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被…被征服

作品:《地球三万年2[种田]

    小作坊的工人有序的按照解让的安排工作着,今天是第一天,只要先将流程跑通,以后就简单了。


    去岩洞搬运盐石的几个年轻人擦着满头的汗,将背篓中码得都快溢出来的盐石背了回来,被解让说教了一顿。


    锤盐石的几个叔伯也是,就不知道累一样,也不怕闪到了腰。


    解让:“慢慢来,我们作坊不急在一时,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众人:“……”


    知道在城里给人做工是什么情况吗?无论做再多的事情,无论多劳累,那些雇主都恨不得在身后拿着鞭子赶,有些甚至出言辱骂鞭打。


    而解让居然让他们慢点,脸上都不由得带上了笑容。


    阿克塞也在观察着解让,解让有时候的一些行为的确十分的与众不同,明明和大家融为一体,但接触得久一些还是能感觉出来其中的区别。


    解让一步步巡视着,安排着工作和工作的节奏,不然第一天工人们得将他们自己累趴下。


    半天后,解让举着一个小孩摘屋顶的蛇瓜。


    那小孩笑得咯咯的,笑声传得老远,因为今天解让该去他家里吃饭了,让他摘一根最大的蛇瓜做成泡菜等会带过去。


    蛇瓜泡菜老好吃了呢。


    这瓜歪歪扭扭的,解让说丑,但他们觉得其实长得老好看了,他们以前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特别神奇。


    等吃完饭,解让悠闲地靠在阿克塞小屋的墙壁上,看着藤蔓上的蜗牛,蚑,和在屋顶上面搭了个窝的黑鸟。


    解让对这个感兴趣,若不是制盐作坊的事情,他早研究上了。


    想了想,嘴里发出奇怪的低语,像是一些字节组成的语言。


    是古老者王朝的官方用语,现在将其称为古老者语,作为这个世界大灾变之后第一个组建起来的帝国,古老者王朝是最接近大灾变前历史的存在,据说连它的语言都具有神奇的力量,它也差点就真正统一了整个世界,可惜后来因为迫切的研究邪恶的神明母本实验,犯了众怒,一个巨大的王朝就这么被颠覆了,这才有了现在的锦绣王朝。


    锦绣王朝发展至今,历史也极为悠久,在古老者语的基础上发展出了自己新的语种,锦绣文。


    作为历史很长的锦绣王朝,它也风光无限过,从它对周围帝国的影响就能看出,比如钢泽人民共和国这种好几个邦组合起来的新型帝国,看似如同崛起的庞大新兴势力,他们拥有自己各邦的地方语言,但他们却依旧会学习一些锦绣文作为通语音。


    曾经的锦绣王朝啊,它曾经高傲地俯瞰着所有的这些势力,是神秘而又古老的唯一直接继承自古老者王朝的存在,但目前也垂垂老矣,如同黄昏落日,被超越,被凌驾,摇摇欲坠,连皇室的尊严都在这场平民起义军掀起的巨变中荡然无存。


    但不可否认,对古老者语的研究,其他帝国是拍马都不及的,毕竟锦绣文就是从古老者语的基础上发展而来。


    就像甲骨文和简体字的区别吧,虽然二者的区别很大,但还是能够从中看到一些它们的关联。


    古老者语十分复杂,它之所以被抛弃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普通人光是读起来都太困难了,更别说书写,但先学会锦绣文再学古老者语,就像先天打通了其中一些关窍一样,有天然的优势。


    随着解让奇怪的低语,那只蜗牛转过头,歪着脑袋看了看,然后爬向了解让的手掌。


    解让也是惊讶,这当真是一种神奇的语言。


    记忆中小镇的“解让”虽然被每年来的老头教会了这种语言,但这偏僻的小镇可找不到稀少的昆虫,根本没有实际使用的机会。


    解让又对着那只长着透明薄翅的蚑低语了几声,果然那小飞虫也飞到了解让手背。


    只是屋顶的黑鸟伸出了脑袋看了看,似乎也听懂了,但并没有行动,依旧趴在它的窝里。


    解让:“只能让非职业者能使用的昆虫听话吗?”


