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二十五章

作品:《被老婆讨厌的第十年[人外]

    君柳缘听罢,喟叹一声:“越小姐你还真是......半点都不让自己吃亏啊。”但是她也知道现在只有越谷南能去做这件事,她思考片刻还是说道,“你要什么?”


    越谷南脊背挺直,下颚隐隐发烫,她随后才道:“先留着吧。”


    “好,那我就先给你留着。”话罢,君柳缘才让人将越谷南带到那些关押异常的地方。


    研究人员到底注意越谷南现在只是一个瞎子,即使知道她现在身患剧毒,但还是交给她一个按钮,如果精神出现了任何问题立马按下那个按钮,研究人员就会立即将异常控制住,并派人将她带回来。


    越谷南摸着墙壁缓慢走了进去,视线中模模糊糊出现一团阴影,越谷南凝视着它但还是装做看不见一样直到自己的腿踢到了下面的阴影。


    她缓慢半跪下来,手也顺着阴影摸了上去,随后她将耳朵贴了过去。


    越谷南的一番操作倒是引起窗外研究人员的低低呻吟,不过让人意外的是那些异常并没有对此有任何反应,越谷南刚开始还是没有听清楚,凑近了一些才听见它们的低语。


    【——】


    【——没有...没...死】


    【——回家......】


    【老婆你没有死,一定要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回家——】


    【外面很危险】


    【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回家,不要离开我。】


    剩下的便是一连串的重复低语,越谷南虽然在刚开始着实毛骨悚然了好一阵,但是很快就平复心情。不过异常毫无波动和停顿的话语还是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她退了回去,摸着墙靠着自己有些发麻的腿缓缓站起身,但是异常原本毫无起伏的话忽然变了。


    越谷南能感受到异常的视线移到了她身上,她脊背发冷,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心重新低下头去听它到底说了什么。


    【——老婆,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找到你了。】


    恐惧瞬间蔓延至全身,越谷南双腿一下子发软,整个人靠在墙上,就连牙齿都在打颤。


    她再也无法忍受那股视线了,转身跌跌撞撞离开房间,但是直到门关上那一瞬间,异常的视线还是停留在她身上。


    君柳缘一开始就注意到越谷南不同寻常的举动,一早离开观察室来到了门口,搀扶住越谷南,急切询问道:“你听到什么了?快告诉我,你听到什么了?!”


    “——”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越谷南深吸一口气,保持住片刻的平静,但是说出口的话还是有些颤抖:“商伏钟,他借助那些异常已经锁定了我的位置。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必须将东西转移走。”


    君柳缘倒吸一口凉气,让越谷南努力保持平静,随后吩咐身边的研究人员先将越谷南转移走,自己则留下来继续安排实验室后续的撤走流程。


    此时外面已经临近黑夜,天边最后一缕光短暂停留一瞬间,很快就会继续回到天黑。


    接越谷南离开的研究人员有三个,加上越谷南本人直接将车子坐得满满当当,看上去时至今日君柳缘虽然相信了她的话但是仍对她多看看管。


    越谷南低着头靠在车窗边静静想着事情,直到天黑了下去,窗外开始响起雨声的拍打,越谷南摇下车窗,感受到雨水打在自己脸上冰冷的触感,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想起什么,声音有些发颤问道:“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里。”


    身旁的女人轻声回答道:“我们要去另一个研究基地,那里距S城很远,就算是异常暂时也无法追上去。”


    越谷南低着头,雨声和风声一齐越过她的耳边。又开了一段时间,四周开始起雾了,司机暗骂了一声,在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一辆车猛地窜了出来,司机躲闪不及,直接撞了上去。


    短暂的空白闪过,越谷南还没来得及反应,熟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顾冬林将她拉出车,一贯温和的声音急切地问道:“谷南,你现在还好吗。”


    越谷南借助他的力量勉强站直身子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去看看她们现在情况怎么样。”


    “只是暂时昏过去而已,我们的人做事有分寸。”


    顾冬林做事稳健,很快就将人扶上另一辆车的副驾驶,车子在雨夜启动,很快就走向了另一条道路。


    越谷南身上几近被淋湿,就连眼上的绷带都被打湿了,她将其直接扯了下来。顾冬林见此,语气中带着略微的担心:“谷南,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只是暂时看不见,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这样啊......”顾冬林的语气还带着点担心,但是脸上的表情则是接近冷酷。车子拐了一个弯,走向一个更加偏僻的地方,顾冬林继续问道:“谷南,外面到处都在传你离开的消失,要不是君局长,公司的人现在还在蒙在鼓里,这到底怎么回事。”


