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你想退婚吗

作品:《被渣夫虐五年,她转嫁大佬美飒了!

    应淮雪下意识地咬了咬唇,本来就很漂亮,这小动作更添了几分风情。


    “谢谢时先生昨晚的照顾。”她有些不高兴地说。


    时非夜觉得好笑,明明是她求他帮忙,却敢在他面前摆架子。


    应淮雪离开时,时音还没起床,她也没打招呼,直接离开了时公馆。


    外面阳光明媚,灿烂的阳光洒下来,像金子一样耀眼。


    她今天没有兼职,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不知道该去哪儿。


    其实她完全可以示弱,向时非夜诉苦,得到他的保护,也许这样就能更接近他。但她就是没说出自己的困境。


    她在一家早餐店吃了早饭,准备问问同学有没有临时兼职。


    刚拿起电话,应父的电话就来了。


    应淮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你在哪儿呢?快给我回来!”


    “应淮雪,你一个大姑娘不回家,是不是太不要脸了?传出去谁敢娶你这样的女人啊!”


    “十分钟之内必须到家,不然我把你和你那个死妈的东西都扔了!一个两个,都是扫把星!”


    骂骂咧咧的声音不断传来,发泄完后立刻挂了电话。


    应淮雪瞪大眼睛,捏着电话的手指都白了,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骂她不回家,却忘了是自己赶她的。


    应淮雪咬紧牙,打车回家。


    她可以不回去,那些衣服书什么的就算了,不要就不要了。


    只是房间里有她妈的遗照。


    应淮雪匆匆赶回家时,门口除了她爸的车,还有一辆黑色的奔驰。


    茶几上摆满了礼盒,还有一堆现金。


    沙发上,她爸和应声声坐一边,对面是霍远舟。


    他翘着腿,一脸看不起。


    “人都到齐了,我就开门见山了。”


    霍远舟冷冷看了应淮雪一眼,嘴角勾起嘲讽。


    “我是来退婚的!”


    “远舟,你再考虑考虑这事儿。”应父搓着手,一脸讨好地劝说道,“你和如星在一起这么久了,感情一直挺好,别因为这点小事就退婚啊!”


    “小事?”霍远舟冷笑,“你见过谁家的未婚妻把自己未婚夫送进局子的?”


    “应淮雪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我霍家高攀不起!”应父脸色难看,连忙说,“是,这件事是如星的错,我现在就让她给你道歉。”


    “我不会给她道歉!”应淮雪梗着脖子,不甘示弱,“退婚最好,我也不想以后枕边的人是个下流货色!”


    “住口!”应父大喝一声,猛地起身,扣住应淮雪的手腕,把她拖到霍远舟面前,“跪下!给远舟磕头认错!”


    “我凭什么给他……”应淮雪瞪大了眼,话还没说完,应父一脚踹在她膝盖上!她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下一秒,脖子被人扣住,往下猛压。应父粗壮的手臂像山一样抵在她的颈椎处,让她根本反抗不了。


    “道歉!”应父怒吼。


    疼痛袭来,应淮雪眼中蓄满泪水,她咬紧牙关:“不可能!”


    “应伯父,你也不用勉强她,她脸上都写着‘我不愿意’四个字!”霍远舟撇撇嘴。


    应父眼底布满阴鸷,扯住应淮雪的头发,逼她仰头,另一只手抬起,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


    半张脸顿时火辣辣的疼!耳边嗡嗡作响。


    应淮雪眼中满是憎恶地看着应父。


    “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她怒问,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父亲?


    应父反手又是一耳光扇过去。


    “正因为你是老子亲生的,现在应家有难,你才应该为应家出力,回报应家!”


    “远舟,这歉也道了,头也磕了,这事儿就算了。”


    别提退婚的事了,要是她以后再不懂事,我肯定得管教她!


