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站在兴安岭之巅
作品:《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 一、惊蛰时节的返乡
惊蛰这天,兴安岭的雪还没化透,山林里偶尔还能看见斑斑驳驳的残雪。张玉民的越野车沿着新修的盘山公路缓慢行驶,车轮碾过融雪的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车上坐着九个人——张玉民和魏红霞坐在前排,后排挤着七个孩子:婉清和静姝放春假从国外回来,秀兰、春燕、玥怡从省城跟来,兴安和兴华这对双胞胎最兴奋,趴在车窗上指着外面喊“山!树!雪!”
这是1989年的春天,距离张玉民重生整整五年。
“爹,这条路什么时候修的?”婉清问。她已经十九岁,在美国加州大学读管理,说话带着点洋味儿,但乡音没改。
“去年修的。”张玉民说,“县里说要发展旅游,投资三百万,修了这条旅游公路。从县城到屯里,原来得走四个小时,现在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静姝在日本早稻田大学学经济,推了推眼镜:“投资回报率算过吗?三百万修路,靠旅游能收回来吗?”
“算过。”张玉民笑,“你爹我现在也会算账了。去年一年,屯里接待游客五万人次,旅游收入二百万。三年就能回本。”
魏红霞抱着最小的兴邦——小家伙才一岁多,正咿咿呀呀地学说话。她看着窗外的山林,感慨:“玉民,五年了……这山还是这山,水还是这水,可咱们变了。”
“是啊,变了。”张玉民握住媳妇的手,“红霞,你还记得五年前,咱们从屯里搬出去的时候吗?就一辆破马车,拉着全部家当。现在……”
他回头看看满车的孩子,看看这辆新买的丰田越野车——进口的,花了二十万。
“现在好了。”魏红霞眼圈红了,“玉民,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嫁给了你。”
车到屯子口,张玉民愣住了。
屯子变了样——不,是变得不敢认了。原来的土路变成了青石板路,路两边是仿古的灯笼杆。房屋都改造成了统一的东北民居风格,青砖灰瓦,木格窗,每家每户门口都挂着红灯笼。最显眼的是村口立着一块大石头,上面刻着三个大字:兴安屯。
“这是……这是咱们屯?”魏红霞不敢相信。
车刚停稳,屯长就带着一帮人迎出来了。屯长也变了——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油亮,像个城里干部。
“玉民!红霞!可把你们盼回来了!”屯长握住张玉民的手,“看看,咱们屯现在怎么样?”
“好,太好了。”张玉民环顾四周,“屯长,你这……你这是要打造旅游古镇啊?”
“对,旅游古镇!”屯长兴奋,“玉民,你五年前规划的四个区,现在都实现了!生态保护区封山育林,野猪、狍子都回来了;农业生产区搞有机种植,粮食蔬菜卖到省城;旅游观光区有五十家民宿,天天客满;加工产业区扩建了,山货加工厂年产值五百万!”
张玉民心里感慨。五年前他画的那张规划图,今天变成了现实。
二、老房子的新生
老房子还在,但完全变了样。原来的三间土坯房,改造成了二层的青砖小楼,飞檐翘角,古色古香。院子也扩大了,砌了花坛,种了松树,还挖了个小鱼池。
“这是……”张玉民站在门口,不敢进。
“这是按照你当年画的图纸改建的。”屯长说,“玉民,你说过,老房子要留着,那是根。所以我们没拆,就是在原基础上改造。里面还是老格局,但设施现代化了——有卫生间,有暖气,有电话。”
推开门,张玉民眼睛湿了。
堂屋还是那个堂屋,墙上挂着张老爹的遗像,下面供着香火。炕还是那个炕,铺着新炕席,叠着新被褥。但屋里多了沙发,多了电视,多了冰箱。
“爹,娘,我们回来了。”张玉民对着遗像说,“孩子们都回来了,都长大了。”
婉清带着弟弟妹妹们磕头。七个孩子,从十九岁的婉清到一岁多的兴邦,一排跪着,场面壮观。
魏红霞抹着眼泪:“爹,娘,你们看见了吗?咱们家人丁兴旺,孩子们都有出息……”
祭拜完,孩子们撒欢去了。婉清和静姝去村里转,看变化;秀兰拿着本子记,说要写篇《故乡新貌》;春燕拉着玥怡去找小时候的玩伴;兴安兴华在院子里追鸡撵狗,兴邦被周妈抱着看鱼。
张玉民和魏红霞坐在炕上,摸着炕席,感慨万千。
“玉民,你还记得吗?五年前,咱们就是在这炕上,商量着要出去闯。”魏红霞说,“那天晚上,你跟我说,你要让我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记得。”张玉民说,“红霞,我做到了吗?”
