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枉死城扩建材料

作品:《抓鬼要给钱哦

    人气急了真的会想弑神!


    鹿如一口气没下去,就这飞出去的勾魂锁一甩,直冲六殿冥王脑门杀过去。


    六点冥王眼睛一蹬,连忙竖起大掌,挡下鹿如这一遭,怒喝一声,“放肆!”


    鹿如翻身跳回大殿之下,慢慢收回勾魂锁,不悦道,“原来是六殿冥王,我正在抓千年懒鬼,这下好了,又让它给跑了。六殿冥王这么快就来怪罪我咯?”


    血气一上来,鹿如也顾不得冥王发怒,她的后台是否顶得住。


    有些话不说出来,她怕自己原地化身魑魅寻仇。


    六殿冥王被她噎了一下,竟收回了怒意,耐着性子将一本画本用法力传于她面前。


    相比于一殿冥王,六殿冥王是真真切切骗她签下协议,白白打了八年工,还要整整两年才算完。


    对一殿冥王,鹿如还能耐着性子,恭敬对待。


    对六殿冥王,她是样子都懒得装。


    魂,她勾了;


    怨魂,她也超度了;


    工作上指不出毛病,态度不好了不起被说一顿。


    她还没死,冥王哪怕地位不一般,也不能掌控活人的生杀大权。


    鹿如瞥了眼画本,沉默不语,继续慢慢收拾自己的勾魂锁。


    六殿冥王脸色不好看,沉声道,“枉死城需要扩建,这是需要的物件材料,给你三日时间准备,不得有误。”


    意思把她当代购呗,代购还有辛苦费能赚,她有吗?


    鹿如:“嗯。”


    六殿冥王脸本就黑,被鹿如爱答不理后,现在成了红黑,“……费用从上交的费用里扣,多退少补。”


    退给地府,补给功德箱是吧。


    鹿如:“呵。”


    “?!”六殿冥王啪的一下拍响惊堂木,“鹿如,注意汝之态度!”


    嘁。


    鹿如:“哦。”


    她收好勾魂锁,拿上画本,转身就走。


    倏地身体被强力束缚,走不了。


    她只好转身,朝六殿冥王敷衍一拜,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六殿冥王被她气得发抖,冷暴力!她竟然对吾使用冷暴力!


    宽大的袖子一甩,鹿如便回去了人间,可河边已没了懒鬼身影。


    冥府内。


    一殿冥王现身,悠悠道,“那千年懒鬼为祸人间,方才差一点就被抓住,不怪她这般生气,老六,这次确实该道歉。”


    六殿冥王:“……”


    ·


    懒鬼再次从眼前被放走,鹿如心里烦闷,没有继续工作的心思。


    家也不是太想回,便去了方&路鬼摊待着。


    找到方&路他俩的鬼,多数是想要托梦,让后代家人烧点纸钱香火什么的。


    要是有其他要求,他俩则是记下来,要不要接单,得由鹿如过目后才能决定。


    阴间凤凰传奇的名号逐渐打起来,每晚一到时间,前来找方沐渊和路芷巧的孤魂野鬼自然多起来。


    但它们依旧是害怕无常阴差这类存在的,加上鹿如现在散发的气场极不友好,不少赶过来的野鬼只敢远远观望,不敢靠近。


    方沐渊和路芷巧对视一眼,转身小心翼翼地问鹿如要不要回去休息。


    鹿如:“你们管我?”


    方沐渊举双手否认:“没有,不是,我们不敢。”


    路芷巧平时总是胆子小,什么事都由方沐渊说,可这种时候反而比方沐渊多了分勇气,在她看来,鹿如并没有表现得那么嗜钱如命,否则定价器上的比例就不会设置为0.1%。


    之前五十万阴魂里,三十万有二十万,出自寻声而来的几只家庭富有自杀鬼,其余都是角角块块累积起来的。


    和鹿如相处越久越相信,哪怕当初没有和她做交易,得到结果后,她也会过来将他俩接走,这不是说自己那六十万花的亏,反倒认为值得。


    因为她亲眼看到,鹿如在自我享受得同时,给山区孩子捐了不少教育资源。


    那里面就有她支付的那六十万。


    这样的行为,是路芷巧生前一直想做,却总以“等我有钱了一定”的理由一直没有落实的。


    最让她震惊的是,署名时,鹿如写上了她和方沐渊的名字。


    所以她很佩服鹿如,也很尊敬她,看到她郁闷,更想让她心情好起来,而不是害怕。


    据她观察,每次靠近秦燃,鹿如心情都很好。


    路芷巧:“秦队开完会了,你可以去他那里休息。”


    鹿如一声不吭,几秒后转身进去警局。


    路芷巧感觉到了,方才说完话后,鹿如看她以及躲在阴暗处那些阴魂的视线很是柔和。


    ·


    鹿如在秦燃的办公桌上坐了一会,秦燃就回来了。


    他拿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文字龙飞凤舞,潦草却很好看。


    红线圈圈绕绕,背重点标记的有一个“赵晴”。


    和赵晴关联的,还有一个X。


    鹿如:“你们警察是不是都喜欢把嫌疑人设定成XY,为什么不是ABC,或者EFG?


    “XY好欺负?


