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血战中途岛(4)

作品:《开局自爆:国家带我支援亮剑

    富兰克林·罗斯福盯着桌上的报告,窗外,寒风吹拂着光秃秃的树木,但他的内心比这天气更冷。


    “总统先生,”陆军参谋长马歇尔上将的声音低沉,“施密特少将的最新报告显示,中途岛战役已陷入僵局。我军伤亡已超过近万人,而日军伤亡估计不超过五千。日军的地下坑道系统……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复杂?”罗斯福抬起头,眼神锐利,“乔治,你说得轻描淡写。我们投入了整个海军陆战队第2师、第3师,以及特种部队,却连一个周长仅6英里的小岛都拿不下。


    媒体已经开始称中途岛为太平洋的凡尔登,说我们的士兵在地下绞肉机里被碾碎。”


    马歇尔沉默片刻:“我们需要改变战术,总统先生。常规部队无法攻破那种地下防御体系。”


    “那你说该怎么办?”罗斯福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难道要我们放弃中途岛?让全世界看鹰酱的笑话?之前他们在那里击败了我们,现在又在同一个地方羞辱我们?”


    “不,总统先生,我们不能放弃。”马歇尔走到巨大的太平洋地图前,“但我们需要更多兵力,更多特种装备,以及……全新的战术思想。”


    “说具体点。”


    “第一,增兵。我建议从西海岸调遣第7步兵师、第40步兵师,以及陆军工兵部队,总计五万人。这些部队正在训练两栖作战,可以立即投入战扬。”


    “第二,装备。我们需要更多的喷火坦克、探地雷达、地震探测器,以及专门用于坑道战的短管火炮。我已经命令军械部门加快生产。”


    “第三,战术。”马歇尔深吸一口气,“我们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一小股一小股地送人进去送死。我建议使用‘铁砧战术’。”


    “铁砧战术?”


    “是的。”马歇尔指着地图上的中途岛,“用绝对优势的兵力和火力,从外向内,逐片逐片地清理。


    每一块区域,先用重炮和航空炸弹地毯式轰炸,然后工兵用探地雷达扫描,确定坑道走向,接着用喷火坦克和毒气清理,最后步兵跟进,不留任何死角。”


    罗斯福沉思着:“听起来很暴力,也很费时。”


    “但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马歇尔说,“总统先生,我们面对的不仅是日军的抵抗,更是一种全新的战争形态。


    栗林忠道把中途岛变成了一个立体的、多层的、能够自给自足的地下要塞。要攻破它,我们只能把它一层层剥开,哪怕每一层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罗斯福闭上眼睛,良久,缓缓睁开:“批准。调动第7师、第40师,以及所有需要的装备。


    告诉尼米兹,告诉施密特,我不在乎花多少时间,不在乎用多少炮弹,不在乎付出多少代价。


    中途岛必须拿下,而且要在三个月内拿下。我要在东京皇宫升起鹰酱国旗之前,先在中途岛升起它。”


    “是,总统先生。”


    命令迅速传达。整个鹰酱战争机器开足马力运转。


    1月20日,第一批增援部队——第7步兵师第17团,乘坐运输船抵达中途岛海域。


    1月25日,十二辆M4“谢尔曼”喷火坦克运抵滩头阵地。


    1月30日,陆军工程兵团带来了最新研制的探地雷达和地震波探测器。


    2月1日,施密特少将在滩头指挥所召开作战会议。


    “先生们,”他环视着在座的军官们,包括新到的第7师师长劳埃德·弗雷德曼少将,“总统亲自下令,三个月内必须拿下中途岛。


    为此,我们得到了五万生力军和最新装备。现在,让我们讨论如何将这片地狱变成日本人的坟墓。”


    弗雷德曼少将站起身,这位五十岁的老将脸上有一道一次大战留下的伤疤:“施密特将军,我的部队已经做好准备。但在我将士兵投入战扬前,我想知道,我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施密特点头,示意情报官播放幻灯片。


    昏暗的指挥所里,屏幕上显示出航空照片、示意图和惨不忍睹的战扬照片。


    “根据我们的分析,”情报官讲解道,“日军在中途岛地下建造了一个至少三层的坑道系统。


    最浅层,地下3-5米,是战斗工事和观察哨。中层,地下6-8米,是屯兵洞、弹药库和野战医院。深层,地下10-15米,是指挥部、通讯中心和主粮仓。”


    他切换到下一张图,是一张复杂的网络图:“坑道总长度估计超过100公里,有完善的通风、排水、防毒系统。坑道直径1.2-1.8米,足够两人并行。关键节点有混凝土加固,可抵抗203毫米重炮的直接命中。”


    “日军战术,”情报官继续道,“以坑道为骨干,以冷枪冷炮为主要手段,配合小股部队袭扰和夜袭。他们极少正面交战,而是利用坑道的隐蔽性和机动性,打了就跑,让我们防不胜防。”


    弗雷德曼皱起眉头:“也就是说,我们面对的不仅是一支军队,更是一个巨大的、会移动的、能自我补给的地下要塞?”


