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就当我不想破坏我在你们心里的形象,我可是个唯心主义者

作品:《别撒糯米了!我也不想冒黑烟儿啊

    “啥情况?!”


    “巫泗泗,她咋对你跪下了?”


    边上几个舍友全都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巫泗泗指了指跪着的诡新娘,指了指自己,一头芦苇似的炸毛都激烈的颤了颤:“你们没听见她说什么吗?”


    右簪怔愣:“啊?”


    童印困惑:“说什么了?”


    其余人也是摇了摇头。


    “没听见她说话啊。”


    站在一侧的叶鹤梳突然开口:“不过看她这架势,倒像是在敬长辈喝茶。”


    不是像。


    是事实啊!


    巫泗泗:……我年纪轻轻,她她她她她她都喊我婆母了。


    她直接询问容序青。


    “你也听不见她说话?”


    容序青一头雾水的摇摇头,……他什么都没听见。


    只知道自己的交往‘对象’,刚出来,就给巫泗泗跪了。


    然后,他莫名就有种辈分矮了一截的感觉。


    另一边。


    被打了一顿,在自己床上老实待着的白撬秋举了举手。


    “姐姐,你怎么不问我?”


    “你问问我啊?说不定我能听见呢?”


    巫泗泗没理会他。


    想了片刻,她没告诉其他人诡新娘喊自己什么,只是摆了摆手。


    “你拜错人了,你不该拜我,快起来。”


    “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您撮合了我和夫君啊!”


    “我那只是权宜之计,要不然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们99个诡能把他给分成99份,然后你一筷我一筷?”


    “怎么可能?我不会让夫君死的,婆母您……呜呜呜竟是真的不喜欢儿媳……要儿媳怎么做呜呜呜呜……”


    巫泗泗黑梭梭的眼袋里满是疲惫,直接开口。


    “净亻……”


    她身后古树还未现身,只是周身冒出滚滚黑烟。


    诡新娘“嗖”的一下,很顺从的起身,端庄大方的行了一礼。


    “让婆母看笑话了。”


    惨白的手瞬间缩回去,那茶盏也消失不见了。


    但她没有立马消散,而是就这样站在容序青身边。


    所有人这才发现这诡新娘的身高竟然比容序青还要高半个头,端庄大气,十指纤纤,手腕上还带着一个碧青色的玉镯,脚下穿着一双乳烟缎攒珠绣鞋。


    “好了,你们要聊什么就聊吧。”


    容序青刚准备开口,可瞥了一眼边上目光炙热的几人,一脸无奈。


    “你们能不能退远一点,这是我的私事。”


    右簪点点头。


    意思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管山鹰比右簪老实,比她多退一步。


    童印这卷毛更奸诈,直接横着移了三四步,感觉还更靠前了。


    叶鹤梳推了推眼镜,低头整理自己衣服,好似注意力根本不在容序青这里,只是他的微动的耳朵出卖了他。


    白撬秋像个下身瘫痪的老年人,在地面阴暗的爬行,一寸寸的朝这边靠。


    容序青:……


    ……


    片刻后。


    帐篷内就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画面。


    容序青和诡新娘面对面而坐,周围围了一圈的吃瓜群众。


    巫泗泗顶着一头芦苇花炸毛坐在一条平衡线上方。


    “要问什么就问吧?从现在起,我就是个莫得感情的旁白。”


    容序青:“她们都是情书,你为何会直接给我递婚书?”


    诡新娘身上散发出一阵波动,似是在诉说。


    除了趴在地上的白撬秋好似真的听懂似的连连点头,其他人只能把期盼的表情看向巫泗泗。


    巫泗泗:“她说,你在外面搜寻物资的时候,曾清除过一棵将她墓室缠绕、吸收她尸体养分的变异植物。


    她墓室被破坏,灵魂不停转移载体附身,但那颗植物的根系就把她所有陪葬品一件一件的都破坏了,对方一开始就是想要“吃”她。”


    巫泗泗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种植园里的变异血玉米,那玉米,难不成也是吃了诡异?