    看着应淮雪那张红肿的脸和狼狈的样子,他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算了吧,应伯父,我霍远舟不喜欢强迫人,身边也不缺想嫁进霍家的女人。”


    “咱们还是把之前霍家送来的东西清点一下。”霍远舟递给应父一张清单,上面列着之前霍家给的彩礼、聘礼和给应家公司转账的记录。


    “东西可以现在就还,至于钱……霍家也不是不通情达理,彩礼和给应家的转账,一个月内还清就行。”


    霍远舟说完站起身,直接走开了。应父的脸色变得惨白,拉起应淮雪就往外拖了好几米远。


    屋子里传来她的惨叫声。应淮雪死死抓住应父的手臂,拼命挣扎。


    霍远舟停下了脚步,应父一把将她拉起来,摔到霍远舟面前。


    “远舟,钱我是不会退的,至于这婚结不结是你的事。”


    “就当你花钱买人了。”


    应父的脸肉抽动,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应淮雪听了这话,急忙从地上爬起来。


    什么花钱买人?难道她就这样被送给霍远舟了?


    应淮雪心里害怕,看着应父和霍远舟之间暗流涌动,她猛地推开霍远舟,朝门外冲去。


    “我不嫁!我死也不会嫁给他!”


    被撞开的霍远舟踉跄了几步,眼神变得阴狠。他揉着肩膀,看向应父,却见他神色平静。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惨叫。应淮雪被两个佣人左右架着,其中一个还用绳子绑住了她的手。


    “放开我!”应淮雪挣扎着,红着眼睛瞪着应父:“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犯法?老子教训自己的女儿,谈什么犯法?”


    应父冷笑了一声,两个佣人不管应淮雪挣扎,硬是把她塞进了霍远舟的车里。


    “远舟,这丫头被我宠坏了,以后你想打想骂随便你,只要这霍家……”应父尴尬地笑了笑。


    霍远舟侧过头,透过车窗看着后座挣扎的应淮雪:“伯父,你的意思我懂了。”


    “放心,退婚的事我不提了。”


    ……


    昏暗的房间里,女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双腕被绳子绑着,绳子上沾满了鲜血。她的手腕皮开肉绽,伤口反复流血凝固。女人身上到处是鞭伤,动一下都疼得要命。


    一个小时前,应淮雪被霍远舟带进了这间公寓。他被关在房间里,被鞭子抽打,被恶毒的语言羞辱和咒骂。短短一个小时,应淮雪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房门开了,男人端着装满水的碗蹲下,捏住女人的下巴。女人紧皱眉头,嘴唇动了动。他凑近,听到一声轻蔑的“呸!”男人反手给了她一耳光,女人唇间流出血丝。


    “应淮雪,你爸都把你给我了,你不知道自己就像条狗一样,随时被人抛弃。”


    霍远舟轻笑,把碗放下,按着应淮雪的头,像对待狗一样逼她喝水。他举起相机,拍下这一幕。


    “应淮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想退婚好去爬时非夜的床是吧?”


    “可惜你打错了算盘,时非夜不会喜欢你。”


    “不过你这像狗一样的姿势,我会让他看看。”应淮雪瞳孔收缩,想挣扎,但浑身无力。


    霍远舟嘴角一扬,把她按倒在地上,手指慢慢掀开她的裙子,相机镜头也跟着往上移。应淮雪浑身发抖,眼泪从眼角流下来。耳边传来相机快门的咔嚓声,裙子被越掀越高。


    “这女人真是宝贝,这些照片肯定能卖不少钱!”霍远舟一边说,一边拍完照片,来了兴致,扯着她的头发让她跪在地上。他手里拿着相机,另一只手解开皮带。


    “好好伺候我,在我玩腻之前,不会把你给别人。”应淮雪眼神里满是绝望,嘴角却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最糟糕的地步了。


    既然如此,那就大家一起下地狱吧!应淮雪红唇一扬,露出尖牙,慢慢靠近。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霍远舟眼神一慌,急忙提起裤子。


    下一秒,时非夜带着人冲进来。他站在门口,眼神冷冽,像一把锋利的剑。


    “霍远舟!”应淮雪瘫在地上,嘴角微微上扬。


    “时非夜,你终于来了。”霍远舟扔下相机,扣上皮带,急忙解释:“舅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是她爸把她交给我的!”