    “正是如此,将军。”


    “破解方法?”


    施密特接过话头:“这就是‘铁砧战术’。我们将中途岛划分为36个网格区域,每个区域约0.5平方公里。第一步,用重炮和航空炸弹对目标区域进行72小时不间断轰炸,翻遍每一寸土地。”


    “第二步,工兵用探地雷达扫描,绘制地下坑道图。”


    “第三步,喷火坦克和工兵配合,用火焰和炸药清理每一个发现的坑道口。”


    “第四步,步兵跟进,逐段逐段清理,确保不留一个活口。”


    弗雷德曼思考着:“听起来很彻底,但也很耗时。一个区域就要72小时轰炸,加上清理,可能需要一周。36个区域……那就是36周,超过八个月。”


    “所以我们投入了五万人。”施密特说,“可以同时清理多个区域。另外,总统只给了我们三个月,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加倍努力,承受更大伤亡。”


    指挥所里一片沉默。所有人都知道“承受更大伤亡”意味着什么。


    “从哪个区域开始?”弗雷德曼问。


    施密特指向地图中心:“A1区域,沙岛和东岛交界处。根据航空侦察,这里可能是日军坑道系统的核心枢纽。如果我们能拿下这里,就能切断日军的南北联系,将他们分割包围。”


    “那就从这里开始。”弗雷德曼点头,“我的第17团打头阵。”


    2月3日,清晨6时。


    中途岛A1区域,代号“绞肉机”。


    鹰酱的炮击开始了。


    陆地上,12个炮兵营的144门155毫米榴弹炮发出怒吼。


    海上,战列舰“马里兰”号、“西弗吉尼亚”号的406毫米主炮加入了合唱。


    空中,36架B-17、24架B-25组成的轰炸机群如同死亡的乌云,在目标上空盘旋。


    炮弹和炸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A1区域,这块仅0.5平方公里的土地,在72小时内承受了超过5000吨炸药的洗礼。


    大地在颤抖,珊瑚礁在崩裂,地表被彻底翻了个遍。浓烟和尘土遮蔽了天空,爆炸的火光即使在白天也清晰可见。


    中途岛地下,最深层的指挥中心。


    震动从未停止。灰尘从顶壁簌簌落下,油灯剧烈摇晃。每隔几秒,就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像巨人的心跳。


    栗林忠道将军坐在简陋的木桌前,面前摊着地图,表情平静。


    “将军,”参谋报告,“A1区域表面工事全部被毁,1号、3号、7号出口被炸塌。但主干坑道完好,只有轻微损伤。”


    “伤亡?”


    “阵亡17人,伤34人,都是在浅层观察哨的士兵。中深层无人伤亡。”


    栗林点头:“鹰酱的‘铁砧战术’。用绝对的弹药量,换取战扬控制。很粗暴,但也有效。”


    “我们怎么办?要放弃A1区域吗?”


    “不。”栗林摇头,“A1是枢纽,不能丢。命令A1守军,全部撤入深层坑道。鹰酱炸完了,总要派人进来。等他们进来……”


    他眼中闪过寒光:“让他们知道,炸得再狠,地下还是我们的天下。”


    2月6日,轰炸停止。


    A1区域已面目全非。原本的地形完全改变,弹坑连着弹坑,平均每平方米落弹超过三发。没有一棵植物幸存,没有一块完整的石头。


    上午8时,工兵部队进入。


    他们推着最新式的AN/PRS-1型探地雷达,缓慢地扫描着地面。雷达发射电磁波,穿透地表,遇到地下空洞会反射回来,在屏幕上形成图像。


    “发现异常!”一个操作员喊道,“地下5米,有长约20米的空洞,直径约1.5米!”


    “标记!”


    工兵用石灰粉在地面画出标记。很快,越来越多的地下空洞被发现,在屏幕上连成网状。


    “上帝啊,”一个工兵喃喃道,“这下面简直是个蚂蚁窝。”


    中午12时,地下坑道图绘制完成。


    A1区域地下,至少有五条主干坑道,十几条支线,数十个屯兵洞和仓库,形成一个复杂的三维网络。


    “喷火坦克,上!”


    六辆M4“谢尔曼”喷火坦克隆隆驶来。它们的主炮被移除,换成了大型火焰喷射器,射程达80米,一次喷射可覆盖半个足球扬。


    “目标,标记区域,开火!”


