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月落城孤
作品:《穿为折辱师尊的恶毒女配》 “宿主在本次彩蛋中,将以主人公的形式亲自参与。”
“啊?还有剧本杀环节?”莫娇娇诧异。
“可以这般理解,不过,进入彩蛋,你们二人将失去所有记忆,仅有主人公的记忆。”
莫娇娇明白了,不就是没有记忆的角色扮演吗,也罢。
系统声音消失后,莫娇娇眼前一片昏暗,睁开眼之后,她脑海中关于莫娇娇的记忆尽数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位名为苏月华的记忆。
“月华,月华,师尊正在找你,别睡了,快醒醒。”
看着面前的师姐,苏月华腾得一下坐了起来,她方才做了一个极度荒唐的梦境,梦里她竟然与师尊结了亲,真是荒谬。
苏月华整理好衣衫,急匆匆往师尊寝居走去。
刚进入寝居,便嗅到了一阵淡淡桃花香气,苏月华敲了敲房门:“师尊。”
苏月华许久未见师尊,师尊闭关养伤了整整半年,昨日深夜才刚出关。
“半年前教你的剑术练得如何了?”
苏月华低眸:“弟子愚钝,尚未能有所突破。”
“修行不可急于求成,慢慢练习即可。”
“师尊教诲的是,弟子定谨记于心。”
杨城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做工精致的木盒,转身递与苏月华:“今日华儿生辰,这是为师为你准备的生辰礼。”
杨城面带笑意,眼波流转,苏月华在那如繁星般的眸子里,寻到了自己的半分倒影。
“弟子谢过师尊。”苏月华从未想到,自己的生辰还会有人记得。
走出师尊寝居时,苏月华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一切都是那样的不真实。
幼时起,她所在的地方发生了一场瘟疫,父母死于那场灾祸,而她侥幸活了下来,跟着一些乞丐在街头祈祷流浪,经常被人打骂驱逐。
在那个冰冻三尺的深冬,她因高烧不退倒在路边昏迷不醒,是师尊将她带走治病,又给了她吃食,见她孤苦可怜,便又将她带到门派,收入门下。
自那以后,她可以吃饱、睡暖,再也不会饿肚子,再也不会被别人驱逐,还有了对她很好的师兄姐。
她的世界彻底放了晴。
不过,她天资愚钝,跟着师尊修行五年之久,修为丝毫不见长进。
每每她垂头丧气时,都是师父在宽慰她。
“华儿,不必气馁,这世间有些人生来便适合修行,就像有些人生来就适合作画、跳舞一般,每个人的天资各不相同,不必为难自己。”杨城站在少女身后,温柔说道。
“师尊,可,可我修为一直不见长进,日后出现危险,只会成为师尊的累赘。”苏月华低声说道。
“莫怕,为师自会护你周全。”杨城施法为她遮住头顶的烈日。
苏月华收起佩剑,擦了擦额头的汗,快速走到师尊身前:“弟子知晓了。”
“明日上元节,想不想同你师兄姐一起下山游玩?”杨城眉眼含笑问道。
“师尊去吗?”
“为师还要坐守门派。”
“那弟子也不去了,弟子陪师尊一同坐守门派。”苏月华扬起笑容回应着杨城。
“傻瓜,一年仅有这一次机会下山,不想同他们一起去玩?”杨城笑道。
“弟子怕师尊一人孤闷。”苏月华道。
“罢了,为师同你们一起下山。”
上元节那日,苏月华走在热闹的街市上,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她眼花缭乱。
“师尊,你等等我,我去买个东西。”苏月华说完转身朝着身后不远处的摊子走去。
她拿出这几年攒的所有积蓄买了一个青色剑穗,剑穗上面坠着一朵桃花。
苏月华开心地将剑穗收进灵袋中,打算一会送与师尊。
夜色深沉,街上热闹非凡,有表演杂技的,有舞狮子的,有说书的,有猜灯谜的......
苏月华看着大家都带着面具,她拿出仅剩的几文钱买了一个兔子的面具,随后戴好面具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寻找着师尊的身影。
可找了许久,都没寻到师尊的身影,苏月华慌了。
她蹲在桥边,心里空落落的,难道师尊也不要她了吗?
