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活着,必须活着!

作品:《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

    话音未落,脚底又狠压下去!


    吴三刀喉头一甜,五脏似被铁锤砸翻,猛地张嘴吸气,却像破风箱般嘶嘶作响。脸颊肿得发亮,耳根嗡鸣不止,肺叶灼烧般抽搐,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窒息感。


    “噗!噗!噗!”他接连呕出血块,暗红里裹着碎骨渣与软烂的肉絮。


    胸前肋骨塌陷下去一块,皮肉凹成碗状。


    “呃啊——!”他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嚎叫,涕泪横流,整张脸胀成紫黑猪肝色。


    “啊——啊——啊——!”他嘶吼着,声音却越来越哑,越来越弱。


    可那吼声,压不住苏景添逼近的脚步。


    吴三刀猛蹬双腿挣扎,指甲抠进地板缝里,肩膀撞墙,膝盖顶地,可身子就像钉在砧板上的鱼,怎么挣都脱不开那双脚的镇压。


    苏景添突然双掌如铁钳,死死扣住他肩胛,发力一掀——


    吴三刀整个人腾空而起,面朝墙壁悬在半空,连挣扎的支点都没了。


    “你不是要报仇?好!现在给你机会!”苏景添吼得青筋暴跳,嗓音撕裂,怒火里烧着不甘,恨意中还翻腾着一股自毁般的癫狂。


    吴三刀悬在半空,四肢徒劳乱抓,眼神一点点黯下去,只剩灰败的绝望。


    他不知自己还能撑几秒。


    力气正从指尖、从脊椎、从每一寸肌肉里飞速抽走,眼前发黑,耳中轰鸣,连心跳都开始断续。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双手颤抖着攥紧胸前衣襟,猛地一撕——


    布帛崩裂,胸膛裸露,旧伤新创纵横交错,血痂翻卷,皮肉外翻。


    他盯着那些伤口,眼眶刺痛发热。


    这是烙在皮上的耻辱印,是刻进骨头里的屈辱史。


    恨意如岩浆在血管里奔涌。


    忽然,胸口传来钻心剧痛,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搅动。他眼前一黑,几乎昏厥——知道肋骨断了,内脏移位,若再拖片刻,命就真交代在这儿了。


    他不想死。


    绝不能这样闭眼。


    牙关咬碎,全身绷紧,他狠命一扯,将胸前残破的布片彻底撕开,露出一个血淋淋的大豁口。


    他低头看着那团翻卷的皮肉和塌陷的胸廓,心里清楚:里面早空了,是刚才那一脚踹穿的。


    就在此时,小腹猛地一绞,剧痛如潮水灭顶,呛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可他硬生生憋住,牙龈渗血,眼球凸出,嘴角蜿蜒淌下一道鲜红。


    苏景添眯眼打量着他,眉头一拧,冷笑道:“哟,还能瞪眼?行啊,继续报啊!不是要杀我?来啊,趁你现在还有口气,动手啊!你要是现在不动手,可就永远没机会了——连活命的指望,都得断在这儿。”


    “听好了,你不如我,输得彻彻底底。别白费力气了,认栽吧。再扑腾,我就真把你打散架,连全尸都不给你留。”


    吴三刀浑身一震,双眼赤红如血,身子抖得像风里枯枝,越抖越烈,仿佛下一秒就要散开。


    “我宰了你!!!”


    他暴喝一声,双腿猛蹬,膝撞苏景添小腹,竟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


    “哐当!”苏景添撞翻旁边方桌,木腿断裂,瓷碗碎成齑粉,白瓷渣子溅得满地都是。


    他弹身跃起,发疯似的朝苏景添扑去——


    双拳紧握,手背青筋虬结,拳锋带风,杀气凝成实质,恨不得一拳砸碎对方天灵盖!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只剩獠牙的疯狼,直扑而去。


    苏景添眼见吴三刀迎面扑来,唇角一扯,浮起一抹轻蔑的冷笑,鼻腔里短促地嗤出一声,身形如柳枝般向左一晃,旋即拧腰折身,欺步右进,反客为主,直逼吴三刀中门。


    他虚实连晃,步法如风掠水,倏然欺近,双掌翻飞而出——左掌佯攻面门,右掌却如铁锥贯入,狠狠印在吴三刀胸口!


    “砰!”


    吴三刀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尘土扬起。


    他喉头一甜,鲜血喷溅而出,挣扎着抬头,目光灼灼,烧着赤裸裸的恨意。


    苏景添负手而立,垂眸俯视,衣角未动,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吴三刀,我早提醒过你——不是谁都有资格站在我对面。就凭你?连我的影子都碰不到!”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像冰锥凿进耳膜,眉宇间尽是毫不掩饰的轻慢。


    吴三刀十指抠进地面,指节泛白,嘴角却缓缓咧开,那笑又冷又尖,像把生锈的刀在磨石上刮擦。


    “呵……呵……呵哈哈哈——”


    笑声起初低哑,继而撕裂空气,癫狂、苍凉,裹着血沫与灰烬的味道。


    “哈哈哈哈……哈——!”