    在越谷南的要求下,君柳缘出面保证了越谷南的股份留属,不得已让顾冬林也知道越谷南活下来的事情,这才让越谷南有了可趁之机联系上了顾冬林。


    越谷南低着头双眼无神沉声道:“出了一点小插曲,现在我不适合露面。冬林,等我出去之后就将代理权交给你。”


    顾冬林在车内后视镜看了越谷南一眼,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眼神没有变化,这才暂且安下心来。顾冬林温声回答道:“谷南,我一定会把公司管理好的。”


    话语中充满了体贴,但是车辆逐渐驶向更偏僻的山区,车辆摇晃,越谷南微微偏着头似乎在听外面的雨声:“冬林,我们接下来是要回S市吗。”


    “不是,我准备先将你安顿在隔壁市,最近S市不安稳。之前班上那些同学有几个走投无路,之前已经准备对你下手了。虽然你的死讯让他们没有动手,但是他们一旦发现你还活着,恐怕你并不安全。”


    顾冬林说完这句话,车内的氛围安静了一瞬间,只能听见雨打在植物叶片上的声音。


    “冬林,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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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呢。”听到越谷南说这句话,顾冬林眼神又看向她,只是她现在头低垂着,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他觉得有些压抑,松了松领口,勉强挤出一个笑道:“当然是因为我爱你啊。”


    “......我也爱你。”越谷南沉默片刻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但是顾冬林眼睛紧紧盯着前方,脸上露出一个得意自满的笑。


    但是下一刻,任谁也没有想到,越谷南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拿出一个注射器直接将东西注射了进去。


    顾冬林惨叫一声,针断在了他身体里。顾冬林下意识踩了刹车想要抓住越谷南的手,但是里面的东西已经注射了进去,越谷南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药效很快在身体中发作,顾冬林感受到眼前一阵晕眩,他神色痛苦地看向越谷南:“谷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车子此时已经逼停了,越谷南将车窗关上,并且慢条斯理地将暖气打开,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她眼神平静无波,好像只是做了一件极为轻巧平常的事。


    “顾冬林,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呢,难道是因为我给你的钱不够多吗。”


    顾冬林清楚越谷南已经知道了所有事,原本还算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嘲讽扭曲的笑:“越谷南,我这些年为你尽心尽力,但是你只给了那么一点股份,甚至公司里都是你的一言堂。”


    “是你要的太多了。”越谷南冷冷他现在狼狈的模样,“如果你野心没这么大,你根本不会感觉到痛苦。如果不是我在你危难的时候伸出援手,你也走不到现在的地位。”


    “越谷南!”顾冬林因她的话而气到浑身发抖,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像你这种女人能走到现在的地位难道不是因为也是依靠商伏钟吗,说到底你现在拥有的所有都是你靠男人得来的,如果不是商伏钟那个蠢货你现在恐怕还在餐厅端盘子!”


    即使车内吹着暖气,但是越谷南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她忽地笑了一下:“顾冬林,这原来就是你的真心话啊。所以,你本来的打算也是准备将我带到山里独自解决掉我的是吗。”


    顾冬林破罐子破摔道:“是,是又怎么样?!要不是你先撤掉我的职位,我根本不想这样过激地对待你,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也许是一开始就知道越谷南的心狠手辣,顾冬林不甘心地怒声骂道:“你这种冷心寡意朝三暮四的女人活该一辈子没人爱,除了那些钱你什么也得不到!”


    越谷南看着他狰狞的模样,双眼闭了闭,随即打开车门将顾冬林推了下去,大雨倾盆而下,很快他身上的衣物已经打湿,顾冬林整个人狼狈不已。


    毒素很快发作,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随即浑身抽搐。一段时间后车下的人很快就没了声息,越谷南就在车里静静看到,一段时间后他还是躺在地上没有动弹,紧接着她也走出了车内。


    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越谷南将那块大石头丢下坡,雨水将血流淌蔓延,确认人已经死透,她径直启动车辆离开了这里,很快消失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