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我满身罪孽,不把罪赎完,还不配为自己而活!

作品:《别撒糯米了!我也不想冒黑烟儿啊

    海岸,降落点。


    当联邦的士兵打算将这里的异化者和皿巢的研究人员带回基地时。


    其中一个联邦士兵突然皱起眉。


    “怎么尸体少了这么多?”


    “少了吗?都是残肢……你怎么看出来少了的?”


    “这边啊,原本这边堆着不少尸体的,现在都不见了!最主要的是,我先前明明看见司马图的尸体也在这里的,现在也不见了。”


    边上的在收敛尸体的士兵理了理手上的橡胶手套,直起身,朝说话那个士兵那边看了一眼,随后,走过去,在四周研究了一会儿。


    随后跟着一片拖痕往林子深处走了进去。


    没多久,又无功而返。


    “拖痕到里面就消失了,应该是什么的高阶的变异植物拖走当养料了。罢了,我们收到多少尸体就是多少具,清除变异植物的事不归我们管,做好本份工作就是。”


    嘴上是这么说着。


    但他还是快速脱了手套,在手环上的一对表格某处把‘司马图’三个字直接划掉。


    随后招呼同僚。


    “这些异化者人类特征已经不太明显,带回去后,也不知道细胞库有没有他们的信息留存,要是能找到亲人就算了,找不到亲人以后祭拜的人都没有。”


    “就是,司马图那个败类,前前后后害死了多少人了。”


    一群人忙碌着,小声嘀咕着。


    而在身后的树林中,某一处。


    胡秘书等到那人走远,才重重开始喘息。


    她脸色惨白,咯嘣咯嘣扯掉一些闻到血肉,就如同水蛭吸附上皮肤的藤蔓,将司马图背在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开这里。


    一个时辰后。


    她将司马图放在一处承载仪器上,给他身体连续注入7支药剂。


    奄奄一息的【回生草】瞬间开始分裂,一颗变成两颗,两颗变成四颗。


    双倍叠加。


    眨眼之间,【回生草】长出新的一片,开始飞快修补司马图身上的血肉。


    司马图那张枯败的如同树皮的脸,依旧毫无血色,没有心跳。


    胡秘书轻轻摸着他的脸。


    “家主,你没有输。”


    “真正的输家是那些害怕失败,连尝试都不敢尝试的人!”


    “你在必死的绝境走出【改造异化者】这一步,就是力挽狂澜!你用你的死,给巫泗泗他们当磨刀石,还揭发出皿巢的污秽不堪!仅凭这些,你在我这里就没有输!”


    胡秘书眼睛里闪现出一抹疯狂,一抹痴恋。


    随后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下。


    “我就知道,上次在办公室里你没有吃我给你的凝血药剂,大概是尝到里面血腥味了?但你不知道的是,我之前9次东西都在凝血药剂里,只有最后1次,是在那杯水里的。”


    她一抹眼泪,在边上的机械助手里输入指令。


    自己则是脱了鞋,躺在司马图另外一侧的承载仪器上,缓缓闭上眼。


    “动手吧,将我的心脏换给他!”


    ……


    司马图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上方惨白的手术灯还有些愣神。


    地狱不该是这样的!


    那些应该找我索命的厉鬼冤魂呢?那些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诡异呢?


    他们去哪里了?


    空气里,有手术嫁接后特殊药剂的味道。


    司马图猛地一下坐起身。


    看着身下熟悉的承载仪器,看着边上的机械助手,再看向不远处悬挂着的嫁接数据……顿时瞳孔猛缩。


    一扭头。


    已经对上身子已经僵硬不知道多久的尸体。


    “胡秘书!!!”


    他连忙下地凑过去,缠着手触摸对方的手臂,是冰冰凉凉的。


    对方的胸口,有一个硕大的血洞。


    司马图猛地觉得心脏一疼,低头一看自己胸口也有着手术的痕迹,不用想,他就已经猜测到了发生了什么。


    他拧着眉,心情复杂无比,眼圈发红。


    “真是个傻女人!!!”


    不远处,滋滋滋的电流音响起。


    接着,是胡秘书的声音从里面播放出来。


    先说这个手术室是在什么地方,口谕密令之类的交代。


    随后便是之前她说过那些话。


    “家主,你没有输。”


    “真正的输家是那些害怕失败,连尝试都不敢尝试的人!”


    “你在必死的绝境走出【改造异化者】这一步,就是力挽狂澜!你用你的死,给巫泗泗他们当磨刀石,还揭发出皿巢的污秽不堪,仅凭这些,你在我这里,就是胜利者!”


    影像播放快要结束的时候。


    或者说是影像已经关掉了的一瞬,两秒后,又再度亮起。


    胡秘书再次开口:“家主,你该为自己而活一次了!愿你日出有盼,日落有思,愿你岁岁长安,愿你能等到末世结束那一天!”


    这一次,影像关闭后,再也没有亮起。


    司马图捂住胸口没说话。


    很久很久之后,他轻轻开口。


    “对不起。”


    “我满身罪孽,不把罪赎完,还不配为自己而活!”


    他输入密令,打开这处手术室才发现,这个地方竟然真的不是在联邦任何一处。


    而是在一处陌生的文明废墟的地下。


    等他从地下停车场一样的出口走出,他看着外面的密林,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嘶吼。


    “既然改造这条路是错的,那我就另谋一条路来走!再不成功,我有什么脸去见他们?”


    不知道是异化者天生的敏锐,还是他方向感比较好,他扭头看向蛇莓红海的方向,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开口。


    “就让我替你清理一片废墟出来吧。”


    ……


    远在蛇莓村庄的巫泗泗,刚刚觉得自己被一串升阶的光芒闪瞎了眼。


    突的,灵性晃了晃。


    好似有什么画面一闪而逝,……好似有个小黑点站在废墟之中。


    仔细揣摩了片刻。


    灵性晃动微弱,没有恶意,应该不是坏事。


    但是,是什么好事也不知道。


    她顿时有种紧迫感,得赶紧学会【占卜】了。否则,每次面对这种半知半解的感觉才更让人抓心抓挠。


    天色逐渐暗淡,外出的学生满载而归。


    他们找回了许多能吃的东西。


    草根、野果,每一样都是经过鼠鼠辨认后,觉得可以入口的东西。


    鼠鼠的【寻宝】天赋发挥的淋漓尽致。


    另外一边,祝菩芸编织出许多大型的竹席,铺在一个个打扫干净住所中,学生们累坏了的,按照星火院内的安排,熟悉的人分在一起,横七竖八躺在一堆。


    少数的隔壁分院的则要规矩得多,安安静静的靠着睡。


    每个地方,还是有人抱着警惕心,留着人燃着火把守夜。


    巫泗泗去看了一眼自己选的神庙分庙点,还笼罩在乌光之中,没有融合完毕。


    她摸着眉心,有些担忧。


    幸运鸟的羽毛在晚饭后,热意就消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会有鸟儿把自己当做拉屎的打卡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