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用小号把crush聊成恋爱脑

    白色泡沫箱里,原本干净的水面漂浮着一些黄褐色物体。


    宗与把脏水倒掉,再跟张芙昕一起去寻找正在玩“躲猫猫”的小恐龙。


    “它不会走远。”


    两人先后去沙发底,柜子缝隙,路由器,插座,冰箱旁等温暖阴暗的地方找,都没找到。


    正发着愁,张芙昕余光突然晃过一抹红色,只见窗帘布下,有半条红棕色的尾巴露出马脚。


    她笑着拉开窗帘,那只大家伙果然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彷佛又变成了一只玩具模型。


    张芙昕似乎从鬃狮蜥那张酷似恐龙的脸上看出调皮狡黠的神色。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挽住宗与的手摇了摇:“它刚才拉完粑粑,快给它再洗洗吧。”


    宗与眉头微蹙着回答:“嗯。”


    宗与臭着脸,轻车熟路给鬃狮蜥换了一盆干净的洗澡水,又帮它洗了一次。


    他第一次看这只恐龙如此不顺眼,什么时候不逃跑,偏偏这个时候逃跑,坏了他的好事。


    给鬃狮蜥洗完澡后,宗与又转身去照料盘在造景箱树枝上的小黑蛇,给它喂食。


    张芙昕这下是真不敢靠近了。


    她盯着那条用爱心花纹卖萌的小黑蛇,能退多远退多远。


    别的都还能忍,可蛇的食物实在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直到今天才知道,蛇吃的竟是老鼠,那种粉色的幼鼠。


    宗与喂完食,又仔细核对了一遍箱体的温度数值,确认无误后才轻轻合上玻璃门。


    宗与照顾起小动物来格外细致,旁人看起来枯燥的琐事,在他这里成了必须认真对待的事。


    张芙昕望着男人专注的背影,无奈地轻轻叹气。


    作为十级颜控,看在男朋友长这么帅的份上,他偏爱这些奇奇怪怪的爬行动物,就由着他去吧。


    安顿好两只宠物,宗与和张芙昕从云璟公馆出发,两人在学校附近用过午餐,便一同前往鹭洲湾。


    张芙昕没想到,宗与安排的生日约会,居然是教她玩海岸赛艇。


    距上一次来鹭洲湾,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今天天气晴朗,温度适宜,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卷过耳畔,比上次观看比赛时的酷热要舒爽得多。


    张芙昕穿着白色衬衫和短裤,双手握浆,全神贯注凝视着前方蔚蓝的海。


    宗与坐在她身后,一副海军蓝迪奥老花墨镜遮去半张脸,神色慵懒散漫,指导着张芙昕:“手再握紧一点。”


    话音自背后骤然落下,温热的呼吸擦过她后颈的碎发。


    张芙昕下意识紧绷了背,手里的浆偏斜方向,水花溅起:“不行,我不会。”


    “别急,跟着我的节奏。”


    宗与倾身向前,双臂自她两侧环过,稳稳扣住她握桨的手。


    男人掌心干燥灼热,指节分明,将她微凉的手完完整整地包裹其中。


    “左浆先入水,慢一点……对,就这样。”


    两人距离瞬间被压缩至呼吸可闻,张芙昕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贴上她后背时,随心跳传来的细微震颤。


    她下意识仰头,后脑却抵上他的薄唇,鼻尖骤然萦绕开上午接吻时的气息。


    一瞬之间,她的节奏彻底乱了,脸颊滚烫得厉害,只能任由宗与的手带着她的动作缓缓划动。


    宗与带着胡茬的下颌蹭过她的耳廓,墨镜底下的眸光带笑,低沉嗓音像是贴着她的耳骨滑入,戏谑调侃:“学会了吗?聪明的卷王同学。”


    张芙昕:……


    当然没有。


    宗与一本正经道:“看你平时学习很辛苦,所以我带你来运动,运动才能使你得到真正的放松。”


    张芙昕脸颊泛红,抿紧唇不作回应。


    呵呵,真是多谢他了。


    哪有教练教学员会贴得这么近的?她连身体都伸展不开,谈何运动。


    宗与穿着略贴身的运动上衣,岔着腿,将她圈在怀里。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身体轮廓,张芙昕有些不自在,悄悄并拢膝盖。


    在海面上漂了一个多小时,张芙昕半点没学到划桨的技巧,只白白晒了太阳,顺便欣赏了一路蔚蓝海景。


    宗与把要领教给张芙昕后,便让她独自试着玩一会儿。


    可张芙昕才划了几下,赛艇猛地颠簸,一股海浪毫无预兆迎头拍了下来。


    咸涩的海水顺着发梢滚落,张芙昕错愕地睁大眼睛,慌乱地擦拭脸上的海水,身后却先传来男人戏谑低沉的笑声。


    宗与欠揍地落井下石:“叫你不认真学。”


    张芙昕攥紧船桨,不服气地嘟起嘴:“还不是你教得差,你笑什么,不准笑!”


