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大秦:埋碑

作品:《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咸阳城里,两个黑皮肤卷头发的罗刹鬼可算是出了大名。


    他们被安置在特制的敞篷车里,在咸阳各主要街市和学宫前巡游。


    效果是空前的。


    “娘嘞,快看那黑炭头。”


    “咋黑成那样,头发跟羊羔毛似的。”


    “哇——鬼啊!”


    有胆小的孩童直接被那迥异于常人的面貌吓得嚎啕大哭,躲在大人身后不敢露头。


    黔首围着笼车,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充满了惊奇恐惧。


    “看看,这便是化外蛮夷,不服王化,茹毛饮血。”


    “陛下仁德,未曾加害,还让他们见识我天朝上国的繁华。”


    “听闻海外还有更多此类蛮夷,甚至想占我华夏之地呢。”


    舆论在引导下,一种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警惕感和天朝上国,文明优越的自豪感,深深扎根。


    咸阳的展览只是开始。


    很快,这支特殊的巡游队伍便沿着驰道,前往各郡县。


    刚得了封赏正琢磨着怎么在新家安顿享几天清福的刘季,又被时苒叫到了丞相府。


    “又让我出使?”刘季看着时苒,脸垮了下来,“丞相,这刚把家里安顿好,屁股还没坐热呢……”


    时苒没理会他的抱怨,直接指向墙角好几块半人高的石碑。


    “这次任务不复杂,带着这些碑,和一队精锐人手,去百越之地,找个合适的地方,把它埋了。”


    刘季凑过去,狐疑地打量着那块石碑。


    石碑看起来古旧,上面刻着些弯弯曲曲的文,他眯着眼辨认了半天,勉强认出几个像是大禹的字眼。


    “这……这写的什么?”刘季一头雾水。


    时苒气定神闲地给他翻译:“碑文大意是,我嬴氏老祖先,乃是上古五帝时期辅佐大禹治水的大贤伯益,我是伯益的十世孙,名叫恶来,勇武过人,曾率兵征伐百越之地,这百越,早就是我嬴氏老祖宗打下来的地盘。”


    刘季听得嘴角直抽抽,好半晌才憋出一句:“丞相,您这可真是很师出有名。”


    这理由找的,直接追溯到上古时代了,连他都觉得离谱又绝妙。


    “不然呢?”时苒白了他一眼,“难道直接说我们就是要抢地盘,名不正则言不顺。”


    “埋碑只是顺手,此次你明面上的身份是商人,带着盐、布帛、还有那些琉璃珠子之类的小玩意儿,深入百越贸易。”


    “重点是暗中观察,挑选一个部落,用我们的物资,扶持他,让他去吞并周边其他部落。”


    她还拍了拍旁边一个箱子:“这里面是配的防治瘴气的药物,每人随身携带,确保无事。”


    刘季:……


    他看着时苒那张清丽却满是谋算的心,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你可真阴啊!


    谁不知道百越那边部落林立,互相之间征伐不断,而且地形复杂,山高林密,大军难以展开。


    时苒这招,分明是要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消耗实力,等他们打得几败俱伤,或者扶持的傀儡壮大到一定程度,大秦再以接收祖宗之地的名义过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怎么,不想去?”时苒挑眉,“那正好,文信侯那边正缺人手,你去给他打下手……”


    “别!别!别!”


    刘季一听要和吕不韦那群工作狂干活,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去,我去百越,埋碑是吧,贸易是吧,扶持部落是吧,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他宁可去百越的深山老林里跟毒虫瘴气打交道,也不想留在咸阳。


    没看见吕不韦自从被拉回来干活,头发都快白完了吗。


    还有那个萧何,听说现在是一沾枕头就着,呼噜打得震天响,梦里都在算账目。


    相比之下,去百越虽然危险点,但自由度大。


    于是,刘季再次领了任务,带着那块扯淡的祖宗碑,和一队精干人马,以及几车的贸易品,吭哧吭哧的前往百越。


    时苒又去看李牧他们带回的那堆种子。


    农家学子们正围着几株长相奇特的植物热烈讨论,记录着它们的性状。


    时苒混入了些棉花种子,便离开了。


    另一边,关于嬴政陵寝,也暂时停了。


    嬴政的原话是:“倭国未平,何须急修,待他日踏平那群海岛野人,俘虏其青壮,再修不迟,物尽其用,方为正理。”


    至于时苒之前提过的迁都之议,嬴政并未忘记,他骨子里其实还是基建狂魔。


    是夜,月明星稀。


    时苒独自一人,攀上了山顶看龙脉。


    不出所料,又被雷劈了。


    空气中弥漫开焦糊味,时苒闷哼一声,气血翻涌,喉头又是一甜,强行将逆血咽了回去。


    她低声骂了一句,擦了擦嘴,开始掐算定位。


    山川拱卫,气象万千。


    冥冥中,似乎有无形的磅礴地气汇聚。


    长安。


    “果然是千年帝都,龙脉所钟之地。”


    时苒从秦岭归来,立刻寻来了阴阳家与道家之中专精于堪舆风水擅长望气观势的几位大家。


    当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言必称天道玄妙的高人,跟随时苒登上那座山峰,俯瞰月光下那片开阔塬地时,一个个都收起了随意的神态,变得肃穆而激动。


    “八水环绕,山川屏藩,藏风聚气,王脉潜行……此乃天生的帝王之基啊。”


    “此地气运之昌隆,格局之堂皇,远胜雍城,亦非咸阳可比,丞相慧眼。”


    “此地龙气氤氲而不霸道,厚重而能绵长,正合承栽万世之基业,若于此地定都立宫,必能上应星宿,下安黎庶,佑我大秦国祚永延。”


    嬴政得知消息,“便是此地了,其名便依时卿所言,定为长安,长治久安,好寓意。”


    他立刻下令设计图纸。


    “此处,不仅要建一座宫城,更要建一座前所未有的帝都。”


    “宫阙殿宇,需恢弘壮丽,彰显威严,更要固若金汤,永镇国运。”


    “街道巷道,需经纬分明,宽阔平坦,可容车马并行,货殖流通。”


    “市集坊里,需规划有序,商贾云集,百业兴旺。”


    “引水修渠,不仅要保障宫城用水,更要惠及全城百姓,防火防灾。”


    “学宫、武库、仓廪、官署……”


    听着嬴政一条条下达指令,时苒暗道,还是早点将倭国打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