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报告首长!傅团长有对象啦!

作品:《带崽村姑炸翻军区,高冷首长宠疯了

    “谢谢校长!谢谢傅同志!”周文秋感激地看向两人。


    要不是有他们今天不会这么顺利。


    尤其是傅连承他没有开口,就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


    他的情已经承得够多了,周文秋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他。


    校长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有些好奇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但是他是校长,不能八卦。


    “不用谢,这只是我应该做的。作为校长,不应不会让任何一个学生受到委屈!”


    看着校长离开,周文秋算是松了一口气,这骆雅再也不可能顶替她。


    “走,我送你去医院!”


    傅连承看着对方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清晰的指印,又红又肿。


    那陆峰真不是人,竟然对女同志能下这么重的狠手。


    周文秋感受到脸颊火辣辣的痛,但是这点痛不值得去医院,“谢谢,都是皮外伤,没事!”


    看着周文秋轻描淡写的样子,故作坚强,傅连承心里觉得有些难受。


    得经历多少,才会这样轻描淡写地说没事!


    正欲开口。


    两道挺拔的军影立在门口,肩章笔挺,神色肃然,进门就是标准的军礼。


    “报告团长!师部紧急命令,突发任务,限您即刻归队!”


    傅连承看了一眼周文秋和禾禾,迅速叮嘱:“学校要是有什么事,就去找校长,他是我妈妈的好友!”


    说完瞬间转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他抬手扣上军帽,原本温和的眉眼瞬间染上军人的冷硬与紧迫。


    “我知道了,任务要紧,你当心!”


    周文秋看着傅连承走出招待所上了停在门口的军用吉普车。


    军用吉普的引擎声轰然响起,轮胎碾过地面,很快驶远。


    收回视线,她没有回房间,而是抱着禾禾去了邮局。


    骆雅算是暂时解决了,但是陆峰这一巴掌还没有解决。


    他别想有好日子过。


    到邮局买了信封,邮票,还有信纸,回到招待所。


    将禾禾奶睡过后,周文秋左手提笔,字迹潦草,将陆爱国犯罪的事实以及陆峰和陆爱国之间的关系,一一写下,向部队举报。


    将信纸装入信封,封好贴上邮票。


    然后用右手字迹工整写下傅连承在公社立的功,以感谢信的形式。


    同样将信纸装入信封,贴好邮票。


    两封信周文秋分不同时间和邮局寄走。


    陆峰还想好好在部队发展,像上一世那样早早做到团长位置,那不可能!


    相信部队会赏罚分明。


    不知道学校是怎么办到的,第二天校长就把被骆雅拿走的宿舍钥匙与粮票等东西亲手交给她。


    “事情已经解决了,报道手续也都办理完毕,你可以退了招待所去寝室住”


    “谢谢!校长!”


    周文秋非常开心。


    终于,她拿回属于自己的大学生身份。


    虽然禾禾很乖,不哭不闹,但是带着她去宿舍的话,多多少少都会打扰到别人。


    别的不说就一样,一般人可能都无法接受——那就是小孩子的粑粑。


    她这个当妈的都受不了,每次清理都是屏住呼吸,更别提其他陌生人了。


    也不能因为自己,就给别人造成困扰。


    而且她打听了宿舍是八人间,上下床,条件也不算艰苦,只是带着孩子很不方便,会打扰到其他人。


    “校长,我想请问一下,我可以不住宿舍吗?你看我带着孩子,住宿舍也不是很方便,会影响到别人,所以我想这自己在外面找地方住!”


    石泰初看着周文秋,想到傅连承的叮嘱,沉吟半晌:“这个没问题,你可以在外面住,不过你自己要想好,宿舍不要钱,要是住外面,学校是不会有补贴的!”


    周文秋点点头:“嗯,我知道!”


    多的没说,反正她空间里面的钱,只算吃喝住的话,可以养活她和禾禾几十年没问题。


    现在京市房价便宜,也不知道能不能买卖?


    有机会可以打听打听,买一个四合院,坐等升值,还有当她和禾禾的家。


    “那你找到住的地方没有?”


    “还没,我昨天才到京市,这两天我在附近转转,实在不行,就先在招待所住一段时间!”


    石泰初见周文秋有自己的章程,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叮嘱注意安全以及不要错过上课和耽误学习。


    “周同学?你和傅连承认识?是什么关系?”石泰初在离开之前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周文秋没想到校长会问这个,稍微愣了一下下:“我们确实认识,但是也没什么关系,就是同志和同志的关系吧!”


    “不过他帮了我很多,算是我和禾禾的恩人!”


    石泰初有些失望,还以为他傅连承铁树开花了呢!


    不过这不像傅连承的性格。


    他还有会议,直接离开招待所,去往市教育局。


    “老石,最近身体怎么样?”


    石泰初看到好友,也就是傅连承的妈妈,“还是老样子。”


    看到好友眉骨轻轻凸起的高度、弧度,突然想到周文秋怀里的孩子,有些一致。


    想到孤儿寡母的,他也有心帮忙,便开口:“对了邵怡,你在我们学校附近是不是有一套房?”


    邵怡还以为是好友需要,想都没想:“对呀!但是以前单位分的公房,面积不大,就一间房,连客厅都没有!你有用,我回去找钥匙给你!”


    他是她父亲的学生,也是几十年的好友了,一间房还是没问题的。


    “不是我,是我学校有个新生,家里没人,只能带着刚满月的娃娃上学,住宿舍有些不合适,怕打扰到同学,便想找个房子住在外面!”


    “那我那房子挺合适的,面积不大,周边也都是老邻居,人员简单,能怀着孩子考上大学,这孩子也是有毅力的。”


    邵怡作为一个女性,更能体会女性的艰难,“这样,明天我把钥匙给你送来,到时候我也看看这个女同学。要是合适,反正空着就是空着,借给她住吧!”


    “那同学应该合你眼缘,挺不错一孩子。”


    “这么高评价,我高低要好好瞧瞧!”


    会议时间到,石泰初也收回到嘴的话,本来准备说她儿子认识还叮嘱自己要照顾一二。


    只有等会议结束再跟邵怡提一嘴。


    “报告首长!我有一件重要事情需要向您汇报,但是不是公事!”傅季桉抬头。


    记得他是儿子的手下的一个营长。


    挺机灵一小子。


    “进来吧!”


    周诚一溜烟小跑进了傅团长爸爸——傅首长办公室。


    “报告首长!我来跟您汇报个好消息!”


    “我们团长最近,跟一位女同志走得很近,我们团长铁树开花喜欢人家。”


    傅季桉一听,脸上立刻松快下来,连声音都亮了几分:


    “哦?真有这事?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他这儿子,一心扑在训练和工作上,年纪不小了,个人大事却一直没个着落,是他这块心病。


    如今总算有了眉目。


    想到昨天儿子的松口,难道就是有哪位这位女同志?


    沉吟片刻,他才沉声开口:


    “知道了,你仔细跟我说说,这位女同志是哪个单位的,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