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刘海忠要开会
作品:《我是李怀德的警卫员》 晚上回到家,李大虎特意从空间里拿出块肉。
还有几根带肉的骨头。
他递给大凤。让她给炖上,再炒两个青菜。
今晚要和家人们好好吃一顿,庆祝一下。
大凤应着,麻利地开始忙活。
炉子上的大铁锅里,很快飘出炖肉的香气。
李大虎又叮嘱多蒸了一笼白面馒头。
小妹闻到厨房飘出的肉香,早就坐不住了。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李大虎身边,仰着小脸问:“大哥,今晚吃肉啊?”
李大虎笑着点点头:“嗯,炖肉,还有骨头。”
“太好了!还是大哥回来好。大哥回来有好吃的。”小妹高兴地拍着手,转身就跑去找趴在门口的闪电。
她蹲下来,搂着闪电的脖子,凑在它耳朵边,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悄悄”说:“闪电闪电,一会儿有香喷喷的大骨头哦!是好吃的!”
闪电听懂了,尾巴轻轻晃了晃,还用头蹭了蹭小妹的手。
大凤手脚麻利。炖肉的铁锅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四溢。
她利索地把炖得酥烂、酱色诱人的大骨头盛进一个大瓷盆里。
又快手炒好了一盘青菜,一盘土豆丝。热气腾腾的几样菜,很快就端上了桌。摆在了家人中间。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得高兴,有说有笑。
炖肉的香气,炒菜的锅气,还有喧软的白面馒头,让这顿晚饭格外温馨。
正吃到一半,二虎忽然放下了筷子,站了起来。他对着李大虎说:“大哥,你们先吃。我还得出去开会。”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桌上的肉菜,又补了一句:“不用等我了。我吃饱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李大虎听了,心里挺纳闷。这吃着晚饭呢,都什么点儿了?他放下筷子,问道:“这大晚上的,开啥会?”
这时,旁边的大凤接话了。
她一边给小妹擦嘴,一边说:“大哥,你不知道。是95号院那个刘大爷,刘海忠。
他今天晚上要开全院大会。
二虎不是住他们院儿嘛。下午下班路上,刘大爷就拉住二虎说了,让二虎一定去,帮着撑撑场子。”
大凤顿了顿,看了一眼二虎刚才坐的空位子,接着说:“不管怎么说,二虎那一米八的大个头往那儿一站,是能镇住点场面。”
在这个饥荒、物资匮乏的年代。能长这么高个儿的小伙子可不多见。
李大虎更纳闷了。他皱了下眉头,说:“不对啊。刘海忠当上一大爷以后,挺消停的。一个月都开不了一回会,院儿里人也省心,对他挺满意。今天这是唱的哪出?”
大凤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压低了些声音,带着点看透的笑意说:“大哥,这你还想不明白?还不是因为光天那孩子立功了嘛!”
她拿起个馒头,掰开泡进肉汤里,接着说:“刘大爷这回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他这是要借着开全院大会的由头,让光天给全院人好好讲讲,他是怎么卧底、怎么立功的。
说白了,就是显摆显摆,给他老刘家长长脸呗。二虎过去,也是给他壮壮声势,显得支持他的人多。”
李大虎听完,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原来是为这个。他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心想,这刘海忠,到底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刚觉得他有点长进,这爱显摆、好面子的老毛病,又犯了。
二凤说“估计刘光天不会说什么关键的。就是说怎么发现特务、怎么跟特务周旋、最后怎么抓的。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刘光天那小子机灵着呢。”
小妹在桌上那堆啃干净的骨头里,挑来拣去,终于选中了一根最大的。
那骨头上还挂着点肉筋和油光。
她小手紧紧抓着骨头,哧溜一下从凳子上滑下来,转身就往院子里跑。
“闪电!闪电!”
趴在桌下的闪电早就等着了,一听小主人叫它,立刻站起来,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撒着欢,一跳一跳地紧跟着小妹冲进了院子。
二虎溜达进95号院。一进院门,就看见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正把那张开大会用的八仙桌往外抬。
他们爹刘海忠,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子后面那把唯一的椅子上了。
手里捧着个大茶缸子,茶缸上“优秀先进工作者”几个红字特别显眼。
二虎再一看,乐了。
许大茂也在,他居然端着个玻璃镜框。
镜框里镶着的,正是印有他拍的那张抓特务照片的厂报头版。
这小子把那镜框立在桌子正中间,跟个奖状似的。确保每个人一进院就能看见。
刘海忠看了看天色,又扫了一圈院里聚集的人,觉得时间差不多,人也来得七七八八了。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场。可目光一扫,眉头就皱起来了——易中海怎么没在?
这全院大会,少了谁都行,少了易中海这味道减一半啊。他立刻对旁边候着的刘光福一挥手:“光福!去,上你易大爷家喊一声。就说开全院大会,集体活动,宣传防敌防特,必须参加!快去!”
刘光福“哎”了一声,屁颠屁颠就往后院跑。
刘海忠又捋了捋到场的人头,差不多齐了。聋老太太没来,年纪大耳朵背,不来就算了。他正想着,那边刘光福领着易中海过来了。
易中海一脸的不情不愿,磨磨蹭蹭走到人群边上,找了个不起眼的旮旯站定,明显是不想往前凑。
刘海忠哪能放过他。他立刻提高了声音,显得格外热情:“哎,老易!来了怎么站那么靠后?到前面来,到前面来!在后面听不清会议精神。大家伙儿,给老易腾个地方!”
人群里一阵小小的骚动,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僵了僵,在众人的注视下,只得挪动脚步,不情不愿地往前蹭了几步,但也没完全走到最前面。
易中海看到拿着镜框展示着厂报的许大茂更是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他别过脸去,不想看。可那镜框摆在桌上,正对着他,躲都躲不开。
许大茂站在旁边,一只手搭在镜框上,跟扶着个灵位似的,脸上那表情说不清是得意还是庄重。
幸亏贾东旭挤到他身边扶着他。
易中海扭过头,不想再看那镜框和许大茂的嘴脸。可视线一转,又正好瞥见另一边。
刘海忠的老婆,正站在一群妇女中间。
她仰着脖子,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让周围人,大概也能让易中海这边隐约听到:“……是,光天这回是立了大功,领导都表扬了。这以后啊,前途肯定差不了。我们家光齐,马上就分配了,出来就是干部。这俩儿子,老大眼看就是干部,老二现在也是轧钢厂的正式保卫员了,工资待遇都好……”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烦恼和炫耀:“哎,就是这接下来,可该操心了。得赶紧托人,好好寻摸寻摸,给这俩小子都说上个好媳妇。这条件在这儿摆着,可不能随便将就了,得好好挑挑。”
周围几个妇女附和着,嘴里说着恭喜、羡慕的话。
易中海听得心里更是堵得慌,只觉得这院里从前到后,从左到右,都弥漫着一股让他透不过气的、属于刘家的张扬气息。
他彻底把脸别了过去,只盯着自己脚前那一小块地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