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秦王病重

作品:《当秦始皇有了林黛玉妹妹

    “纸坊一应物事,雉都已经安排了下去,只是这竹帘,公主你看看样式,是不是这样的?”


    吕雉把布帛打开,给黛玉看,黛玉只扫了一眼,就示意吕雉收起来:“我没有实际做过纸张,都是书上看来的,这些东西给我看没用,你把需求讲给匠人就好,有信得过的匠人吗?”


    吕雉不假思索:“没有,这样的东西再小心也不为过,沤煮、捣舂、荡滤这步骤,我都准备安排不同的人干,花钱雇人就行,只是晒干成形,最后收起来,还是应该找可信的人。”


    “那你是有什么想法?”黛玉看吕雉欲言又止的样子,开口道:“你尽管说。”


    “我想用各家的女子。”吕雉小心提议道:“纸坊的一应事物,只招女工,给他们比男子多的工钱。”


    她害怕黛玉误会,又补充道:“女子生存本就不易,只有给的多,家里面的人为了银钱,才会放她们出来干活,我只是想给那些女子多些出路。”


    吕雉也有私心,她看的是之后朝堂上的丞相之位,若默认女子一直是在内宅中打转,朝堂之上她受到的阻力会多很多。


    不若从现在开始,就慢慢提升女子的地位,纸张这等绝对能让天下读书人向往尊崇的圣物,里里外外都要是女子制作出来的。


    黛玉喊了雁子进来,让她把东西交给吕雉:“我把私库交给你,你看着办,只是后面就没有什么进项了。”


    吕雉想也没想就问了出来:“不是有白盐吗?”


    黛玉有些抱歉,解释道:“白盐我想用来给大哥造势,用便宜的价格卖给百姓,其余五国卖出的利润剔除相邦那一份,其余上交国库。”


    吕雉看着黛玉,满眼复杂:“我真恨自己不是公子政。”


    “哈哈,你在胡说什么?”黛玉被吕雉这一句话逗笑了,她用帕子捂住嘴:“你别羡慕他,我也给你找了一个好去处。”


    “什么去处?”吕雉凑了过去,满脸惊喜,黛玉心中居然一直有她。


    “纸坊的事情你不急着安排下去,你明日去见见李斯,先跟着他一段时间。”


    黛玉把一根竹简递给了吕雉:“这是他之前写的策论,你看看。”


    吕雉接过策论,没着急打开看,而是对着黛玉说道:“公主,纸坊的事情才是最要紧的,那李斯是什么人?”


    “大才。”黛玉朝着吕雉挤了挤眼:“相邦举荐给大哥的,听说这两人,他们两人食同案,寝同踏,抵足而眠。”


    “如此看重吗?”吕雉起了兴趣:“吕不对,相邦怎么会这么好心,如此大才他都不自己纳入囊中?”


    “什么时候,相邦的名字改成吕不对了?”黛玉看着吕雉:“你们同姓的,同姓同宗,说不定连着亲呢。”


    “不若你去问问?说不定吕不对就告诉你了。”


    吕雉脸刷得一下就红了,她低头不敢看黛玉,嗔怪道:“公主!”


    黛玉本没有别的意思,可看吕雉突然害羞起来,心中升起了逗弄的心思。


    “美人这是害羞了?”


    她从吕雉手中拿起竹简,挑起吕雉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真有意思,之前从来没有发现,吕雉这样羞怯的模样这么好看。


    吕雉往后退去,黛玉紧跟着身体朝前倾倒,甚至还用手不让吕雉离开。


    她也不能真的用力推动黛玉,只能别过脸去,尽量避开:“公主,别这样。”


    “别哪样?嗯?”黛玉越来越近,吕雉恳求道:“公主,把手松开。”


    “松开,我松开你可就跑了。”话虽然这样说,但是黛玉还是起身离开了,第一次说这些话,太奇怪了。


    “公主,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学来的?”吕雉只觉得脸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不敢抬头。


    “不行,不能进去。”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吕雉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跳动的心脏,起身开始整理衣裳。


    门突然被人打开,雁子伸出双臂,试图挡住来人的目光,也不知道公主和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总归不能让这些人看到。


    “公主。”几个侍卫进门看到屏风后端坐的人影,急忙行礼,解释道:“侍女一直阻拦,臣等担心公主出事,才有所冒犯。”


    “无碍,起身吧。”黛玉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裳,走出了屏风:“大哥让你们来的?”