“做到了,而且做得太好。”魏红霞靠在他肩上,“玉民,我现在有时候半夜醒来,还觉得像做梦。怕梦醒了,咱们又回到五年前,吃不上,穿不上……”
“不是梦,是真的。”张玉民搂住媳妇,“红霞,往后会更好。”
三、山林文化传习所的典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下午,屯里举行了“兴安岭山林文化传习所”成立五周年庆典。传习所已经扩建了,占地十亩,有教室,有展厅,有宿舍,有食堂。孙老栓还是所长,虽然七十八了,但精神矍铄。
庆典在传习所的院子里举行。来了不少人——省文化厅的领导,县里的干部,周边屯子的乡亲,还有来旅游的客人。院子里摆了几十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
孙老栓穿着对襟褂子,站在台前讲话:“同志们,乡亲们,今天咱们庆祝传习所成立五周年。五年了,咱们传习所从三十个学员,发展到三百个;从教认山识水,发展到教民俗文化,教传统手艺。这是谁带来的?是玉民!”
大家鼓掌。张玉民站起来鞠躬。
孙老栓继续说:“玉民五年前说过,山里的本事不能丢,山里的规矩不能忘。这话,我们记住了。五年了,咱们教了三千多个孩子,让他们知道了山是什么,水是什么,人是什么。”
他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这是婉清丫头主编的《兴安岭山林知识读本》,马上就要出版了。里面写的,都是咱们山里人几千年积累的智慧——什么时候采蘑菇,什么时候收松子,怎么看天气,怎么辨方向……这些,不能丢。”
婉清上台接过册子,眼圈红了:“孙爷爷,这是咱们山里人的宝贝。我要把它翻译成英文,日文,让全世界都知道,咱们中国山里的智慧。”
底下掌声雷动。
庆典结束后,孙老栓拉着张玉民去后山。五年了,后山变化也大——封山育林,树木茂盛,鸟兽成群。
“玉民,你看。”孙老栓指着远处,“五年前,这片林子被砍得差不多了。现在,树又长起来了,野猪、狍子、鹿,都回来了。”
“这是好事。”张玉民说,“孙叔,您功德无量。”
“不是我功德无量,是你功德无量。”孙老栓说,“玉民,五年前你投资建传习所,很多人不理解,说有钱不干正事,搞这些没用的。现在他们明白了——山里的本事,山里的规矩,是咱们的根。根在,魂就在。”
张玉民看着郁郁葱葱的山林,心里满满的。五年了,他改变了家庭,改变了公司,也改变了这片山林。
四、五个女儿的成就
晚上,全家团聚。九个孩子,加上张玉民和魏红霞,加上周妈,十二口人,热热闹闹。
张玉民让五个女儿挨个汇报。
婉清先来:“爹,娘,我在美国加州大学,学企业管理。上学期成绩全A,教授推荐我暑假去华尔街实习。但我跟教授说了,我学成要回中国,回兴安岭。”
“好!”张玉民竖大拇指,“婉清,爹支持你。华尔街可以去看看,但根要记住。”
静姝第二个:“我在日本早稻田,学经济学。我研究了日本农产品市场,发现他们的‘一村一品’模式很好——一个村子主打一个特色产品,做成品牌。咱们兴安岭可以学。”
“这个好!”张玉民说,“静姝,你写个方案,爹支持你搞试点。”
秀兰第三个:“我今年高考,准备报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我想当老师,教孩子们写作文,教他们记录山里的故事。我编的《山林知识读本》下个月出版,出版社给稿费三千。”
“三千?”魏红霞惊讶,“这么多?”
“娘,这是知识的价值。”秀兰说,“我要把稿费捐给传习所,买书,买教具。”
春燕第四个:“我们合唱团要去维也纳参加国际合唱比赛。老师说我音色好,要让我领唱。爹,娘,我能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张玉民说,“春燕,把咱们东北的歌唱到维也纳去,让外国人听听,咱们中国的天籁之音。”
玥怡最小,才九岁,但也不甘示弱:“我期末考试全班第一!作文比赛全省一等奖!我还学会了弹古筝!”
“好!都好!”张玉民看着五个女儿,眼圈红了,“闺女们,你们给爹长脸了。爹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有你们五个好闺女。”
魏红霞也哭:“玉民,咱们的闺女,一个比一个出息。”
四个儿子还小,但张玉民也让他们说话。兴安兴华五岁,上幼儿园,会背诗,会唱歌。兴邦兴国才一岁多,咿咿呀呀的,可爱极了。
“孩子们,你们要记住。”张玉民说,“咱们家从山里走出来,靠的是党的好政策,靠的是改革开放,靠的是咱们自己的努力。但无论走多远,都不能忘本。山里人的本分——勤劳,善良,诚信,感恩——这些,不能丢。”
“记住了。”孩子们齐声说。
五、兴安集团的五年
第二天,张玉民在屯里开了个简短的会议。马春生从昆明飞回来了,赵老四从西安飞回来了,孙二虎从深圳飞回来了。加上屯里的干部,山货加工厂的负责人,二十多人,挤满了老房子的堂屋。
“五年了,咱们兴安集团,从三万元起家,到现在总资产两千万,员工一千人,年纳税三百万。”张玉民说,“国内有五个分厂,国外有三个办事处。产品卖到全国,卖到日本、香港、东南亚。美国FDA认证马上要通过了,欧洲市场也要打开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底下掌声一片。
“但这五年,最大的成绩不是赚了多少钱,是带动了多少人。”张玉民继续说,“屯里三百户人家,家家户户盖新房,买电视,买冰箱。山货加工厂解决了五百人就业,旅游产业解决了三百人就业。传习所培养了三千多个孩子,让他们知道了山里的宝贵。”
他看向马春生:“春生,昆明分厂怎么样?”