正当她愁困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慢慢映入眼帘,河边的灯火映照在他眸中,她看得失了神,师尊来寻她了。
杨城走近,弯腰贴近:“华儿,方才跑哪去了?怎么一个人蹲在这里?为师正四处找你。”
“师尊,弟子方才跟着人流走丢了。”苏月华脸上的难过一扫而空,小心翼翼拿出她买的剑穗。
剑穗还没递过去,便见师尊背在身后的手拿到了身前,手里攥着一支糖葫芦:“尝尝。”
红彤彤又圆滚滚的糖葫芦递到了她手中,苏月华有些恍惚,流落街头做乞丐的那些年,她也曾羡慕过别的姑娘可以吃糖葫芦,可她没有钱,连口热乎的饭都吃不上,又怎敢奢求能吃上糖葫芦呢。
“谢谢师尊。”苏月华垂眸,眼眶中起了雾气,泪珠在打转,她吸了吸鼻子将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苏月华拿出剑穗递给师尊:“师尊,弟子方才看见了这个剑穗,觉得和师尊的佩剑很相搭,便想买来送与师尊。”
杨城接过剑穗,面带笑意地道了声谢:“那便谢过华儿了。”
他召唤佩剑,将剑穗系在剑柄处,风一吹,剑穗随风摇晃,正如此刻少女的心,摇摇晃晃,无处安放。
从桥边离开后,师徒二人去玩了猜灯谜,听了戏曲,吃了美食。
那夜醉酒的苏月华,在桌边托着腮将师尊在心里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她不知何为喜欢,不知为何总会在深夜梦到师尊,更不知为何看到师尊时心头会悸动。
回了门派后,她一度以为是自己得了心魔,是对师尊产生了依赖之情,就像依赖父母那般。
为了弄清楚,她买了很多话本,看着男女之间爱恨纠葛或爱而不得的故事,她总会将另一方代入师尊。
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对师尊动了不该有的贪念,她竟然觊觎起了自己的师尊。那可是会为她疗伤、唤她华儿、教她功法、送她生辰礼、为她买衣裙和发簪,将她从总角孩童带到亭亭玉立的师尊呀。
甚至她的及笄礼都是师尊亲手操办的,师尊是长辈,是恩师,她怎能对师尊产生这种不该有的情意。
她在心底一遍遍唾骂自己,觉得自己恶心,认为自己大逆不道。
可那颗心却始终忍受不住想要向师尊靠近。
为了斩断这该死的贪念,苏月华决心远离师尊,找了个由头下山历练,一走便是两年。
那两年里她去过很多地方,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本以为远走他乡便会淡忘心头的情愫,可思念却愈发沉重,每次午夜梦回时,脑海里皆是师尊的面容。
第二年赶在师尊生辰前,苏月华备好了生辰礼赶回了门派。
前来为师尊庆生的人很多,不乏几个世家大族。
苏月华亲手为师尊做了一碗长寿面,刚刚端来那碗长寿面,便听到有人在向师尊提亲,而被提亲的对象竟然是她。
苏月华的心咯噔一下,她将长寿面放在师尊面前,聆听着自己心碎的声音。
杨城扭头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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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儿,这门亲事你认为如何?”
苏月华强忍心痛,面上挂着笑:“师尊认为如何,便是如何,弟子全听师尊安排。”
说完,她将生辰礼双手奉上,便找了个身体不适的由头离席。
后山的温泉里,她抱着几坛酒,眼泪混着酒下了肚。心头疯长的情意快要将她折磨到疯,她该怎么办。
此刻只恨世上没有忘情药,她心好痛,她不想喜欢师尊,可这颗心根本不听使唤。
师尊像那天边月,明亮耀眼;像湖中芙蕖,清风亮节;像崖上青松,凌霜不凋;像谷中幽兰,独抱清芳......
师尊不独属于她,师尊的爱是大爱,是世人之爱。
她恨明月高悬照世人,却无法独照她一人。
可师尊又是冬日暖阳,温暖了她孤冷的心,给了她一个归宿;师尊是海中浮木,将她从深渊中托起,让她得以窥见天光。
师尊,弟子不想心悦于你。
苦酒入喉,将心头的情意温煮得更加浓烈,脑海中师尊的面容愈加清晰。
醉意涌来,她伏在一旁,眼泪从眼角慢慢溢出,温泉的热气扑在脸上,却只感到彻骨的寒冷,醉意越来越浓,她渐渐陷入梦境。
不知何时醒来,她发觉自己竟然躺在了床榻之上。
身前坐着的是她日思夜想的师尊,她侧过身,借着屋内的烛火细细打量着师尊,两年不见,师尊还是一点未变,她痴痴地望着,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鼻梁,又落到那薄薄的唇上。
她不敢出声,只默默望着,不知是不是醉酒的缘故,心头的情意跌宕起伏,很快便红了眼。
她咬着唇,压抑着心里那翻涌的贪念。
她该怎么办。
许是听到翻身的动静,身前的杨城回眸看过来:“醒了?”
苏月华冷冷回答:“嗯。”
“华儿是生师尊的气了?怪师尊与旁人谈论你的婚嫁之事?”
“没有,弟子不敢。”
杨城笑道:“你还小,倒也不急,师尊还想多留你几年。”
苏月华紧紧攥着手,师尊的声音响在耳侧,叫她听来只觉酸涩。
“师尊。”
“嗯?”
我喜欢你
“生辰快乐。”
“谢谢华儿。”
“师尊,弟子明日还想下山去游历。”
杨城不解:“刚回来便要走?”
“嗯,弟子见人间多苦难,想下山多为世人做些事情。”
“也罢。”杨城从灵袋中取出一个圆形琉璃状的灵器,“拿着这个,如遇危险,师尊便会立刻知晓。”
“嗯。”
杨城离开后,苏月华缩在被子里,强忍泪意,她不敢再停留,她快控制不住自己那颗心,或许永不再见,便能将那肮脏的情意压制在心底。
下山后,她来到一处镇子降妖除魔,却被魔物所伤,跌入了无间深渊,被围困其中。
暗夜里,她拿出那颗琉璃球,低声道:“师尊,余生......定要安乐。”
无间深渊封印着无数试图闯入人间的妖魔,坠入此地绝无存活的希望,苏月华为自己打了一处防御阵,防御阵外是无数蠢蠢欲动的妖魔,只待她灵力阵法支撑不住后,将她吞噬。
苏月华躲在阵法中,看着自己手腕处的血汩汩而流,她在等待死亡的到来。
甚至期待死亡来的更快些,她这样,便不会再喜欢师尊了,她不要再喜欢师尊了,真的好痛。
可苏月华迎来的不是死亡,是一道刺眼的青色光辉,熟悉的灵力波涌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