    苏景添静默伫立,眼神淡漠如看路边枯枝,不拦,不劝,只等他开口。


    笑声戛然而止。吴三刀撑着地面坐起,脸上那点笑意没散,反倒更沉、更硬,像冻在脸上的黑冰。


    “呵……可笑。”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锋利,“苏景添,你也不过如此。”


    眼尾斜挑,目光如钉,扎在苏景添脸上,满是讥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哦?”苏景添眼皮微抬,语调平得像尺子量过,“刚才叫得最响的,不就是你?怎么,骨头还没断,胆先软了?”


    “现在懒得跟你废话。”吴三刀咬牙低吼,“既然你不肯退,那就——打到你退!”


    “打倒我?”苏景添忽地低笑,声如裂帛,“行啊,我让你瞧瞧,什么叫碾压!”


    话音未落,他已跨步上前,右手五指箕张,闪电般扣向吴三刀咽喉!


    “呃啊——!”吴三刀嘶吼出声,本能后仰,脊背几乎贴地,却仍被那股杀意逼得汗毛倒竖。


    逃不开,躲不掉,只能赌命一搏!


    他猛蹬地面,借势暴起,一掌蓄尽残力,挟着风声劈向苏景添面门!


    苏景添眸光一凛,不避不挡,竟迎着掌风探手抓来——指尖离吴三刀脖颈只剩半寸!


    可就在那一瞬,吴三刀掌风骤然炸开,整条手臂绷如强弓,一记沉猛的劈掌结结实实砸在他左肩!


    “轰!”


    苏景添闷哼一声,踉跄倒跌,撞翻木椅,狼狈摔地,唇角渗出血丝。


    吴三刀胸口剧烈起伏,心头刚涌上一丝侥幸,转瞬又被寒意吞没——他清楚得很:赢不了。


    一个高级武师,一个初级武师,差的不是招式,是筋骨里的火候,是呼吸间的分寸。


    活命的路,只剩一条:跑!


    他猛地扭身,手脚并用朝门口爬去,接着翻身跃起,发足狂奔。


    可刚冲出三步,身后破风声已至!


    “就这?”苏景添从地上弹起,冷笑未消,人已化作一道残影,电射而至!


    一脚踹在吴三刀后心!


    “嘭!”


    他再次摔出去,脊背砸地,翻滚两圈才停住,又是一口血呛出喉咙。


    他撑着胳膊想撑起身子,手指抖得不成样子,脸上青白交加,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有点意思。”苏景添缓步走近,靴底碾过碎屑,声音冷得像淬过霜,“可惜,嫩得硌牙。今日你走不出这扇门——我亲手送你上路,痛快些。”


    吴三刀喉结滚动,嘴唇颤了几颤,忽然咧嘴一笑:“行……我等着。”


    “好。”苏景添点头,嗓音低得瘆人,“等你来取我命——不过,得先过了我这关。”


    “那我就先剁了你!”


    吴三刀嘶吼着转身再冲,腿脚发虚,却拼尽所有往前扑。


    他不想死,不想烂在这儿,更不想跪着咽气!


    可刚奔出几步,后领一紧——


    苏景添的手已掐住他衣领,像拎一只待宰的鸡。


    他跑得再急,也快不过对方的影子;他逃得再狠,也甩不脱那双眼睛。


    他知道,只要被抓住,就再没翻身的机会——


    这一回,真要命了。


    吴三刀瞳孔骤然一缩,冷汗顺着鬓角滑下——他心头猛地一沉:莫非今日真要命丧此地?


    恐惧像冰水灌进四肢百骸,可就在那窒息般的绝望漫上来时,父母布满皱纹的脸突然撞进脑海。不行,绝不能倒在这儿!


    苏景添见他步子越来越虚浮,唇角一扯,露出森然笑意,脚下一蹬,如猎豹般贴着后背猛追。


    转眼间,两人已近在咫尺。


    苏景添五指成爪,直取吴三刀右肩。


    吴三刀余光扫到那只手,脸色霎时惨如白纸,眼底翻涌起濒死的灰暗——千钧一发之际,他腰身一拧,整个人斜刺里扑开,旋即反身疾冲,直扑窗边!


    苏景添压根没料到他会突兀变向,指尖堪堪擦过衣料,只抓到一缕风。


    “废物!”他低啐一声,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紧咬不放。


    吴三刀脚下生风,眨眼撞出别墅大门,一头扎进窄巷深处,砖墙擦着耳际掠过。


    “站住!”苏景添吼声未落,人已如鬼影般几个起落,倏忽隐入夜色,彻底消失在吴三刀视野里。


    吴三刀猛地刹住,脊背绷紧,飞快扫视四周——唯有浓墨般的黑暗,沉沉压下来,连虫鸣都听不见。


    冷汗浸透后颈,他大口喘气,喉结上下滚动,下颌绷得发硬。


    怕?当然怕。可这念头刚冒头,就被他狠狠掐灭——活着,必须活着!


    他一遍遍咬牙默念,仿佛这样就能把慌乱钉死在喉咙深处。


    不敢再耽搁半秒,他掉头狂奔,鞋底刮擦地面,溅起细碎火星。


    夜色浓稠如墨,可苏景添的影子却像甩不脱的厉鬼,再次破风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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