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夺取崩玉
作品:《穿越诸天,我是阿瓦达剑圣》 “天地乖离——”
三层回转的圆柱刀刃重新开始旋转。
嗡——嗡——嗡——
令世界本身颤栗的共振声再次响起。
剑身上的楔形文字一个接一个地亮起。
暗红色的光芒沿着刻痕蔓延、扩散。
这一次,陈羽借助了王之财宝内其他宝具的力量,让乖离剑的威力达到极致!
这也是陈羽手持乖离剑,第一次动用王之宝库与乖离剑的联动。
随着陈羽将王之财宝的力量加持在乖离剑上。
蓝染也感受到了更加毁灭性的力量在乖离剑上集结。
但他没有后退。
反而张开三对蝶翼,直面那即将到来的灭世之击。
“来吧!”
“让我看看,你的力量究竟能将我推到什么高度!”
陈羽冰冷的声音在虚圈的废墟上空回荡。
“初开之星!!!”
轰!!!!!!
第二道赤红色的风暴再次从剑尖喷涌而出。
整个虚圈的大地都在这一刻剧烈震动。
蓝染迎着那道光柱冲了上去。
他将与斩魄刀融合的右臂高高举起。
全身的灵压在这一刻燃烧到了极限。
一道紫色的灵压斩击从他的刀臂上劈出。
那道斩击的规模同样惊人。
紫色的灵压光刃撕裂空气,与赤红色的光柱正面碰撞。
轰!!!
两股力量的碰撞在虚圈上空制造出了一个巨大的灵子风暴。
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
方圆百里内的沙丘被夷为平地。
但这场碰撞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乖离剑的力量是对“世界”本身的概念性伤害。
任何基于灵压、灵子构成的攻击,在它面前都如同以卵击石。
蓝染的紫色斩击在赤红色光柱面前只坚持了不到一秒。
但蓝染的眼中并没有恐惧,他的眼里满是对进化的疯狂。
猩红的风暴直接轰在了他的身上。
赤红色的毁灭之光将蓝染的身体完全吞没。
三对蝶翼在光柱中被撕裂。
乳白色的外壳在风暴中层层剥落。
胸口的崩玉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疯狂地释放着能量试图修复宿主的身体。
只是修复的速度远远跟不上破坏的速度。
蓝染的身体在光柱中被一次次撕碎。
又被崩玉一次次重塑。
撕碎。
重塑。
再撕碎。
再重塑。
残破的身躯在赤红色的风暴中不断瓦解与重生,如同一只在烈火中反复焚烧的凤凰。
蓝染的灵压在每一次循环中都发生着质变。
他的意识在这个无限逼近死亡的深渊边缘反复横跳。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在每一次湮灭中都被削去一层。
也能感受到崩玉在每一次重塑中都将他推向一个更高的维度。
这不是战斗。
这是用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的豪赌。
赌注是——以无限接近死亡的代价,换取无限接近神明的进化。
终于,在不断循环的死亡中,蓝染的额头上那条竖缝猛然睁开。
一只深紫色的竖瞳出现在额头正中央。
他的面部皮肤从中间撕裂。
露出了下面一张漆黑如墨的脸孔。
撕裂的皮肤没有脱落。
而是如同面具一般悬挂在黑色脸孔的两侧。
上半身出现了三个孔洞。
崩玉从胸口移动到了最上方的孔洞之中。
六支蝶翼重新生长出来。
但每一支翼脊上,都多了一个狰狞的骷髅头。
那些骷髅张着空洞的眼窝和嘴巴。
仿佛在无声地嘶吼。
这是蓝染的最终融合状态。
他在乖离剑的毁灭之力中,完成了最后的蜕变。
如今蓝染的外貌已经完全脱离了死神的范畴。
看起来更像是——一只从地狱深渊中爬出来的虚。
蓝染悬浮在半空之中。
漆黑如墨的脸孔上,三只眼睛缓缓转动,似乎在感受着这具身体中汹涌澎湃的全新力量。
六支蝶翼轻轻振动,翼脊上的骷髅头无声地张合着嘴巴,仿佛在品味着重生的滋味。
陈羽的身影,却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正前方。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漆黑的脸孔上浮现出一丝极为细微的诧异。
以他如今的感知能力,竟然没有捕捉到对方接近的任何痕迹。
蓝染似乎不明白,在自己已经完成最终进化的此刻,对方为何还敢主动靠近自己。
“你——”
蓝染张开了嘴。
那个字刚刚从他漆黑的唇间吐出。
后面的话还没有来得及成形。
陈羽已经抬起了右手。
动作不快。
甚至可以说在蓝染的眼中很慢。
但就是这个看似平淡的动作,却让蓝染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陈羽的目光没有丝毫波澜。
他一直在观察。
从蓝染与崩玉的第一次融合开始,到蝶翼的生长,到面部的撕裂,再到刚才在乖离剑的毁灭风暴中完成的最终蜕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每一次进化,蓝染都会经历一个极短暂的僵直期。
那是崩玉重塑宿主身体结构后,灵魂与新躯壳重新建立联系的必经过程。