“好!”马春生说,“去年产值三百万,利润八十万。带动当地五百户农民种蘑菇,户均增收五千。”
“老四,西安呢?”
“西安也好!”赵老四说,“咱们的蘑菇酱在西北卖疯了,一年销售额五百万。带动当地三百户农民种辣椒,种蘑菇。”
“二虎,深圳呢?”
“深圳更好!”孙二虎说,“美国FDA认证下个月就下来,沃尔玛的采购合同已经谈好了,一年订单五百万美元。欧洲那边也有意向,法国、德国的客商都来考察了。”
张玉民点头:“好,这都是大家的功劳。但我今天要说的是,五年了,咱们该总结总结了。赚了钱,不能光想着扩大再生产,要回报社会,回报家乡。”
他宣布了几个决定:“第一,成立‘兴安岭生态保护基金’,每年拿出五十万,用于植树造林,保护野生动物。第二,成立‘兴安岭助学基金’,每年拿出三十万,资助山里孩子上学。第三,成立‘兴安岭养老基金’,每年拿出二十万,给屯里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发养老金。”
底下又是一片掌声。屯长激动得直抹眼泪:“玉民,你这是……这是大善人啊!”
“不是善人,是应该的。”张玉民说,“屯长,咱们富了,不能忘了还没富的人。咱们走出去了,不能忘了还在山里的人。这是责任,是本分。”
六、深夜的对话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张玉民和魏红霞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星斗。
“玉民,五年了,你累吗?”魏红霞问。
“累,但值。”张玉民说,“红霞,你知道我重生前,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最后悔没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张玉民说,“重生后,我发过誓,一定要改变。五年了,我做到了。”
魏红霞靠在他肩上:“玉民,你太累了。公司那么大,事那么多,你一个人扛着。”
“不是一个人,有春生,有老四,有二虎,有大家。”张玉民说,“红霞,我现在明白了,一个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远。咱们兴安集团,不是我的,是大家的。”
“那……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退居二线。”张玉民说,“婉清和静姝快毕业了,让她们接班。春生、老四、二虎,都能独当一面。我当个顾问,出出主意,享享清福。”
“享清福?你能闲得住?”
“闲不住也得闲。”张玉民笑,“红霞,我今年四十七了,不是二十七了。该放手了,让年轻人干。咱们呢,就在屯里盖个小院,种点菜,养点鸡,带带孩子。你想不想?”
“想。”魏红霞眼睛亮了,“玉民,我就想过这样的日子。不用大富大贵,平平淡淡就好。”
“那咱们就这么定了。”张玉民说,“等婉清和静姝毕业,我就交班。咱们回屯里来,过田园生活。”
“嗯。”
七、站在兴安岭之巅
第三天,张玉民起了个大早,一个人上了山。这条路他走了无数遍,从少年走到中年,从贫穷走到富裕。
到了山顶,天刚蒙蒙亮。东方泛着鱼肚白,群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远处,松花江像一条银带,蜿蜒而去。
张玉民站在山巅,看着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五年了,他改变了太多,但山还是这山,水还是这水。
他想起了重生前,那个冻死在雪地里的自己。想起了重生后,第一次进山打猎。想起了老炮爷,想起了孙老栓,想起了这五年走过的每一步。
从山里到省城,从省城到深圳,从深圳到全国,到全球。这条路,他走了五年,但好像走了一辈子。
但他知道,这不是终点。婉清和静姝要接班,要把公司做得更大;秀兰要当老师,要把山里的故事传下去;春燕要把歌唱到世界;玥怡还小,但未来可期。四个儿子,也会长大,也会有自己的路。
路还很长,但他可以放心了。他打下了基础,铺好了路,孩子们可以走得更好,更远。
太阳升起来了,金光洒满群山。张玉民深吸一口气,空气清冽,带着松香。
“老炮爷,你看见了吗?”他对着群山说,“你的徒弟,没给你丢人。你的本事,传下去了。你的山,你的水,保护好了。”
风从山间吹过,像是回答。
张玉民转身下山。路还长,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为了媳妇,为了九个孩子,为了这个家,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他得把这条路走好,走得稳稳的。
新的征程,还在继续。
但站在兴安岭之巅,他知道,根在这里,魂在这里。
无论走多远,飞多高,这里永远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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