    这只黑鸟似乎需要第九序章的职业者才能使用。


    解让看向靠在门口的高大的阿克塞士官,表情充满询问。


    阿克塞点了点头,但没有否定解让能不能用。


    “第九序章是职业者的开始,是最简单的,只需要承受住强大的精神冲击和足够强大的体魄。”


    虽然是最简单的,但一般人很难达到这个条件,光是承受住强大的精神冲击就将世界上九成九的人拦在了外面。


    但阿克塞见过解让两次违背这个世界的禁忌,一次凝视废土的星空,一次仰望神庙的匾,解让居然都没有陷入疯狂或者死亡,看上去对精神冲击有极强的耐性。


    至于体魄方面,阿克塞觉得解让显得就有点单薄了,扑他身上的时候感觉轻飘飘的,没啥肉,力气也不大。


    但体魄可以慢慢培养,前者就十分难弥补了。


    解让听着阿克塞的说法,陷入了沉思。


    无论是凝视黑夜,仰望神庙的匾,使用圣器,都在考验人的精神承受能力……这个世界有一套说不清的神奇体系,正好是解让那个世界最缺乏的知识体系,精神和灵魂……在解让那个世界关于这方面的研究大都处于理论,不得门而入,而在这个世界已经成熟地融入了方方面面,世界的禁忌,古老的器物,以及职业者这个代表着武力和帝国结构的系统。


    比如圣器的使用会出现后遗症的问题,用解让自己的理解来说,就是使用圣器后,人类因为无法承受精神冲击形成了一个自我保护的机制,这个机制就是人类通过完成后遗症表现出来的需求,来解决精神被过度冲击带来的负面影响,是人类本能的自救的一种行为,就像人得了病身体会出现一些警示一样,治愈这些警示就是在治病让身体恢复,并不难理解。


    至于实在冲击过头了,连保护机制都来不及开启,那么就会陷入癫狂或者死亡,比如凝视夜空或者仰望神庙的匾。


    解让嘀咕了一句:“这么说来,职业者是一群不断承受精神问题的精神病?”


    好吧这么形容实在有点冒犯,但若解让这套理论成立,可不就是这样。


    林砚的“精神失魂症”可以用鲜花来进行治愈,也不知道职业者的精神问题,能不能用鲜花来进行缓和。


    这是一个值得研究的方向,毕竟以前这个世界的鲜花实在太少,特别是绚丽的鲜花,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去进行临床实验。


    要是这样的话,他还能开一个植物精神病疗养院。


    解让想着问题,眼睛看向屋顶的黑鸟。


    阿克塞其实也有点兴趣,解让这种情况到底达没有达到第九序章职业者的要求,别人都是精神方面难以企及这个最低门槛,而解让反其道而行。


    阿克塞嘴里微不可闻地发出一个字节,屋顶的黑鸟突然起飞,落向解让的手臂,并在解让的手臂上抓出一道血痕。


    解让:“职业者应该经常得破伤风死亡吧。”


    不是咬手背,就是抓手臂,总有一天得细菌感染。


    阿克塞:“?”


    又在说什么奇怪的东西?


    解让现在的感觉十分奇妙,他感觉到了自己就像一只自由翱翔的凶禽,天空是他的领地,大地是他的猎场,一种人性和最原始的出于本能的野兽之争在脑海中剧烈的撕裂着。


    解让眼睛都眯了一下,和他以前使用蜗牛和蚑很不一样,以前只觉得自己多了一些昆虫的特性,那种感觉虽然奇妙但并不危险。


    但现在……这是一种基因入侵,包括精神上的,若自己无法战胜心里产生的野兽本能,或许下一刻真的会成为失去人性的野兽。


    这就是阿克塞说的精神冲击吗?在解让看来,这更像是一种不同基因临时挂靠产生的思想的同化和斗争。


    如此看来,职业者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时刻也在面临着“成为精神病”的风险,野兽和人,几乎在一念之间。


    很快解让就将这些想法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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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展翅冲上了云霄,黑色的羽翼在阳光下如同泼上了最浓黑的墨。


    那是一对巨大的鸟羽,宛如神明的翅膀,云海中遨游,大地尽收眼下。


    这个世界太神奇了,他此时就是云中的仙君,天空的掌控者。


    翅膀扇动,卷起云海,如此山海画卷,唯美得宛如进入了不可思议的画中仙境。


    那比身体还要巨大好几倍的黑色翅膀煽动着,俯冲向小镇外的地面。


    “刷!”


