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离婚吧

作品:《救命!你说我拿的是暗杀老公的剧本?

    林暮暮见他此刻还想把锅扣到别人身上,满眼伤痛,火气也有些压制不住:“挑拨?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这件事是杨明亲口承认的,他说是你让他火烧了我家,你还在狡辩什么?”


    “你说谁?”


    陆予深瞳孔紧缩,神情大骇。


    居然真是杨明?


    那个跟了他七年的助理。


    他信他就像信任自己一样,甚至在他去川省前,还让林暮暮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去找他。


    可以说,他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了他。


    魏超的定位也是杨明查到在川省的,所以他才迫不及待的想过去。


    他怀疑过任何人,独独没有怀疑过陆予深,却不想他最信任的人,却也是背后捅他最深的人。


    林暮暮看他那震惊又失望的样子,更加确信,泪水不受控制的砸下来,心脏像是在被凌迟,痛的她浑身发抖,声音发颤:


    “没想到我会查到吧?你们给魏超五百万找他演戏,故意安排他撞车,抢证据,却又在还钱的时候扣押了他。


    你让我觉得你在积极配合调查真相,解除了我对你的怀疑,却在话里话外挑拨离间,加深了我对杨凛的误会,要不是魏超在你手里死里逃生,他大概都已经被你灭口了吧?


    到时线索一断,死无对证,你这个嫌疑人也就没了嫌疑,而我却把怀疑的目标转移到了杨凛身上,这不就是你要的目的吗?”


    呵!别说,编的还真是有理有据,让人无从狡辩。


    难怪林暮暮会信。


    陆予深垂下头,身体也松垮了下去,忽然觉得累极了。


    难怪他觉得杨凛安排魏超抢证据时多此一举。


    原来他的目的不止是洗清自己的嫌疑,他还想把脏水泼到他的身上。


    他只是没想到杨明会背叛他。


    林暮暮对他的信任这么不堪一击。


    他深吸口气看着她:“你好好想想,我要真杀了你家人,我还用这么费劲干嘛?我把你杀人灭口就好了,我杀魏超干嘛?”


    林暮暮靠在墙上,她能看出陆予深的无奈和痛苦,可她却再也没有理由留他一命。


    证据确凿,不杀他,她没脸去见她的爸妈和妹妹。


    她红着眼,声音沙哑:“因为我救过你,你想赎罪,因为你喜欢朝朝,想把她留下来,所以我这个‘容器’你自然不能杀。”


    陆予深狠狠地捏捏眉心,当真是被气到无语:“容器?你和朝朝不就是一个人吗?我从没把你们当成两个人……”


    “没当成两个人,你在日历上写:‘朝朝我真的很想你?’”


    话刚说完,林暮暮就后悔了,她都恨不能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她在干什么?


    吃醋吗?


    还是在像一个仇人抱怨他不喜欢她?


    她又慌又乱,生怕陆予深听见这句话,误会了什么,她急忙又补了一句:“少在那打什么感情牌,你那套对朝朝有用,对我没用。”


    陆予深看着她,要不是知道朝朝就是她的潜意识。


    就她这副冰冷又绝情的样子,他大概还真的会信了。


    “所以你这是……吃醋了?”


    林暮暮当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张脸满是羞恼之色,她用一副你别太荒唐太无理取闹的样子道:“离婚吧!”


    陆予深眼睛一眯,戾气在丝丝缕缕在周身各处渗出来:“你说什么?”


    “离婚!”林暮暮看着他,“你不会忘了今天我们的婚约到期了。”


    陆予深:“那我也不同意。”


    林暮暮好说话的应了声:“可以,你等你朝朝上线的时候再跟她复婚吧,我和你婚姻必须离,作为主人格,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吧?”


    陆予深:“我不会去的!”


    林暮暮捡起地上的匕首,神情变得冷硬:“那就没办法了,咱们只能不死不休。”


    她说完,拿着匕首再次朝他刺过来。


    陆予深抬手攥住她的手腕,他看了眼她手中的匕首,又看了眼她决绝的表情,眼底翻涌着浓郁的戾气和极致的委屈。


    “林暮暮,你真是好样的!”


    他眼眶猩红,血丝爬满眼白,喉结滚了几滚,硬是把忽然涌起来的涩意咽回去,声音哑的像被砂纸磨过:


    “好!好!这一年算我自作多情,我竟然还妄想能捂热你?以后你愿意信谁就信谁,你把凶手当亲爹供起来,我都不会再管你,这一年,我对你这个救命恩人够意思了!不是想离婚吗?走!现在就去!”


    林暮暮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拽得一个趔趄,手腕生疼,抬头就撞进他猩红的眼眸里,那里没有虚伪,没有算计,只有她看不懂的委屈和伤痛。


    她下意识想挣扎,想甩开他的手,可他攥得太紧,手臂上的伤口因为用力,鲜血又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的手腕,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让她的动作顿了顿:“我、我自己会走!”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却没了刚才的狠戾,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陆予深却不管不顾,拽着她直接出了门。


    司机见陆予深手臂受伤,急切地问:“少爷,你这伤……”


    陆予深冷硬地说:“不用管。”


    司机看了眼两人的脸色,没敢再问什么,打开车门,两人坐了进去。


    司机小心翼翼地问:“少爷,去哪?”


    不待陆予深回答,林暮暮倒是先出了声:“民政局。”


    司机‘啊’了声,透过后视镜看向陆予深。


    陆予深似乎很是疲累,头往后仰,但并没说什么。


    司机也只好启动车子开了出去。


    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


    两人的情绪也都渐渐冷静了下来。


    陆予深坐起身,不顾胳膊上的伤,单手拿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出去:“镯子修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陆哥,好了好了,我这几天就给你打电话,你电话一直打不通。”


    陆予深:“嗯,你现在在店里吗?我这就过去取。”


    “在,过来吧!”


    挂了电话,陆予深朝司机吩咐:“去福祥街珠宝维修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