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陌生语
作品:《玫瑰烈冬》 那个声音明明那般清晰,陈南知和老狗却丝毫没有听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自己因为当时的状况头脑不清,出现了幻听?
这已经不止一次出现这种状况了,陆景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身体出现了问题,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去看看精神科了。
阮之年走了过来,站在苏七七的旁边问道:“不过现在这个人应该怎么处理啊?”
虽然现在情况有些混乱,但陈南知却清楚地知道有些事情应该先处理才行,等这里处理完了,他们回去必须理一理思路,然后才能思考下一步怎么走。
“会有人来处理的,我们就稍微等一下吧!”陈南知话音刚落,突然一道诡异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陈南知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背后出现了一个人,视线还落在苏七七身上,叹着气说:“也不知道苏七七恶化后会不会遭受什么处罚……说实话,我总觉得她不像我们看到的那么可恶。”
陈南知为苏七七辩解,并不是因为他对她有什么其他想法,只是因为他接手过太过死后余愿未了之人,见过太多悲惨的人生,所以他才会发出这样的感叹。
“管他可恶不可恶!”老狗不以为意道,“恶鬼不值得同情,至于她受到什么处罚,那也不是我们三两句好话就能干涉的,你我不是很清楚吗?冥神司有冥神司的规矩,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还是老狗头脑清醒啊!”突然从身后响起一道声音,吓得陈南知肩膀一抖,慌忙之中转过头,看到来人时,立马后退了两步。
“哥?”陈南知有些意外,“怎么是你?”
陈司南耸了耸肩:“为什么不能是我?”
陈南知琢磨了一下他的话,心想:的确,为什么不能是自己的老哥呢?毕竟他是第八署林之阳长官的得力干将,而且宁安市这块区域,本就在他们的管辖区域内,所以他出现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
“哥,你最近任务不多吗?”陈南知小心翼翼问道。
陈司南瞥了他一眼:“还行吧,毕竟这个世界每天都在死人,不过第八署工作人员多,倒也处理得过来……但是这样的任务……倒是不多……”
“什么意思?”陈南知和老狗异口同声问道。阮之年和陆景则看着陈南知和陈司南陷入了疑惑,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彼此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陈南知和那个突然出现在这个书房的男人,实在是太像了,让人一瞬间还以为那是陈南知的分身,但听他们的对话,他们好像是兄弟关系。
没错,陈南知和陈司南是双胞胎,不过虽然如此,但其实长相略有不同,熟悉的人一样就能分得出来他俩谁是谁,但初见之人还是容易混淆,就像阮之年和陆景一样。
陈司南蹲下身对苏七七查看了一番,说:“她好像不该在这个年纪死亡,她属于非正常死亡类型,可能还要经过第九署审核之后才能决定怎么处置。”
此话一出,老狗立马警觉了起来,忧心忡忡道:“难道是判官笔?如果是那样,我们就必须尽快找到小梦才行。”
“判官笔?”陈司南转过头,凝神看着老狗道:“判官笔怎么会出现在人界?”
判官笔——除了冥王和冥神司司命文官外,无人能够启用,因为那只笔,具有能够裁定人死后罪罚的功能,在人界亦有决定他人生命的权利。这样的东西一旦被人类拥有,被人类知道它的用途,恐怕会造成不小的混乱。
可是,冥神司的判官笔,为何会在小梦那里,她竟然还能够使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陈司南的疑惑,老狗脸色有些尴尬,耸了耸肩回道:“因为判官笔从冥神司的库房失踪了,我此行就是为了寻找判官笔才会出现在人界。”
“什么时候的事了?”陈司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想要问得更清楚些。
老狗却摇头:“我也不清楚,只是在例行清点库房的时候发现的……”
陈司南有些无语,叹了口气说:“冥神司库房的权限就那么些人,你是不是应该换一个方向去追查?”陈司南提醒道,“如果我的猜想没错的话,你们库房是不是会很危险?”
“你的意思是……”老狗瞬间了然,“有内贼?”
“我可没那么说。”陈司南笑了笑,“我隶属第八署,管不了你们库房和第七署的事情,我现在要带这位美女离开了,再会吧!”
陈司南说完,伸手摊开手掌,将苏七七的魂魄收了起来,然后便凭空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陆景看着这些离奇诡异的场面,虽然疑惑,但因为阮之年在,倒也没那么害怕。
不过,卷入这样的事件之中,他不知道是好是坏,但在弄清楚那些之前,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他们。
陈南知还想着把陈司南拉来帮他们一把,话都还没出来,自己那只顾着工作的老哥就没了人影,失落地嘀咕了一句:“真是的,走那么快做干什么,赶着去投胎啊……”说完才意识到,陈司南的确是要带着苏七七赶着去投胎,毕竟那是他们第八署的职责所在。
“请问……”这个时候,陆景突然开口,语气认真而充满了探寻之意。
陈南知抬头,凝眸看着陆景,疑惑万分:“有事?”
