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兴,百姓苦!(1/2)

作品:《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第159章 兴,百姓苦!(1/2)


    天色渐明。


    许克生终究没有睡足一个时辰。


    正睡的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他。


    外面传来庞主薄焦急的声音:「县尊,出事了。」


    许克生爬起身,醒醒脑子,起身打开了门。


    雪光刺眼,许克生急忙擡起袖子遮挡在眼前,半晌才能睁开眼。


    庞主薄穿着厚厚的棉服,雪球一般站在门外。


    在他的身后,站着三班六房的小头目。


    「县尊,对不住,打扰了您清梦。」


    「庞主簿,怎么了?」


    庞主簿却小心翼翼、欲言又止地问道:「县尊,您————您还好吧?」


    「大家伙都知道您昨晚遇到了麻烦,都很担心您。」


    县衙上下都已经知道了,昨夜来了一大波锦衣卫,将许县令带走了。


    就在众人以为,上元县又要换一个县令的时候。


    清晨时分,许县令却又回来了。


    众人都糊涂了。


    是戴罪做事,还是罪名洗刷干净了?


    许克生打了哈欠,「事情过去了。」


    他在诏狱就想明白了。


    自己被燕王欺负了,竟然没有忍气吞声。


    自己对中朱愤然反抗,引起了老朱的不满。


    刘三吾受命来警告,是老朱公然表达不满,是一次警告。


    这次进诏狱,其实就是老朱对自己不满的升级,从警告变成了恐吓。


    燕王已经北归,估计老朱的不满应该就此打住。


    但是老朱肯定记了一笔帐,不知道哪天又会翻出来,旧帐新帐一起算。


    ~


    许克生咳嗽一声:「各位请进屋稍等,本官洗漱一下。」


    可是水盆、水缸全都冻住了。


    许克生有些头晕。


    生活节奏被打乱了,没有睡好,没有晨练,头脑昏昏沉沉的。


    老苍头及时拎来一桶水,给许克生重新倒了一盆:「县尊,洗漱吧?」


    许克生伸手试探了一下,冰冷刺骨,手伸进去犹如针扎一般。


    可是庞主薄还有几个胥吏都在等着,许克生干脆将脸沉入水中。


    嘶!


    庞主簿和几个佐贰官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县尊不冷吗?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县尊受刺激了!


    许克生擡起头,擦了脸上的水,这招很好用,头脑瞬间就彻底清醒了。


    ~


    穿戴好常服,许克生才问道:「庞主簿?老庞,你继续说啊,出什么事了?」


    庞主簿道:「禀县尊,昨夜有人炭气中毒,不幸身亡了。」


    许克生拿着毛巾的手僵住了:「死了几个?」


    庞主簿苦笑道:「目前知道的已经有两个了。」


    许克生当即扔下毛巾,「走,去看看。」


    生活还得继续,咱现在还是大明的上元县令。


    ~


    庞主簿带路,众人一起去第一家炭气中毒的坊。


    许克生沿途检查了扫雪的情况,对于清扫不干净、不彻底的当场让坊长去整改。


    前行不远就已经传来了哭声。


    第一家中毒死的是老人,家里已经停灵。


    「请医生看了吗?」


    庞主簿摇摇头,低声道:「医生去的时候,老人已经僵硬了。」


    许克生摇头叹息,带着手下上前吊唁,安慰了死者的家属。


    之后去下一家。


    庞主簿介绍,这一家在不远的坊市,中毒的是一个少年郎。


    周围不少邻居不惧严寒在围观,」可惜了,才十四!」


    「娃读的可好了!」


    「炭气有毒,疼孩子也不能这么疼的!」


    「白养了这么多年!」


    」


    」


    许克生很远就听到撕心裂肺的哭声,脚步渐渐放慢了。


    除了闲人,没人喜欢去看一幕惨剧。


    可是职责所在,许克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这是一个中等之家,宽敞的院子收拾的干净整洁,院子一角有一株梅花开的正艳。


