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梨园魂(七)

作品:《下凡后我捡到一条鱼

    “小飞鱼,你方才在二楼可有什么发现?”


    南程安想起刚才云颢的行为,好奇询问他。


    云颢正留意着周遭的环境,听到她的声音微微侧过身向着她,“我发现二楼的藏书中,只有一小部分经书。”


    “这不合常理,寻常人家修建阁楼藏书大多为修养生性的经书,其他书也会有专门放置书籍的藏书阁。”


    骆韫絮皱眉,语气轻柔却十分平缓有序,“按理来说,秦川城主府这么大的府邸,不该没有藏书阁,怎么会将藏书放在这里?”


    骆韫絮的话语在见到一楼供奉的石像后,顿然而止。


    南程安看见那群石像的模样,也是心里一惊,一种阴冷刺骨的感觉从背后慢慢攀升。


    寻常家中供奉的或是天界诸神,或是修仙界鼎鼎有名的大能。


    像这种供奉一屋子冥界鬼神的属实少之又少,毕竟凡人是忌讳死亡的。


    “这城主府的信仰也太过古怪了吧?”


    南程安忍不住发出感叹,云颢眉头紧蹙,微微摇头反驳,“不是信仰,你细细去看此处布局。”


    经过云颢的提醒,南程安这才发现那些鬼神手里都拿着法器,而这些法器全都指向中间那座石像。


    “为什么所有鬼神的法器都指向中间那座石像?”


    南程安有了疑惑便提出来,云颢死死盯着中间那座石像道:“不定是指向这石像,也有可能是它身后的东西。”


    不知为何被云颢这么一说,南程安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可除却惊悚她竟然还隐隐有丝兴奋。


    正当几人准备一探究竟,大门突然被打开,紧接着一道沉稳威严的女声传了进来,“你们是何人?”


    南程安正准备效仿先前之举,刚将手伸到身后,那女子便说:“你们可是我夫君请来的仙长?”


    夫君?南程安迟疑看向云颢,云颢眼神示意她先不作为,随后向眼前来路不明的女子询问道:“你夫君,可是秦川城城主席浔涧?”


    闻言,那女子先是点点头,而后又摇头,似是想起什么难过事漂亮的眉眼中尽是哀伤。


    “不是说城主夫人有狂疾吗?”南程安小声问云颢,言外之意,眼下这女子并不像是有狂疾的样子。


    云颢扭头看向靠近自己的脑袋,身子先是一怔,而后又笑道:“安安如今还这般相信他?”


    被云颢的话点醒,她才意识到自己问了多蠢的问题。云颢见她这模样,笑意更浓,“无事,你惯是这样迷糊,不必在意。”


    南程安气急瞪了云颢一眼,还从未有人说她迷糊,就连师父师娘也只会夸她聪慧。


    可关键刚才那话也确实是她所言,倒真是无法反驳。


    骆韫絮叹息一声,见旁边两人忙着,于是便将自己的问题提了出来,“夫人为何又是点头又是摇头,莫非这当中还有什么事情?”


    “浔涧他确是我夫君不错,我们是拜过堂,成过亲的...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


    席景歌语气忽然转急,拼命想要向几人证明自己是席浔涧夫人的身份。


    “她凭什么...她凭什么抢走我的夫君!她不过是一介戏子,还是副男子打扮,为何她就能夺走我的夫君!”


    “我到底哪里不好?哪里比不过她?”


    席景歌情绪突然崩溃,捂住脸蹲在地上开始细细哭泣。


    原本朝下走着的星慕见到眼前这景象也不自觉停下脚步,身后的周怀钰一时刹不住脚,快要撞上星慕的那刻被秦深拉了回来。


    周怀钰回头想要感谢,却发现他朝自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南程安几人面面相觑,犹豫半响她才开口,“她这样子还要问吗?”


    骆韫絮摇摇头,南程安上前直接用迷香撂倒席景歌,临走前好心将她和步月这主仆二人放在一起。


    星慕愣愣地走下楼梯,眼睛里流露出对席景歌的同情,“安安,我知晓了。先前我以为城主与城主夫人,伉俪情深,夫妻恩爱。”


    “不曾想到那席浔涧真不是东西,竟然心恋上他人,夫人估计也是接受不了夫君的背叛才变此模样的吧?”


    星慕脑海里已经自行补全一场大戏,情及深处,眼框微红,眼角隐隐有泪水溢出。


    秦深看到她这模样,心里不知被什么所触动,嘴上却是生硬道:“不要想太多,事实未必如此。”


    这段话听到星慕耳朵里则是成了说她自作多情,她一吸鼻子收起眼泪。


    “我的事情与你何干,我现在连怎么想都要和你相谈吗?”


    “当然不用,随便你怎么想。”秦深被星慕的话激怒,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心软。


    “你便是如何也跟我无关,我不会再多管你的任何事情。”


    “谁让你管我,我又没求你。”


    “不是,姑奶奶,姑爷爷,怎么又吵起来了?”周怀钰再次推开二人,他真头疼这两人的小孩子脾气,不分场合就开始干架。


    “我们听听南程安他们的发现,好不好?”