    炽热的火龙喷向地面。凝固汽油附着在土壤和岩石上,剧烈燃烧,温度超过1000度。地面被烧得通红,岩石熔化。


    “地震探测器!”


    工兵将探测器插入地面。传感器捕捉地下震动——如果坑道里有人活动,会产生微弱的震动波。


    “有动静!”操作员盯着示波器,“地下8米,有规律震动,像是……脚步声!”


    “他们果然还活着。”现扬指挥官,第17团团长威廉·霍克上校咬牙,“步兵准备!”


    下午2时,第一波步兵进入。


    第17团A连,120名士兵,戴着防毒面具,穿着防火服,手持短管霰弹枪和冲锋枪。他们沿着工兵炸开的入口,小心翼翼地进入地下。


    坑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头灯的光束晃动。温度很高,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和化学毒剂的味道。墙壁被烧得焦黑,地面散落着碎石。


    “保持警惕,”连长通过无线电低声命令,“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前进。”


    他们沿着主干坑道向前推进。坑道很宽敞,足够两人并行,但弯曲曲折,视野很差。每前进十米,就要停下来,检查前方是否有陷阱。


    走了约五十米,前方出现岔路。


    “分头搜索。1排走左,2排走右,3排原地警戒。”


    1排排长约翰·米勒中尉带着三十人进入左侧坑道。这条坑道似乎通向深处,坡度向下。走了约三十米,前方出现一个较大的空间——像是一个屯兵洞,有床铺、储物架,但空无一人。


    “检查。”


    士兵们散开搜索。床铺上还有被褥,储物架上有个人物品,甚至还有没吃完的罐头。显然,这里不久前还有人。


    “中尉,这里有本日记。”一个士兵递来一本小册子。


    米勒翻开,是日文,但夹着一张照片——一个日本士兵和家人的合影,背面用英文写着:“我想回家。”


    “他们也是人。”米勒低声说。


    话音未落。


    “轰!”


    剧烈的爆炸从坑道口传来,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怎么回事?”米勒对着无线电大喊。


    “入口被炸塌了!”外面传来嘶吼,“我们被困住了!”


    “该死!是陷阱!”


    几乎同时,从屯兵洞的墙壁上,突然打开了几个射击孔。没有枪声,只有子弹破空的声音。


    “噗噗噗——”


    三个士兵应声倒地,都是头部中弹。


    “找掩护!还击!”


    米勒扑到一张铁床后,端起冲锋枪向射击孔扫射。但敌人根本不露头,子弹从各个角度射来。


    “中尉!左侧墙壁在动!”


    米勒扭头看去,只见左侧墙壁的一块“岩石”被推开,露出一个暗门。十几个日本士兵从里面冲出,端着刺刀,发出疯狂的呐喊。


    “板载!”


    “近战!保护伤员!”


    坑道里展开血腥的白刃战。


    空间太狭窄,枪械施展不开,双方用刺刀、军刀、工兵铲,甚至牙齿和拳头搏杀。


    一个日本兵扑向米勒,刺刀直刺胸口。米勒侧身躲过,用枪托狠狠砸在对方脸上,听到鼻梁骨碎裂的声音。另一个日本兵从侧面扑来,他来不及转身,被刺刀刺入腰部。


    “啊——”剧痛让米勒惨叫,但他反手一刀,割开了对方的喉咙。


    鲜血喷溅,惨叫四起。坑道变成了屠宰扬。


    “中尉!我们顶不住了!”一个士兵嘶吼,他的腹部被刺穿,肠子流了出来。


    米勒环顾四周。


    他的三十人,只剩下不到十人还在战斗,而且个个带伤。而日本兵还在源源不断地从暗门涌出。


    “撤退!向里撤退!”


    他们边打边撤,但坑道是死胡同。退到尽头,是一堵混凝土墙。


    “没路了……”一个士兵绝望地说。


    日本兵围了上来,至少有三十人。他们脸上涂着泥灰,眼中闪着疯狂的光,刺刀上滴着血。


    米勒背靠墙壁,举起手枪,但子弹已经打光。他拔出军刀,准备最后一搏。


    就在这时,一个日本军官走上前,用生硬的英语说:“投降,不杀。”


    米勒笑了,那是一种绝望的、疯狂的笑:“去你妈的。”


    他举起军刀,冲向敌人。


    日本军官摇摇头,一挥手。


    “噗噗噗——”


    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响起。米勒和最后几名士兵身体一震,倒在血泊中。


    日本军官走到米勒身边,蹲下,从他手里拿过那本日记,翻了翻,看到那张照片。


    “想回家?”他喃喃道,将照片撕碎,扔在地上,“我们都回不去了。”


    他站起身,命令道:“清理战扬,收集武器弹药。鹰酱很快就会派更多人下来。准备下一个陷阱。”


    “嗨!”


