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作品:《我在龙傲天文里当海王[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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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那两个煞星,尤其是那个抢了他宝贝玉佩的丫头,王老爷胸口就一阵发堵。明着来,他确实惹不起。但对付一个宁大夫,他有的是阴损法子!


    他不能亲自出手,但谁说杀人……非得用刀呢?


    只要把这“失贞”的脏水,借着倪大儒和他那帮学生的口泼出去,光是那些读书人的唾沫星子和笔杆子,就足以把宁大夫逼上死路!


    “高!实在是高啊老爷!”王管事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这招借刀杀人,兵不血刃,简直是绝了!”


    “不过……”他忽然想起什么,面露迟疑,“小的刚得来消息,那位姓郁的女侠,好像真把采花大盗玉金刚给逮住了。老爷,您说……若是咱们将这事儿透给城主,这擒贼的功劳,是不是就能记在您头上了?”


    “愚蠢!”王老爷骂道,“你脑子里装的是糨糊吗?用你的猪脑子想想,那两人是什么来路?她们能随手破开老夫的护身法宝,这意味着什么?”


    他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她们极有可能是修仙之人!”


    “修……修仙者?”王管事精瘦的脸上浮现一丝恐惧之色。


    别说他们王家,就是整个苍云国朝廷,也无人敢轻易招惹修仙者。凡涉及修仙者的事务,传闻是由仙人们组成的宗门管辖,官府向来睁只眼闭只眼,绝不会插手自找麻烦。就算他们将此事禀告城主,借对方十个胆子,也不敢去触那两位活阎王的霉头。


    王管事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老爷,那……那咱们就只能干看着她们带着玉金刚,在集市上大张旗鼓地澄清,说那淫贼未曾玷污任何女子清白?


    “哦?”王老爷浑浊的眼睛里猛地迸出一丝精光,肥胖的身躯竟灵活地坐直了起来,脸上横肉挤出一个阴险的笑容,“竟有这等事?他们这是……自己往刀口上撞啊!”


    他猛地一拍大腿,震得身下的贵妃椅都晃了三晃:“走——”


    王老爷利落地站起身,掸了掸华贵锦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带着一种即将看到好戏的兴奋:“老爷我带你看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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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南的老槐树下,浓密的树荫里浮动着细碎的光斑。几个妇人正围坐在石凳上,手里抓着瓜子,“咔吧”作响,唾沫横飞地议论着昨日的火场惊魂。


    “不得了!不得了!”一个头簪大红绢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提着裙摆冲了过来,“玉金刚被擒住了!那个千刀万剐的淫贼被擒住了!”


    “胡说什么呢!”一个穿着蓝布衫的妇人摆摆手,吐出两片瓜子壳,“官府派了多少差役,连他一根头发都没摸着,谁能抓得住他?”


    “是昨日搭救宁大夫的女侠,就是那个只要不说话就很完美的那位!”花俏妇人拍着大腿,声音又尖又亮,“这会儿正押着那淫贼在南边集市游街示众呢!”


    话音未落,石凳上的妇人们呼啦一声全站了起来,瓜子也顾不上嗑了,拎起裙摆就往南市涌去。


    此时的南市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中央,那位白衣胜雪的少女正牵着一根麻绳,绳子的另一端拴着个鼻青脸肿的男子,但依然能看出他的面容。


    令人诧异的是,那男子非但没有半点抗拒,反而亦步亦趋地跟在白衣女子身后,肿胀的眼缝里竟透出几分痴迷的柔情。


    “诸位乡亲,”郁离提高嗓音,清越的声音在集市上空回荡,“此人便是祸害乡里的采花大盗玉金刚。今日伏法,往后大家不必再担惊受怕了!”


    “女侠,没想到你的声音也这么有磁性。”玉金刚被郁离的嗓音激得通体舒泰,忙不迭地附和,“虽然你说得不够准确,我其实不算采花贼……但你说得真棒!往后大家确实不必担心了!”


    郁离见他不以为耻,反而嘻嘻哈哈,眉角一跳,还是忍了下来:“此人屡次潜入女子闺房,害得她们名声受损,实在无耻至极!”


    “对!无耻至极!”玉金刚点头如捣蒜。


    郁离眉角又抽动几下,但正事要紧,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但我已审问清楚,他虽潜入女子房中,却并未玷污任何人的清白。那些姑娘,至今仍是完璧之身!”


    “对,完璧之身!”玉金刚迫不及待地接话道,那语气像是在炫耀什么丰功伟绩。


    郁离终是忍无可忍,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当即他眸光一闪,朗声道:“虽然他没有玷污女子清白,但仍让那些女子蒙受不白之冤!今日在此,他甘愿受诸位惩处,以儆效尤!”