    时非夜推开他,把地上的应淮雪抱起来。应淮雪脸埋进他怀里,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的外套。感觉到胸前的湿濡,时非夜心里燃起一股怒火。


    “等我回来,再收拾你。”他扔下一句话,抱着应淮雪大步离开。


    身后的助理顺手捡起相机,同情地看着霍远舟。霍远舟后脊冒冷汗,牙齿打颤,急忙拿电话给妈妈打电话,带着哭腔说:“妈,我闯祸了!”


    车上。


    应淮雪皱着眉头,手腕上的绳索已经解开,但因为长时间被绑,手腕上都是淤青。


    伤口一道一道的,虽然不严重,但看起来挺吓人的。时非夜抱着她,把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生怕碰到她的伤口。他声音很轻地说:“再忍一忍,马上到医院了。”应淮雪点了点头,闭上眼。


    “时先生,我好累,我想睡一会儿。”时非夜抿着嘴,“睡吧,我在。”


    应淮雪在他怀里睡着了,身上的伤口太多了,她睡得不太安稳。他低头看着她,心里很复杂。


    一个半小时前,时音的手机收到了她的求救信息。时音看到是她发的,吓坏了,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时非夜,哭着让他去找应淮雪。时非夜一开始以为又是应淮雪使手段,看到时音收到的信息后,才意识到不对。


    信息上只有“救命”两个字。时非夜立刻让助理查霍远舟的动向,知道他今天去了应家后,马上把事情串联起来。他赶到应家时,霍远舟已经带着应淮雪离开了,应家也没人。


    他转了好几次,才查到霍远舟名下的这套公寓。到医院时,应淮雪还在昏睡,怎么叫都没有反应。他感觉不对劲,立刻把她送进了急诊室。


    她身上有鞭伤,脸颊两侧都肿了,手上有被捆绑的痕迹,还因为服用了安眠药才睡这么沉。医生进行了清创和简单处理,因为安眠药剂量在正常范围内,所以不建议洗胃,只能让她自己睡醒。时非夜听完医生的诊疗结果,压着心头的怒火道了谢。可以想象,她受了多少苦。


    “先生,刚才大小姐打电话来说,霍远舟出国了。”


    “出国?跑得挺快啊。”


    时非夜冷笑,“我姐知道他的事了?”


    “应该不知道,只说是公司的事,走得急,要三四天才回来。”


    时非夜双手交握,神色淡漠地点点头:“知道了。”


    “告诉财务,后三个月的分红不用给他了。”


    ……


    应淮雪醒来的时候,时非夜正坐在沙发上,捧着电脑看邮件。


    “要喝水吗?”他问。


    应淮雪点了点头,手一动,腕部就疼得厉害。


    她倒吸口冷气。


    时非夜把水杯递到她嘴边,扶起她,让她半靠在他怀里。


    “那麻绳太粗了,有很多小刺,你手腕上都是伤口,最好不要动。”


    应淮雪喝了水,但没动,她仰着头看他,眼泪不停地流。


    “别哭了,我已经惩罚过他了。”


    时非夜皱了皱眉,拿纸擦掉她的眼泪:“虽然不能让你满意,但短时间内他会自顾不暇。”


    “谢谢你。”应淮雪哽咽。


    “不用谢,我这么做,也不只是为你。”


    “这不仅是你和他之间的事,也是白家和时家的脸面问题,这件事不能闹大,只能这样了。”


    时非夜声音低了下来。


    应淮雪点了点头,脸上的委屈藏不住。


    “我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更何况是我爸亲手把我送给他。”


    应淮雪脸上满是泪痕。她长得本来就漂亮,眼泪一落,更显得楚楚可怜。


    “我只是……好疼。”


    她哭个不停,眼睛慢慢地闭上,卷起袖子,一条条鞭伤看得人心惊肉跳,就算上了药还是红肿得厉害。


    “他拿着鞭子打我,还拍了好多我的照片要网上卖……”


    应淮雪抓住他的袖子,“时非夜,你帮我,那些照片不能公开。”


    “照片都销毁了,别担心。”时非夜咬着牙,眼里透出一丝怒气。


    应淮雪松了口气:“那就好。”


    “除了这些,他还对你做了什么?”时非夜问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应淮雪低下头,“他在背后打压我,不让我演戏,我活不下去了只能回家结婚。”


    “他就是等着我爸,拿我换应家的好处。”


    应淮雪苦笑。


    “你想退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