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江棠后悔
作品:《被渣夫虐五年,她转嫁大佬美飒了!》 震惊的心情还没等下去,脸上的表情就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明明是一首轻快的乐曲,可霍骁硬是弹奏出了悲伤的气氛。
刚开始的时候,江棠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越听感觉不对劲。
特别是霍骁周围萦绕着那浓郁的伤感,让江棠不得不相信,自己的听的没有错。
霍骁不是不会弹小提琴,而是不愿意。
“别弹了,一点都不好听!”
不想看见这样伤感的霍骁,江棠高声打断。
音乐声还在继续,全程闭着眼睛的霍骁,硬是用哀伤的乐曲,将一首欢快的歌弹奏完毕。
当最后一个音节结束之后,琴弦崩断,小提琴应声落地。
“阿骁?”
江棠后悔了,虽然不知道霍骁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可那种心疼却是真实的。
“阿骁?”
“棠棠,对不起,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霍骁睁开眼睛,一直以来深沉到让人看不见底的眼眸中,是一片的伤心。
那种近乎于实质性的伤心,让江棠不由得怔愣住。
等到反应过来,包厢里面哪里还有霍骁的身影,只剩下一把已经断掉的小提琴,无声的见证了一切。
叹了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断掉的小提琴,抬腿朝外面追了出去。
安静的走廊内,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霍骁的身影?
踉跄着脚步,追出酒店。
停车场的位置,只来得及看见那辆熟悉的宾利那红色的尾灯,消失在拐弯处。
“阿骁!”
捂着心脏位置,江棠竟然有一种要彻底的失去霍骁的感觉。
那么疼,那么痛。
身子无力的蹲在地上,眼中满满都是后悔。
“夫人,霍总让我来送您回去。”就在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余特助沉稳的声音。
江棠瞬间抬头,惊喜的看着余特助。
“余特助,他呢, 他哪里去了?”
这一刻,江棠就好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抓着余特助的胳膊。
“你告诉我,他去了哪里?”
余特助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掰开自己的手,打开车门,让江棠先上车。
“夫人,您先上车,听我慢慢跟你说。”
车内,只剩下沉闷的气氛,以余特助那依然沉稳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江棠不相信,也不敢想去相信。
原来霍骁之所以不想弹奏小提琴是因为,那是他母亲喜欢的乐乐器。
在他母亲离世之后,霍骁基本上就不再碰触乐器。
而今天........
“夫人,霍总是真的爱您,希望您能明白。”
江棠点头,任由眼中的泪水在脸上蔓延,肆虐。
歪着头,看着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去的下雪。
她明白,她什么都明白。
就连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下,霍骁竟然还能让余特助来送她回家。
是她,一直都是她的问题。
是她担心自己的身世配不上霍骁,是她自卑,霍骁对她越好,她就越是自卑。
她错了, 她真的错了。
“余特助,我求求你,告诉我他在哪里?”
这一刻,她只想第一时间见到霍骁的身影,告诉他,她错了,错的离谱。
余特助又一次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但是却掉转车头,朝郊区的位置开了过去。
道路越走越偏,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终于在一座公墓前面停了下来。
“夫人,霍总应该在这里,您确定要上去?”
夜晚的墓园,阴森恐怖,特别还是在这样的大雪天气,每一处都透露着诡异。
那种感觉,就连白天,让江棠一个人上来,她都会紧张的地方。
如今,却要在晚上进去。
“有他在的地方,我就不会害怕。”
给了余特助一个感激的笑容,打开车门,径直走进大雪中,一步步朝着墓园的方向走了过去。
身后,余特助看了看手中的雪伞,转身扔进路边的草丛。
关上车门,一脚油门离开。
等到车子的尾灯消失在视线内,原本就昏暗的天空,更加昏暗。
周围逼仄的感觉更加明显。
感激于天空中不时飘落的雪花,让江棠可以免去很多寻找的时间。
拢了拢身上的风衣,低着头,顺着地面不是很明显的脚步,一步步的朝着里面走去。
呜呜的北风,疯狂的肆虐着。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江棠只感觉身子都快要僵硬了, 就连面前的脚印都快要看不清楚的时候。
耳边终于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
江棠眼前一亮,甩了甩头顶飘落的雪花,睁大眼睛,透过满天的大雪,看向不远处,那道站在墓碑前面的身影。
黑色的风衣,在漫天的白雪中,尤为显眼。
深吸了一口气,江棠继续深一脚浅一脚的朝那道身影走了过去。
耳中,淡淡的声音,顺着风声一点点的传递过来。
“妈——对不起,对不起。”
“我爱上一个女人,为了她我破例了,您会怪我吗?”
“对不起,妈,是我不对,您要怪就怪我吧。”
........
江棠忍不住抽泣,心中越发的后悔。
低低哭泣的声音,在肆虐的北风中,显得尤为微弱。
然而长年累月养成的警觉,还是让霍骁在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
瞬间回头,就看见红着脸,眼睛上面挂着泪水的江棠,颤巍巍的站在积雪中。
脸上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被泪水及雪水花的不成样子。
整个人,就好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
“棠棠,你,你怎么来了?”
他不是让余特助将她送回去吗?
如今.......
看来,是时候让余特助去非洲治理恒河水了。
“阿骁,我.......”
江棠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看了看霍骁的脸,收回视线,转头看向面前的墓碑。
南雪!
霍骁那个苦命的母亲。
噗通!
双膝一软,不顾地面的积雪,直接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阿姨,对不起,是我的任性,让阿骁伤心了。”
霍骁挺拔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一双垂落在两侧的双手,都忍不住抖了抖。
别人也许不会知道,但是他明白,江棠骨子里面的高傲。
那种无关于出身的高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