    “不能这么欺软怕恶,你看XY多少个尖,随便一个都能把人戳死,ABCDEFG就圆润多了。”


    “……”办公室安静很久了,突然多了熟悉的声音,却是莫名其妙的论点,秦燃看资料的眼神恍惚一瞬。


    鹿如把本子上的名字念了个遍,“这些都是谁?听起来是男人,施暴者还是受害者?你这么快就锁定嫌疑人了?太牛了吧,怎么判案的,能不能教教我?唉,我想学你也教不了,还是算了。”


    秦燃刚打开抓捕和通缉的人贩子资料,就听鹿如把话题终结了,轻声叹了口气。


    鹿如:“你很烦是吧,我也很烦。两次了,那些冥王是不是跟我有仇,非得按着我摩擦?”


    她越说越气,把懒鬼和两殿冥王骂了个遍。


    秦燃捏捏眼角,索性不看资料了,仰头靠到椅子上,很是疲惫。


    鹿如忍不住戳戳他的脸,感受果冻般回弹,“累了就回家睡觉呗,加班也加不出头绪。你这里太安静了,有时候周围有点声音,反而不容易抑郁。”


    秦燃:“…………”


    办公室门被敲响,张青拿着资料进来。


    她额头上的黑气更浓了,身上隐约多了丝鬼气。


    她在跟秦燃报告调查进程,鹿如则伸手从她身上勾过,鬼气随即消散。


    鹿如边看边嘟囔:“你今天干什么去了,又遇见死人了?”


    秦燃:“嗯,你今天去查了哪些地方?”


    张青一噎,以为秦燃是在抽查工作,底气不足地回答:“这是辰哥他们去查的,我只是整理资料。”


    秦燃:“一直在局里?”


    鹿如:“不可能。”


    局里的尸体她哪个没见过?


    魂要么没了,要么被勾走了,怎么可能出现鬼气。


    “没出去过?”秦燃语气平平,有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张青心下一颤,“刚、刚才去后街吃过饭,其他时候都在局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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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街,按摩店附近,靠河边,可那缕鬼气不属于懒鬼。


    她好奇戳了戳张青的胳膊,什么感觉都没有,悻悻道,“有空去买张符吧,算了算了,你又听不到,还是我画给你,这次当送你了,下次我就要收钱了哈。”


    她不算管闲事,鬼气呢,人间运作可不包括阴物的介入。


    鹿如:“平时注意点吧,不是还要帮她们申冤。”


    张青只觉有阵微风拍到她额头上,重了一天的身体忽是轻了几分。


    秦燃视线落在资料上,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回答,“嗯。平时尽量不要单独行动。”


    鹿如刚咦了一声,就听秦燃继续说,“这次凶手作案对象是女性,你多注意点。”


    张青:“好……知道了。”


    鹿如:“你人怪好的嘞。”


    秦燃:“………………”


    张青表情很犹豫,欲言又止。


    秦燃抬眸看她,“什么事?”


    张青:“秦队,你要走了吗?”


    嗯??


    鹿如:“去哪?不干了?你要辞职?


    “刑警这工作确实又累又危险,想辞职也正常,但有我罩着,靠近你的才危险。不过话说回来……可是……那……以后……唉、你还留在夏省吗?”


    秦燃发出今晚第三次叹息,再次捏眼角,“只是调个部门而已,走不了,还在这里。”


    忽然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鹿如坐回他椅子的扶手上,手指在秦燃侧脸弹着玩,“那就好,你走了我去哪充电呀。”


    秦燃:“?”


    张青扯了扯嘴角,她当然知道秦燃只是调个部门而已。


    现在局里其他队长,忙于查案的没心思带新人,能带新人的不用心,像秦燃这样不嫌弃新人麻烦,愿意去哪都带上学习的真没几个。


    她是为即将失去一个用心的师父而难过。


    难过归难过,这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事。


    想到刚才额头奇异的感觉,她把随身揣的符掏出来,黄符明显颜色暗沉,不似秦燃刚给她时那边干净。


    怎么回事?


    张青走后,鹿如又开始自言自语:


    “你要被调去什么部门?为什么突然要调部门啊?


    “鬼气,懒鬼,厉鬼,肉块,那些鬼不会是去找懒鬼要肉块吧?


    “不对,懒鬼还没完全恢复,说不定它也是去找肉块的。


    “所以你以后不在这里工作了是吧,到时候提前通知我一下,要不我找不到你了。


    “傻啊,你都不知道我,怎么通知。


    “欸,你还不下班吗?


    “幸好你听不到我说话,要不得被我烦死。


    “快下班回家睡觉,我看看你是不是又被阴物骚扰了。”


    秦燃:“……”


    鹿如思维太过跳脱,他听得云里雾里,看看挂钟,快十一点半了,是该下班了。


    秦燃收拾收拾起身,却发现耳边突然没了声响,他下意识扫过办公室。


    静悄悄的,好像什么都不存在。


    从吵闹突然转为安静,总会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椅子下面有滚轮,轻轻一推就能回到座位下方,他却提起椅背,向前一步将椅子挪过去。


    他看不到,此时就在他半臂远距离的鹿如,正安静看向挂钟。


    秦燃站在原地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重新拖回椅子,准备坐下去。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俩都死在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你说,今晚能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