    一个老妇人坐在泥水里嚎陶大哭,不时撕扯自己的头发,去抽打自己的脸。


    几个妇人在一旁拉着她的胳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劝解。


    听围观的人说,这是孩子的奶奶。


    本来孩子的房间已经放了火盆,奶奶心疼孙子,偷偷地将自己的火盆也送去了。


    结果孩子就中毒了。


    一家人都在大哭,反而没人在意县尊老爷来了。


    坊长想要上前提醒家属,却被许克生制止了:「让他们哭吧。」


    因为是少年,停灵没有在家里,而是在巷口搭了一个棚子。


    几个长凳子摆在一起,上面搭着木板,成了临时停尸的地方。


    少年被白布遮盖,一只手露在了外面。


    许克生掀开白布看了一眼,是一个白面小生。


    可惜了!


    许克生心生怜悯,忍不住给他切了脉。


    !!!


    庞主簿想上前劝阻,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话。


    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难道少年郎还有救?


    县尊老爷是懂医术的?


    众人只见县尊老爷突然拔下头上的木簪,拧开后帽,拿出两根银针。


    在人中穴、中指的十宣穴分别捻了下去。


    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少年郎的家人还在嚎陶大哭,不知道有官员来了。


    「啊!」


    「诈尸了!」


    周围的突然大惊,因为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


    许克生拿下银针,一把扯掉白布,上前搀扶少年:「坐起来试试?」


    少年借着他的力气,吃力地坐了起来,只是神情有些迷茫。


    围观的百姓炸锅了,「这是死而复生了?」


    「借阴还阳的吧?」


    「等一下又得躺下,就彻底死了。」


    」


    」


    庞主簿看着一群愚夫愚妇还在大惊小怪,厉声怒喝:「县尊老爷懂医术的,将小郎君救活了!」


    百姓们才换了口风:「县尊老爷是神医!」


    「这娃命真大啊!」


    「他的爹娘呢?也不来谢过老爷?」


    「6


    少年郎的家人终于连滚带爬地赶来,脸上还挂着眼泪,却已经围拢着孩子又哭又笑。


    许克生后退几步,给他们惊喜的时间。


    等他们反应过来,又匆忙过来叩谢。


    许克生将他们搀扶起来:「孩子还没有痊愈,本官开个方子,等孩子用了早饭,赶紧煎药给孩子喂下」


    告别这一家,许克生带着人在辖区继续巡视。


    庞主簿崇拜地看着他,「县尊医术如此了得,竟然可以生死人肉白骨!」


    许克生摆摆手,解释道:「少年只是中毒假死。放在外面,呼吸了新鲜空气,已经开始有了脉搏,苏醒是迟早的。」


    ~


    寒风如刀。


    地面泥泞不堪。


    但是许克生没有急着回去,而是踏着泥水,带着庞主薄他们继续巡视。


    看着沿途低矮的茅草屋,许克生叹了一口气。


    这还是京城,不知道乡下是什么光景了。


