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我们回家

作品:《骂我朝廷鹰犬?我乃大秦武圣!

    八百黑骑一共冲阵来回,两万僧兵散逃山野。


    所有黑骑缓缓停住,目光投在前方的张远身上。


    从当初黑骑入燕国北境,败退而回,郎将齐亮断后身亡之后,郑阳郡黑骑沉寂已经太久了。


    今日一战,八百黑骑展现无敌之姿,破两万军,斩宗师于阵中。


    五国三域中,上一位宗师陨落已经是十三年前。


    大秦军阵斩宗师,已经是一甲子前事情。


    今日之后,郑阳郡黑骑之名,必响彻五国三域!


    “指挥使大人。”揭开面甲的李长卫激动开口。


    “指挥使大人!”


    所有黑骑的声音之中,都透着压抑与尊敬。


    大秦重武勇。


    能领军冲阵,能力斩宗师,此等人物,谁不尊敬!


    这是他们黑骑的指挥使!


    张远点头,跨上战马,战骑缓缓前行,速度越来越快。


    后方战骑紧随,从开始时候踏行,然后开始奔行。


    血色虎影凝聚。


    “他,他要干什么?”彭政看着张远战骑奔行方向,轻轻开口。


    他不是郑阳郡的人,不知郑阳郡黑骑的事。


    车阵之中,大车上的龚祭学双目眯起,看着战骑奔行:“大秦郑阳郡黑冰台黑骑曾在燕国北境损失惨重,当时的郑阳郡黑冰台黑骑统领阵亡在燕国北境……”


    车阵中的姚大善人此时面上全是笑意,手臂搂着身侧女子,咧着嘴道:“看见没有,那就是我家指挥使大人,那就是黑骑。”


    “啧啧,看看我大秦黑骑,纵横来去,何其畅快?”


    张远战骑奔踏,后方的李长卫等人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思。


    那些先天境的校尉,都尉,身上气血真元凝聚,猛虎之影仰天咆哮。


    黑骑的屈辱,都已经成为过去!


    今日,他们的指挥使大人要带他们直面当年的死敌,现在的北原军。


    八百黑骑冲到山岗,张远立在山岭上,看着前方肖字大旗下的身影。


    八百黑骑,与三万北原军相对。


    山岗之上,黑骑煞气弥漫,战意翻涌。


    八百对三万,依然如猛虎俯视。


    肖仁光看着黑骑之前,面覆虎纹甲的身影,握紧双拳。


    大秦黑冰台,黑虎。


    他的庶子肖寒,嫡子肖同林,都是死在此人手上。


    杀子之仇。


    八百黑骑立在山岗上,气息沉寂,仿若山石。


    三万北原军纹丝不动,所有目光都投向前方大旗下方身影。


    肖仁光紧盯张远。


    他身上,有淡淡的气血真元力量激荡。


    八百黑骑破两万僧兵,阵斩宗师,还有一战之力吗?


    今日他若是杀八百黑骑,再将那一千散兵杀尽,谁真能拿他怎么样?


    大秦朝堂,自有固王一脉替他说话。


    手掌压在腰间的刀柄上。


    肖仁光的目中有杀意激荡。


    北原军与郑阳郡黑骑的仇怨,本来他不放在心上。


    黑骑不能拿他怎么样。


    可是今日黑骑展现的无敌之姿,让他心头震动。


    这样的黑骑,他也怕啊……


    今日不除黑骑,不除黑虎,他日恐怕终成大患!


    “呜——”


    远处,号角声响起。


    绵延的气血开始涌动,将半边天穹染红。


    冲天的气血升腾,战骑奔踏的声音轰鸣如雷霆。


    五万西北军,终于动了。


    在三万北原军与八百黑骑对峙时候,西北军前压。


    意思很明白,如果北原军与黑骑交锋,西北军不会坐视不管。


    肖仁光深吸一口气,深深看一眼张远,抬手一挥,转身就走。


    他身后,北原军战骑紧随,军阵严整,轰然而退。


    三万北原军战骑,战力不知比梁原域僧兵强多少。


    但那又如何?


    八百黑骑之前,就算是三万北原战骑,不也不敢动分毫?


    所有黑骑战卒看着如潮水一般退去的北原军战骑,恨不得仰天长啸。


    张远看着北原军离开,转头看向边关方向,轻吸一口气,淡淡道:“走吧,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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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庐阳府。


    徐长志等人回到庐阳府城外,看着高大的城楼,都是感慨万千。


    从春寒未消领三十庐阳府武卫出关,到此时归来,春暖花开。


    这一趟梁原域之行,他们的收获,是从前混迹江湖时候根本不敢想的。


    这一趟对他们来说,是脱胎换骨的变化。


    张远回庐阳府三日后,知府余华林亲自设宴请他。


    同席的,不但有骁远伯世子彭政,还有郡府祭学龚宇正。


    连府衙判官何瑾,都成了陪客。


    这宴席当然只谈交情,不叙官场事。


    只是临结束,彭政还是忍不住开口,邀请张远往东境。


    没等张远开口,知府余华林就已经出声:“彭世子,张校尉前往郡府述职的事情已经定下,以他如今品序,想调往东境,至少需要郡府放人。”


    这话语的意思就是,除非你拿郡府调令,要不然我是不可能放人的。


    彭政张张口,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等彭政和龚祭学离去,余知府看向张远。


    “张远,本官也知道不能阻你前程,但本官留你在庐阳府,是为了你。”


    张远抬头,面上平静。


    一旁的何瑾端坐,开口道:“知道你与北原军过节,所以等你安顿好武卫衙门事情,就去郡府述职。”


    “朝堂已经准备调北原军往南境,肖仁光一旦离开,此生恐怕都不可能再回北境。”


    “等你回庐阳府,北原军已经走了。”


    大秦不可能再给肖仁光在北境做大的机会。


    肖仁光调往南境,要是不拼死,此生不可能有什么建树。


    他要是领麾下拼死,那北原军老底子打光了,也不可能再有什么气候。


    有些事情,本就是阳谋。


    归附之前的拉拢,许的各种承诺,都能兑现。


    但你需要付出忠诚。


    肖仁光也好,欧阳舒才也罢,这么多年摇摆不定,除了讨要更多好处外,最重要就是,一旦做出选择,真的就很难回头。


    这一次肖仁光决心归顺,是镇西军,梁原域中局势,几方压迫,不得不做的选择。


    “张远,当年丢掉丰田县城,那些同袍死伤,一直都是你的心中羁绊,对吧?”何瑾看着张远,深吸一口气,“我们留你在庐阳府,是为给你收复丰田县城的机会。”


    收复丰田县城!


    张远手掌不自觉握紧。


    当年丢掉丰田县城,确实是他此生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