就像一台刚刚更换了全部硬件的机器,需要片刻时间来完成系统的重新启动。
进化的幅度越大,这个僵直的窗口就越明显。
而刚才那一次,是蓝染迄今为止最剧烈的蜕变。
从近乎被乖离剑彻底湮灭的边缘,被崩玉强行拉回并重塑了整个存在形态。
这样级别的进化所带来的僵直,绝不可能只有一瞬。
一秒。
或许两秒。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不过是一次眨眼的时间。
但对于陈羽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他等的,就是现在。
就是蓝染完成蜕变后、力量尚未完全与身体磨合的这一刻。
就是这个稍纵即逝的空隙。
五指张开,向前伸出。
手掌轻易的穿过了蓝染身体周围由最终融合状态催生出的灵压护壁。
这层灵压护壁的强度足以抵挡任何队长级死神的全力一击,但在陈羽的手掌面前,就像是一层薄薄的水膜。
灵压护壁的表面泛起一圈圈紫色的涟漪,随即在接触点处瓦解开一个手掌大小的缺口。
陈羽的手指触碰到了蓝染胸口最上方那个孔洞中的崩玉。
这颗散发着妖异紫色光芒的球体正在疯狂地脉动着,每一次脉动都向蓝染的身体输送着海量的进化能量。
它已经和蓝染的灵魂与肉体深度绑定,无数紫色的能量根须从崩玉表面延伸出去,深深扎入蓝染体内。
“这就是你不断可以复原的底气所在吧,蓝染……可谁会乖乖等你进化结束后啊。”
陈羽五指合拢,握住了崩玉。
崩玉在被触碰的瞬间剧烈震颤起来。
它似乎感受到了某种超越自身理解范畴的存在,紫色的光芒变得极不稳定,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那些扎入蓝染体内的能量根须开始疯狂地收紧,试图将自己更深地锚定在宿主的身体里。
但陈羽一用力。
咔嚓。
紫色的能量根须一根接一根地崩裂、断裂、消散。
每一根根须断裂时都发出刺耳的尖啸声,伴随着一团团紫色的灵子火花。
蓝染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
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虚脱感从胸口蔓延向全身。
陈羽将崩玉从蓝染的胸口孔洞中完整地取了出来。
拳头大小的晶体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仍然在微微脉动着。
散发着幽幽的紫光。
随着骑士不死于徒手的能力将崩玉侵蚀完成,崩玉很快就被蒙上不祥的黑红色。
崩玉与蓝染之间的连接也被强行斩断。
感受不到崩玉与自己的连接后,蓝染那张漆黑的脸上愣住了。
瞳孔里满是茫然。
他低头看去。
胸口最上方的孔洞空空荡荡。
原本崩玉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个边缘焦黑的空洞。
原本与灵魂融为一体、正在将他推向神座的崩玉,彻底失联了。
他下意识想催动力量,想继续进化,想让崩玉回应他。
却发现崩玉不再回应自己的呼唤。
灵子残余像血液一样从空洞的边缘渗出来,沿着他漆黑的胸膛缓缓流淌。
蓝染能感觉到。
自己的身体正在崩溃。
失去了崩玉的持续供能,最终融合状态的维持变得不再可能。
六支蝶翼上的骷髅开始龟裂。
那些张着空洞嘴巴的骷髅头表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紫色的光芒从裂纹中渗出,像是即将碎裂的瓷器。
蝶翼本身也在失去光泽,原本半透明的翼膜变得浑浊而脆弱。
进化被强行打断了。
就像一只正在破茧的蝴蝶被人从蛹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不完整的。
畸形的。
注定无法飞翔。
“不可能……”
蓝染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那不是愤怒。
至少在最初的那一瞬间,不是。
而是一种纯粹的、彻底的、无法理解。
就像一个从未输过棋的棋手,亲眼看着对手直接掀翻了棋盘,然后把他执了一辈子的棋子从他手里夺走。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在试图理解刚刚发生的一切。
崩玉已经与他的灵魂完成了终极融合。
那不是简单的寄生关系,不是工具与使用者之间的主从关系。
那是细胞级别的共生。
是灵魂纤维与崩玉能量根须的逐层缠绕与编织。
每一根根须都锚定在他灵魂的最深层,和他的意志、他的欲望、他的本能融为不可分割的整体。
用任何已知的手段都不可能在不摧毁宿主灵魂的前提下将崩玉剥离。
这是浦原喜助的结论。
也是他蓝染惣右介经过上百年研究后得出的结论。
但陈羽做到了。
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就像从树枝上摘下一颗熟透的果子。
甚至连果子自己都没来得及反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做了什么!!!”
