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霍远舟情急之下碰到了扩音,他清冷的声音传出来。


    “没什么,舅舅你别问了,就是男人间那点小爱好罢了。”霍远舟大概是怕露馅,赶紧编了个谎话。


    电话那头的时非夜沉默了几秒。


    平时你爱玩就玩吧,现在不管你在哪儿,十五分钟内到公司来见我,迟一秒,后果你自己清楚。”时非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应淮雪听着电话里的滴滴声,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的泪水。她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霍远舟挂了电话,恶狠狠地瞪了应淮雪一眼,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还敢求救?”


    “这次就放过你,等我回来再找你算账。”他松开手,应淮雪下巴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霍远舟眯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邪笑。他把应淮雪的手脚绑得更紧,确定她无法挣脱后才转身离开。他刚走,应淮雪就挣扎着用后背撞椅子,让自己摔倒在地,然后挪到墙角,用破损的墙角磨断绳索。


    等应淮雪自救成功时,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分钟。可能是因为霍远舟太自信,认为她逃不出去,门没有锁,这反而给应淮雪减少了麻烦。


    她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间,眼前是一片荒山。应淮雪的脸色很难看,四周都是荆棘丛,根本看不到路。


    她挣扎着找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一条小路。沿着小路走了十多分钟,才终于走到大路上。


    应淮雪气喘吁吁,抬头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先生……”她拍打车窗,正想向车内的人求救。


    当车窗摇下来时,应淮雪愣住了。时非夜那张俊美的侧脸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他微微侧头,“还不上车?”


    应淮雪愣了一下,立马钻进了车里。看着时非夜的侧脸,她突然笑了起来。


    我就说电话怎么会这么巧,原来舅舅你一直在关注我啊。


    故意拉长声音,叫舅舅的声音又软又甜。


    时非夜皱了皱眉,揉了揉眉心。


    “宁愿骗走霍远舟,也要救我出火海,舅舅你还说没有对我动心?”


    “只可惜除了我自己之外,没别的办法报答舅舅的恩情了。”


    应淮雪双手撑在他腿上,男人明显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动作麻利地跨坐到他双腿上。


    双手撑在他胸口,感觉到男人的体温。


    热得她指尖都要麻了。


    隔着单薄的布料,应淮雪感觉到那双结实的大腿肌肉紧绷得厉害。


    滚烫火热的气氛一触即发,她圆亮湿润的眼睛紧盯着男人。


    湿漉漉的眼,像兔子一样带着几分清澈,又有女人的妩媚。


    男人呼吸急促了几分。


    “你误会了。”


    时非夜沉默了会儿,缓缓吐出四个字。


    “误会?”


    “舅舅电话来得这么及时,车又出现在这荒山野岭,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好糊弄,真当我傻了?”


    “明明你就是关注我。”


    红唇一张一合,柔软发嗲的声音小小声勾起,缱绻又甜腻。


    下一秒,下巴被抬起,男人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四目相对,他身上雪松清冷的气息越靠近,越让应淮雪觉得燥热。


    时非夜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漠:“你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小丫头,我对你不感兴趣,找霍远舟是有正事,至于救你,只是不想让霍远舟给霍家丢脸。”


    他抬起手,在她臀部重重拍了一下。


    “下去,坐好!”


    应淮雪坐得端正,时非夜没再理她,一路上都闭着眼睛。


    车开到应家门口,应淮雪下车,敲了敲车窗。


    司机得到他的同意,才把窗户摇下来,应淮雪的眼睛又大又亮,虽然狼狈,但笑得像星星一样灿烂。


    “舅舅,晚安。”


    时非夜睁开眼,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又慢慢移开视线。


    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对前面的司机说:“开车。”


    窗户无情地升上去,男人帅气的侧脸从应淮雪视线中消失。


    黑色的迈巴赫开走了,只留下一缕尾气。


    应淮雪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眼中却闪着坚定的光芒。


    应家就在面前,却成不了她的避风港。


    今天的事情,让应淮雪深刻体会到霍远舟的狠毒。


    他今天敢绑架强奸她,明天说不定还会做出更恶心的事情!


    而她那位好爸爸,不仅不会为她出头,反而会高兴地把她送到霍远舟床上。


    应淮雪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她只能靠时非夜了,不管是摆脱应家还是让霍远舟怕,他都是唯一的选择!


    她决定靠这棵大树,时非夜!


    时誉集团。


    霍远舟已经在会客室等了半个钟头,秘书给他倒了两杯咖啡,茶水也添了两次,可还是没见到时非夜。


    霍远舟问秘书,秘书只知道时非夜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霍远舟又急又气,明明是时非夜让他十五分钟内到,他却迟到了,还白等了半个小时!


    霍远舟心里火冒三丈,又不敢擅自离开。他这位舅舅是时家的混不吝,说一不二。


    惹毛了他,天王老子都救不了霍远舟。


    霍远舟在会客室里来回踱步,心急如焚,一边担心应淮雪跑了,一边又焦急地等着。


    又过了十五分钟,秘书推开门说:“白先生,总裁回来了,让您过去。”


    霍远舟赶紧往外走,秘书忙不迭地让开。


    总裁办公室里,时非夜刚脱外套,正拿起水杯准备喝,霍远舟就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


    时非夜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冒失,没规矩。”


    “你这样,你爸妈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你?”


    霍远舟等了四十五分钟才见到人,第一句话就被训斥,脸色瞬间难看。


    可训斥他的是时非夜,心里再不高兴,也只能硬着头皮道歉。


    “对不起舅舅,我就是太着急了。”


    时非夜瞥了霍远舟一眼,示意他坐下。


    “你知道我叫你回来是为了啥吗?”时非夜问。


    霍远舟摇头。


    他想了想说:“最近我没乱来,公司那边的活我也认真干了。”


    时非夜表情冷淡,手里拿着一支很贵的钢笔,“除了这些,你再想想。”


    霍远舟心里有个想法,但他干得滴水不漏,时非夜不应该知道。


    他没说话,时非夜冷笑一声,解开领带。


    “阿远,你也不小了,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心里得有点数。”


    “霍家和时家不会永远给你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