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齐国来使求见

作品:《反派幼崽三岁半,爹不造反我来干

    “若非你先唾骂本君,本君岂会烧你羽毛?”


    正如温软被小蓝造谣掉粪坑一样,此刻的皇夫即使再气再急,第一时间选择的,也还是澄清。


    丢不起这个脸!


    “啊啊啊啊啊——”小蓝的哭声瞬间更加凄厉,“你说什么都有理,你都对行了吧!本座……那日之后,本座有多煎熬,每天躲在被窝里不见天日不敢见人的日子,你……何曾知晓!”


    小蓝那还没核桃仁大的脑子其实根本不会栽赃陷害。


    但它听过的话太杂了。


    想到哪句用哪句,觉得什么更惨就说什么。


    叫人愈发深想。


    “你——”皇夫脸色铁青。


    他忙看向温软:“那日你也在,你说,本君除去隔空烧掉它半边羽毛,可曾再动它一根手指头?!”


    “嗯?”


    温软费解的歪了歪头:“老贼,你到底在气什么?小蓝说的不是实话吗?”


    “……”


    皇夫眼前一阵发黑:“秦温软!”


    但这回他是真冤枉了胖墩。


    一个四岁的宝宝,压根儿就没听懂小蓝的言外之意。


    当然小蓝自己应该也没懂。


    “啊啊啊啊……本座不活了!不活了!”小蓝又开始在温软手里扑腾起来。


    “不活了?”皇夫气得脑子发蒙,声音狠厉,“本君成全你!”


    他抬手就轰向小蓝的头,招式迅猛而凌厉。


    小蓝眼睛一睁,这回真吓着了,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王——”


    温软快速收回了小蓝,与上前抢夺鹦鹉的皇夫过起招来。


    手心手背虽然都是肉,但小蓝是手心,皇夫是脚背啊。


    旁边,众人看得满脸震撼。


    “被小郡主糟蹋成那样都没动气动怒,始终从容不迫的皇夫……”追风有些敬佩,“就这么被小蓝气的丢了脑子。”


    追雨倒有些同情皇夫:“换谁谁不疯?”


    小蓝这嘴也该收拾收拾了。


    “不过皇夫早就知道小蓝说话这么全乎吗?”玄影捂着心口,龇牙咧嘴,“我要是早知道,就不拦着小蓝出来了……白挨一顿揍。”


    最终,小蓝始终被王稳稳护着,没伤着半点。


    皇夫也没伤着,但气了个半死。


    他被内侍扶着坐去石凳上,闭眼捂着心口,不断做着深呼吸。


    若忽略手上跳动的青筋,他整个人瞧着已经平和下来了。


    皇夫统御六宫,封个口不难,这污名在宫人中并未流传开来,甚至得益于他的铁腕手段,即便是无极宫今日在场的宫人,都没人敢谈论半个字。


    而秦九州等人更没说过什么,连没脑子的秦弦都被堵了嘴。


    但谁也封不了礼部尚书的口。


    晚宴开始之前,六部九卿都知道了。


    他们看向皇夫的眼神隐晦复杂而充满鄙夷。


    皇夫铁青着脸去扶女帝:“陛下,臣……”


    “无碍。”女帝扯出一抹笑意,“朕知道你。”


    皇夫的野心毋庸置疑,但同样,他是个人也毋庸置疑。


    温软……玩的太脏了。


    女帝一腔愤怒再次朝着大周和秦九州而去——四岁小儿,一张白纸,她能懂什么?


    人再坏,难道还能生来就坏吗?


    一定是大周没教过她好的!


    秦九州自然也感觉到了落在自己身上那冷沉的视线,但他百口莫辩。


    说秦温软打从认祖归宗时就这么坏,谁会信?