蓝染的声音终于变成了嘶吼。
漆黑的面孔上那三对空洞的眼睛同时暴睁。
紫色的残余灵压从他身体表面不规则地喷涌而出,像是一头被剥了皮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与崩玉已经合二为一!”
“它是我意志的延伸!是我灵魂的一部分!”
“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你如此轻易地夺走!!”
他在吼。
在质问。
但他质问的对象不仅仅是陈羽。
他在质问这个世界的逻辑本身。
因为这件事的发生,从根本上违背了他对这个世界运行规则的全部认知。
蓝染惣右介这个人,一生只做一件事。
反抗。
对规则的反抗。
对束缚的反抗。
对一切试图将他定义为“棋子”的力量的反抗。
他把尸魂界看成一座腐朽到骨子里的牢笼。
那些所谓的中央四十六室、零番队、灵王——不过是一群被陈旧秩序豢养的看门狗,守着一个早该坍塌的体制。
他把虚圈视为一块等待开垦的殖民地。
虚夜宫不过是他的试验场,十刃不过是他的实验样本。
他把所有人都当成了道具。
平子真子是道具。
那个被他在暗中操纵了一百多年的前任队长,不过是一颗用来试探虚化极限的试金石。
市丸银是道具。
那个从少年时代就追随在他身边、用了整整一生去寻找他弱点的银发少年,在蓝染的叙事里不过是一面用来确认自己“不可被背叛”的镜子。
东仙要是道具。
一个被正义蒙蔽了双眼的盲人,恰好可以用来填补破面军团中“忠诚”这个位置的空缺。
十三番队的队长们是道具。
山本元柳斋重国、京乐春水、浮竹十四郎——这些在尸魂界被奉为柱石的存在,在蓝染的棋盘上不过是用来打败的棋子。
虚圈的十刃们是道具。
史塔克、巴拉甘、赫丽贝尔、乌尔奇奥拉——从被创造的那一刻起,他们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在蓝染需要时被消耗殆尽。
甚至灵王本身。
那个坐在灵王宫中、以自身之躯维系着三界平衡的至高存在。
在蓝染惣右介的叙事里,也不过是一个等待被取代的旧神。
一个占据了王座太久、早该让位的前任。
蓝染的核心自尊从始至终只有一条。
只有我有资格站在最高处。
只有我有资格俯瞰一切。
只有我有资格玩弄规则、掠夺他人、掌控万物的走向。
其他所有生命——无论是死神、虚、人类、还是灵王——皆是棋盘上等待被他落下的棋子。
这是他百年谋划的根基。
是他背叛尸魂界的理由。
是他追求崩玉的动力。
是他一切行为的底层逻辑。
而此刻。
陈羽做了一件事。
一件极其简单的事。
他把蓝染最珍视的、视为灵魂一部分的、花了上百年时间才终于完成融合的崩玉。
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意掠夺的道具。
直接从他的神躯里扒走了。
就这样。
没有任何仪式。
没有任何铺垫。
没有势均力敌的交锋,没有惊心动魄的博弈。
五根手指伸进去,合拢,拔出来。
结束了。
这个动作本身所传递的信息,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残忍。
它在告诉蓝染一件事。
你和平子真子没有任何区别。
你和市丸银没有任何区别。
你和东仙要没有任何区别。
你和那些被你蔑视的十三番队队长们没有任何区别。
你和虚圈里那些被你当作消耗品的十刃们没有任何区别。
你和你眼中那些被命运摆布、被规则束缚、被他人掌控的蝼蚁们,从本质上来说,处于完全相同的位置。
你自诩为掌控者。
但你的核心被别人随手夺走了。
你自诩为超越一切规则的存在。
但你连保住自己体内那颗石头的能力都没有。
你自诩为棋盘上唯一的执棋人。
但此刻你也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
蓝染感觉到了。
不是痛苦。
失去崩玉的物理痛苦已经被更深层的东西完全覆盖了。
那是一种身份层面的彻底颠覆。
是一个自认为“我就是规则本身”的人,突然发现自己不过是别人手中一件随时可以拆卸零件的装置。
是一个花了一百年时间精心构建的自我认知体系,在一秒之内被连根拔起。
这种打击的精准程度,堪称凌迟。
每一个细节都是一刀。
陈羽穿透灵压护壁时是一刀——你引以为傲的防御形同虚设。
陈羽触碰到崩玉时是一刀——你最核心的东西对别人来说触手可及。
陈羽扯断能量根须时是一刀——你与崩玉百年融合的纽带脆弱得不堪一击。
陈羽将崩玉完整取出时是一刀——你甚至没有能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刀刀暴击。
刀刀见骨。
刀刀切在蓝染惣右介那颗傲慢到骨髓里的灵魂最柔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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