    “对,以儆效尤!”玉金刚没过脑子便忙接茬,等反应过来时,便发现被坑了。


    此时对面的妇人们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开始摩拳擦掌。


    完蛋了!他求助地看向郁离,对方根本不去看他——绝情得像结婚十年对妻子毫无感情的性无能丈夫。


    “既然他也有悔过之心,大家便给他一个机会!”郁离说着,便将位置让开,“大家千万不要客气!让他知道这么做的下场!”


    说着他便又往后退了两步。


    那围在前面的妇人们大声喊道:“老姐妹们,今天要让这淫贼知道我们的厉害!”


    “我们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叫他以后再也不敢随意对待女人!”


    玉金刚原是为了哄郁离开心,这才一句一句地附和他,却没想到女人心海底针,说出卖就出卖。不过还好,他有金刚之身,这群悍妇再凶悍又如何,还不是伤不了他分毫——


    嗯?!是谁在摸他的胸肌?!


    等等!谁又在掐他的屁股?!


    天杀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人扒他的衣服?!


    这群女人……好可怕!


    妇人们一拥而上,这个掐一把,那个摸一下,更有甚者直接上手撕扯他的衣衫。玉金刚的金刚之身能抗刀剑,却防不住这层出不穷的阴险招式。他像个掉进狼群的小羊羔,在无数双手的围攻下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待人群终于心满意足地散开,那位花俏妇人也得意地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襟,扬长而去。再看地上的玉金刚,早已衣衫不整、鬓发散乱,活像只被拔了毛的公鸡,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满脸都写着生无可恋。


    “我……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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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净了!!”他忽然一个翻身,朝着郁离的方向跪地哭嚎,声音凄厉,“我……我对不起你啊!我的清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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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唐!”一个苍老而浑厚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瞬间压过场中喧哗,“一群无知妇人,不在家中恪守妇道、相夫教子,竟敢光天化日抛头露面,行此伤风败俗之事!《女儿经》有云:''内外各处,男女异群;莫窥外壁,莫出外庭。''尔等这般不知廉耻,简直将我朝礼法践踏在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一位身着儒衫须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拐杖缓步走出。他身后跟着乌泱泱一群书生,个个神情肃穆。


    那些妇人们见到这老者,纷纷露出不快之色,但却又不敢多言,只能往后退了几步。


    老者站到郁离面前,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刺向他:“便是你这黄毛丫头在此煽动民众?《礼记·内则》明训:‘女子十年不出,姆教婉娩听从。''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不在闺中习女红、读《列女》,反倒在此招摇过市,简直不知廉耻为何物!”


    “你又是谁?去去去,别挡路!”郁离一脸莫名其妙。


    “不得无礼!”老者后面的学生道,“这是倪大儒,他乃当朝举子,德高望重,岂是你能置喙的?”


    “举子又如何?”郁离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他这边骂两句不知廉耻,那采花贼就能惭愧羞愤去自首吗?”


    “狂妄!”倪大儒气得浑身发抖,枯瘦的手指几乎要将拐杖捏碎,“冥顽不灵!不知悔改!《女论语》曰:‘行莫回头,语莫掀唇。''似你这般巧言令色,实在有辱门风!世风日下!真是世风日下!”


    他连杵三下拐杖,震起满地尘埃:“你可知,自古男女有别,各司其职。缉凶拿盗本是男子之责,何须你一个女子越俎代庖?若女子越俎代庖,行男子之事,便是阴阳颠倒;若男子屈尊降贵,操持妇人之务,更是纲常沦丧!这等僭越本分、扰乱纲常之举,与禽兽何异!”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还往前一步:“那宁大夫身为女子,不在家相夫教子却出来抛头露面,本就有违伦理,如今还与贼子共处一室,还说信口雌黄说什么清白恙——是要将天下人都当作三岁稚童糊弄不成?”


    “世间万物,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郁离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心思龌龊之人,当然满目皆龌龊!连当事人都说无事发生,老先生为何如此执着于臆想中的肮脏勾当,非要污那女子清白?”


    倪大儒被他目光震慑,当时一愣,等反应过来时,顿时厉声喝道:“你可知,男女七岁不同席!即便真如你所言未曾越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是违礼悖德!她既失了名节,若尚存一丝羞耻之心,就当以死明志!”


    “没错,就该以死谢罪!”


    “像她那种不清白的女子,有何脸面存在于世上?”


    ……


    老者身后那群书生顿时群情汹汹,唾沫横飞地附和起来,道道目光如利箭般射向场中白衣少女。


    郁离望着这群道貌岸然的读书人,深邃眸子暗潮涌动,指节渐渐攥得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