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周文秋犯事了!被公安抓了

作品:《带崽村姑炸翻军区,高冷首长宠疯了

    因为提倡移风易俗、破除迷信,虽然偷偷可能买得到纸钱,但是公安一直跟着,周文秋只能放弃。


    这次会百安村,她的目的也不是仅仅为了祭拜妈妈。


    妈妈去世这么多年,怕是早已轮回转世。


    下午,周文秋就出现在妈妈坟前。


    抱着孩子帮妈妈的坟头草小心拔掉。


    “妈妈,我带着禾禾来看您了!”


    “你看,这是我的女儿,您的外孙女!”


    嘴上絮絮叨叨,实际上她利用意念将周家和骆家所有贵重的东西给放进空间。


    空间收取收距离限制,但是妈妈的坟刚好就在周家和骆家的中间。


    刚好也是收取距离的极限。


    这周家和骆家刚好也没人在,一个人都没有,虽然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但是这大大的方便她往空间收。


    妈妈,你也在保佑我是不是?


    你放心!我会带着禾禾好好生活下去。


    欺负你的,伤害你的,我也不会放过。


    哪里有正常人在媳妇去世不到一个月就结婚,再加上之前偷听到的,周文秋隐隐有个想法。


    她不需要去辩证这个想法对不对,只知道陆家周家和骆家,谁也别想好过。


    周文秋将周家和骆家所有值钱的都收走,尤其是那些隐藏起来的值钱的,足够他们心痛。


    空间升级的真是妙啊!


    直到空间满满当当,她才依依不舍地停下,给他们留下一些破旧不值钱的东西。


    周文秋将妈妈坟上的杂草都扯了,恭敬地抱着禾禾鞠了三个躬。


    “时间不早了,我和禾禾先走了,等有机会我们再回来看您!”


    抱着孩子来到不远处的公安身边,“同志麻烦你等久了,我们回去罢!”


    “没事!”


    一阵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轻轻挥手。


    “哎哟!不得了!周天才家的姑娘被公安带走了!”


    “周文秋不是嫁去隔壁万安村了吗?你咋个知道?”


    “这个可不兴乱说!”


    黄老太拍着胸膛保证:“我可是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不跟你说了,我得去找周天才去!”


    随着黄老太的离开,两个妇女对视一眼,眼里都隐隐压抑着兴趣,分头行动。


    不一会儿,周文秋犯罪被公安抓走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百安村,还隐隐有往外扩散的趋势。


    百安村,后山。


    陆峰陪着在家里闷得无聊的骆雅,在山脚闲逛。


    这边人少,平时没人来。


    “峰哥,怎么回事?那周文秋真的被公安抓走了吗?”


    陆峰揉了揉脸:“我不知道,不过确实很多天都没有见过她了!”


    他爸爸也去找朋友去了,好几天没回家。


    而且他发现村里也有陌生的身影,让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啊!那她是犯什么事情了吗?被公安带走,得多严重的罪啊!”


    “不用管她,都那么大人了,没事的!”


    反正没公安来找他,他就当不知道。


    至于禾禾,想来公安不可能为难一个孩子,就不说出来让雅雅担心。


    “录取通知书有消息了吗?明天就要出发了,还没收到录取通知书,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因为刚生孩子不久,略显丰腴的骆雅轻轻靠在陆峰的怀里,手在他坚硬的胸膛画着圈圈。


    “峰哥,我倒不是担心读不了大学,只是想到要跟你分开我心就难受得慌!我舍不得你嘛!我想跟你一起在京市。”


    陆峰早就心猿意马,紧紧抱住骆雅保证道:“雅雅,你放心!明天我们还是照常出发,到时候我们直接去学校报道!”


    他们都知道周文秋报名的哪所学校。


    而且问了周文秋的老师,知道百分之百能考上。


    不管录取通知书在哪个环节出了错,他决定干脆带着骆雅直接去学校。


    “真的吗?”


    “当然!到时候我们俩都在京市,只要我休息,我就能来找你!”


    两人憧憬着未来,一点也想到失踪的周文秋以及禾禾。


    回到村子。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看起来关系正常得很。


    还没进院门,就见一群人乌泱泱地围着她家,骆雅心里“咯噔”一下。


    紧接着就听见她娘王秀莲的哭喊声,那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又凄厉:“我的老天爷啊!这是遭了哪门子的孽啊!”


    骆雅和陆峰挤开人群,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院子里,之前出门时原本堆在墙角的半袋红薯没了,挂在廊下的一串干辣椒只剩个空绳子,连她爸骆大山刚买回来的自行车都不见了踪影。


    还有院子的鸡鸭鹅都没了声响。


    “妈!咋回事啊?”骆雅的声音都在打颤,她冲进卧室,她的东西全没了!


    只剩下几件打了补丁的旧棉袄,像一堆破棉絮扔在地上。


    “遭贼了!全被偷光了啊!”王秀莲瘫软在地,捂着胸口悲切地哭喊,“我跟你爸去地里拾柴火,回来就成这样了!门锁好好的,这贼是从哪儿进来的啊!”


    连她妈藏在标语后面的那五块钱“压箱底”也不翼而飞。


    骆大山蹲在门槛上,手里攥着个空烟袋锅子,脸黑得像锅底,他这辈子省吃俭用,就攒下这点家当,如今全没了,心口像被人用钝刀子割,疼得直抽。


    围观的村民们挤在院子里,交头接耳的声音像一群嗡嗡的苍蝇。


    “村长家咋就遭了这么大的贼?”


    “可不是嘛,连红薯都偷!”


    “我今儿个在村口坐了一上午,没见着外村人进来啊。”


    “没见着外村人?那会不会是本村的?”有人压低声音,“你们说,村长最近得罪啥人了没?”


    这话像根针,扎得骆雅心里一紧。


    她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就是周文秋。


    下一个念头就否定了。


    不可能是周文秋。


    正说着,村东头传来一阵哭喊声。


    是周天才家。


    所有人都转移阵地,一窝蜂往周天才家跑去,看热闹。


    作为村长的骆大山,也不得不收拾心情。


    “姑姑,你们家也被偷了?”


    骆雅看着姑姑家,跟自己家相似,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些不值钱的破烂。


    骆红梅气急败坏,但是也没冲骆雅发脾气:“我和你姑父刚从公社回来,一进门就看见这样了。这门锁也没坏,咋就被偷了呢?”


    周天才坐在门槛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烟袋锅子“吧嗒吧嗒”响,却没吐出多少烟,满脸愁容。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你说巧不巧,两家同时被偷了?”


    “刚刚我回家看了,我家可没被偷!”


    “我家也没有!”


    “这不摆明了是得罪人了吧,小偷不可能专偷他们两家!”


    没了,什么都没了。


    骆家和陆家,面若死灰,比死了亲娘还要难过。


    一辈子的家底啊!


    陆峰心里凉飕飕的,这跟他家的情况多么相似。


    只不过他们家要好上一点,只是钱财,其他东西没有被偷。


    村民的话,他也进了心里。


    三家都得罪的人?


    没有啊!


    就算有,也没有这个本事才对。


    报了公安。


    跟陆家一样,没有任何证据,只能安慰两家会尽快找出盗窃之人。


    等人都离开,只剩下骆家和周家,再加上一个陆峰。


    “你们说到底是谁?能在大白天,悄无声息地偷光我们两家?”


    骆雅靠着门站着,眼神微闪,看向姑父和陆峰:“今天,他们看到了周文秋回村,你们说会不会是她?”


    “除了她,我想不到任何人,跟我们有仇!”


    她没说明白,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她说的什么,也明白为什么她们跟周文秋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