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打赌
作品:《不对!我成主角了???》 关于楚莲动身世一事,江零序都和他们说过,只是在关于和他自己的那一部分模糊了说法,但单单就少时失去双亲,一个小孩子不靠任何人艰难的长大这一点,大家都默契的闭口不言,只是心中多了几分怜惜。
心大的路遥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他挠了挠脸侧,僵硬地转移话题:“那什么?对了!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他。
不怎么样呢。
“哎呀!干嘛!”路遥憨笑:“在找乐子方面,大家就不能积极一点吗?”
楚莲动心想着吃人嘴短,配合道:“赌什么?”
见有人接茬,路遥又兴致勃勃地支棱起来了:“就赌,待会儿我们离开的时候,会不会有小尾巴跟上来!”
江零序略显无奈:“小妹你别同他胡闹,从我们从冀州城出来,就这事他已经赌一路了!”
楚莲动点点头,冀州城背山靠水,环境极佳,灵气充沛,在江湖上是医谷的地盘。
江零序和宋既白一直都呆在那儿,路遥则是跟随家中长辈前去医谷探亲,毕竟他的母亲是医谷现任谷主的亲妹妹,至于舒禾,她是来医谷拿父亲年前同谷主说好的丹药。
几个少年人在此结识相伴为友人,又因为江零序和宋既白二人已年至十八该出谷历练了,几人一合计就决定相伴出行,先陪着舒禾回去送药再浪迹江湖。
江湖中人都有一个不成文个规定,家中小辈在弱冠之前是一定要出去历练的,在江湖中学规矩,长见识,开眼界,而这段经历就是为自己举办一场盛大的成人礼。
路遥撇嘴,目光哀怨。
其他三人不为所动,显然已经对此免疫了。
楚莲动扑哧一笑,路遥真的是她人生中少见的活泼的人,可能是没见过这么大的熊却不惹人讨厌的孩子,忍不住就起了逗弄的心思:“我和你赌!不过既然是赌的话,那是不是该有赌注呢?”
路遥眼睛一亮:“你说!”
楚莲动略略沉思,眼珠不怀好意的转动着:“那就这样!如果我赌中了,你以后就得认我做大哥,反之我当你小弟,怎么样?”
她给人当小弟无伤大雅,但要是路遥输了,那可就丢人了。
路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大手一挥:“没问题!”
也就是他话音刚落的刹那,楚莲动语速极快的接上:“我赌会有小尾巴跟上我们!”
路遥傻眼了:“啊?不是!你赌有,那我赌啥?”
“你当然赌没有啊!”江零序忍着笑意看这呆子自己挖坑自己跳。
从客栈出来后,路遥一直耷拉着脑袋,再没了饭桌上意气风发的样子。他依然觉得没什么问题,就是输在语速慢一点。
路遥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自己明明练武的时候反应速度快的很,怎么在这上面就慢了呢?
他们几人没在镇中多做停留,吃完饭就准备接着往下一个目的地赶去。只是镇中不好骑马,加上才吃完饭,有些积食,索性走的慢了些。
等慢悠悠的出了镇子,楚莲动笑着开口问道:“江大哥,不知那尾巴可跟上了?”
江零序煞有其事的点头,假装严肃的样子:“已经跟上了,我就提前恭喜小妹你喜提小弟咯?”
“啧,哎呀,谢谢江大哥。哦对了!你忘啦,我现在喊你大哥,那我的小弟,自然也是你的小弟啦!应该是恭喜我们两个!”
矫揉造作的语气听的路遥怨气冲天。
舒禾在一旁掩唇笑的不行,就连宋既白面色也红润了些许,难受的身体都缓解了很多。
人生几何,难得知己。
春日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昏昏欲睡,待走进清凉的树荫下,才得了几分清醒。树影婆娑,人迹罕见,正是杀人抢劫的好时机。
几个蒙面匪徒带着斗笠遮着面巾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老老实实的交出钱财,我们可以饶你不死!”
这是把他们当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了?
主角团那一个个腰间的佩剑看不见?
楚莲动对此也是无力吐槽。
为首的匪徒面上有道长长的刀疤,面巾没能遮住,楚莲动眯了眯眼睛,觉得有些眼熟,舒禾靠近她的耳边轻声道:“是在客栈一楼用餐的几个人。”
她点点头,转而又关注起了那几个人,粗布旧衣,尘土满身。
看起来就很穷,难怪要打劫。
她甚至眼尖的看见一个人衣襟上还沾着油渍,啧,惨兮兮的,这样的出来打劫都让人同情。
路遥心中正憋着气呢,这几个人正好就撞他枪口上了,不好好揍一顿都对不起自己打的这个赌。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江零序的肩膀,咬牙切齿:“你们都退后,不要出手,让小爷我,好好教他们做人!”
