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你要做什么?”陈桐后退,一双精于算计的眼中,满满都是怀疑。


    “我做什么,陈助理难道还不明白吗?”


    江棠不后退,身子继续前进,胸前几续都要碰到陈桐的胸前。


    “陈桐,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只要你帮我,等到我得到霍氏,而霍廷川又很明显的满足不了我,到时候我就是你的。。”


    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朝着陈桐抛了一个媚眼。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在办公室内回荡。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江棠竟然打着这样的主意。


    “滚,别碰我,我嫌弃你脏。”陈桐怒火攻心,看着江棠的眼中满满都是厌恶。


    “陈助理,你,你,您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就,我就是觉得你因为我的事情被廷川迁怒,想要给你道歉的,你怎么......”


    呜呜呜——


    低低的哭声在办公室内回荡。


    陈桐毕竟是见过世面的,江棠前后不一的态度,瞬间发现不对劲。


    “你——”


    “你们在做什么?”霍廷川带着怒火的声音传了进来。


    低垂着头,正在低低哭泣的江棠,瞬间勾起嘴角。


    在霍廷川看不见的角落,小声的在陈桐耳边低语——“你完了!”


    “廷川,我,我就是,都是我的错,你别怪陈助理,他刚被你降职,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的。”


    陈桐咬牙,死死的捏着拳头,后悔刚才的巴掌没有用尽全力。


    江棠竟然就这样当着他的面,在霍廷川面前颠倒黑白。


    “霍总,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给解释。”


    陈桐紧张,心中明白,江棠的话对霍廷川的影响力。


    “刚才,刚才......”


    “陈助理,你打算想要说什么,你不会是要冤枉我是很喜欢你,或者我勾引你吧?”


    江棠抢先一步开口,用哭着梨花带雨的小脸,委屈的看着霍廷川,“廷川,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可以离开的。”


    话音刚落,作势就要离开。


    “棠棠,我相信你。”


    霍廷川一把拉住江棠的小手,满是怒火的眼睛对上陈桐绝望的双眼。


    “霍总,您不用说了,我现在就离开。”陈桐死心了,一个男人要是轻易被一个女人左右了决定,那离毁灭也就不远了。


    失望的看了一眼霍廷川,“霍总,我离开可以,但是我还是要提醒您,这个女人心思不纯。”


    “陈桐!”江棠怒吼了一声,“你别太过分。”


    真以为她是没有脾气的人吗?


    “我不说,你真的以为我是没脾气的是吗?”


    江棠甩开霍廷川的手,上前一步,站在陈桐面前,“你三番五次的纠缠我,为了廷川我都忍了,今天,今天你竟然还要非礼我,要不是廷川进来,我都不敢想后果会是什么样子的。”


    “什么?”


    霍廷川原本心中对陈桐仅存的那点不舍,此刻在听见江棠的话后,全都消失。


    “陈桐,你还真是好样的,我说你为什么劝我让江棠离开,原来一切都是在给你自己做准备,好,好,还真是好样的。”


    哈哈哈哈!


    陈桐笑了,最后看了一眼霍廷川,摇了摇头,转身离开霍氏。


    “廷川,我.......”


    江棠勾唇,看着陈桐离开的方向笑了笑。


    少了陈桐,就等于断了霍廷川的一条胳膊。


    之后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陈桐前脚离开,后脚,霍廷川为了弥补江棠的伤心,直接将江棠的职位提升到总助理的身份。


    并且可以随时进入经理办公室。


    成了!


    谋划了这么久,终于到了这个位置,江棠无声的笑了。


    大哥,你好好的谈你的恋爱,你的仇恨,我会一点点的帮你讨回来。


    .........


    “止渊,我想要吃鱼,你帮我钓好不好?”


    漆黑的海边,寒风越发的肆虐,可是一座透明的暖房内,温暖如春。


    南韵撒娇的摇晃着冷止渊的胳膊,看着不远处的大海,提出自己的要求。


    “钓鱼,现在?”


    冷止渊一阵头疼,自从答应南韵的追求之后,他的日子就失去了往日的平静。


    “止渊,我想去长城,你背我去好不好?”


    “止渊,我喜欢北海的玫瑰,你帮我带回来好不好?”


    “止渊,我喜欢香山的红叶,你去给我摘回来好不好?”


    这样的要求比比皆是,更有甚者,就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天气,竟然要去看东北的雪。


    至今为止,他都没有想明白,东北的雪与别的地方的雪有什么不同?


    “去吧,去吧,亲爱的,你就陪我去吧。”


    只要他敢犹豫一点,南韵就会拿出杀手锏,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


    结果永远都是他退步。


    一退再退,如今你已经到了就因为他南大小姐想要在海边看雪,就需要连夜搭建出一个透明暖房的地步了。


    这不,暖房还不够,竟然提出要在今天这样恶劣的天气下,吃他亲手钓的鱼。


    “可不可以嘛?”


    “可以,可以,我现在就去。”眼见着南韵又要开始撒娇,冷止渊赶紧开口答应。


    动作麻利的将南韵以前准备好的鱼竿拿出来,认命般的坐在海边开始钓鱼。


    北风那个吹,大雪那个飘,眼见着两个小时过去,一条上钩的鱼都没有。


    空军!


    冷止渊都能想到,等他回去之后,南韵那调笑的表情了。


    “亲爱的,回来吧, 我又不想吃鱼了。”


    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时间,估摸着应该可以了, 南韵赶紧打开门,说出了对冷止渊来说,如同天籁一般的话。


    阿嚏!


    暖房的温度太高,一冷一热,冷止渊很不想承认,他好像要惨。


    揉了揉鼻子,不时的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南韵,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南韵点头,这一次竟然奇迹般的没有反对,乖巧的给冷止渊披上外套,扶着不时打喷嚏的人,上了路边的车子。


    阿嚏,阿嚏!


    回程的车子上面,伴随着冷止渊不时的喷嚏声。


    负责开车的南韵,偷偷地转头,看着闭着眼睛脸色明显与平时不同的人,勾唇得意的笑了。


    车子平稳而又缓慢的行驶,原本半个小时就可以到家的车程,硬是被她开出了一个小时。


    等到车子平稳的停在自己的公寓门前时,冷止渊早就睡了过去。


    “止渊,止渊,你是不是不舒服,正好到我家了,要不你先上去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