    “都愣着做什么?”温软皱眉一扫他们,“百官都到齐了,还涌这干甚?排列整齐,随本座一起进殿。”


    女帝因身体欠佳,得以逃过一劫。


    此刻她一看人手一根木棍的智障模样,立刻挣开皇夫的手,走去一边。


    温软身着金红色绣龙纹凤镶金嵌玉的月华锦衣,头戴珍珠宝石王冠,负手威严的站在最前。


    这一身是青玉连夜赶制出来的。


    王的月华锦本已经被祸祸完了,但存在皇夫那的还有很多。


    还都是王最喜欢的金红色!


    她兴奋的搬来好多,晚上都抱着睡觉了。


    而此时,皇夫一袭月白锦衣,手握木棍,虽依旧风华绝代,宛如谪仙,但熟悉他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皇夫老了。


    六部九卿等重臣跟着手握木棍,站在后方,排成两列,目光严肃而死寂。


    “白雪大王驾到——,陛下驾到——,皇夫驾到——,意王女到——”


    内侍一声通传,叫满殿百官纷纷起身行礼。


    白雪大王的名号,早就随着周齐交战而传遍天下,百官虽不知为何通传声的排序如此怪异,但提前被内侍训练过的规矩,叫他们立刻张口按顺序拜见了。


    一片山呼万岁中,温软威严走来,坐去了龙椅上。


    女帝付出了五十万两连带金银珠宝无数,终于得了最边上窄窄的一点位置。


    “众卿平身。”奶音威严肃穆。


    百官俱是一愣,但还是谢恩起身。


    一抬头,他们吓了一跳。


    皇夫与六部九卿等重臣并未入座,反而手握木棍,满脸视死如归的站在龙椅两侧,声音整齐划一:“白雪大王倾城绝色,魅力无边,千秋万代,一统天下——”


    就算皇夫没张嘴,一群重臣的声音也依旧回荡四方,余音不绝。


    文武百官:“……”


    他们没事儿吧?


    有病吗?


    “嗯,很好。”温软斜了皇夫一眼,还是没立刻发作,“都落座吧。”


    “多谢王恩典!”


    眼见着苍老许多的重臣们满眼热泪的落座,众人脸色不一,各自交换着视线。


    温黛今日也撑着病体到了,看着温意母女与女帝皇夫一同出现,她嫉妒的满眼通红,心脏如蚂蚁啃噬般,密密麻麻的疼着。


    这本该是她的殊荣,她的地位!


    “大周的规矩怎如此之差?”她忍不住刺道,“龙椅只有帝王可坐,温软年纪再小,也不该如此狂悖,瞧来倒叫人质疑教养。”


    顿了顿,她忽然笑了:“也不对,被上不得台面的乡野村妇养大,哪会懂什么教养?能坐来这富丽堂皇的宫宴,怕是都激动到忘了自己是谁吧。”


    殿内霎时一静。


    温意俯首看她:“马奴之女都能爬进富丽堂皇的宫宴,瞧着偷来的规矩教养也不过如此,不学也罢。”


    温黛脸色骤僵,随即黑沉一片。


    她红着眼眶看向女帝与皇夫,可这两人却半个眼神都没给她,而是紧张的盯向胖墩。


    被骂到脸上了,墩能这么好脾气?


    可他们只看到墩满脸微笑,意味深长。


    女帝心中忽然不安起来。


    下一瞬,就听内侍来报:“启禀陛下,齐国来使求见——”


    “齐国?”女帝面露疑惑,“请。”


    “是。”


    没多久,一身形利落的男子就大步进殿,抱拳行礼:“在下齐国临江王麾下都尉黄濉,拜见陛下——”


    听到临江王,温黛心中忽然一突。


    “使者请起。”女帝道,“不知使者远赴我夏国京都,竟未能远迎,当真失礼。”


    “不敢当陛下盛情迎接。”黄濉微微躬身,“在下快马加鞭赶来,只是奉王爷之命,为贵国黛王女送来一物。”


    女帝微皱起眉,不动声色的扫过脸色发白的温黛。


    “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