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老婆,他们欺负我。

作品:《她消失的第三天

    不想起来还好,一想起来,某个男人感觉浪漫值得纪念,赵海棠却新仇旧恨,积了一肚子火。


    “你给我滚蛋!”她学着他暴怒的样子,“最近不见!”


    秦铬:“。”


    他总是跟不上她的步伐。


    他都不知道她又怎么了。


    赵海棠把餐桌上的狼藉留给他,自己蹬蹬蹬去二楼找秦妃妃睡去了。


    俩人上一秒吵、下一秒和的情况秦妃妃习惯了,懒得理,身子一挪,把床移出点空来。


    赵海棠望着她背影:“你陪我说话。”


    “没空,”秦妃妃侧身刷剧,“闭嘴,不然下楼找你对象睡。”


    房间安静,浮着冷淡的香,像极了主人高贵冷艳的腔调。


    大概停了两分钟。


    赵海棠幽幽道:“记得我认识你时,你才13岁,像根豆芽菜一样躺在医院,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身边只有你哥那群臭老爷们。”


    “......”


    秦妃妃闭了闭眼。


    忍了。


    “观音菩萨降世的我能坐视不理吗,”赵海棠说,“我肯定要陪你玩...吵啊,那时你战斗力还不行,毕竟才13岁,刚来例假的年纪,我硬生生陪着你,陪到你满17岁。”


    秦妃妃把手机熄灭。


    赵海棠:“咱俩流着同样的血,咱俩才是亲姐妹,你看我给你生的小初像不像你。”


    秦妃妃面无表情起身。


    赵海棠:“她那么黏你,崇拜你,每天‘咕咕咕咕’的,她一定知道咱俩才是亲姐妹,咱俩跟楼下那老狗没有任何关系!”


    秦妃妃冲了出去。


    一声尖叫:“秦铬!!你为什么又要惹她!!”


    赵海棠是被秦铬强硬抱回去的。


    摁在床上狠狠收拾了一顿。


    赵海棠拗不过他,加上这男人似乎偷摸学了技巧,简直是一颗行走的春 | 药。


    她扛不住。


    好吧,其实她没有原则,很容易被色相勾引。


    秦铬抱她去洗澡,热气氤氲,赵海棠努力撑起一点傲骨,坚持要自己洗。


    “别闹,”男人嗓音很哑,“你站不住。”


    “......”赵海棠眼睛里湿哒哒的,“你曾经答应了我一件事,还没兑现。”


    秦铬拎了块毛巾包住她头发,对着她脸蛋亲了口:“什么?”


    赵海棠:“跳舞给我看。”


    秦铬掀掀眼睫。


    “在花市,”提起这事,赵海棠不大有底气,毕竟中间发生过不愉快的事,“你说你晚上回来跳给我看,我记好多年了。”


    秦铬:“那出去跳。”


    赵海棠瞟他:“在这里跳。”


    “......”


    赵海棠:“就这样跳。”


    秦铬差点气笑了。


    她是裹上浴袍了,干干净净香香喷喷的,他还光着呢。


    薄雾弥漫,她眼睛和鼻尖染着粉红,又乖又狡黠,还摆出一副他不跳,她能哭给他看的小熊样。


    秦铬咬了咬牙:“想看什么?”


    赵海棠:“你会跳什么?”


    秦铬挑眉:“你想听文明版,还是原始版?”


    “......”赵海棠被他绕懵了,“文明版是什么?”


    秦铬:“甩象舞。”


    赵海棠一噎:“原始版呢?”


    秦铬:“甩雕舞。”


    “......”


    啥。


    就不能跳点他们美赛模子哥跳的舞吗?


    “模子哥在美赛跳是穿衣服的,”秦铬似笑非笑,“你给我打马赛克吗?”


    赵海棠极为大方:“打吧。”


    秦铬皮笑肉不笑。


    赵海棠扔了只口罩给他:“打脸上。”


    秦铬:“。”


    -


    因为浴室里的几支舞,赵海棠大发慈悲的松口,愿意陪秦铬去参加一个商务酒宴。


    两人都是如日中天,走哪里都是焦点,但在公众场合,不怎么一块露面。


    工作内容不重合,赵海棠闲暇有点时间就要躺平摆烂,属于秦铬的酒宴她更不想动弹。


    难得见他们两人一起出行。


    酒宴会场,西装礼服,袂影飘飘,众人谈及西地葡萄酒的供不应求,盛赞赵海棠当初的促成。


    秦铬走动牵着她手,寸步不离,就仿佛在跟众人宣告,他没疯,他确实有老婆。


    赵海棠的手被他握出了汗。


    “我去洗个手,”她抬头,秦铬自然地附耳过来,“你自己待一会。”


    秦铬:“我陪你...”


    赵海棠瞪他:“没有去洗手间还要跟着的。”


    秦铬不爽,又不敢惹她,陪她走到通往洗手间的走廊就停下了。


    隔壁是男洗手间。


    秦铬倚着墙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洗手间的方向。


    男洗手间传来水声,伴着两个男人的聊天声。


    “今年确实是好多了,没发过疯。”


    “对啊,开会都稳定多了,不用害怕他说走就走。”


    “脾气也好多了,那天散会,我跟他打招呼,他居然回了我一个笑。”


    “沉迷色相啊。”


    “嘘~”


    两人说着出来。


    跟秦铬玩味的目光对上。


    两人戛然一顿,旋即紧张起来:“秦总,我们随便聊聊,说着玩的,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秦铬散漫道:“我老婆漂亮对吧?”


    “...对对对,秦太太芳华绝代。”


    “行吧,”秦铬大度,“看在你们审美正常的份上...”


    说到这,几米外一阵轻巧的脚步声。


    秦铬话头一止,原本懒散的表情骤然塌下去,声调跟着降了:“老婆,他们欺负我。”


    俩男人:“?????”


    冤枉啊他们冤枉啊!!


    赵海棠已经走到近前。


    “没有没有,都是误会,”男人干巴巴解释,“我们跟秦总随便聊聊...”


    赵海棠淡然问:“你们说他坏话啦?”


    “......”


    那怎么敢呢。


    “总不能是说我坏话了,”赵海棠说,“要是议论我,你们现在该趴到地上哭爹喊娘了,所以,你们讲他坏话了。”


    秦铬嘴角一扬。


    俩男人急赤白脸的。


    赵海棠摸摸秦铬脸颊,哄他似的,随后看向对面:“张总,该减减肥了,都出现老登味了,还有你,王总,出门时穿双增高鞋垫,不然往人堆里一扎,我都找不着你。”


    “......”


    秦铬肩膀抖啊抖,喉咙里闷着笑。


    “好了,下次别背后议论,”赵海棠温吞道,“有话就像我这样,当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