    “……墓穴被破坏后,她灵魂无处可去,附身在一把扇子上。”


    容序青皱起眉。


    没印象。


    在第一防线外的时候,身边都是高阶武者。


    自己只能操控机械绞杀一些不入流的变异植物。


    但杀太多,记不清诡新娘说的是哪一颗植物。


    不过,她刚说扇子?


    该不会是折扇……吧?


    红色的盖头轻微颤动着,巫泗泗听得直点头,再次开口:


    “对了,她还说,你手上这把红色折扇就是她丢在你前进路上的,后来你得到后果然很喜欢,进行了改造。”


    “算起来,她早就和你密不可分了。”


    “只是她载体被改造后,似乎影响到了她,让她沉睡了一段时间。”


    “今年立春后你被第一个女诡表白,她才苏醒过来。”


    容序青碎碎密密的眼睫猛然颤了颤,神色有些恍惚。


    低头看着握在手里的折扇。


    折扇的把柄最开始的确是木质的,后来被换上纳米机械的木柄后才是现在的冰凉手感。


    没想到,这个东西一开始就是她的载体。


    时间也对上了。


    今年立春自己第一次发病,奶奶身为治愈系都治不好自己,折扇却可以压制。


    容序青神色复杂。


    “所以我每次发病,都是你在帮我?”


    巫泗泗果真是当个毫无感情的旁白,声调没有什么大起伏。


    只是蓬松的头发被甩的的晃来荡去,一会儿扭头看诡新娘,一会儿扭头看容序青。


    “她说是。都怪她身上阴气太重,让你被更多诡异看上。不过那些诡情书最后都被她教训了一顿……”


    旁边的叶鹤梳抱着胳膊,一手摸着下巴。


    “怪不得他每次发病都得拿到扇子压制,原来如此。”


    容序青忽视边上吃瓜群众的议论,接着问:


    “那我之前在宿舍楼下发病的时候,冥冥之中有种感觉,觉得再发病5次就能结束,是你传达给我的错觉?”


    巫泗泗看向诡新娘。


    等了几秒后,她开始接着传话。


    “她说是的。她生前不爱琴棋书画女红,爱好卜卦。”


    “发现越来越多诡情书靠近你,数量多的超乎寻常,她这件事很诡异,就算了一卦。”


    “所以你产生的错觉是她在变相提醒你再发病五次,就是天灾降临的时间,那时候,她会出现和你一起面对。”


    边上,右簪不知何时盘腿坐下了,一手托着脸,很感叹的摇着头。


    “我的老天爷诶,我这辈子都想不到,诡还能卜卦?”


    童印接话:“是啊,智脑记载,末世前这种事情不都应该是什么瞎子曹半仙,什么湿婆,东北五仙之类的会的手段吗?”


    容序青掐住手指,再次问了一句。


    “那我们能解除婚约吗?”


    巫泗泗这次不传话了,猛地一扭头,黑溜溜的眼珠子瞪大:“这么大的贤内助,你要解除婚约?”


    容序青垂下眼睫。


    “她救过我,我感激她。但感激不是爱。”


    “我其实也可以欺骗她,假装答应她。不止能让她保护我还能增加我的战力。只要她不杀我,我也没有什么损失。但那样太过卑劣,我心里那关过不去。”


    帐篷里,一时间安静无比。


    容序青头发微微散乱,端正的坐在床沿。


    经过一天狼狈摧残,依旧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无法忽视的明丽风流,满身风姿这个词汇也不全是靠干净的着装单独撑起来的,而是一种无法描述的气场。


    他温和的眸子抬起,很自然看了巫泗泗两秒,眼底好似有什么在疯涨。


    转瞬,他又飞快的挪开视线。


    在管山鹰、童印、右簪、叶鹤梳等人脸上划过,挑了挑眉:“就当我不想破坏我在你们心里的形象,我可是个唯心主义者。”


    巫泗泗突的扭头看向诡新娘,暗暗咋舌,问了句:“你确定?”


    得到肯定答复后。


    巫泗泗对容序青开口:“她说,她不介意你纳妾,但很介意你乱伦。”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