为首的男人见路遥气势汹汹的朝着他们走了过来,莫名的往后退了两步,下意识开口道:“你竟然不怕?”
“我怕你大爷!”
路遥嚣张呵斥一声,腰间佩剑猛地争鸣一声,飞剑而出。他一个跃起在空中握住了自己佩剑:“逍遥,咱俩好好教训教训这几个让小爷我吃亏的混蛋!”
江零序和宋既白默契背过身去,楚莲动正激动着呢,开打了开打了!一旁的舒禾也牵起她的手,拉着人转身不让看。
“女孩子家家的还是少看些打打杀杀的好,乖!咱不看!”
楚莲动瞳孔地震,不是,姐妹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打打杀杀的样子,这话说得我都替你心虚。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主。
身后的蒙面人根本来不及开口喊停,只能被动地挨打。
开始的刀剑碰撞声消失不见,紧跟其后的是拳脚声,和哀嚎声,还有重物摔地等一些列听起来就疼的声音。
楚莲动咽了咽口水,悄咪咪往后看了一眼,正好就见路遥抬脚将其中一个人踹出去好几米远。
嘶......
这小弟好生凶残!
拦路的人被揍的受不了了,凄惨高呼:“别打了!别打了!我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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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过身的几人这才又转了回来,宋既白淡淡开口:“可以了路遥,不要再打了。”
那一个个捂脸摊在地上的人好不凄惨,还有两个大汉顶着鼻青脸肿,哭的好不凄惨。
大老爷们呜咽哭声冲击感太过,硬生生给路遥整出了几分愧疚感:“喂!不至于吧!我下手也不重啊!”
那哭的正欢的人被他说的话噎了一下,心中唾弃:不重?你怎么不自觉挨顿打试试看!这话他也只敢在心中默默地说,还不能说出来,想到这他哭的更大声了。
为首的男人顶着一对熊猫眼,粗声粗气的闷吼:“闭嘴别哭了!”
他是那群人中武功最好的一个,打是打不过,但他躲得比较好,因此也是挨打最少的哪个。
头头都发话了,那男人抽泣两声瘪嘴不敢再哭了。
舒禾眉间轻蹙,也有些于心不忍:“这次只是一个小教训,下次不要再做打劫这种事了。你们几个好好的大男人,有手有脚的,老老实实做些活计定能活的好好的。”
那群人不敢反驳,听着那位看起来就是娇娇小姐的话,心中嗤之以鼻,面上却是乖巧点头,一副受教的样子。
楚莲动倒是有不同的见解,不知全貌,不予评价。这次是这几人武力不敌,才肯老老实实的认错,那要是路遥他们打不过这几人呢?又会是怎样的结果呢?
“你们经常在这一代打劫路人吗?”
温和的嗓音传进耳廓,带起些许的瘙痒,楚莲动循声看去,是宋既白。他依旧是那副淡然从容的模样,和煦的暖阳打在他的脸上,在眼下藏起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那双眼眸中的色彩。
楚莲动撇撇嘴,她发现宋即白总是这样,淡淡的,浅浅的,像沉寂的湖,无论何事、何人都不能让其泛起涟漪。
那匪首梗着脖子,不太想回答。
路遥见状扬了扬手中的剑,吓得他一缩脑袋瓮声道:“我们也就拦一些过路的人,一般也就从走商的手里借点银子花花,像那些普通的人,我都不拦的。”
楚莲动被他气笑了:“真是好一个借,会还的那才叫借!你们这叫劫,打劫!为什么不拦那些普通人?是因为没钱让你们‘借’吧!”
这一波嘲讽拉满,那匪首心思被戳破,面上臊的通红,嘴巴动了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舒禾面色冷了下来,真是白瞎了自己刚刚的同情。
她还想再说什么,被江零序突然的开口打断了:“路遥,将他们捆起来。”
“好嘞!”
刚刚的对话路遥都听了进去,兴致勃勃上前,利索地将几人的外衫扒了下来撕成条条,迅速捆成一团。
打又打不过,反抗也不敢反抗,那伙子打劫的只能老老实实的被捆着。
“然后呢?怎么办?”
江零序想了想,提剑在一旁的大石头刻下了八个大字:悍匪四人,作恶多端。
这下可谓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楚莲动内心疯狂鼓掌,她大哥果然不同凡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