陆景的眼神充满了压迫力,就算明知陈南知等人不是寻常之人,他也没有任何惧怕。
“我想现在,你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关于你们的身份,和阮之年的事情了吧?”
陈南知愣了一下,随即眼角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你想知道啊?”
“陆景,”阮之年突然叫住了他,然后走到陈南知面前,看了他一眼说:“让我来跟他说明吧,你们在外面稍等一下可以吗?”
比起自己来说,由阮之年亲口告诉陆景,的确更具可信度,只是,亲口告诉对方自己已经不再存活于世,亲口听到对方宣告自己的死讯,无论是说的人,还是听的人,恐怕都一时难以接受吧。
陈南知不是那么没有眼力见的人,他点了点头,叫上老狗一起离开了书房。
二人离开后,阮之年看着陆景欲言又止,陆景却在她还没开口之际,伸手想要拉住她的手臂,但想到刚才的状况,他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阮之年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时至今日,他们之间已经连一个简单的拥抱都实现不了了。
“阮阮……”半响后,陆景语气低落开口,“这一个多月……你过得好吗?”
过得好吗?阮之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对现在的她来说,过得好与不好已经无法判断了,但为了让陆景安心,她还是笑着说:“嗯,还行……你呢?”
陆景抬眸,眸中却有些湿润。
“我过得不好,很不好。”陆景眼眶发红,语气也跟着难过起来,强忍着的泪水终是没能忍住,顺着侧脸滑落了下来。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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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年从未见过陆景有这样情不可控的时候,一瞬间有些被吓到,她伸手想要安慰,但也只能隔着一段距离,因为他们根本无法触碰彼此。
“阮之年……”陆景摇着头继续纾解着内心深处的抱怨,“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我的生活到底过成什么样子?我每天都睡不着,每天都得喝得烂醉如泥才能勉强睡一会儿,但第二天,又不得不装出一副冷静自若的样子处理各种各样的大小事宜……我知道你很喜欢写作,我不能让你的名声受到污蔑和损坏,我想要用苏七七来填补你失踪后的空白,也想好了日后你再次回到我身边的应对措施,我做好一切准备等着你回来,可是为什么……”
泪水顺着陆景的脸不断坠落,阮之年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了起来。她没有想过,陆景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些话,因为那些话实在太过暧昧了,就好像对喜欢的人的告白一样让人心动不已。
“陆景……”阮之年叫了他一声,却在开口后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因为她明白现在她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们在活着的时候,彼此嘴硬着从没对对方说过自己心里的想法,甚至害怕一旦说出对彼此的感情,他们之间的关系便会土崩瓦解,所以就算阮之年早在对方一次又一次的偏爱中步步沦陷,也从没有对陆景透露过任何一个字。
现在想想,如果他们以前不那么害怕的话,现在的他们是不是连孩子都有了。可天不遂人愿,如今他们阴阳两隔,那些迟来的深情终究只能沦为遗憾。
“阮阮……”陆景直直看着阮之年,眼眸中的深情显露无遗,“你现在……真的已经离开了我吗?”
就算已经见证过那么多离奇的事情,就算已经明确自己现在连触碰对方都做不到……但他还是存有一丝幻想。
可是……幻想终究是幻想……
阮之年点了一下头,彻底打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陆景……对不起……”
对不起不能再陪在你身边,对不起那些没能说出口的感情,对不起……从今以后你需要一个人走人生漫长的旅途,你的身边不会再有阮之年这个人……不过,人生漫漫……在将来的某个时候,你应该会遇见新的爱人吧……那个时候,你应该就会迎来新的幸福吧……
“还有……”阮之年很清楚他们之间缘分到此为止了,尽管不舍,但还是要做个了断。
陆景像是知道了阮之年要说什么,摇着头阻止道:“不……不可以……阮阮……不要……不要离开我……”
阮之年咬了咬牙,语气颤抖着,终是说出了那句绝情的话:“……永别了,陆景!”
说完那句话后,阮之年狠心转过身朝着书房门走了去,就那样打开门走了出去。
开门又关门的声响从身后响起,巨大的悲痛瞬间漫卷了全身,陆景跌落在地,双手揪住胸口发出了悲切的呜咽。
“为什么……”
“为什么我总是无法护你周全……”
“为什么我们的结果仍旧是这样?”
“为什么……还是这样呢?”
连他自己都疑惑的话从他口中接连发出,但因为巨大的悲痛已经侵蚀了他的意识,他整个人突然往旁边一倒,晕了过去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了。
而此时,一个神秘之人正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视线落在陆景的身上,唇角勾出了一抹邪恶阴鸷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