    路过一家贫苦户,许克生站住了。


    只见窗户被泥巴封死了,房子没有装门,任由寒风席卷而入。


    许克生拔脚就想进去看看。


    庞主薄急忙低声叫道:「县尊!请留步!」


    许克生站住了,「什么事?」


    庞主簿摆摆手,「县尊,暂时不能进去。您看下官的。」


    他冲着屋内大声问道:「有人在家吗?衙门来人了。」


    屋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来了,小人这就来了。」


    终于,一个面有菜色的瘦弱男人走到门口,穿着破旧的棉袄,打满了补丁。


    看到庞主簿,男人急忙跪下施礼:「小人叩见各位老爷。」


    许克生沉声道:「起来回话。」


    男人战战兢兢地起身。


    「衙门发放的钱、米、柴禾都收到了?」


    「老爷,小的都收到了,两百文钱,五十斤糙米,二十斤木炭,四身棉衣。」


    许克生满意地点点头。


    见他冻的瑟瑟发抖,便摆摆手:「回屋去吧。」


    许克生带人走了一段路,才询问庞主簿刚才的缘由,庞主簿叹了口气,」县尊,这家日子过的凄惶,冬天住的草堆。」


    「之前这家衣服都不够穿,贸然进去,可能会彼此都尴尬。」


    「还是这次赈济,衙门给了几件棉衣,大家伙又凑了一些旧衣服给他们,才勉强有了点体面。」


    许克生沉默了,原来庞主薄刚才在外大叫,是给里面的人准备的时间。


    自己住在镇淮桥边,周围都是富户,没想到辖区内还有如此困难的。


    「那个出来的男子不出去做工吗?」


    「县尊,他平时很努力做工的,但是他的妻子身体不好,常年吃药。现在又是冬天,活计太少了。」


    「这样的贫苦户多么?」


    「县尊,每个坊都有几户揭不开锅的。但是这家如此穷困的,咱们辖区,在城里只有十二户。」


    许克生心情很沉重,十二户也不少了。


    ~


    许克生巡视一个多时辰,又遇到了两起炭气中毒导致死亡的事情。


    更多的是看到贫困的百姓,有一些在勉强度日,有的家徒四壁,全靠县衙的救济才能度过这个冬天。


    许克生命令衙役回去,从库房取了一些糙米、旧衣服,分发给贫困的百姓。


    看着他们感恩戴德,许克生心里很难受。


    多么好的百姓!


    庞主簿低声道:「县尊,这样发下去,衙门的钱粮就不够了。」


    许克生明白,县衙也很穷,朝廷虽然拨款了,但是赈济终究是杯水车薪,勉强吊命不死罢了。


    许克生安慰道:「本官来想办法。」


    不行就去找老朱化缘。


    老朱虽然对官员严苛,但是不会眼看着他的子民饿死、冻死的。


    看着庞主薄他们都疲惫不堪了,许克生这才招呼他们:「回衙!」


    贫苦百姓的虚弱、贫穷,深深地刺激了许克生。


    尤其那个没有门的房子,屋里黑漆漆的,已经刻在了许克生的记忆里。


    回衙的路上,许克生沉默寡言,默默地走在前面。


    他一路上都在琢磨,自己有什么办法能帮他们一把。


    庞主簿和典史、胥吏对视一眼,县尊如此严肃,是对赈济不满意吗?


    他们都有些忐忑。


    新官上任三把火,县尊第一把火烧了燕王,甚至去了刑部开堂。


    县尊不会在县衙内部放一把火吧?


