手翻来覆去地给聋老太太看,还真洗得干干净净的,指甲都剪得整整齐齐。


    “第二,大虎说我脾气冲动。我已经很久没和别人动手了,就和许大茂有时候闹闹。”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许大茂那不算,他欠收拾。”


    “第三是秦淮茹的事——”傻柱的声音低了些,但语气很认真,“我都很长时间没搭理过她了。有多远我跑多远,见了面 我都躲着。我心里只有大凤,大凤多好,谁有毛病啊不喜欢大姑娘,喜欢两个孩子他娘。”


    聋老太太听了这话,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神色。她拉着傻柱的手,拍了拍。


    “你看看,我早告诉你离那个骚狐狸远点,那就不是个好东西!他们一家子都想算计你,贾张氏想吸你的血,秦淮茹想扒你的皮。贾东旭也不是个好东西。”


    傻柱低着头,没吭声。


    聋老太太的声音更严厉了些。“以后你别搭理他们家,你就和大凤过你们自己的日子。那骚狐狸要是上门,你就给我骂出去!千万别叽叽咯咯的不清不楚的。一定要态度坚决,直接断了她的念想!”


    她盯着傻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是不清不楚的,李大虎饶不了你。”


    傻柱打了个激灵,使劲点头。“老太太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以前是我糊涂,现在醒了。我就认大凤一个,别人谁都不好使。”


    聋老太太这才笑了,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那就好。大凤那姑娘,人勤快,心好,以后能对你好。她大哥李大虎有本事,能护着你俩一辈子。到哪找这么好的媳妇去?你小子,偷着乐吧。”


    傻柱嘿嘿笑着,又搓起手来,那模样跟偷了腥的猫似的。


    聋老太太看着他那样儿,笑着摇摇头,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明天再去买两身衣裳,奶给你出钱,以后奶的东西全留给你。大凤在幼儿园当老师,你得穿的精神点。你丢得起那人,她丢不起。”


    傻柱赶紧应了一声:“行行行,我明天就买新的!”


    聋老太太笑着走了。


    傻柱站在屋里,搓着手,在屋里又转了两圈,忽然停下来,咧着嘴笑了。


    他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又看看那双手,洗得倍儿白。他对着镜子点点头,自言自语:“何雨柱,你行啊你。”


    一夜李大虎也没说啥,弄得大凤还有点不知所措。


    第二天一早,通知下来了。


    段书记亲自召集开会,杨厂长、李怀德、李大虎,还有刚从部队来的一个连长,姓赵,二十五六岁。军工车间设在七车间,那是厂里早就预留好的保密车间,位置在厂区最深处,只有一条路通进去。


    “赵连长带一个连进驻,负责车间内部和核心区域的警戒。”段书记指着桌上的厂区图,“大虎,你们保卫处负责外围。两道防线,互不干涉,但需要配合。”


    李大虎点点头,看着那张图。七车间他太熟悉了,以前去检查过,确实适合做保密车间。他指着图上的几条通道,对赵连长说:“通进去的路有三条,一条主路,两条小路。主路我们设卡,小路封死。你们守里头,我们守外头。”


    赵连长看了看他标的位置,点点头。“行。里头交给我,外头交给你。”


    散会后,李大虎没回办公室,直接带着人去了七车间外围。他吸取了前次的教训——敌人开车闯进来,后来又在墙根发现有人挖过洞,蔡勇那事儿更是敲响了警钟。这回,他要把外围守得铁桶一般。


    主路上,他让人设了三道铁拒马。


    那是用钢管焊成的路障,一米多高,沉重得很。每道拒马后面站着四个保卫员,背着枪。


    想跟以前那样开车往里闯,门儿都没有。


    两条小路直接用砖砌死了,顶上还插了碎玻璃。小路旁边的围墙上,他又加高了一米,拉上了铁丝网。


    围墙外头,沿着墙根新设了三个暗哨,二十四小时蹲着人。


    两个楼顶上,两挺机枪架好了位置,枪口朝着外围,射手趴在旁边,观察员拿着望远镜随时观察。


    机枪旁边还架着一具火箭筒,黑黝黝的筒口朝着天空,随时可以打出去。”


    李大虎站在楼顶上往下看,整个轧钢厂尽收眼底。他把望远镜放下,对身边的张金盛说:“两个楼顶随时保证三个人,一挺机枪,一具火箭筒,一个观察员。轮班,不许空岗。”


    张金盛应了一声,下去安排了。


    整个轧钢厂如临大敌。


    工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着那些铁拒马、铁丝网、楼顶的机枪,都知道来了大事。


    没人敢靠近七车间那片区域,连上厕所都绕道走。


    李大虎从楼顶上下来,沿着七车间外围又走了一圈。


    铁拒马摆好了,小路砌死了,围墙上加了铁丝网,暗哨也到位了。


    他站在主路的最后一道卡口,望着七车间的大门。赵连长正带着人往里搬运设备,一箱一箱的,谁也不知道是什么。


    闪电跟在他脚边,也望着那边,耳朵竖着。李大虎低头看看它,蹲下来拍拍它的脑袋。“这回,看谁还能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