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文学城

作品:《与反派将军狼狈为奸(女尊)

    16)晋江文学城_手足(5)


    鸣溪涧之所以叫做鸣溪涧是因为这座山下蕴含着丰富的活水,而且不只是活水,还是天然温泉。


    沈让在受伤后之所以把府邸搬到这么鸟不拉屎的地方里来,就是为了它。


    司懿暗地里垂涎这温泉很久,一次闲聊时,她偶然跟沈让提了一嘴,但谁曾想对方竟记在了心里。


    不愧是她司懿亲手选中的贤臣!


    如今,燥候半个月,终于等到温泉建好,司懿早就迫不及待。


    这晚,一入夜,司懿就催着盛欢去睡觉,


    等到对方走后,她赶紧套衣服,轻车熟路地翻墙到隔壁,在七拐八拐到一片竹篱笆后,温泉映入眼帘。


    整整一桌子的珍馐美味,脚边就是氤氲热腾的汤泉,熏的整个夜晚宛如春日般温暖,


    而她的绝世好贤臣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她。


    欸?半个多月不见,司懿发现沈让的穿着风格似乎变了很多,竟然舍弃黑白开始穿起了绯粉,


    而且,他竟然连脸上的目遮也跟着一起换了,陷入轮椅的背影,就像是蒙了一层圣光,柔软无比,


    方才没仔细看,还以为是哪位衣袂飘飘的盲眼美人。


    “将军今天这衣裳真好看,哪儿做的?”


    “西城一家叫做彩衣轩的铺子,殿下若是想要,臣可以知会人过去知会南湘掌柜的一声。”


    “欸?这样会不要钱吗?”


    司懿说的时候还没意识到,在大璟,凡是有头有脸的贵人都是鲜少去成衣店的,多数都是请裁缝登门量体裁衣,


    沈让口中的知会一声并不是像现代人那样熟人过去打招呼的意思,而是让南掌柜上门量衣,


    而且,司懿更不知道,彩衣轩并非是一般的裁缝店……它从不接待生客。


    沈让一愣,明白司懿是误会了他的意思,他勾起唇角道,


    “当然,臣介绍给殿下的,自然不能再让殿下花钱。”


    “那还是算了吧,本皇女不想花将军的钱。”


    倘若以后被扒出来,岂不是会有损她司懿的威名?她可是要当皇帝的人。


    “殿下不必如此的,臣如今都是倚靠殿下活着,臣同臣的一切都是殿下的,只是些用些无关紧要的身外之物……”


    “不讲不讲,吃饭吃饭。”


    司懿打断了沈让的话,她害怕要再不打断,她会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一双魔爪,直接从沈让兜里掏钱。


    “欸,将军,你家厨子的手艺不错啊。”


    司懿尝了一口手边的红烧肉,眼睛一亮,迅速又加了一筷子后连连点头。


    “殿下过誉,只是淮扬菜做的尚可,之前在御膳房待过些时日。”


    原来是宫里退下来的大厨啊,难怪这样好吃,司懿赶紧又夹了几筷子塞进嘴里,沈让听到这毫不遮掩的动静,嘴角笑意渐浓:


    “殿下爱吃就多吃些。”


    “好,你不吃吗?”


    司懿脱口而出后才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她满脸尴尬地放下筷子。


    “殿下吃吧,臣不饿,在殿下来之前,臣就已经吃过了。”


    “哦……”


    虽然沈让看起来斌不在意,但司懿还是有些不知所措,连带着碗里的红烧肉都不香了,


    就在这时,怀中一个硬硬的东西忽然顶了她一下,


    “对了,怎么差点忘了这个!”


    “什么?”


    “恢复身体的药丸!”


    随着随机奖励宝箱一起下发的,宝箱她还没开,就先把药丸送来了,毕竟早一点,沈让就能少受一点苦。


    用水融了,司懿按照上次的方法喂给沈让喝下。


    “怎么样?有效果吗?”


    这次奖励的药丸比上回的要小不少,肯定没办法一次性恢复某一种功能,但至少会比之前好很多,就是不知道,这次恢复的是身体还是眼睛。


    “还没有,殿下别着急,没这么快。”


    “哦,好吧。”


    悻悻回到座位上,司懿拿起水壶倒水,才发现,水壶已经空了,她环视一圈,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打,又施施然放下,


    拿起旁边红泥火炉上的茶壶,斟了杯茶,她浅浅品了一口,苦涩在嘴里漫开,是种说不出的奇怪味道。


    “这茶……”


    “是府中新采买的,据说是他国传入的奇茶,有提神醒脑的功用,怎么?殿下觉得不好喝?”


    “也不是不好喝,就是很奇怪……将军喝过吗?”


    沈让摇了摇头,


    “未曾,臣常年需服药,茶是解药性的。”


    “那就好,日后身体好了也别喝,怪怪的。”


    司懿虽自认为她是山猪吃不了细糠,但也在极乐坊混了这么多天,总归还是学到了些东西,她感觉这茶像是加了什么东西一样,不纯。


    一阵狼吞虎咽过后,司懿饱了,身体也被温泉熏的热热的,正是入汤的好时机。


    但很可惜,今晚来的匆忙,她忘记带换洗的衣服,总不能光着屁股回去吧,


    所以,就算悔恨不已,但也只得改日再泡,至于今晚来此的最后一事,司懿也没忘。


    “将军为何想知道本皇女是如何拿回山契的?”