    为首的侍卫起身,答道:“秦王病重不醒,太子命我等前来告知公主。”


    嬴政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老的阿父,之前再多的怨恨,在这一刻也都消解了。


    他看向侍立在一旁的太医令,问道:“王上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太医令额头冒出了冷汗,心中斟酌了好久,才开口说道:“启禀太,太子,王上积劳成疾,又感风邪,早年曾受重寒,伤及根本。”


    “他算是什么太子。”成蛟嘟囔道,被身边站着的韩喜迅速捂住了嘴。


    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韩喜急忙问道:“别说废话了,王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太医令低头一直不敢抬起来,听到这番话,只得开口回道:“王上,此番旧疾新邪相搏,五脏俱损,我等只能尽力续命,其余也只能看天意了。”


    嬴政不耐道:“什么叫看天意,要是都看天意,秦国养你们有何用?”


    殿中的太医都跪了下去,太医令开口回道:“臣等实在不知,王上的身体一直不好,如今邪风入体,若今晚高热退下,还有希望,否则无力回天。”


    “哼,刚刚祭告宗庙,秦王就病重了,我看这不一定是怎么回事呢。”韩乐站在侍女、侍卫身后,说完这句话,就悄悄换了个位置,想要离开。


    被刚刚进门得黛玉看了正巧:“话刚刚说出口,人就要跑,这位藏头露尾,敢做不敢当之人,请问尊姓大名?”


    蒙恬眼疾手快,上前把韩乐按在了地上,黛玉看着地上的人:“怎么,连名字都不敢说?”


    “有何不敢,又管你何事,你不过是收养的公主,这等军国大事,你如何插嘴?”韩乐被按在地上,怨毒地看着黛玉。


    嬴政想要上前相护,黛玉早先开了口:“那你又是何人,不会是喜夫人的亲眷,靠着亲族势力,今日才站在这里,出言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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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把人带下去吧,王上还病着呢,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夏太后出言制止,蠢钝如猪,一个两个的都如此不省心。


    “看来我猜对了。”黛玉笑盈盈走到了嬴政身边:“我觉得还是要好好查查,秦王病重到底是何人所为,一国之君被这么多人服侍着,还能风邪入体,引发旧疾。”


    “说不定是有人故意谋害!”她话说完,目光扫向场上众人,都坦然和她目光对视,没有一丝心虚。


    “这样说,秦王生病之前,不是召见了喜娘随侍,喜娘你照顾国君如此怠慢吗?”夏太后看向韩喜,开口呵斥。


    韩喜跪地认罪,华阳太后不屑地看着两人:“行了,一唱一和,演什么大戏,这里可没有人欣赏。”


    “这件事瞒不住,如果王上明日还不醒,宣丞相、太尉、御史大夫进宫商议。”


    华阳太后看向夏太后:“夏姬,今日你我二人守在这里,亲自照料,可行?”


    又是这样的称呼,她这一辈子都要被这女人压在头上,夏太后心中怨怼,但只能开口答应:“自无不可,一切听华阳太后安排,喜娘也留下吧。”


    华阳夫人点头:“去把王后也叫回来,秦王病重,她这个正室夫人,怎么能不在。”


    韩喜欲言又止,看向夏太后,可夏太后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她,她心中焦急,想要找机会离开:“夏太后,也快要到您用药的时辰了,要不然我先侍候您用药之后再过来。”


    夏太后凉凉地撇了韩喜一眼:“那就把药拿到偏殿。”


    “你做了什么好事?”夏太后看着下面跪着的韩喜,头痛欲裂:“你难道不知道王上身子不好,你要阻拦公子政当上太子,下药给公子政不好,秦王病重对你有什么好处?”


    韩喜跪在下面,不敢反驳,公子政身边也没有她的人手:“阿母,这不是要紧事,乐弟被带下去了,万一哪些人没轻没重伤到他怎么办。”


    夏太后只觉得面前一阵恍惚,她稳住了身形:“你把我叫到偏殿,只为了这件事?”


    韩喜点头应是,希冀地看着夏太后。


    吕不韦躲开赵逦伸出来的手,自己的挑拨离间是不是做的太过了,这赵逦怎么突然就跟黏上了他一样,已经来了好几日了。


    “你可是王后,你日日来我府上,到底要干什么?”


    “我是王后怎么了,之前你我之间的情分,你就不认了吗?”赵逦不肯放弃。


    她想明白了,什么孩子都靠不住,华阳夫人没有亲子,可还有如此权势,不就是身后既有母国,又有一堆有权势的男人在身后相帮。


    “认什么认,我看你是疯了。”吕不韦目光躲闪,不敢看向赵逦。


    赵逦看着吕不韦如此排斥,只得道:“王上病重,药石无医。”她今日得到这个消息,马不停蹄就赶了出来。


    这八个字把吕不韦震得定在了原地:“你说什么?”


    赵逦看着愣怔的吕不韦,红唇开开合合,引诱道:“政儿年幼,华阳太后势大,我今日前来就是想与你结盟,你我后宫前朝,相互扶持,难道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