    一棵宛如石头的蘑菇木在解让变得有些尖锐的手爪下四分五裂。


    蘑菇木是十分坚韧的,用柴刀才能勉强劈开,而此时解让的双爪锋利如刀。


    解让现在知道哪怕是最初级的第九序章的职业者和普通人之间的区别在哪里了,也知道这种职业者才能使用的黑鸟和非职业者也能使用的蜗牛和蚑的区别了。


    如果说蜗牛和蚑带给了人类实用的辅助的能力,那么这只黑鸟带来的就是不可同日而语的攻击力。


    解让平静的内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入了这凶禽的基因,居然变得鲜血沸腾了起来。


    他此时就像一只骄傲的凶禽,甚至挑衅地看向阿克塞。


    阿克塞倒是理解解让的感受,第一次多少会受到影响,以后用得多了也就习惯了,越能保持本性。


    阿克塞也有些惊讶,居然真的达到了第九序章的要求,职业者向来十分稀少,在人群中万里挑一进行培养也未必能成功。


    然后嘴角向上扬起,那只黑鸟落在阿克塞的手臂上,抓出一道口子。


    “刷!”


    巨大的黑色羽翼,煽动之间甚至带起了一阵狂风,直冲云霄。


    解让抬头,整个嘴巴都变成了“O”形。


    云层之中,神明展翅,金色的身躯宛如一轮太阳。


    “刷!”


    解让还没有反应过来,那黑色双翅的金色神明直冲而下,将解让像小鸡一样按在了地上,真的,就像老鹰用爪子将小鸡踩进了泥里。


    解让整个人都精神了,什么自我感觉是一只能撕裂一切的凶禽,不,他现在感觉他就是一只被按着的小鸡。


    阿克塞:“第九序章的完整体又被称为皮金刚,到达极致时,身体的皮肤宛如黄金,刀斧砍上去,一道印都留不下,即便人死后,皮肤也不会腐烂。”


    解让不过初接触到第九序章而已,随着他体魄的强大,皮肤也会在使用能力的时候变得越来越黄灿灿的。


    所以,每一个序章,仅仅是开始,就像同是第九序章,差距也可能很大,有的人刀枪不入,死后不腐,有的人皮薄得跟小鸡。


    阿克塞看向大地:“看到大地上那些金色的骷髅了吗?他们就是死在这片废土上的职业者,血肉虽然融化,但那身皮却永远留在了这片大地上。”


    解让张了张嘴:“……”


    无论是原本世界的解让,还是从未走出小镇的这个世界的旃檀东胪,恐怕都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世界吧。


    但能不能说话的时候别将他踩着?这让他身体激动得都在颤抖,兴奋得都有点反应了。


    解让曾经也偷偷地分析过自己这些异样的心理,应该和他从小的生长经历有关吗?


    孤儿,然后不同家庭的重组,不断的聚离分散……


    所以他虽然通过自己的努力,拿奖学金,活得高傲显得纤尘不染,高冷如同皓月,自认洁白如莲,高傲得不怎么主动和人深入交流,但他的内心深处,却藏着一颗疯狂的扭曲的自卑的仰慕强者的心理……


    以前他没有发现他这样的一面,是因为他根本没有遇到能让他跪服的对象,他在用最卑微的心尽量平视,俯视他接触到的一切人。


    但现在……阿克塞强壮的身躯,庞大的力量,霸道甚至有点粗鲁的性格,还有那俊美如同刀刻如同夕阳的脸庞……让他时刻有一种屈服在对方身下,任由对方蹂躏的,被征服的不可思议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