    “没什么,只是好奇罢了,殿下倘若不介意,全当陪臣聊聊天,平日里臣很少听到这些。”


    ?


    沈让怎么也算是为大璟立过功,开过业的将军,如今连聊天都要在这里低三下四地求人了?


    “不会吧?平时没人找你聊天?这怎么可能?落羽呢?”


    “他,他不爱说话。”


    沈让瞎着眼说瞎话。


    沈让温润如玉的面容在葳蕤烛火下影影绰绰,恍惚到司懿有些看不真切,


    三秒钟后,司懿抱着自己的凳子,搬到了沈让轮椅旁,


    “将军想聊什么,尽管开口,本皇女今夜奉陪到底。”


    “多谢殿下,殿下待臣极好。”


    “那是,你沈让可是除了七皇女府那群人之外,第一个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不对你好对谁好?”


    “嗯,臣也会生生世世效忠殿下的。”


    生生世世有些夸张了,但不得不说很受用,


    “那就先从半个月前我去极乐坊说起吧,将军可是负欠极乐坊巨额欠款之人是谁?”


    “不知。”


    “是杨太师家的嫡女,杨文郃。”


    “杨文郃?”沈让闻言蹙眉,“她不是……”


    “是啊是啊,上京第一才女嘛,年纪轻轻的状元娘子,鼎鼎大名的翰林院学士,为人正派,官风清廉,根本就同极乐坊那种地方搭不上边,若非亲眼所见,根本就没人猜到会是她,当然,也正因为她每次都是装扮成别人的样子,又沉寂了整整两年未出,悦觞娘子找不到人才会让这笔欠款拖了这么久。”


    让她给捡了漏。


    联想到近期的传闻,沈让沉思片刻,便想出了七七八八。


    “殿下难道用了自己死而复生的名声故意每天出入极乐坊引起注意,再联合悦觞娘子营造出逢赌必赢的假象,勾杨学士出来?”


    “将军猜的不错!赌徒的心思嘛,再好猜不过了。”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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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倒回半个月前,


    司懿向悦觞提出这笔交易时本是打着尽量挑些简单的,走量,


    但谁知道悦觞娘子竟豪爽到大笔一挥,说只要她完成一笔就将山契还给他。


    这是一笔负欠了两年账。


    两年前,一位身份不详的客人欠下了一大笔赌债,至今为止,再未出现。


    一般来讲,极乐坊是不会让这样不表明身份之人的抵押物的,但对方拿来的东西很特殊,是一支由当今女帝亲笔提名赐给当朝状元娘子的鎏金大笔。


    这种鎏金大笔迄今为止一共被送出去过九根,这数量呢,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彼时的悦觞尚且年轻,天真自大的认为像这种特殊抵物一定跑不了,还想着一个个查过去,总能找得到人,


    可没想到她明里暗里地摸排了小半年,九位被女帝赐过笔的状元娘子都声称她们的笔没丢,


    那可就奇了怪了,都没丢,那抵押在极乐坊的这只是从哪里来的?


    那时悦觞心一横,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私下找感兴趣的买家卖了算了,


    可她屡次同人暗示,费尽心思,却无人敢买。


    也是,这可是赐给状元娘子们的笔,既不能拿到外面来炫耀,也不能放到私坊中展览,


    若是私下邀友人欣赏的话说不定还会遭到嘲笑——嘲讽没有状元娘子的学识,还要学状元娘子们用鎏金大笔,


    如此一来,那高价购买的作用可就大打折扣了。


    卖也卖不出去,留在手里早晚也是个祸害,悦觞被这只金笔困扰很久,倒不如索性推给七皇女,说不定她还真有什么特殊门道,


    要知道,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女人死而复生,一跃成为近来上京城中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从小到大,悦觞之只敬佩两种人,第一种呢,是跌倒以后还有能力再爬起来的人,而第二种就是运气好到能逃脱生死之人,


    后者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据她多年的经验,那肯定是有点说法的,


    鬼神之说,不得不敬。


    至于代价呢,也不过就是区区一千两,


    一千两换一个安稳,悦觞自然知道怎么选。


    起初,司懿心里也没底,毕竟连悦觞都查不出来身份的人她一个初来乍到之人又怎么查得到?


    不过,很快,她就找到了症结所在。


    听赌坊的待客娘子们说,这人每回现身虽衣着普通,但全身上下会挂至少七只料子上乘的玉质貔貅,甚至她还有自己的一套“添运”小妙招,


    来前沐浴焚香,寓意赶走煞气,赌坊门口求签,寓意拜鬼通幽,只是招数用了,运气却没好到那里去。


    这一系列操作令司懿一下子想起澳门赌场中那群赌客们,鬼点子便由此诞生。


    既然对方这么相信财运是由地府小鬼们带来的,那她不就是最好的代言人吗?


    是以,司懿便频繁出入极乐坊,并联合悦觞一起做了个局,营造她有“小红手”、“逢赌必赢”的假象,


    又在发现有人跟踪时,去城门口随便找了个树洞假模假式地搞起些“开运”仪式。


    司懿当然想到会不止有一个人跟着她,可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而且真的有赌徒在做完“开运”仪式后赢得盆满钵满,一时之间,“名头”更盛,逐渐在赌圈里传开,


    若不是在和盛欢她们玩金钩钓鲤鱼,司懿还是输的奇惨,她都要以为自己瞎找的树洞真给自己开了运,弄得她都有点不自信了。


    一连等了五六天,都没有动静,


    就在司懿以为计划要失败的时候,“大鱼”咬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