    宗与唇角微勾,只淡淡应了一声:“哦。”


    他坐在后方,只打湿了一截裤脚与衣摆,而张芙昕却整个人被海水浇成了落汤鸡。虽说气温有二十五度,可海风一吹仍带着几分凉意,浑身湿透地继续划艇极易感冒。


    宗与只得先将赛艇划回岸边,拎着湿漉漉的女朋友往运动员休息室走去。


    宗与早已在鹭洲湾海岸赛艇俱乐部租下一间长期专属休息室。


    还是上次那间。推门而入,张芙昕径直走向自己带来的书包,昨晚宗与特意提醒过,让她多备一套换洗衣物以防万一。


    她在书包里翻找着,随口问道:“宗与,你有没有多余的毛巾?这里有吹风机吗?我头发湿了。”


    身后没有任何回应,连脚步声都听不见。


    张芙昕疑惑地回头,只见宗与站在原地,墨镜早已摘下,漆黑的眸定定望着她,目光灼热,比他耳间的耳钉还要亮。


    墙上悬着一面全身镜,她无意间瞥到镜中的自己。白色衬衫被海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曲线,内里浅粉色蕾丝内衣的轮廓清晰可见。


    张芙昕霎时脸红得滴血,手边无物可遮,只能慌乱地抬起手,欲盖弥彰地捂住胸口。


    张芙昕娇羞的模样落在宗与眼中,像一根细针,轻轻挑破了他心底最后一层克制。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那点藏在眼底深处的欲望放肆汹涌。


    今天带她来鹭洲湾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因为他有点忍不住了。


    “宗与,我们等会儿去哪儿……”


    话音未落,张芙昕后背就抵上了冰凉的镜面。


    宗与把她压在镜前,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宗与的衣物被张芙昕身上的水渍浸透,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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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袖紧贴肌肤,隐约勾勒出他硬朗的身形轮廓。


    两人皆是一身湿凉,肌肤相触的刹那,却偏偏擦出了近乎干柴烈火般的化学反应。


    铺天盖地的气息袭来,张芙昕被宗与凶狠的吻弄得晕头转向。


    这个吻好像跟之前的都不一样。


    之前两次接吻,张芙昕能感觉到宗与还留有余地。


    但此时此刻,他没有留下任意一丝余地,侵略感极强。


    他吸住她的舌尖,压着她的唇辗转反侧,攫取着她口中的芬芳,手也不老实,用力掐住她的腰。


    他一边亲一边含糊其辞地说着霸王条款:“你答应今天给我例外的,不准反悔。”


    张芙昕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由于两人身高差距过大,张芙昕只能一直踮起脚,费力仰起脑袋,脖子酸得发僵。


    被这样被抓着亲了好久,张芙昕开始缺氧,喘不上气,呜呜挣扎着。


    宗与终于放开了她的唇,男人的薄唇从她的唇瓣滑动到她的脸颊。


    宗与用力吸了一口他觊觎已久的脸颊肉。


    张芙昕虽然身材纤细,但脸有肉,脸颊肉柔软充满弹性,还带着一点护肤品的花香味。


    美味。


    宗与舔着唇回味,心满意足。


    张芙昕想不到宗与竟然变态到吸她的脸,她气急败坏推搡着:“不准吸,脸上留引子怎么办?我还要见人的。”


    “抱歉。”宗与礼貌地道歉。


    宗与从她的脸颊离开,吻她柔软纤细的脖颈。


    张芙昕怕痒,缩着肩膀躲闪着。


    宗与直接将张芙昕揽腰抱起,放在桌面上。


    感官都集中在男人的唇舌处,张芙昕没发现,前襟衣扣早已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宗与一颗颗解开了。


    男人从她的脖颈一路吻着她的锁骨,肩膀和柔软轻薄的粉色蕾丝。


    “这里如果亲出印子了,应该没关系吧?”


    张芙昕眼睛蒙着一层泪花,双手无力地环着他的脖颈,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她下意识摇着头:“不行……”


    宗与掀起眼皮,目光流连在她红得像番茄似的脸上:“这里也不行?”


    张芙昕半躺在桌面,哭着摇头,语无伦次地反驳:“不行,不行。”


    宗与神色似乎很冷静:“那我亲一个不怕留印子的地方。”


    下一秒,腰间系绳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


    宗与握住张芙昕一双脚踝,将她摆成了M字形。


    滚烫的薄唇覆了上来。


    ……


    美式前刺居然有点扎肚子!


    没一会儿,张芙昕轻声喊着他的名字。


    “宗与!”


    但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唰一声——


    宗与抬眸,诧异地看向张芙昕。


    男人利落的短发正淌着清亮的甜汁,滑过他英俊深邃的眉眼,掠过高挺的鼻梁,最后流进了他的嘴里。


    他抬手随意抹了把脸,薄唇殷红。


    张芙昕大口喘着气,又羞又恼地死死捂住眼睛,根本不敢去回想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完了,完了……


    她给美式前刺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