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心疼
作品:《姐的腿比你命长[娱乐圈]》 十个姜迎也不够简亦繁一个人玩的。
姜迎泄了气,老实道,“我听说她拍了很多你的照片,我……我是担心你有没有受影响。”
“噢,”简亦繁似是若非地点点头,“没有,工作室处理的很好,档期排到了明年。我会顺风顺水,赚大钱。”
“……”
一阵破罐子破摔的心里斗争后,姜迎吼了出来:“我是关心你!你!行了吧!”
简亦繁露出了点点笑意,想摸摸她的头,伸出去的手落了空,姜迎偏头躲了一下。
简亦繁笑容消失,“你躲我?为什么。”
姜迎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她咽了口水,“我们接触太多会引发不好的猜想,别人不知道你是我未来的老板啊!等下谣言太多,辟谣也很麻烦。”
“我不麻烦。我养了法律团队。”
姜迎绞尽脑汁,“你的粉丝会对你失望。”
“不会,我的粉丝都是事业粉,不关心我的感情生活。”
姜迎皱了皱眉,“我不想让别人误会。”
“别人?”简亦繁惊讶,随后恍然大悟,“你‘哥’?”
都什么跟什么呀。
“不想说算了!”姜迎气鼓鼓地扭过身,留给他一个背影。
两人背对背坐着,半晌,简亦繁的手慢慢地挪过去,轻捏她的手指。
姜迎迅速弹开。
“哎,”简亦繁叹了口气,投降般说道,“她在我家里装了针孔摄像头。”
“!”姜迎瞬间回头,惊讶地合不拢嘴,“怎么做到的!”
简亦繁道,“不知道。我常年出差,睡各种酒店,其实回家的次数不多。但是我确实一直有一个私生,只是一直没抓到。”
“……有一次,我洗完澡出去拿毛巾,再回来的时候,卫生间的镜子上被人画了一个笑脸。”简亦繁回忆道。
他忘不了那天擦着头发走进浴室,忽然看到水汽弥漫的镜面被人用手指画出一个^^的心情了。
整个大平层只有他一个人,除了浴室之外,灯都暗着。他的皮肤慢慢泛起鸡皮疙瘩,背后一凉,猛地回头——
“谁?!”
没有,什么都没有。
安静的房间只有淡淡的回音,浴室的灯轻闪着。
他缓缓走进卧室,猛地掀起床帘朝床底下探去——也没有。
窗帘后面、储藏室里面,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都找寻了一遍,都没有,最后他报了警。
“警方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过用红外扫描仪扫描出了几个针孔摄像头。”
“太可怕了吧,那这人岂不是一直躲在你家里。”姜迎想想都头皮发麻。
“是,所以我后来就从那个房子搬出来了。反正都是一个人,住哪里都没差别。”
姜迎听了有点心疼,“你家里人呢?他们也会很担心你吧。”
简亦繁顿了顿,“我只有一个爷爷,他在我出道那年就去世了。”
17岁那年,爷爷病重,为了给爷爷治病,简亦繁毅然决然离开家乡,一步一步爬到了城市,爬上了T台,走向了国际,甚至成为了整个华国的骄傲。
当他荣归故里,所得到了确是爷爷已经过世了的消息。
一瞬间,简亦繁的一腔热血凉了下来。
什么顶级男模,什么天生巨星,这一刻,他只不过是爷爷床头一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
从此,他失去了唯一的家人。
那一天后,简亦繁收拾了老家所有的东西,带着爷爷的遗像回到城市,不敢再踏进故乡一步。
他的目光渐渐变得有些空,“他还没有享受过我的名利所带来的任何好处,没有住过现代化的钢筋水泥的房子,没有吃过什么美味佳肴,在我出名的那一年,他就在老家去世了。”
“爷爷死了以后,我就失去了奋斗的意义。金钱、名利虽好,但是失去了那个和你分享这一切的人,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那一年,简亦繁悲恸过度,患上了暴食症,只能通过疯狂进食来缓解焦虑,填补空虚,常常是一边吃一边吐,但是当粗粝的食物滑过柔软的食道落进胃里,他又有一种被痛感撑/满的快/感,仿佛这样他就再次能感受疼痛,不再是一个空心人。
可随即而来的就是体重飙升,失去所有工作机会,被经济公司放弃,被迫雪藏,在出租屋里惶惶不可终日。
直到有一天暴食之后胃部绞痛昏倒在单身公寓,醒来后已经被切掉了半个糜烂的胃部后,简亦繁忽然惊醒。
……如果爷爷在,也不希望看到他这样窝囊地活着。
于是他带着自己的半个胃重新出发,减肥增肌,历经一年多的至暗时刻,重新组建了自己的团队,最终又回到了T台上。
“……对不起。”姜迎有些懊恼,“我不该提起的。”
“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简亦繁笑笑,“我没有什么禁忌不能提。”
姜迎是第一次听他说起过去的经历,这一刻的简亦繁仿佛从高高在上的T台走下来,从她为他筑起的神台上走下来,缓缓来到她的身边。
是的,她在心底为他建造了一座神台,并将他高高奉起,她崇拜着他在专业上所取得的一切成就,并且发自内心地尊敬着他、仰望着他。
可是神降下凡尘,告诉信徒,他只是一具肉体凡胎,一具泥身。
来自小山村,童年非常艰苦,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就好像姜迎从小在电视上看过的那种民生新闻里的山村孩子一样,过着姜迎无法想象的生活。
姜迎从小生活在城市,衣食无忧,最大的烦恼就是青春期的一些无病呻吟,很难接触到这种真正从底层一步一个血脚印成长起来的满级人类。
他一定吃过很多苦。
姜迎忽然想。
他一定需要很多的爱。
简亦繁看着她渐渐出神的样子,忽然道,“你在心疼我?”
