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秦王后(上)
作品:《当秦始皇有了林黛玉妹妹》 “秦王,好大的威风,不若听听这些人的话,再处置不迟。”
一声威严的女声从外面传来,要带嬴政、赵逦下去的侍卫放开了手,退了下去,坐在高位的几人纷纷站了起来。
“阿母,这是作何,不过是兄弟间的小打小闹,怎么惊动您了。”嬴子楚急忙下去迎接华阳夫人,恭恭敬敬把她带到位置上,自己才落座。
黛玉跟在华阳夫人后面进屋,看到跪在地上的嬴政和赵逦,连忙把两人扶了起来,小声问道:“有伤到吗?”
嬴政对黛玉摇了摇头示意他没事,赵逦垂泪不语,周围的侍女、宦官纷纷退了下去。
嬴政有些担心看向黛玉,问道:“是你去找的华阳太后?”华阳太后怎么会这么好心,专门前来帮自己开脱。
黛玉有些心虚,制止了大哥的问话:“嘘!一会儿再说。”
“你说了什么?答应了什么?”黛玉不回话,嬴政无可奈何,只得安安静静坐着,揉了揉跪得有些僵硬的膝盖。
华阳夫人落座,看着嬴子楚问道:“只是兄弟间的小打小闹?他们母子回来第一天,就被你秦王下令幽禁,你接他们母子二人回来就是为了折辱?”
“阿母,成蛟的手都被伤成了这样,不过是小惩大戒。”嬴子楚把成蛟叫了过来,给华阳夫人看他手上的伤势。
成蛟的手上缠满了绷带,什么也看不到,华阳夫人扫了一眼,装模做样,对下面的人说道:“你们讲讲吧,让秦王好好听听。”
侍女开口说道:“昨日晚宴,公子蛟端着酒杯前去给公子政敬酒,公子政未喝,只是笑着对公子蛟说话,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公子蛟朝着公主而去,公主喝了一杯酒,公子蛟伸手欲打,被公子政拦了下来,哭着跑了出去”
另一个侍女接话道:“后来公子蛟哭着跑到了韩夫人殿中,没多久,韩夫人命红姑叫了医,医离开后,直到第二日,韩夫人禀告夏太后,王上,后派人押来公子政,赵夫人。”
其中一个宦官上前说道:“公子政喝醉,公主扶出门外,我等一直在附近跟着,直到两人回到寝宫,并未再看到公子蛟。”
华阳夫人开口问道:“王上,你真觉得,公子政就这样拦了一下,就能把公子蛟的手伤成这样?”
她大笑道:“若是如此,我可真的要恭喜王上了,秦国可是出了一个天生神力的将才,王上非但不能罚,还要大大奖赏公子政,秦国的未来全系在他一人身上了。”
嬴子楚不语,看着下面跪着的侍女、宦官,他才是秦国的国君:“这些侍女、宦官,他们的一言之词怎么能信,那蛟儿手上的伤势到底是怎么来的?”
“难不成是他把自己伤成这样,就是为了诬陷兄长。”
不过是和他当初一样,利用华阳太后对故乡的眷恋,赵逦、黛玉出生在赵国、嬴政身上留着一半赵国人的血,所以华阳夫人多为照顾,才让这些人出来作证。
华阳夫人看出来嬴子楚不信,也知道他心中作何想法,示意医上前:“既然不信,我也带了医来,一看便知。”
看着三五名医要上前给成蛟诊治,韩喜有些急了,正要起身,却被身后的红姑按了下来,她看向夏太后。
夏太后对她轻轻摇头示意,她最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今日不管结果如何,这赵国母子两人肯定在子楚心中一落千丈,华阳夫人如此逼迫,只会让子楚心中更为厌恶。
成蛟手上的白布被一点一点揭开,黛玉看着周围人的神色,觉得有点不对劲,韩夫人和夏太后太平静了,成蛟也是,虽然眉头紧皱但毫不见心虚。
嬴政看着华阳夫人两句话,就能改变这既定的局面,心中微动,权势,还是权势。
几个医看过之后,都面色难看,犹豫不定,退了下去,对视几眼后,其中一个有些年老的医上前回话:“禀王上、太后,公子蛟手腕上的确有伤。”
嬴子楚心中微松,得意的看了华阳夫人一眼,夏太后和韩喜不可置信。
医接着说道:“不过是扭伤,伤势轻微不严重,明日就好了,应该是刚刚才伤到的。”
他刚刚可是花了好大力气,扭了自己的手腕,成蛟伸出手:“不可能,我明明疼的要死,怎么可能只是轻微扭伤,你这医肯定是被收买了。”
韩喜反应很快,一下子就想到刚刚成蛟突然哭了出来,肯定被吓到了,情急之下扭伤了自己。
她急忙上前,把成蛟伸出的手拉了下去,斥责道:“你这孩子就是没有受过苦,一点小伤就叫成这样,医怎么可能诊治错。”