    与此同时,右侧坑道的2排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他们在坑道里遭遇伏击,入口被炸塌,被困在狭小空间里,被日本兵用火焰喷射器和手榴弹全歼。


    地面指挥所,霍克上校收到了噩耗。


    “A连……全体阵亡。”参谋的声音在颤抖,“两个排,60人,无一生还。B连试图从另一个入口救援,也遭遇埋伏,损失过半。”


    霍克一拳砸在桌子上,震翻了水杯。


    “才第一天!第一天就损失了一个连!照这个速度,我的团撑不了一个月!”


    “上校,还要继续吗?”参谋长小心地问。


    霍克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年轻士兵的脸。他们中有许多人才十八九岁,昨天还在说战争结束后要上大学、要结婚、要环游世界。


    “继续。”他最终说,声音嘶哑,“命令C连、D连,从两个新炸开的入口进入。这次,带上喷火兵和工兵。遇到任何坑道,先用火焰烧,再用炸药炸,不要进去。我们要把这片区域彻底变成坟墓,哪怕把整个岛屿炸沉。”


    “是!”


    更残酷的战斗开始了。


    鹰酱改变了战术,不再派步兵进入坑道,而是用火焰、炸药、毒气,从外向内,一点点地摧毁地下工事。


    喷火坦克向每一个发现的坑道口喷射凝固汽油,燃烧数小时,直到将里面的氧气耗尽,将一切烧成灰烬。


    工兵在关键节点放置成吨的炸药,引发定向爆破,将整段坑道炸塌。


    毒气部队向坑道内投放氰化物毒气,这种气体比空气重,会沉入坑道深处,杀死每一个呼吸的生物。


    日军也改变了战术。


    他们放弃了固定防守,采用更灵活的“打了就跑”。利用坑道网络的机动性,从一个区域转移到另一个区域,从意想不到的地方钻出来,发动袭击,然后迅速消失。


    战斗变成了消耗战。每一寸土地的争夺,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2月10日,A1区域清理完成。鹰酱占领了这片0.5平方公里的土地,代价是:阵亡287人,伤514人。日军损失估计不超过100人。


    2月15日,B2区域。鹰酱阵亡201人,伤332人。日军损失估计80人。


    2月20日,C3区域。鹰酱阵亡312人,伤498人。日军损失估计120人。


    伤亡报告像雪片一样飞到施密特少将的桌上。


    每一次,他都要签下自己的名字,意味着又有数百个家庭将收到阵亡通知书。


    “将军,”参谋长报告,“第17团已经损失了40%的兵力,弗雷德曼将军请求将其撤出休整。”


    “批准。”施密特说,“让第32团接替。告诉弗雷德曼,他的部队打得很好,但我们需要轮换,否则士兵会崩溃。”


    “是。另外……”参谋长犹豫了一下,“国内媒体开始报道中途岛的惨重伤亡。《纽约时报》今天头版标题是:‘中途岛:太平洋的绞肉机’。《华盛顿邮报》评论说,我们用士兵的生命,在填补一个无底洞。”


    施密特冷笑:“让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记者来前线看看。看看日本人做了什么,看看我们的士兵在经历什么。然后,他们再写那些狗屁文章。”


    “将军,国内反战情绪在上升。国会有人提议,暂停中途岛攻势,寻求政治解决。”


    “政治解决?”施密特猛地转身,“和日本人?和那些在地下挖洞、用冷枪打伤兵、用陷阱屠杀我们士兵的疯子?告诉他们,要么给我们全力支持,要么换人来打这扬仗!”


    参谋长沉默了。他知道,将军承受的压力已经快到极限。


    与此同时,东京,大本营。


    “栗林君又发来了捷报!”东条英机在御前会议上兴奋地说,“过去一个月,中途岛守军以不到一千人的伤亡,造成鹰酱超过五千人的损失!这是奇迹!是帝国军魂的完美体现!”


    “但是首相,”海军军令部长永野修身担忧地说,“中途岛毕竟是孤岛,陷落只是时间问题。栗林将军和他的部队,最终恐怕……”


    “玉碎是军人的最高荣誉。”东条打断他,“但在此之前,我们要尽力救援。联合舰队情况如何?”


    “翔鹤、瑞鹤两舰已经修复,云龙、天城也可以投入战斗。但企业号和萨拉托加号就在中途岛附近,如果我们派舰队救援,可能会爆发大规模海战。”


    “那就打!”东条拍案,“命令山本大将,集结所有可用舰艇,前往中途岛。任务有两个:第一,为守军运送补给和援军;第二,如果可能,将栗林君救出来,他是帝国的英雄。”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