姜迎“啊?”了一声。
这些事情过去了大约有十年了,简亦繁以为自己已经忘却了当年那种痛苦的心情,但此刻他细细盯着她脸上的表情,却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感,麻木不仁的心脏再次泛起了微微的痛感,好像他又重新活了一遍。他慢慢将这场景刻在心底,反复品味,非常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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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你露出了一种非常心碎的表情。”
姜迎:“啊……?”
他忽然一笑,凑近她,“有意思。你觉得我需要别人的心疼吗?我在模特界的成就已经封了顶,手上的奢侈品代言数不胜数,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已经实现了财务自由……而你初出茅庐,一无所有,甚至随时可能会被淘汰,你却在心疼我?”
他的嘴角在笑,但他的眼睛不是,流露着一种很罕见的脆弱,仿佛透过灵魂对着姜迎叫嚣:快爱我,快爱我。
“需……需要的吧?”姜迎挠了挠头,“我觉得,虽然你看起来很强大,也总是你在帮助我,但是只要是人,就会渴望被心疼吧?渴望有一个人温柔地注视你、懂你、了解你的不易,见识过你的丑陋,仍然接纳你的一切。”
简亦繁不语,过了一会儿突然问:“接纳我的一切吗?包括我的不堪、自卑与丑陋。”
姜迎暂时想不出这三个形容词和他有什么关系,但是她点点头,“当然。”
“所以你是这么爱人的。”简亦繁望向她,“这是你爱人的方式。”
“当然。”
简亦繁点点头,“那么,我很羡慕。”
“啊?羡慕……什么?”
简亦繁率先起身,结束了这场对话。他从自己随身的健身包里拿出一管祛疤膏,坐在姜迎边上的器械上,将她的一条腿架起,不由分说地放在自己坚硬的大腿上。
“……你干嘛!”
“给你涂药,”简亦繁极其自然地说,“一看就知道你没有好好涂药,根本不怕留疤么?”
姜迎缩了缩腿,“这不合适吧。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适当保持点距离……”
简亦繁十指牢牢扣住她的脚踝,不允许她挣脱一分一毫,“我是你未来老板吧。”
“……是。”
“那听我的。”
他从罐子里挖出一块冰冰凉凉的祛疤膏,按压在她粉嫩的疤痕上,细细地转圈涂抹开来。
仿若一块丝滑的奶油在皮肤的温度下慢慢化开,连带着那一块的皮肤都慢慢升温。
姜迎觉得这样不好,有点暧昧,但是简亦繁每次做这种事,就跟摸自己的腿一样自然。
姜迎看着他的十指按压在自己的皮肤上,忽然想到那个视频里,简亦繁也是这个低头的动作,然后……
姜迎在脑子里想了一遍,浑身有点燥热,不自在地扭了下屁股。
想什么呢……怎么会有人那么变态,还啃脚。
简亦繁正在看姜迎的脚。
实话实说,几天没看到腿了,心里有点想,连带着十个脚趾头,都是那么晶莹可爱。
姜迎的脚趾头长得圆润润的,脚上一点死皮都没有,还香香的,脚背的弧度也很美,皮肤很薄的样子,仿佛只是呼吸就能烫伤。
想啃。
薄薄的皮肤会落下他的牙印,姜迎会带着他的牙印走上T台,当所有人都为她的美丽欢呼的时候,她却已经被他在暗地里打上了标记。
想啃。
简亦繁捧着脚,陷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
我是变态,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