    幸好,许克生长叹一声:「民生多艰啊!」


    庞主薄他们才长吁一口气,原来是年轻的老爷的同情心泛滥了。


    庞主簿陪着笑:「老爷,等春天就好了,吃的东西多了,活计也多了,百姓的日子就好过了。」


    许克生没有说话。


    如果不想办法帮一把,有人等不到春天了。


    2


    日上三竿,许克生终于带人回衙了。


    众人的鞋子几乎全都湿透了,除了许克生,因为他穿的是鹿皮靴子。


    庞主薄他们的两腮像红柿子,双脚早已经麻木了。


    刚进衙门,衙役上前禀报:「县尊,有两位上官来了,正在大堂等候。」


    许克生微微颔首,「知道了。」


    庞主簿他们却吓了一跳:「又是锦衣卫的?」


    衙役摇摇头:「是詹事院的上官。」


    庞主簿他们才松了一口气,没有官吏喜欢锦衣卫上门。


    许克生催促他们:「你们去烤烤鞋子吧,上午没事了。」


    庞主簿他们纷纷拱手退下,双脚早已经失去知觉了,他们迫切需要换了鞋子。


    2


    许克生去了大堂,惊讶地看到竟然是黄子澄、齐德联袂而至。


    两人正端着茶杯暖手。


    许克生急忙上前拱手施礼:「黄先生安!齐先生安!」


    齐德笑眯眯地打量他:「县尊老爷职务繁忙啊。」


    许克生挠挠头,叹了口气:「先生,百姓苦啊!」


    齐德满意地点点头:「体会了他们的苦,你施政的时候就多了一分仁者之心。」


    黄子澄看许克生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放下了茶杯,站起身走过去,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地赞道:「启明昨夜表现的很不错,面对鹰犬能坦然应对,有胆识!有定力!」


    齐德咳嗽一声:「黄兄,慎言。」


    许克生颇有些意外,齐德对他鼓励、夸赞多,黄子澄却是打击、批评为主。


    今天黄先生很反常!


    齐德也上前拍了拍许克生的肩膀:「启明,看你跟没事人一样,还能出去巡视,吾心甚慰啊!」


    「来之前,我们还担心你要大病一场的。」


    和齐德说话许克生就很放松了,当即吹起了牛:「先生,诏狱而已,毛毛雨啦!」


    师徒二人相视大笑。


    许克生闭口不提昨夜公孙明在前面恐吓、身后有人受刑的难受经历。


    许克生将两位先生请进了二堂,命令衙役端来火盆,重新上了热茶。


    ~


    黄子澄端起茶杯,问道:「听说百里庆被你带走了?」


    许克生的笑容凝固了,叹了口气,」锦衣卫将人给打烂了,然后扔给了我,不能不管啊。」


    「现在人在哪里?」齐德急忙问道,「你不能在县衙养他,这可是公房,御史会弹劾你的。」


    许克生摆摆手,解释道:「先生,他被魏国公府的一个乡下庄子的管事接去了。」


    ???


    齐德、黄子澄都糊涂了,「怎么和魏国公府还有关系?」


    许克生将孙立治腿、早晨和陈老三相遇的因果解释了一番。


    齐德忍不住笑道:「这个安排好!放在魏国公府的庄子,他相对安全,你也省心不少。」


    黄子澄伸手道:「启明,去把百里庆的路引拿来。」


    许克生吩咐衙役去公房取来。


    黄子澄拿起路引,仔细辨认,最终肯定地说道:「这是真的。」


    看到署名他又笑了:「百里庆委派自己,来京城来执行公务?」


    许克生一摊手:「先生,这不违背法理,北平府也批准了。」


    黄子澄笑着放下路引:「好吧,没毛病。」


    ~


    黄子澄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奏疏,递给了许克生:「你自己看吧。」


    许克生接了过去,看了封面不由地吃了一惊:


    《锦衣卫奉旨查勘燕王府侍卫张铁柱失踪案初查情形事》


    这是蒋给老朱的奏本!


    大明的奏疏主要有两类:


    一类是题本,先交给通政司,由通政司呈送给朱元璋;


    另一类是奏本,属于密奏,直接送给朱元璋或太子。


    锦衣卫的一般是奏本为主。


    黄子澄竟然拿来抄本,显然是从东宫那里获得的,奏本是皇家机密,黄子澄这样做,是冒着莫大风险的。


    许克生的眼圈红了,感动地说道:「先生为了学生担了如此大的干系————」


    黄子澄却摆摆手,催促道:「看你的。」


    许克生心潮起伏,急忙翻开迅速看了起来。


    他这才窥得全貌,额头渗出了细汗。


    原来清扬的筹划如此粗放,直接将人掳走!


    连人带马都没有放过!


    幸好大雪掩盖了行踪,抹去了一切痕迹。


    张铁柱随手杀的乞丐,更是坐实了他「潜逃」的有力证据。


    卷宗没有提及马蝇,应该是燕王府的侍卫们忽略了,或者掩盖了。


    还有观音门的两个老兵油子,竟然帮咱们完成了最后的闭环!