又告罪道:“都是我不好,大惊小怪,才让事情到如此局面,要罚就罚我吧。”
华阳夫人不屑,这些小手段,她见得多了也用得多了,朝堂后宫,只靠这些是站不上高位的。
就像现在,无论他们母子演得有多动人,多委屈求全,她都不会让她们如意。
华阳夫人看向秦王:“这些医当然不可能诊治错,韩夫人也这样说,既如此,是非已分,秦王可下决断了。”
嬴子楚坐在高位,清清楚楚看着下面神态各异的几人,怀疑,不信,委屈,害怕,担忧,激动。
只有他亲生的阿母和喜娘,全心全意的为他着想,成蛟这个孩子被娇养长大,大惊小怪之下,医被吓到说的严重些也有可能,又有什么错。
再说他也没有想怎么样,这些人还把华阳夫人叫过来,就是为了逼迫他,让他为难。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心中的烦闷:“阿母都如此说了,那寡人还能说些什么,她们定然无罪,行了,都下去吧。”
嬴子楚起身要走,被华阳夫人一句话拦住了去路:“先别走,择日不如撞日,王后之位,太子之位,便就此定下吧。”
华阳夫人这话一出,屋子里其他人都急忙退下,屋子里面众人不发一言,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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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凝固了起来。
赵逦心中激动,看来今日华阳夫人前来,就是为了给她们母子撑腰。
她看着众人不发一言,坐在位置上不安扭动,华阳太后都开口了,为什么都不说话,她心中拿不定主意,看向离自己最近的黛玉。
夏太后僵硬了一瞬,反应了过来,看向他的儿子,嬴子楚,秦王,赶紧开口说话啊,今日定下来也好,喜娘两人受了如此大的委屈,之后就是名正言顺的王后,蛟儿就是太子。
韩喜和成蛟也希冀的看着坐在上面的秦王,嬴政低头思索不发一言,黛玉低头不敢看阿母不断暗示的目光。
嬴子楚头都要炸了,今日就不应该出门:“阿母,今日是否太过仓促。”
华阳夫人不咸不淡开口反驳道:“之前不都说好了吗?昨日晚宴本就该定下来的,今日当着大家的面也算是有个交代。”
夏太后坐不住了,故作疑惑问道:“子楚,之前都说好了?为何我从来未听过,没有旨意传来啊?”
至于迎接两人说的话,不过是私下说说,只要旨意不发,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
这样说的话,肯定不是喜娘和成蛟,那今日这一出算什么,这贱人过来,就是为了看她们三人笑话吗?
华阳夫人嗤笑:“自然是因为,这是秦王与他的阿母说好的,和你夏夫人有什么关系。”
一边是生母,一边是有权势的养母,嬴子楚无法决断,他这个秦王当真窝囊。
他犹豫了许久,还是争取道:“阿母,喜,韩夫人和公子蛟今日也受了不少委屈,之前说的还是算了,等寡人再想想。”
“为什么算了,秦王要想什么,今日受委屈的到底是谁,你当真不知道?”
华阳夫人看着秦王,满心不悦,秦国宗室和她都不需要一个优柔寡断,会被女人轻易左右的秦王。
她揉了揉额角,开口道:“公子蛟的手腕仅仅是扭伤,还是新伤,到底如何伤的谁能知道。”
“公子政仅仅是制止公子蛟伤害他的妹妹,就被叫过来跪地到现在,你还丝毫不听辩解,就要幽禁她们母子。”
夏太后争辩:“医的一言之词,如何能听信,公子蛟的手腕受伤是事实,韩夫人母子两人为了不惊扰王上,忍了一晚上才敢禀告,如何不委屈。”
华阳夫人不屑:“那说明还是小伤,真严重也不会忍到明天了,我看着活蹦乱跳的,也没有多严重的样子,还不能写字,也就能唬住你们这群蠢货了。”
这一句话,把在场的众人都骂了,夏太后指着华阳夫人,整张脸都涨红了,断断续续说道:“你也是他们的祖母,怎能说出这样的话,如此不体恤小辈?”
她说完,又想起来什么,道:“也是,你没有自己的亲子,怎么可能体会到真正的怜子之心。”
“夏夫人!!”嬴子楚怒斥:“寡人就是太后亲子,你到底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