    接收到周怀钰眼神的南程安赶忙打圆场,“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听小飞鱼的,前去查探一番再做定论比较好。”


    说罢,南程安上前挽住星慕的胳膊。见她还僵在原地不动,她干脆推着星慕往前走。


    “好啦,没什么可气的。你有你的道理,他有他的道理,不必强行相合。”


    一场闹剧短暂告下帷幕,方才南程安去劝架之时,云颢已经率先来到石像后面。


    此处不似他先前所言,石像距离墙壁仅有半米距离,根本放不下任何东西。


    南程安来到云颢身后,见到眼前场景则是对他说道:“或许席浔涧只是单纯供奉冥神也不定。”


    由于空间的阻碍周怀钰挤不到跟前,自然也听不清他们的对话。


    于是他开始打量起旁边的石像,忽然他像是发现什么,随口一问道:“为何别的石像都有法器,这个却没有?”


    周怀钰的声音引起秦深的注意,他抬腿走上前,仔细将石像打量一番。


    而后将目光落在石像衣服的装饰珠宝上,不等周怀钰出声制止,他的手掌已然按下。


    “咔嚓——”


    那珠子像莲花一样绽开,紧接着石像手中出现一个莲花样式的法器。


    与此同时所有石像的法器都发出刺眼的红光齐齐汇聚在中间石像上,而那法器吸收了所有红光只听轰隆一声,四面的墙壁竟然隐隐有所震动。


    石像后面的墙壁开始向后退,云颢将南程安紧紧挡在自己身后。


    秦深听到声音则是抽出大刀,从另一边绕到石像后面与云颢站在一条线上。


    墙壁退到一定程度,从中间开始分开移向两边。


    就这样一条暗黑的通道出现在众人面前,云颢和秦深对视一眼,旁边的南程安从怀里取出颗夜明石递给秦深。


    秦深便左手拿着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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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右手持大刀缓慢地走进通道。


    等到秦深走进大半路程,云颢这才抬步向里走去。南程安正准备跟上云颢,而正在此时两侧的石门竟开始有关闭的倾向。


    她见状心急地向前冲去,云颢看到她的动作心下一惊,挥出水罩抵住两旁的石门,减缓了石门关闭的速度。


    在南程安跃过石门的那刻,石门也刚好闭合起。


    “什么情况?”不明白状况的星慕正准备要跟上去,眼前的大门就又恢复成原墙壁的模样。


    “这大门应该只能通过两人。”骆韫絮出声,星慕闻言摇摇头,“方才安安不也进去了?”


    “蠢草。”周怀钰嗤笑了声,“你没看到刚才南程安是硬闯进去的,况且云颢一直在用法术抵着石门?”


    骆韫絮点点头认可周怀钰的回答,“不错,刚才南姑娘确是在云公子相助下冲进去。”


    星慕刚准备对周怀钰的称呼发出不满,就听到骆韫絮赞成了周怀钰,瞬间像是蔫掉一样委屈巴巴地望着骆韫絮。


    “知道了骆姐姐,我不过是没注意到,才这样问的。”


    骆韫絮有些诧异星慕会在意这点,她笑着捏捏星慕的脸,“无事,不必在意这些末节。”


    周怀钰不禁翻了个白眼,低头却对上星慕得意的眼神。他也是毫不客气,冲着星慕做了个“幼稚”的口型。


    骆韫絮注意力不在他两身上,反倒是盯着墙壁在想什么。周怀钰察觉她的不对劲,轻声询问她,“骆姑娘可是有何想法?”


    “我在想,既然那红衣厉鬼发现了我们,席浔涧也该是知道的。”骆韫絮微微蹙眉,指尖轻抵下巴,周怀钰盯着她的动作有些出神。


    “可是为什么,席浔涧将我们盯的这般紧。甚至一出来便被察觉,但自打来到楼阁之后却再没有追上来。”


    骆韫絮放下手指,眉眼中流露出不安,“我担心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或许席浔涧根本就没发现我们,刚才的情况也可能是他提前在每处出口都设下把守而已。”


    星慕摇摇头,上前拉住骆韫絮的手,“骆姐姐不必担忧,我定会全力保护好你。”


    骆韫絮敛眸笑了笑,终究是没再多言。


    “就你啊,你之前不还说自己修炼几百年不曾化形的小妖都抵不过吗?”


    周怀钰嘴角挂起一抹笑调侃着星慕,她无所谓道:“那不是因为和你,如今我跟骆姐姐在一起,不论几百年的小妖,即便是上万年的大妖来,我也能战上几回!”


    话音刚落,墙壁后面传来巨大的爆破声。星慕顿时警觉起来,将骆韫絮拉到身后。


    “呦,一语成谶了。”话虽如此,可周怀钰还是挡在二人前面,伸手摸进自己存放法器的囊包中,“刚才嘴硬的底气哪去了,如今怎变得这般警惕?”


    星慕懒得此时和他掰扯,三人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墙壁,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冲破墙壁出来,可是等很久都再没任何动静。


    “是里面。”骆韫絮忽然开口,星慕放下手有些担心地回头问她,“安安她们不会遇到什么特别难搞的东西吧?”


    “方才还不定,但被你这样说就很难定了,毕竟你的嘴是开过光的。”


    周怀钰抽出囊包里的手,开始打量起周围的布局,“与其在这里干站着,不如找找有什么法子能打开这堵墙。”


    星慕难得认可周怀钰的话,三人开始沿着房间周围寻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