    纵览全部过程,人力筹划只占了五分。


    其余五分必须给天意!


    大雪、


    观音门的两个守卫、


    张铁柱再次行凶杀人,全都是人力之外的惊喜!


    上天助我!


    许克生激动的面红潮红,呼吸都急促了。


    在自己的老师面前,他无需遮掩。


    齐德以为他害怕了,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不要担心,这个奏本已经说明,张铁柱乱杀无辜,畏罪潜逃了!」


    「燕王业已经走了,蒋??再敢乱来,读人都会为你发声的。」


    ~


    黄子澄将抄本丢进了一旁的火盆里,火蛇迅速攀爬上去,将抄本点燃。


    看着袅袅轻烟,齐德叮嘱道:「启明,看就看了,不许外传!」


    许克生拱手道:「学生谨记先生吩咐。」


    黄子澄却说道:「为了你,太子殿下凌晨冒着大雪去了谨身殿。」


    许克生很感动:「学生————哎!皇太子仁厚!」


    黄子澄提醒道:「太子让你午后进宫。你自己安排一下时间。


    许克生笑道:「就是上午要写一个题本。学生下午进宫,恰好路过通政司递过去。」


    黄子澄、齐德相视大笑。


    齐德点着他,笑道:「启明,你都去见太子了,还去什么通政司?直接给太子吧。


    黄子澄则询问是什么内容。


    许克生解释道:「百姓有炭气中毒的,学生就上个题本,推广一种排烟的炉子,可以将炭气排到室外。」


    齐德连声赞同:「这个建议好!如果能排除炭气,留住热气,那就太有用了!」


    「不瞒你说,皇宫每年都有宫人、妃子炭气中毒的。」


    ~


    黄子澄又询问了许克生最近的学业,」你当了县令,能如此敬业,很让人欣慰。」


    「但是案头有卷宗,枕边亦不可无经典,字要继续练,你那一手字————」


    提起许克生的字,黄子澄摇头叹息,不忍再说下去。


    许克生有些报颜,自己练字的时间太短,只能说很工整。


    不入探花郎的法眼,也是正常。


    齐德哈哈大笑:「好了,他的字最近有进步。」


    黄子澄这才起身拉着齐德告辞。


    许克生跟着送出大门。


    黄子澄一边走,一边有些得意地炫耀:「半年进两次诏狱,还安然无恙的,也就许启明了!」


    齐德也笑道:「现在京官可以不认识许县尊,但是必须听说过许县尊的大名!」


    许克生有些挠头,这个名我不想出的。


    都是老朱父子帮衬啊!


    ~


    许克生送走两位老师,回了公房开始写题本。


    开头写民生的部分,他写的很顺利,等到了写防治炭气中毒的时候,却卡壳了。


    现在百姓用的还是木柴、木炭、稻草之类的,用煤炭的少之又少。


    加一个排烟管的炉子,用于取暖不太适用。


    排风顺畅了,木炭燃烧就快。


    未炭很贵,能常年使用木炭的家庭不多。


    这就会影响排烟炉子的推广。


    最终这种炉子只有富贵人家能用得上,百姓依然还是没有办法。


    许克生想的头疼,最后干脆放下毛笔,起身在屋里兜兜转转,想着如何破局。


    老苍头过来询问:「县尊老爷,小老儿去给您去午饭吧?」


    许克生这才察觉,已经日上正午了。


    「不用了,本官回家吃。」


    许克生简单收拾一下,出了后衙。


    经历了一夜的风波,虽然他表面上无所谓,其实心里还是很压抑。


    他现在需要家的温暖。


    正午阳光和煦,四周都是滴水的声音。


    许克生漫步在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各色人等,心中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昨夜的经历仿佛只是一场梦。


    梦醒之后,依然岁月静好。


    燕王要回去了,留在京城的燕王系,应该会安守本分一阵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